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舌戰群醫,顛覆三觀!
第65章 舌戰群醫,顛覆三觀!
城南街口。
十口巨大的銅鍋依舊咕嘟咕嘟地冒著蒸騰的白氣,仿佛十座小型的火山。
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酸味籠罩著一切,熏得人眼淚直流,卻又奇蹟般地壓下了死亡的腐臭,讓空氣都變得乾淨了幾分。
朱換了把更舒服、鋪著虎皮墊子的太師椅,翹著二郎腿,手裡抓著一把炒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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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咔嚓咔嚓地嗑著,一邊無比愜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姿態,仿佛不是在防疫,而是在溫泉邊度假。
他很滿意。
系統任務的進度條,正在緩慢但堅定地增長著。
【醫學界公敵指數:35%】
看來光是羞辱和打臉還不夠。
必須從理論上、從精神上,徹底摧毀他們的驕傲,讓他們產生刻骨銘心的恨意。
正想著怎麼再添一把猛火,就看到遠處黑壓壓地湧來了一群人。
個個身穿儒袍醫衫,腳步匆匆,臉上帶著一種奔赴戰場的悲壯與決絕。
為首的,正是那個身披素白斗篷,冷若冰霜的絕色女子,陸清辭。
在她身後,跟著幾十個老中青三代名醫,人人臉上都寫滿了義憤填膺。
那股凝聚起來的滔天怒火,幾乎要將這滿街的酸霧都給衝散。
「喲,這不是神醫們嗎?」
朱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隨手將一粒瓜子皮噗地一下吐在地上,用一種陰陽怪氣到極致的語調說道。
「怎麼?醫棚里的病人都死光了,沒得治了?」
「還是覺得外頭風大,特意跑本王這兒來,聞聞醋味,醒醒神?」
「是想通了,準備集體改行賣醋?」
「還是說,想來拜本王為師,學習這蓋世神功—萬物皆可煮醋大法?」
「朱繡!」
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醫生氣得渾身發抖,當場就炸了。
「豎子!休得猖狂!」
「我等今日前來,就是要當著全金陵城父老鄉親的面,揭穿你這套荒謬絕倫的騙局!
」
「騙局?」
朱故作驚訝地掏了掏耳朵,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了一起,顯得滑稽又可惡。
「本王用煮醋的法子,讓新增的病人數量斷崖式下跌,這是陛下派錦衣衛親自核實,蓋了玉璽昭告全城的事實。」
「怎麼到了你們這些神醫的嘴裡,就成了騙局了?」
他猛地坐直身體,聲音陡然拔高,環視四周的百姓,厲聲喝問:「難道你們是覺得,當今陛下老眼昏花,滿朝文武都是蠢貨,這全城的百姓,都是傻子不成?!」
他一開口,就先扣上了一頂誰也承受不起的大帽子。
直接把皇帝、朝廷和全城百姓,都拉到了自己的戰車上。
那老醫生頓時語塞,一張老臉憋得由紅轉紫,指著朱的手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陸清辭上前一步,她周身的寒氣仿佛能將滾沸的醋霧都凝結成冰。
她冷冷地看著朱,聲音清冽如冰泉。
「殿下不必在此巧言令色,偷換概念。」
「我們承認,數據確實下降了,但這並不能直接證明,是你的醋起了作用。」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
「或許,只是這波瘟疫的勢頭,恰好在此時自己減弱了而已。
「我們今天來,不談政令,不談民心,只論醫理。」
「還請殿下為我等解惑,你這煮醋防疫,到底有何醫學根據?出自哪本上古醫典?!」
來了!
朱心裡狂笑一聲。
就等你們問這個呢,魚兒上鉤了!
他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騷包的蛤蟆袍,擺出一副世外高人,勉為其難的架勢。
「唉,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本王今日就大發慈悲,給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上一堂天機之課。」
他伸出一根塗滿蔻丹的蘭花指,輕輕搖了搖。
「你們之所以治不好瘟疫,不是你們醫術不精,而是你們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瞎子點燈,白費蠟!」
「你們以為瘟疫是風邪入體?是濕毒內侵?是癘氣作祟?」
「錯!大錯特錯!錯到姥姥家了!」
他猛地一跺腳,聲音如同炸雷:「告訴你們吧,這所謂的瘟疫,根本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氣,而是因為空氣中,飄散著一種你們的肉眼看不見,鼻子聞不著,卻能鑽進身體裡要人命的小東西!」
「此物,乃是本王神遊太虛之時,仙人所授,我稱之為————病菌!」
病菌?
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詞彙?
