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心太毒

  第234章 心太毒

  「那應該只是一個小家族，居然連『渡鴉兄弟會俱樂部』都沒有他們的資料，也對，有實力一點的莊園都應該建在上東區，你帶著五指幫的人去吧，先潑上幾桶屎尿警告他們一下，如果他們還不識相，我們再安排，你把他們看緊了。」瑞安吩咐道。

  「明白。」拉爾夫鞠躬後退出房間，走到幫會外面叫上弟弟吉米和另外一個同夥，一起騎馬向著三條大街外的五指幫而去。

  一鯨落而萬物生！

  倒下一個惠斯幫，紐約又多了二十多個小幫會。

  五指幫是義大利新移民剛剛組建不久的幫會，目前只有二十多個人，只能被短尾幫這種現任大哥指使，幹些髒活、累活。

  很快，三人又從五指幫出來，後面多了一架貨運馬車和兩個騎馬的五指幫成員。

  一行人向著上城西區哥倫布大道疾馳。

  ——

  

  此時，黑市的告死鳥收到了手下關於有人在紐約分部打探布魯斯家族情報的報告。

  「短尾幫？他們怎麼會跟布魯斯家族扯上關係？幸好我早早讓人在內部封鎖關於亨利的一切情報，亨利可是就在紐約！看來紐約地下霸主又要更換了」

  告死鳥喃喃自語。

  很快，新的情報又被送了過來——告死鳥要求所有關於亨利的情報都必須第一時間通報給他。

  「決鬥？可憐的孩子，活著不好嗎？要不要去現場觀戰呢？」

  告死鳥沉吟半晌。

  「咦？不對，這個威廉好像是拉納特伯爵的小兒子，他們家跟布魯斯家族淵源很深，要不要通知亨利呢？」

  告死鳥想了片刻，還是決定算了。

  亨利跟布魯斯家族關係極為一般，告死鳥覺得自己很容易把示好變成為難。

  ——

  與此同時，亨利再次見到了湯姆，知道了四場決鬥都被四強選手接了下來。

  「亨利警長，我打算在今晚晚報上報導這幾場決鬥，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湯姆問道。

  「沒什麼了，他們四個就算犯了什麼大錯，也都馬上要以自己的鮮血來洗刷，已經足夠，我最後給他們一次機會，只要他們在明天中午12點前收回自己的狂言並承諾在《紐約太陽報》上登報導歉，那麼我可以饒他們一命。」亨利一臉淡然。

  「您真仁慈，亨利警長。」湯姆馬上送上讚美。

  ——

  這時候，短尾幫的拉爾夫一行已經抵達上城西區的布魯斯莊園大門附近十米的地方。

  「嘿，把偷我們的東西的女人交出來，否則你們會有大麻煩。」拉爾夫大聲對著莊園大門的衛兵喊道。

  莊園圍牆上一角的十米高哨塔上的守衛冷冷地注視著，默默地把加特林機槍槍口對準這邊。

  大門處的門衛大聲說道：「這是私人領地，不歡迎你們，你們馬上離開。」

  「這是你們自找的。」拉爾夫說完後輕輕擺擺頭，馬車後面被從裡面打開，跳出三個義大利裔青年，然後每人從馬車廂裡面端了一個便桶沖前幾步就猛地把糞便潑向莊園的大門。

  這幾個明顯是潑糞老手，動作嫻熟流暢，在哨兵和衛兵反應過來以前已經把三桶糞便完全潑上大門以及周圍的石牆，頓時臭味沖天，簡直中人慾嘔。

  幾個混混並不急著走，拉爾夫大聲囂張地說道：「這裡是紐約，不是你們的鄉下地方，好好打聽清楚短尾幫是什麼人，這次只是警告，伱們再不交人，有的是讓你們好受的。」

  說完幾個人連同馬車撤離到三十多米外的大道旁邊的樹蔭底下。

  莊園的衛兵和哨兵早就接到羅里的命令——絕對不要先開槍，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大搖大擺地離遠了監視這邊。

