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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章 跟著我混,帶你三天吃九頓

  凡是要出行花冠遊街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小院的院中。

  院中已經擺好了椅子和桌子,四人看到凌墨回來,便一起坐下,準備商討事。

  辭悠鋪開了長老給他們的那個長卷宗,面清清楚楚的寫了花冠遊街,有些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事情。

  然後辭悠就給了在他旁邊躍躍欲試的陸閒雲。

  陸閒雲看著上面的第一條讀了起來:「花冠遊街第一條,必須有一位人為主花冠,手舉百花燈,為觀眾祈福。」

  周即安啊了一聲:「主花冠選誰啊?」謝必安指了指凌墨:「當然是她呀,不然你想穿那個布靈布靈的衣服?」

  陸閒雲接著謝必安的話說道:「難不成你想手捧那個花冠然後去祈福?」周即安搖搖頭,表示自己強烈的不願意,順便還推薦了一下君千殤。

  陸閒雲選擇無視他的作死行為繼續讀第二條:「花冠遊街第二條,所有花冠遊街的祈福者,必須面戴紗巾,保持對神明的敬意。」

  

  謝必安嘴角抽搐了一下:「現在外界誰不知道這屆花冠遊街的人就是我們天洐宗親傳,怎麼保持對神明的敬意啊?」

  辭悠打開摺扇給自己扇扇風:「照著上面的做唄,也不理解這規定到底是誰設置的。」

  陸閒雲準備讀第三條:「花冠遊街一路從風雲城的南邊門,一路走到東邊的花神樹,主花冠需在正午時將花冠舉過頭頂。」

  「另外的祈福者則需要將頭歪下,祈福期間不得有任何人的身體部位超過百花冠。」

  凌墨內心擺擺手,這活誰愛干誰干吧,反正她是現在就不想幹了。

  「所以到時候是什麼姿勢啊?」凌墨問。

  謝必安大致表演了一下:「就是你一個人站著,我們幾個都把腰彎下來,然後你把這朵百花冠虔誠的縱過頭頂就行了。」

  凌墨照著謝必安的話試著做了幾個動作,把雙手舉過頭頂,腰微彎。

  這動作咋那眼熟呢?這不就過年時候敬酒嗎,那你說這動作凌墨可就會做了,這動作一出紅包就到手了。

  陸閒雲看他們不講話了便繼續讀第四條。

  「花冠遊街時由接的上方仍需以主花冠人為中心點,圍繞著主花冠人開始街邊祈福。」

  「祈福者需向觀眾兩邊扔下花瓣,主花冠則需要一直將花冠保護在心口位置,直到到達花城樹後將花冠舉過頭頂。」

  凌墨:「撒花?幹什麼啊。」辭悠笑著解釋道:「在很久以前,人們認為被祈福者扔到花視為祈福,可保家人平安。」

  周即安順便把腦袋放過來插了一句:「而且我們撒的花價格很貴,是花神樹上的花。」

  黑心鈐芳閣售價一百二十上品靈石一朵。

  凌墨震驚:「那我可不可以順手塞一把在口袋裡,這樣豈不就發財了?」謝必安搖搖頭:「上一年也有人這樣被發現了,視為對神明不公賠了整個花冠遊街用的錢。」

  凌墨嚇得一跳:「這麼恐怖嗎?」辭悠繼續扇風:「那當然啦,不過你如果喜歡那種花可以去偷兩朵的。」

  凌墨眼睛微彎:「哦~二師兄,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人啊。」辭悠笑了笑,摺扇的風划過凌墨的臉頰。

  「你都敢去夜襲食堂,不過是偷兩朵花神樹的花朵而已,還有什麼不敢嗎。」她摸著下巴:「好像有道理耶!」搓搓手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

  陸閒雲略微無語:「那我就開始講第五條了哦。」說完也不等眾人的反應。

  「花冠遊街一共會行駛兩個時辰,若花神願意祈福則花神樹會落下金葉,若不則無。」

  「如果花神樹落下金葉,則歸祈福者所擁有。」

  「沒有了,這便是五大規則。」

  凌墨聽到這裡雙眼放光:「真都假都。」那豈不是發財了!

  謝必安拍了一下她的頭:「你有沒有想過,花神樹不會落下金葉?」凌墨晃頭晃腦:「沒有。」回答的直接又了當。

  周即安有些疑惑道:「我怎麼記得往年每一屆祈福者都會落下金葉?」陸閒雲雙手抱胸,用一種你還沒有見過世面的眼神看向他。

  「按我們五大宗這種『相親相愛『到恨不得把對方殺死的地步,我們天洐宗出這麼大的風頭你覺得其他四大宗會答應嗎?」

  凌墨一臉心痛,難道她的靈石就這麼要不翼而飛了嗎?