所有的大夫都皺起了眉頭,在自己的腦海里瘋狂搜索,卻發現無論是《黃帝內經》還是《神農本草經》,都從未有過如此記載。
「胡說八道!簡直是妖言惑眾!」
一個中年醫生立刻站出來反駁。
「氣便是氣,分清濁,辨陰陽,何來小東西一說?簡直是無稽之談!」
「井底之蛙,夏蟲語冰!」
朱毫不客氣地回敬道,眼神里充滿了對愚者的鄙夷。
「本王說了,那是你們凡胎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它們比灰塵還小一萬倍!無處不在,通過你們的呼吸,通過你們吃的東西,喝的生水,黏在你們的手上,進入你們的身體裡!」
他越說越興奮,開始在場中踱步,像個正在表演的說書先生。
「它們一旦進了你們的身體,就會把你們的五臟六腑當成它們的飯館和產房,瘋狂地吃,瘋狂地生孩子!」
「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越來越多!」
「然後吃光你們的血肉,喝乾你們的精氣,最後讓你們咳血而死!」
朱用一種最通俗,也最驚悚的方式,簡單地描述了一下細菌感染的過程。
這番理論,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簡直比鬼神之說還要離奇,如同在聽一部恐怖的志怪小說。
「一派胡言!」
「從未聽過如此荒謬的理論!」
醫生們紛紛斥責,但聲音里,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底氣不足。
陸清辭的眉頭也鎖得更緊了。
荒謬?確實荒謬。
可不知為何,她心裡卻隱隱覺得,這個匪夷所思的理論,似乎————能完美解釋一些她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醫學難題。
比如,為何瘟疫會人傳人?
為何接觸過病人衣物的人,也容易染病?
如果真有這種看不見的小東西,那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
「哼,一群榆木腦袋。」
朱鄙夷地掃了他們一眼,突然話鋒一轉,指向一個身上有傷的官兵。
「本王再問你們,人為什麼會生病?傷口為什麼會流膿?」
「自然是氣血不調,外感六淫,邪氣入侵所致。」一個醫生想當然地回答,這是教科書般的標準答案。
「錯!」
朱再次厲聲否定,他走到那個官兵面前,指著他傷口上滲出的黃白色膿液,用一種足以讓全場人頭皮發麻的語調,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也是因為病菌!它們從傷口跑了進去,在裡面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然後拉屎撒尿!」
「你們看到的這些噁心的膿,就是它們吃飽喝足後,拉出來的屎!和它們死掉的屍體!」
【叮!宿主發表驚世駭俗的膿屎論,醫學界公敵指數+10%!當前進度:45%!】
嘔————
此言一出,周圍的百姓,瞬間響起一片劇烈的乾嘔聲。
太噁心了!
但也太————他媽的形象了!
「荒謬!粗鄙!不堪入耳!你————你這是在褻瀆醫道!」
醫生們氣得渾身發抖,幾個年紀大的,更是被這番粗鄙至極的言論氣得眼前發黑,差點當場昏厥。
「所以,你們現在明白了嗎?」
朱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憤怒,享受著眾人驚駭的目光,繼續他的科普。
「本王為什麼要煮醋?」
「因為醋,是酸的!而這種要命的病菌,天生天殺的,最怕的就是酸!」
「本王把醋煮開,讓這霸道的酸氣飄滿全城,那些飄在空氣里的病菌,聞到這個味道,就像老鼠見了貓,要麼被當場酸死,要麼就嚇得屁滾尿流地滾出金陵城!」
「空氣里的病菌少了,你們自然就不會生病了!這比你們開一百副苦藥湯子都有用!
「」
「這!就是本王煮醋大法的無上奧義!」
朱說完,猛地張開雙臂,仰起頭,閉上眼睛,擺出一個極其風騷、極其欠揍的姿勢,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等待著眾生的膜拜。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這套驚世駭俗的病菌理論和酸死理論給徹底震懵了。
這套說辭,聽起來荒誕不經,粗鄙不堪,但偏偏————邏輯上,嚴絲合縫,好像是能自洽的?
百姓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朱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狂熱。
「原來是這樣啊!把那些壞東西都熏死!」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吳王殿下真是神人啊!」
民心,已經徹底焊死在了朱這邊。
而那些飽讀醫書的名醫們,則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紙,張著嘴,喉嚨里嗬嗬作響,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口。
朱的理論,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甚至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力。
他們就像是一群還在用算盤的帳房先生,突然遇到了一個跟他們講微積分、講宇宙大爆炸的瘋子。
這根本不是辯論,這是單方面的神諭,是降維打擊!
陸清辭的身體,在素白的斗篷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不是被氣的,而是被驚的,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巨大戰慄。
病菌————
看不見的小東西————
酸可以殺死它們————
這些詞彙,像一道道開天闢地的閃電,劈開了她腦中所有的迷霧,為她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未知世界的大門。
她突然想起了醫門禁地里,一本殘缺古籍上的記載:「疫者,非氣也,乃微小之蠱,隨風而行,入體則病。」
這個語焉不詳的蠱,會不會就是朱口中的病菌?
她又想起了師父曾經教導她,處理化膿的傷口時,可以用烈酒和陳醋反覆清洗,效果遠勝於尋常藥膏。
當時她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現在想來,難道————真的是為了殺死那些小東西?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和猜想,在她腦海里瘋狂地碰撞、融合。
她感覺自己過去二十年建立起來的、堅不可摧的醫學觀,正在被眼前這個油膩荒唐的男人,用一種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一點一點地,無情地敲碎,然後重塑!
這種感覺,讓她恐懼,又讓她————控制不住地興奮!
「怎麼?都沒話說了?」
朱緩緩放下手臂,看著眼前這群失魂落魄的醫生們,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是不是覺得本王的智慧,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已經超出了你們這些凡人的想像?」
他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服不服?」
「本王就問你們,服不服!」
【叮!宿主的降維打擊已徹底摧毀杏林權威的自信心,醫學界公敵指數飆升至65%!】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