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好像玩脫了?

  門口正在聊著修真界新款八卦的修士,聽到裡面傳來一道虛弱聲音。

  「有人嗎?我同意說出是哪個尊者讓我來的。」

  侍衛稟告給管理此事的長老過後,便進門將凌墨帶走。

  凌墨看了一下帶走她的兩個修士,可能是平時原主太老實了,所以就算她在主殿之上一陣狂語,也沒有派高手來鎮壓她。

  只是派了兩個雜役弟子,普通修士。

  但這對於凌墨可是一個好事。

  雜役弟子在宗門裡地位較低,比不上外門弟子。

  

  兩個修士一人一邊拖著凌墨出來,凌墨一臉死樣,看起來如同真的招供了。

  當侍衛走到最接近無邊崖小道旁時,凌墨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大喊道。

  「我求求你們了,能不能不要帶我走!我好害怕啊!我不想死啊!!我求求你們了,不要送我過去好不好?!!」

  兩個修士的耳膜被震的生疼,對視一眼,再看凌墨一臉驚恐的樣子,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但這跟他們兩個雜役弟子沒關係,就在他們要繼續拖著凌墨走的時候。

  原本一臉絕望悲傷的凌墨表情瞬間切換,腳踩地面站起,一把迷魂散撒在一臉懵逼回頭的兩名修士臉上。

  兩個修士反應過來後,已來不及,他們看著凌墨,後者穩穩噹噹的站在那,神情冷淡,跟剛剛判若兩人。

  哐當一聲。

  兩個修士倒在凌墨淡漠的眼神里。

  凌墨提起裙擺就向山上跑去,山上的路並不好走,陰暗潮濕,彎彎扭扭。

  但凌墨可沒時間嫌棄。

  剛跑到半山腰的凌墨準備休息一會,腿上在上山時刻摔破了皮,而且腕骨斷了。

  只能一瘸一拐的走,畢竟她也不能御劍飛行吧。

  凌墨坐在一塊兒石頭上,順帶看了一眼山下,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敲在陰濕的石頭上,像是在數著什麼。

  身後突然傳出聲音,凌墨回頭一看,楚君正帶著二十多人的向她這裡跑來,一行人右手拿劍,左手拿著火把,以破竹之勢而來。

  凌墨哪見過這陣仗拔腿就跑。

  看見凌墨的楚君還是有些猶豫,晚上的時候雲清和他說凌墨跑了。

  他一開始也沒信,問雲清怎麼知道的。

  雲清說她的兩個朋友就是押送凌墨的修士,現在已經暈倒了,而且她好像聽到了凌墨發瘋的喊聲。


  雲清帶他出來,看到兩個被迷倒的侍衛,楚君便立馬召集人手。

  在猶豫不決中,最後還是選擇跟雲清來妹妹。

  楚君淡淡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抓住她,帶回來者有重賞。」

  侍衛聽到楚君這麼一說,更加賣力向凌墨跑去。

  而此時正在拼命跑的凌墨:「???」

  原來是抓回去,不是當場處決嗎?

  「不是大哥你腦子有病吧?誰家好人大半夜帶人逮捕他妹啊。」

  況且他是怎麼知道她逃出來的?

  這情景來不及多想,凌墨用出她在高中搶食堂飯速度,才堪堪到達無邊崖邊。

  凌墨不緊不慢的回頭看了一眼楚君的位置。

  剛準備從灌木叢旁邊溜下山,就感覺到一股冰涼之氣劃向她的前面。

  凌墨躲閃不及,腰間瞬間流出一股鮮紅。

  後面的修士看被劃了一劍的凌墨,只能被迫改變方向。

  她向無邊崖正前方跑去,到崖邊轉身,再往後一看,她感覺自己沒救了。

  這狗天道真是一點後門都不給她開。

  哇!這無邊崖下面居然沒有河誒!

  她會摔死的吧......