  羅里和伊蓮也很快接到門衛的報告，同時也聞到了新鮮熱辣的臭味。

  羅里馬上吩咐傭人去收拾莊園大門，同時命令衛兵立即開槍——只要對方還敢過來潑糞水。

  但是這些混混後面就只是等在樹蔭底下，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

  ——

  這時候，十幾個國家的記者們幾乎都拿到了亨利的一些基本資料——至少《紐約太陽報》和《芝加哥論壇報》報導過的事跡。

  這些資料讓他們完全不敢相信，聽起來就像神話一般，譬如亨利警長一個人就消滅了66個南方軍神槍手組成的兩個積年強大匪幫，三槍殺死三個千米開外的頂尖狙擊手——其中一個是鼎鼎大名的「巴羅爾之眼」，決鬥中殺死曾經從200多次決鬥中勝出的北方軍神槍手巴勒特並在同時殺死20個企圖偷襲他的匪徒，疑似可以感應到危險而提前躲開子彈

  難怪那個《紐約太陽報》的記者湯姆一副唯恐四強選手不答應決鬥的樣子。

  這哪裡是答應決鬥？

  這是在死神的勾魂本子上籤到！

  四個國家代表團的負責人頭大無比，特別是大英國協和德意志的，因為他們的這幾個選手的家庭背景深厚。

  如果這幾個選手出了什麼事情，這幾個負責人很難逃脫嚴厲的懲罰，甚至事後喪命也不奇怪。

  洛里、大衛、威廉和克羅斯四人現在也都知道自己等人招惹上了什麼存在。

  他們一邊讀亨利的情報一邊頭皮發麻。

  他們是名副其實的神槍手，所以他們更加明白做到亨利的戰績有多難。

  但凡這些報導有一半是真的，他們都很難有什麼活路。

  當然他們對於自己的槍法有足夠的信心。

  或許他們車輪大戰能拼掉亨利的命，但是自己的命都沒了的勝利有何意義？

  特別是排第一個決鬥的洛里，他自感自己就是個炮灰中的炮灰，即使是跟亨利拼個同歸於盡又怎麼樣呢？

  另外三個混蛋連眼淚都不會多流一滴，只會洋洋得意地嘲笑亨利的不自量力。

  但是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承諾之後再反悔，他也拉不下這個臉。

  另外三個人也是，畢竟都還是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還是非常看重臉面的。

  這件事情讓他們糾結得腸子都悔青了。

  怎麼嘴就那麼臭呢？

  特麼的，那個狗屎太陽報記者湯姆的心太毒！

  但凡他沒有藉助現場的氣氛追逼得那麼緊，自己等人都不會這麼魯莽。

  有人歡喜有人憂，反過來也一樣。

  傍晚6點的當天《紐約太陽報晚報》熱騰騰新鮮出爐，立即大賣特賣，因為報童們的賣報噱頭驚人。

  「傲慢無禮的麥迪遜花園廣場世界大賽四強選手被亨利警長狙擊，命懸一線！」

  「傲慢粗魯的歐羅巴蠻人罪有應得，惹怒'槍神'亨利，四強選手生命進入倒計時!」

  「廣大紐約市民對外圍沒有開亨利勝的盤口極為不滿，希望能有勇士站出來彌補大家的遺憾。」

  「仁慈的亨利警長——明天中午12點前對手收回無禮的言語並承諾在《紐約太陽報》上正式道歉的話，他會饒他們一命。」

  紐約的市民看完報紙後頓時覺得揚眉吐氣，一掃前兩天被這幾個四強蠢蛋羞辱的鬱悶——他們甚至在賽前就已經這麼猖狂，紛紛熱情支持亨利，彼此熱烈地討論。

  外圍菠彩開出了無數盤口——唯獨沒有亨利輸的。

  紐約麥迪遜花園廣場射擊大賽的組委會針對這四場決鬥推出了專門的門票，在短短三個小時內就把4886張門票銷售一空。

  現在的紐約麥迪遜花園廣場還不是後世那個可以容納兩萬人左右的現代化建築，而是在第七、第八大道之間以及第三十一街和第三十三街之間的一棟單層建築。

  日常主要是出租給馬戲團進行表演，全部是露天的，而且沒有遮陽棚，相比後世顯得極為簡陋。

  此時，亨利正在范比爾特莊園二樓的書房中跟威廉聊天。

  「范比爾特先生，24小時已經過去，你應該完全恢復了，你現在的身體感覺怎麼樣？」亨利問道。

  「前所未有的好，我確實感覺到身體中充滿了強勁的活力，非常感激，亨利。」威廉滿臉誠懇之色。

  「不客氣，康蘇埃洛以後是我的妻子，我們是一家人。」亨利同樣誠懇地說道。

