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這不可能

  第263章 這不可能

  亨利耐心地一邊等待濃霧消散，一邊感知302公寓裡面——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看來這棟公寓樓就是一個陷阱，估計正門也有。

  不愧是藥物學和毒物學雙科教授。

  濃霧噴得又猛又多，很快就沒有什麼動靜。

  亨利讓大金把自己重新送回陽台。

  

  雖然還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但是亨利往裡面又大力遠遠扔進去三具屍體。

  「嘭！」緊跟著裡面傳來花灑淋浴的聲音，又開始冒出五彩斑斕的濃煙。

  亨利再度遠離到對面的公寓樓天台。

  如是三次之後，終於302房間裡面沒有不再有不明液體噴出來，也沒有了濃煙。

  亨利戴上礦山防塵面具，穿上厚厚的雨衣和高筒靴，丟進去兩包沙袋，屏住呼吸跳到其中一包沙袋上。

  房間是三室兩廳兩衛的結構，占地200多平方米。

  大廳裡面滿是不明液體，牆壁上和地板上濕漉漉的。

  應該是屍體觸動了什麼地板或者牆壁上的機關，不同的鋼管裡面就噴出濃煙和腐蝕液體，有的還是耐腐蝕耐高溫耐壓的膠管。

  現在這種膠管只有歐羅巴少數國家生產，還算高科技產品。

  今晚必須要出結果，否則對方可能明天就躲了起來。

  亨利丟過去一個沙袋在一根三米開外的膠管旁邊，看到沒什麼動靜就跳過去那個沙袋上面。

  然後亨利解開右手的手套並用右手觸碰膠管的表面，同時發動直覺LV3天賦並爆開一顆白珠。

  瞬間，這根膠管在過去51天內四十米範圍內的景像開始不斷閃爍，就好像亨利站在膠管上空一百米的地方注視著它一樣——中間完全透明可見。

  亨利同時注意圖像閃爍的頻率。

  使用這個能力幾次後他已經發現快截止前兩秒鐘閃爍頻率會慢一倍左右。

  在快要截止的時候，亨利毫不猶豫又爆開一顆白珠——果然閃爍的圖像繼續向前一天推進！

  下一次快要截止的時候，亨利爆開一顆灰珠。

  既然可以逐步爆開，那麼肯定是灰珠合算。

  就這麼不停的爆開了13顆灰珠後，亨利終於看到了要看的畫面，於是停止。

  這根膠管到了多倫多後被送進了跑馬徑36號莊園，屬於C12區。

  亨利還看到了沃特曼——果然右耳廓頂尖的地方有一顆明顯的黑痣。

  這些毒藥確實是他配置和裝備的，不過布置陷阱的是另外一個一臉憨厚的中年人。

  跑馬徑地處北約克的中心地帶，毗鄰多倫多湖，附近有幾個著名的公園，風光優美，入住的大部分是赫赫有名的貴族和國際富豪。

  亨利把所有屍體收取，沙袋就不管了，然後從陽台搭乘大金和女王牌直升飛機離開。

  8英里左右的距離，只花了亨利不到5分鐘就降落在北約克中心地帶的草地上。

  亨利花了幾分鐘就找到了36號莊園。

  從天空上看下去，整棟莊園占地20英畝左右，呈現一個200米×400米的長方形，裡面五彩繽紛的樹木環繞，綠草如茵，噴泉、泳池、雕塑之類的應有盡有。

  『什麼藥理學教授能供養得起這種莊園？』

  『藥企老闆還差不多。』

  亨利一邊吐槽一邊在中央的三層維多利亞風格的主樓天台上降落。

  這年代的人基本上沒有什麼防空的概念，因此亨利每次從空中入侵都非常順利。

  這不單是視覺上的盲點，還是心理上的漏洞。

  而且整棟莊園居然沒有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沃特曼研究毒藥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這時候是夜色最深沉的時候，亨利拿出萬能鑰匙打開天台的門後悄無聲息地走下三樓的樓梯。