  這天道真是一點生的可能都不給她呀。

  那便只能提劍衝出去了。

  楚君看著少女的模樣眼裡划過一絲心疼,但想起雲清昨天可憐兮兮求他的模樣,很快又變回了那副冰冷的神情:

  「跟我回去吧,妹妹,我會求宗主饒你不死的。」

  凌墨眼神嘲諷,手中握劍,學著剛剛楚君的方式向前划去:「跟你回去?你怎麼......這麼自信呢?」

  「呵。」凌墨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我不怎麼喜歡這個死法。」

  楚君一愣,劍都停了。

  凌墨當即開口。

  「你要腦子沒病,且有本事,你就讓我死這。」

  楚君:「......」是錯覺嗎?凌墨怎麼一直在挑釁他。

  「不然如果我沒死,那麼你就準備等我來干你。」

  楚君看著凌墨那打算魚死網破的眼神,最終還是悠悠開口:「那就不要怪我了,妹妹。」

  隨後便提劍向凌墨拿劍的手刺去。

  少年手中拿劍,他是凌天宗內為數不多修習劍法之人。


  凌墨側身躲過楚君的劍,乾脆利落的轉身,劍光在楚君鼻樑前閃過,但沒傷著他。

  楚君心下一驚,快速向凌墨再發起進攻,凌墨拿劍的手猶豫三秒,楚君趁著這個時候,一劍劃破凌墨鎖骨處。

  一條血痕冒出,從右鎖骨到左鎖骨。

  凌墨身上也早有多處劃傷,看起來鮮血淋淋,十分恐怖。

  楚君終究不想對他妹妹下死手,所以從開打時,便沒有使用過高的劍法:

  「你乖乖跟我回去磕頭謝罪,再自廢修為,我可放你一命,否則你休怪我翻臉無情。」

  凌墨隨意用劍擋下攻擊,懶洋洋的看他一眼:「你嫉妒我的天賦嗎?自廢修為?放我一命?你覺得你配嗎?你是我爹,還是我娘?」

  「哦~」

  「原來你什麼也不是啊~」

  楚君氣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道矯輕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楚君哥哥,姐姐可能是在無緣界過習慣了,所以現在想回去罷了。」

  無緣界就是除了修仙界以外的,無靈氣的地方,也叫凡界。

  凌墨眉頭緊皺,面露無語之色,艹忘了還有一個弱柳扶風的女主了。

  「看到了嗎?你家寶貝讓你趕緊給我殺了,你快點過來呀。」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死給你看?我看你怎麼戴的下,謀害自己相依為命妹妹的帽子。」

  楚君從凡間到修真界本就是他最大的恥辱,現在聽雲清一說,心中火越燒越盛,只想快點將他這不知王法的妹妹帶回去。

  好跟長老們邀功,當然更重要的是可以獲得雲清妹妹的芳心。

  隨後楚君漸漸出了殺招,看著他妹妹抵擋不及,險些喪命,這才冷冰冰的開口:「不要怪我誰讓你非要跟雲清搶小師妹之位。」

  哦~

  合著這哥哥來抓她,是以為她要跟雲清搶小師妹之位。

  楚君雙手飛快結印,額間一抹金光閃現,口中說出凌墨聽不懂的口訣,最後凌墨只聽清一句:

  「捆仙繩,綁住她。」

  瞬間一道泛著金光的繩子從楚君袖中飛出,凌墨沒躲,輕飄飄的擋了一下,正好被捆仙繩索住上半身動彈不得。

  楚君走到少女面前拿走她的芥子袋,神念一動,從中拿出一個泛著淡淡紫光的丹爐。

  雲清是丹修,她早就想要凌墨這個極品丹爐。

  可多次向她討要都沒鬆口,這才起了殺心,畢竟天道親閨女想要的東西就沒有要不到的。


  凌墨神色微鈍,看著拿出來泛著紫光的丹爐,這不會就是原主那個紫金丹爐吧,她運氣應該沒這麼差吧…...

  楚君的眼神看向雲清的眼裡,是原主從沒看到過的溫柔:

  「雲清你過來和這丹爐給成契約,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這個丹爐,凌墨現已是戴罪之身,要這麼好的丹爐也沒用,我就替她做主給你。」

  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前來,急急的咬破手指一滴鮮血瞬間湧入丹爐之中。

  「我去,還真是。」凌墨感到神識中一陣灼燒感,這是神識反噬的後果。

  很痛。

  一個靈物強行與兩個主人契合,那前一個必將遭到重創,而後一個呵呵,笑死,楚君早用靈器將這些微不足道的創傷全部抹掉。

  凌墨感到口中一陣血腥,她有一點不高興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能把原主的東西扯進來。

