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致命的吸引力和誠意
第455章 致命的吸引力和誠意
茶座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精美的銀制茶具和陶瓷茶壺。
很快茶葉和點心架等等都送了上來，跟上次亨利在蓋茲家族喝的下午茶差不多。
只是泡茶的人從安吉拉換成了莉莉。
莉莉強作鎮定開始沖茶、泡茶和分茶。
當下午她回到家後被父親詹姆斯告知要見的人是亨利·布魯斯之後，心中就激動異常。
這可是美利堅的傳奇英雄！
槍法和劍法天下無雙！
而且據說他英俊無比，報紙上的照片根本不能體現出他的風采的十分之一。
另外他還是個語言天才，掌握了十門外語。
還有很多很多的關於他的神乎其神的傳說。
莉莉作為上流社會圈子的一員，對於亨利的了解更加具體一些。
比如亨利箭術和跳舞同樣出類拔萃，他在社交圈子裡對同齡人很高冷。
據說不是熟人他一般不理會，也很少參加舞會。
還有，聽說康蘇埃洛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似乎還沒有人見到過他們成雙成對地出現，起碼在紐約的宴會和舞會中沒有。
這讓莉莉今天一直暗中期盼著跟亨利見面的一刻。
現在一見面，莉莉覺得傳言沒錯，亨利渾身洋溢著一種充滿矛盾的難以言喻的氣質——青蔥少年、英俊青年、儒雅中年、威嚴壯年.
似乎你想要的他都有！
這種神秘和矛盾讓亨利渾身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隨便一個眼神或者表情都能牢牢吸引住莉莉的注意力。
「亨利，聽說你收購了《紐約世界報》？」約翰問道。
「對，我還收購了《芝加哥先驅報》，到時候一起改版。」亨利回答。
隨後的一個多小時，約翰父子和亨利隨意閒聊，覆蓋的內容極為廣泛，包括時事、經濟、人文、運動、歷史、藝術、收藏、法律等等。
亨利大部分時候都收著，他又不是過來相親或者面試而求表現。
所以主要是聽約翰在講，不過亨利偶爾點出的一、兩句都在點子上，表明他的相關造詣頗深。
但是很多時候他也只是莫測高深地笑笑並有的放矢地附和一下。
莉莉在旁邊聽得十分佩服，感覺亨利的知識淵博無比，比自己學校的那些老師強得太多。
事實上，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被亨利深深地震撼了。
約翰甚至感覺到很多時候亨利還有更多、更全面、更精闢的觀點，只是他沒有喧賓奪主或者並不想多說。
信息差永遠是獲得額外利益的不二法門，亨利不講是很正常的事情。
事實上亨利也是這麼想、這麼做的。
今天要努力得到認可的絕對不是亨利，而是約翰父子。
只是讓莉莉坐在這裡就想讓亨利掏心掏肺或者努力表現？
亨利只能表示約翰父子的想法很美好很天真。
不過他相信老江湖約翰內心應該也不真正指望有那種效果，但是試試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而已。
英雄難過美人關的說法可不是只有東方有。
亨利的面相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十八歲左右！
這讓人難免想試探他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額外的好處。
午茶到了下午5點半就結束，晚宴要晚上7點才開始。
約翰邀請亨利到二樓的雪茄室品嘗雪茄。
不出亨利所料，這裡的雪茄也是帕塔加斯牌子的。
很快，兩人就各自叼起一支粗大的雪茄開始吞雲吐霧。
「亨利，我這段時間派專人去德意志帝國調查了布魯斯家族伯爵爵位和封地的事情，發現情況比較複雜，甚至涉及到現在的老皇帝和鐵血宰相，我了解到的情況大概是這樣子的.」
約翰這次沒有旁敲側擊，直接就花了大約十分鐘將他得到的情報告訴亨利。
「非常感謝，這些對我會有很多幫助。」亨利誠懇地道謝。
雖然這些信息並不算難查到，也不一定就是事實，但是起碼說明約翰有認真幫忙在查。
「不客氣，我們兩家的淵源不同，可惜我們幫不上太多的忙。」約翰說道。
「你們已經做了不少，足夠了。」亨利微笑著說道。
約翰抽了一口雪茄，再緩緩吐出，然後沉聲問道：「亨利，我今年63歲，我看中的繼承人是長孫尼爾斯，他今年才19歲，可惜我的身體快撐不住了，你能幫幫我嗎？」
亨利吸了一口帕塔加斯雪茄，緩緩吐出一道長長的煙霧。
約翰的誠意比起所羅門差得有點遠。
他說了半天就沒有主動提到過報酬的事情。
前面亮出絕美的孫女，又主動告知亨利那些關於布魯斯家族爵位的報告，給亨利的感覺似乎都是為了模糊報酬的事情。
凡事就怕對比，約翰比起傑克遜、古爾德和所羅門就顯得沒那麼有誠意。
這應該跟他有兩個兒子和三個女兒有關係，家裡一大堆兒孫，自然說不出所羅門那種比較坦誠的話來。
銀行家整天打理金錢，讓金錢不斷增值是他們本能的追求，也很容易變得精於計算。
但是約翰面對很可能是唯一的活路都這麼算計，亨利對他非常不滿意。
倒不是治療費的問題，而是表明了約翰很可能不是一個好的合作者。
要麼是因為約翰本身就特別愛算計，喜歡耍弄手段；要麼就是他還是在潛意識裡沒有平視亨利，習慣於用長輩的角度來看亨利。
可能是因為所謂的百年姻親？
亨利可以未必索要錢或者索要那麼多的錢，比如對傑克遜·蓋茲的夫人凱蒂。
但那是在他自己根據實際情況主動提出來的情形下。
像約翰這種一開始就有意無意地壓價的傢伙，亨利第一時間剔除他。
不過即使是拒絕也不用搞得彼此像仇人一樣。
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亨利的手裡，他不介意多費點功夫拒絕得委婉一點，讓對方心甘情願地接受，甚至還可能滿懷感激地接受。
「我很少給人治療，因為有很多禁忌，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且有很多病我也無能為力，或者有時候缺必須的藥物，因為一些特殊的藥物有季節性或者周期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