  然後亨利仔細感知了一下，除了三個值守的門衛，這棟樓里有二十七個人的氣息。

  當然也有可能有些房間做了特別的阻隔而導致他感知不到。

  刨除掉一樓那十八個很可能是傭人和護衛的信息，二樓有五道氣息，三樓有四道氣息。

  三樓的四道氣息感覺都很強盛，沒有小孩和女人？

  亨利心裡有點奇怪，他戴上面罩，暫時不理會三樓的人，繼續走下二樓。

  見多了莊園的亨利感覺這座主樓裡面內部裝飾一般，還比不上白夜骷髏會紐約據點負責人皮埃爾的公寓。

  亨利像幽靈一般悄然無聲地走過二樓的大廳和走廊，靠近了二樓主人房的房門。

  門是鎖起來的，亨利拿出萬能鑰匙花了十幾秒鐘打開這種普通門鎖。

  沒感覺到什麼危險，亨利就推開房門，在床上的人要醒來前就閃身而至他的身邊，一掌將他拍暈。

  亨利檢查了一下男人——右耳廓頂尖確實有一顆黑痣，於是他發動了直接天賦LV3，同時爆開一顆灰珠。

  這次亨利只爆開兩顆灰珠就停止了下來。

  因為他找到了白骷髏！

  白骷髏在18天前就到了這裡，不過他睡在地下室的暗室之中。

  巨大的驚喜！

  而且這裡就是白夜骷髏會的第二個製造藥劑的中心，並不是亨利一直猜測的芝加哥。

  既然白骷髏在這裡，其他小嘍囉就無需浪費時間，亨利把沃特曼送走後收入空間。

  沃特曼的老婆小孩在另外一處東約克區的莊園，他每周周末回去。

  花了幾分鐘，亨利就把二樓和三樓的另外八個人也悄無聲息地收入空間，然後下到一樓花了十幾分鐘把十八個人也都送走並收入空間。

  雖然期間有幾個人有些反應，估計是黃金級殺手或者同層次的保鏢之類的，但是面對小超人一般並且偷襲的亨利，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接著，亨利走上天台，讓大金把自己貼著莊園的後牆放落一樓地面，然後他逐個潛行到三個巡邏隊員的身邊把他們一一無聲擊倒並送走，再把他們收走。

  擁有超級感知的小超人亨利搞起偷襲來就是無解的存在。

  弄完這些，亨利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5點52分，就讓大金把自己重新送上主屋天台，再走下到一樓，在大廳一角中靜靜等待。

  白骷髏今年應該超過65歲了，他一般6點出頭就從一樓的雜物間裡面打開門走出來，去到外面花園散步。

  亨利也不知道地下室有什麼機關，有沒有什麼逃生密道，就連沃特曼也不知道——白骷髏警告過沃特曼不要私自進入地下室。

  因此等他自己走出來最好。

  亨利現在站著的位置非常合適，跟雜物間門口有個夾角，因此白骷髏看不到亨利。

  但是亨利只要一閃身就到他的跟前。

  6點06分，雜物間的傳來動靜，很快亨利就感知到一個人拉開門走了出來。

  以防萬一，他激發10倍超級反應天賦後雙腿用力縱身一躍，連實木地板都被踩出蛛網一般的裂紋，整個人仿佛瞬移一般出現在那個人跟前，一掌閃電般切在他的脖子上。

  看起來60多歲的男人來不及做出任何表情就被亨利瞬間打暈！

  亨利停止激發超級反應天賦，先給這個傢伙搜身——沒發現什麼毒牙、毒吊墜、毒衣領、鞋襪裡面的毒針之類，再拿出橡木桌子等工具把他捆綁起來。

  接著亨利用右手觸摸他的肩膀，然後激發直覺天賦LV3並同時爆開一顆灰珠。

  他過去11天的經歷開始在亨利腦海裡面閃爍

  亨利這次總共爆開了110顆灰珠，回溯了1101天——3年零6天，總共用了48分鐘左右。

  不過收穫也非常大，亨利現在基本上知道了所有緊急聯絡人以及現在的所有後勤據點位置，剩下的六個暗金級殺手也都可以找到——白骷髏跟他們有另外的特定聯繫方式，只是需要白骷髏到他們附近才可以使用。