  「有沒有什麼辦法啊?」凌墨眨巴眨巴眼睛,她是真的很想把這個靈石留在自己的口袋裡。

  辭悠單手托著下巴仔細思考:「你別說,還真有一個辦法。」凌墨把頭湊過去:「什麼辦法?」

  辭悠眼神看向遠處,手指著花神樹的方向:「我們去守花神樹,直接去守一夜就好。」

  謝必安一臉無語:「所以說,難道今天晚上我們的任務就是去守唄?」凌墨點點頭:「為了大家的靈石,我們加油!」

  五人將明天花冠遊街要用的東西帶好,換上一身夜行服,偷偷摸摸的準備跑,儼然已經做好了抱著花神樹睡一夜的準備。

  一道藍色的光突然出現在花神樹旁邊,四人走出傳送符,凌墨剛把眼睛望向花神樹結果跟另外一行人四目相對。


  凌墨揉了揉眼睛:「?我們這是趕巧啦?」周即安頗有些震驚的點點頭:「好像是的。」

  對面一群蒙面,黑衣人也相當的疑惑,不是說天洐宗親傳都還在秘境裡,沒出來嗎?

  那面前這群人是?難不成是同夥?

  對面蒙面老大,嘗試對暗號:「天王蓋地虎?」凌墨下意識接到:「上山打老虎。」她說完才發現自己嘴快了。

  跟在凌墨身邊的四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陸閒雲好像被凌墨整笑了一樣:「你這是在?投奔敵營?」

  凌墨略有一點尷尬的笑了笑:「這是計劃。」

  對面的蒙面人突然走過來,為首的那個人激動的抓起凌墨的手:「原來是同行啊,都是來破壞天洐宗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親傳的花冠遊街的吧。」

  凌墨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剛想說不是,結果就聽到對面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樣吧我們剛剛從樹上薅的那些金葉分你們一半。」

  其實對面想的是試探他們一下,如果他們真的是同夥的話,一定會要的。

  凌墨馬上改口:「哈哈哈,原來是同夥呢,我還以為別人來搶我生意呢。」對面的人也放下了戒備心,聊了起來,能要的肯定是同夥呀!

  「哎呀,哪是嘛,都是同夥,相互當然要照應照應,我們這不也是收人錢財替人幹事嘛。」

  凌墨試圖套話:「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們老闆是誰呀?」對面的人有點戒備的開口:「你問這個幹什麼?」

  凌墨笑了笑:「你告訴我,我告訴你,到時候好換吶,你那邊老闆幹完了,你來我這邊老闆干,我們倆相互照應照應。」

  對面的人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哦哦哦,原來是這樣的,是我誤會小妹了。」凌墨擺擺手:「哪有哪有大哥有這樣的戒備心是好的。」

  在後面目睹了全程凌墨加入偷金葉賊計謀的四人。

  謝必安雙眼盯著聊著正歡的凌墨:「小師妹這是想?迷惑對方?」

  周即安:「不,我覺得她完全是被對方的金錢閃瞎了眼。」

  陸閒雲看了一眼周即安:「你說的對,我贊同。」

  對面的蒙面人也敞開話聊聊:「我們啊,是替那五大宗的凌天宗幹活的,目的嘛,就是為了阻止天洐宗的花冠遊街。」

  凌墨進一步的套話:「這是為啥,我看呢天洐宗年年倒數第一對那凌天宗怎麼看也沒什麼影響啊?」

  對面的人唉了一聲:「還不是天洐宗那幾個親傳搶了凌天宗親傳的風頭,所以才雇我們來的嘛,他們這些宗門的彎彎繞繞,我們也不清楚,你說是吧,老妹?」


  凌墨抬頭看看星星,順便偷笑一下:「那是大哥,這宗門都不知道幹什麼,到時候苦的還是我們這些人啊。」

  跟凌墨聊著的大哥,感覺好像找到了知己,正準備暢所欲言一下呢,打更人的聲音響來。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對面的大哥也只能悻悻的收回他的話:「小妹,你看嘛,我們的時間也要到了,那金葉放那了,自己拿啊,別跟我們客氣。」

  對面大哥:「遇到知己送點金葉不過分吧?」

  隨後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繼續說:「小妹,以後出來多帶幾個人啊,這些人太少了,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能保護你啊。」

  凌墨趕忙起身道別:「哎呀哎呀,大哥太客氣了,有事來我們這邊常坐啊。」對面的人依依不捨:「放心,有空一定。」

  說完一張傳送符,然後他們的人便消失在五人的視線當中。

  或許是他們剛剛聊的太投入了,導致他們都沒有問凌墨幾人是被誰派來的。

  凌墨內心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

  陸閒雲這才回神:「小師妹,我怎麼感覺你好熟練?」

  謝必安接話:「感覺平時沒少干。」

  周即安抱著遙晞劍在風中凌亂:「凌墨你以前到底是幹啥的呀?」

  凌墨故作高深道:「跟著我混,帶你三天吃九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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