第48 章 請主花冠為大家祈福
凌墨繼續幹著手裡的活:「別給我臉上貼金了。」謝必安隨手把桌布給扔了:「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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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完順便把桌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累的夠嗆,回到房間裡都睡著了,凌墨回到了自己的「狗窩。」裡面
今晚很默契沒有人內卷,所有人都在睡大覺。
天衍宗清晨,親傳院內。
「周即安,你衣服換好了沒有啊?快點啊。」陸閒雲在周即安門口大聲喊道。
本來今天早上四人起的很早了,幾乎是,同時出的門,衣服也都換好了。
最多的也就只不過是,身為主花冠的凌墨,衣服更華麗一點,畢竟是竹主花冠嘛,上面有太多的花瓣流金。
容易纏在一起,花了點時間,再加上妝造和頭上的流蘇都比較華麗,同時也意味著很多,所以時間慢了點,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除了凌墨這個主花冠以外,其餘的已經穿好的三人,衣服都是偏簡化,畢竟男女生衣服是不同的。
女生的就偏為華貴顯出,化神賜福的那種華麗感,男生則評為簡單淳樸,為了突出花神的慵懶感何不爭世事的那種樣子。
凌墨出來了以後也就只差一個周即安了,幾人也沒辦法,就只能在門口等著。
陸閒雲雙手抱臂,看著凌墨的穿著打扮發出感慨:「怎麼你這就那麼華貴?我們這就好像那個伺候你的奴僕一樣。」
凌墨大致掃了一下,幾人的穿著,其實陸閒雲是貶低了自己的,雖然說他們的衣服對比凌墨肯定是稍微普通的,也沒多敷衍。
每個人由於位置不同,雖然說款式是一樣的,但是顏色有些區別。
就比如說站在最前面的辭悠和周即安這倆人的衣服就是從白色到粉色,再到黑色的漸變。
而在後面的謝必安和陸閒雲則是從黑色到白色,粉色好像有但不多。
而且前面的兩人手臂上,腰上包括腕上的鎦金會更多,反射閃也會更多。
後面的人身上雖然也有鎦金,但是對比前面的來說還是少了一點的。
隨著咚的一聲,磨磨唧唧的周即安也終於到了,陸閒雲看到他出來,嘴上也不忘嫌棄。
「快點,慢死了,傳送符早就開了,差點都因為你遲到。」周即安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哪有你說的那麼急。」
五人走過去,進傳送符。
在裡面的時候凌墨就已經把,面紗給帶上了,結果一出來發現,四個人都帶上了,就一個人沒帶,那就是周即安。
謝必安看著他:「你應該不會沒帶吧?」周即安傻笑一聲:「沒有沒有,這還是記得的帶了。」
花冠遊街的,那些準備侍從人,看到幾人來了,連忙讓幾人準備準備快上去了。
距離花冠遊記還有不到半個時辰,五人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檢查妝容的檢查妝容,檢查妝容的肯定是凌墨,因為就她一個人畫了。
其實本來她不想畫的,但是那些舉辦花冠遊記的人必須讓她畫,說什麼主花冠要好看點,但是凌墨也不理解,明明都帶著面紗了,畫了有什麼用啊?