  這些暗金級殺手在這三年中跟白骷髏照過面，並且基本上都有重要的家人在白骷髏的手中。

  不過到了後面這些家人起的作用都不大了，因為這些暗金級殺手犯下的血案已經足夠讓他們一旦被曝光就走投無路，會被強大的勢力追殺至死為止。

  而且所謂的黑骷髏是白骷髏杜撰出來的，從頭到尾白夜骷髏會只有他一個頭目。

  再精密的安排，被亨利抓住統管了所有部件的繩扣輕輕一抖，都自然會全部散架。

  不過亨利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前後爆開了相當於100顆左右的白珠。

  幸好，這些都能從白夜骷髏會的成員上找回來。

  這個白骷髏讓手下動不動就自殺，自己卻沒有準備那種自殺手段，搞得剛剛亨利還以為又抓錯了人。

  這時候白骷髏悠悠醒來，立即發現自己被綁得死死的，腳被吊起來，嘴巴也被堵上，旁邊坐著一個戴著礦工防塵面具的雄壯之人。

  亨利把防塵面具摘下來，再將兩把鬍子取下。

  白骷髏的兩眼瞬間瞪大，滿是不可思議之色，這是亨利！

  他前天還在波特蘭或者波士頓，竟然突然就到了這裡，還把自己抓個正著！

  「看來你認出我來了，白骷髏，我問你答，不要撒謊，沒人騙得了我，否則我就給你上水刑，另外你那4個在皇后街238號的孫子孫女都活不了，包括你在芝加哥湖濱路362號莊園的小情人露絲和8歲的私生子馬克西姆。」亨利冷冷地說道。

  白骷髏目露極度震驚之色，如看鬼神。

  隨著亨利不斷提問。

  白骷髏一邊回答一邊發現他果然沒有吹牛，很多東西他實際上已經知道。

  這讓他心神沮喪——這不可能！

  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

  『難道自己的身邊有一隻看不見的幽靈？』

  『它記下了一切然後告訴了亨利？』

  白骷髏一邊回答亨利的提問一邊心神忍不住地跑偏。

  這也是亨利提前發動直覺天賦LV3的原因——擊潰白骷髏的心神。

  反正亨利就算給白骷髏用了水刑，也相信他騙不了自己，但是最後亨利都會發動這個天賦來回溯一段時間來核實的，起碼親眼所見的信息量比口頭供述豐富多了。

  亨利問了一大通問題後，就再次確認了他就是白骷髏真身。

  這傢伙有幾十個名字，真名是德文·湯姆金斯，還是個殺手世家，從曾爺爺那一代就開始了，源頭是歐羅巴最神秘的殺手組織聖矛。

  聖矛招收人員有嚴格控制，有自己的殺手學校，大部分情況下只招收幼兒且孤兒來從小培養。

  不過到了白骷髏父親這一代就不怎麼理會聖矛。

  聖矛也沒做什麼特別反應，畢竟他們主要在歐羅巴活動。

  那邊紛爭不斷，生意好得忙不過來，他們壓根沒空理會美利堅的鄉巴佬。

  到了白骷髏這一代，聖矛感覺美利堅好像很有潛力，就又跟白骷髏搭上了線。

  有些特殊藥劑的配方還是聖矛提供給白骷髏的。

  現在雙方算合作，適當幫助對方處理流竄到自己地頭上的任務目標。

  白骷髏非常後悔——自己昨晚安排完大部分據點的靜默事宜後就應該離開這裡的。

  他以前從來不在一個地方呆超過14天，這次因為重重原因破了戒後，懲罰果然就來了。

  白骷髏被亨利解開雙手後，按照亨利的要求寫了10封電報。

  「亨利警長，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一直追著我們不放嗎？第一次跟你接觸之後我馬上就放棄了刺殺加菲爾達候選人的任務，後面都沒有再招惹過你。」白骷髏感覺亨利快要下手了，想做個明白鬼。

  「我的原則就是既然結了仇，那就要立即了結仇人，我不可能放任伱們躲在後面隨時暗算我和我的家人。」亨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白骷髏心中黯然，覺得自己真是19世紀最倒霉老闆，但是他還是要努力自救。

  「亨利警長，我願意把我的積蓄都奉獻給你，認你為主人，整個白夜骷髏會都是你的。」白骷髏滿臉誠懇之色。

  「我無法信任你，你們掌握的毒藥和刺殺手段太多，所以上路吧，你放心，我不會去處理你的小情人和孩子，還有你那四個不知情的孫子孫女。」

  說完亨利就送給白骷髏一個斷頭台並把他收入空間。

  開玩笑，即使要培養刺殺組織，亨利也不會接手名聲臭了的白夜骷髏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