  「真是狗男女,配一對。」

  「祝你們,永生永世,鎖在一起。」

  凌墨的雙手被捆在身後,她握著玄劍的手緊了緊,一個提起,捆仙繩下意識去綁緊更鬆動的左手。

  凌墨一個拋劍,右手穩穩拿劍,捆仙繩右手比較鬆動,凌墨硬是騰出了半邊手,毫不猶豫一劍扎楚君胸口。

  捆仙繩反應過來,立即捆住凌墨的右手,凌墨這下真動不了了,但她也不用動了。

  楚君吃痛往後猛退兩步,凌墨向著崖邊再退兩步。

  楚君好像還想幹什麼。

  凌墨對他抱有一個冷淡的微笑。

  「你要是再動我,我就只能敢拉著你一起死了。」

  看著這個笑,楚君感覺一層寒意在順著他的脊梁骨爬。

  凌墨覺得她該回去了。

  與其這樣受欺負到死,還不如回到現實吃媽媽燒的紅燒肉來的好。

  這修真界誰想來誰來吧,反正她是不來想來了。

  只要自己死了,應該就能見到媽媽了吧?

  凌墨慢慢向崖邊退去,而楚君現在正在哄著他的親親寶貝,怎麼可能有時間看到凌墨。

  隨後凌墨便向後一倒,發出一句略顯高興的聲音:「回家,吃飯。」

  唯一後悔的就是她不能徹徹底底的幫原主報仇。

  周圍寒風凜凜,細雨飄飄,落在凌墨的傷口上,但她現在只感覺到了舒坦。

  再也不用看到那對狗男女了,爽!


  楚君看到後,早已來不及救下好在他夠不要臉,會自我安慰。

  「沒事,沒事反正凌墨身上有靈器,不會死。」

  但是他忘了那件所謂的靈器,早就在宗門選徒時送給了他。

  楚君轉身抱著雲清說道:「犯人凌天宗凌墨已服法,畏罪自殺速速回去稟告宗主。」

  其中一名穿著藍色服飾的侍衛問:「可,可楚師兄,凌師姐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嗎?″

  「呵」楚君冷笑一聲斜眼看去:「你若敢說出去,我便讓這凌天宗再無你的位置。」

  這剛當上親傳就狂成這樣,小人得志。

  「還有別叫她凌,師,姐。凌墨被凌天宗除名了。」

  侍衛打了個冷顫便顫顫巍巍,他不敢得罪親傳弟子,便只能一路跑回去稟告宗主。

  宗主知道以後,擺擺手,他早就知道會這樣了。

  而正在高空的凌墨,幻想著她死後的美好生活。

  「等我回去了以後想吃媽媽的紅燒肉。」

  「再喝肥宅快樂水。」

  「在上網罵死這個作者。″

  凌墨感到神識處越來越痛,慢慢她也就意識模糊。

  在快暈死之際,她感覺到自己穿過了一層猶如結界般的東西,捆仙繩驟然消失。

  至少死之前不用被鎖著了,這也算這個狗作者對她唯一的一點寬慰了吧。

  她剛想過便沒了意識,距離底下近十來之處時,凌墨眉間忽然閃過一絲光芒,一道蓮花印記在額頭顯現。

  凌墨的降落速度放緩了,隨後慢慢落下到一株花旁。

  再次醒來,凌墨看到的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少年,正蹲在自己旁邊。

  沒想到啊這狗逼作者還挺有良心,至少死之前還給我安排了個帥哥接送,凌墨心想。

  凌墨朦朧之間,看到少年右耳邊編了一個類似於現代麻花辮的形狀,末端繫著一個紅繩這少年還挺會搭配的呀,但凌墨總感覺這種扎法莫名的眼熟。

  而本來還在擔心自己把人給救死了的周即安,看到凌墨醒來戳了戳她,「你沒事吧?我都以為已經你死了。」

  當然這些話凌墨是聽不到的,神識的巨大創傷導致凌墨根本聽不清少年在說什麼。

  只知道自己應該死了吧。

  凌墨再次感到了一陣頭暈。

  在她要暈倒時,終於想起來這個結法是什麼,這好像是:「長生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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