但畢竟對方是金主爸爸,不能得罪,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畫了,雖然畫了跟畫前沒什麼區別。
凌墨整理完轉頭看對面,正在整理衣服的四人,雖然說這個衣服確實有點丑吧,是她師兄的顏值,真的是撐起了一片天地呀。
凌墨都不敢想,如果穿這衣服的不是一群長的好看的人比如楚君,反正她是不敢想的。
半個時辰,絕對不算長。
隨著花冠遊街開幕式的一聲長角聲,由主花冠凌墨帶頭舉著百花燈,後面的四人則跟在她後面。
凌墨由於是主花冠,所以說雙手把百花冠舉過頭頂,慢慢登上台階,雖然說這樣有點累,但是想想,就算她在登基吧,這麼一想不就不累了嗎。
後面的四人則是把頭低下去,跟在主花冠凌墨身後,五人上花冠車,隨著底下人,用花將前路鋪滿,一聲長喊聲。
花冠遊街就正式開啟了,凌墨身為主花冠站在中間,四個人分別站在他們的四角。
凌墨看著底下用虔誠的眼神望向他們的人們,微微低頭:「波死,波死,我們要這樣子弄多久?」
謝必安站在後面小聲說話:「現在是九點多,大概十一點多就完事了。」凌墨面色苦幸:「那我豈不是要舉兩個小時的百花燈?」
周即安站在前面也是心大,很明顯的回了凌墨的話:「差不多叭。」
唉,那能怎麼辦,誰讓她當了這個主花冠?那就一定會舉到底。
花冠車行駛的速度不算是很快,底下的人都算是議論紛紛。
「我可聽說了,這次花冠遊街的人是那個,倒數第一宗門的親傳。」
「真的假的呀?我怎麼沒聽說?」
「當然是真的啦,你沒看玉簡上面都鬧翻了嗎?」
有人突然探出腦袋看:「可我不是聽說這次花冠遊街本來是凌天宗那裡的親傳嗎?怎麼輪到天衍宗的?」
「不知道啊,說不定啊是那凌天宗,空有名頭,沒有實力吧。」
那些愛亂嚼舌根的人就是這樣,贏了吹,輸了噴,哪怕是身為天下第一大宗的玄劍宗也是少不了這樣的閒話的。
只知道事情開頭和結尾一張嘴就那一次以為是他把我整的故事拼出來,然後大肆宣揚。
但這些話在花冠遊街車上面的人都沒聽到,可是卻被剛剛出秘境的宋塵清聽到了。
*
前天晚上,雲清三人發現秘境的大門位置改了以後,最後憑藉著萬金難買的極限傳送過去了。
誰知道三人走進去,發現秘境大門已經要關掉了,沒辦法,他們三人只能硬靠法力撐著秘境大門。
以後要不是長老趕來,或許他們三個就要死在裡面了,但是強行打開大門的後果就是他們三個人出來以後在哪沒有人知道。
宋塵清這個位置一傳送過來,就聽到了別人在亂嚼舌根子,他很生氣,但是看著花冠遊街上面的五人,他知道自己現在並不能說什麼,這樣只會敗壞他們宗的臉面。
雲清和楚君也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去了,反正現在宋塵清是沒有看見他們的。
隨著城門上面咚的一聲響,是中午到了,花冠有些到了尾聲,距離花神樹的位置已經不遠了。
凌墨心裡有點沒底,她也不知道她大師兄,到底有沒有來,萬一沒來的話,怎麼辦?
花冠車慢慢向花神樹飛去,凌墨看著近在咫尺的花神樹,只能暗自祈禱,求求了大師兄,關鍵時候別掉鏈子啊。
隨著底下的人敲了兩聲鑼鼓,聲音響起:「請主花冠為大家祈福。」
凌墨用雙手把百花冠呈到最上面,轉中午的陽光正好打在百花冠上面,玻璃的百花冠的倒影打在凌墨的臉上,後面的四人則都是彎腰,說里舉著比百花冠小一些的花,往上呈去。
時間悄然過去,但金葉還沒有落下,下已經有人開始疑問了。
「這?什麼情況?」
「估計是花神沒有賜下金葉。」
「看來這天衍宗要倒大霉了,五個親傳竟然向花神求不來金葉。」
凌墨也有些擔心,抬眼悄悄的望了一眼花神樹,完了,不會真被她說中了吧?
可是突然,一片葉子滑到了凌墨手舉著的百花冠上面,凌墨看到了,是金葉。
「金葉落下來了。」
「真的,真的!」
「花神賜福了,快點跪拜,感謝花神。」
有人打了頭陣,其他人也連忙跪下,而一路跟隨花冠遊街的宋塵清,在旁邊沒有形象的喊了一聲。
「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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