  「對，我們是一家人，亨利，你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提出來。」威廉說道。

  「我最近的幾個公司人員擴張過快，在紐約以及以芝加哥為核心的中部地區還需要得力的能幫我統管分公司甚至總公司的行政和人事的人才，財務人員也缺，所以你能推薦幾個得力人手過來嗎？」亨利毫不客氣地開口。

  在初期辛克萊家族派遣人手替自己打理中西部的公司，范比爾特家族這邊派遣人手替自己打理東中部的公司，這樣子可以形成一個初步的平衡。

  正好他們兩家都是亨利未來妻子之一的娘家，又都是亨利選定的羽翼家族。

  威廉聽了心裡大喜。

  他和父親經營輪船、鐵路公司超過半個世紀，根底深厚，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大中型公司的管理人才。

  威廉缺的是家族後輩中的足以掌舵的人才。

  「沒問題，我給你安排幾個人，足以幫你打理好你這些公司日常的運作，讓你從這些日常管理的瑣事中脫身出來。」威廉立即滿口答應。

  「太好了，我最近確實被這些雜事纏身，另外這裡有七份地契，我想把它們都改到康蘇埃洛的名下。」亨利非常滿意，進一步提出要求。

  「沒問題，這些只需要15-20天就能搞定。」威廉仔細看了幾份地契之後，一口答應下來，心中也很滿意。

  「你明天進行四場決鬥時，我會在莊園這裡等你得勝歸來，就不過去現場給你加油，免得你分心。」威廉安排得很細緻。

  「好的，四場決鬥的時間不會拖得太久，還是等我」

  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後，才一起下樓去參加晚宴。

  晚宴上康蘇埃洛還是坐在亨利的右手邊，左手邊就是留下來給他試穿衣服的凱莉。

  亨利剛剛前面已經試過，兩套西裝都非常合身。

  「亨利，你連續跟4個神槍手決鬥，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康蘇埃洛擔心地注視著他。

  「不會，他們對我造不成什麼障礙，你放心。」亨利微笑著說道。

  「亨利，我們明天都去給你加油，已經派了信使去和伊蓮他們五個人都說好了。」凱莉難得插話。

  「謝謝，我會」

  晚宴過後，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20分。

  亨利讓卡姆登和他的偵探小組一起到一樓一間小會議室開會。

  卡姆登統一做工作報告。

  「關於7處物業，我們今天都去調查過了，2棟莊園無人居住，2棟農莊也是，其中第十大道中城區這座農莊真不錯，雖然只有20英畝，但是裡面的宿舍、家具齊全，很多設施都有，適合我們作為美利堅東部的培訓基地。」

  「2棟商業大樓被惠斯幫分裂後的兩個擁有200多正式成員的強大黑灰勢力死鳥幫和下城幫占據，每棟商業樓有6層。」

  「那座倉儲中心也是跟商業大樓差不多的情況，被蒙特婁新兄弟會占據。」

  亨利點點頭表示對這些情報滿意，開始一一交代後面的行動。

  「我今晚會通知人在那座中城區的農莊送一批戰馬和彈藥以及其它生活物資過去，卡姆登，你帶隊在今晚十點左右進駐那裡。」

  「不要早也不要晚，明天之後你們就一直駐紮在那裡，這兩天會有人事和行政的負責人過去，你跟他們互相配合好，儘快招聘人手，迅速把紐約這邊的偵探隊伍擴大到30倍以上，起碼要有200人。」

  「如果你們有什麼能力足夠的朋友，可以優先錄用。」

  「很快，我們在紐約及其附近不單單有這7處物業，還會翻倍不止，所以，卡姆登你們將來的擔子很重。」

  「新人來了之後，你們這些老員工會根據工作表現和能力優先提拔，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熱切。

  「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曼哈頓，過了海之後你們走到第五大道附近就暫時停下來，卡姆登帶好隊伍，十點鐘再準時趕到農場。」

  「是！」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