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一堆爛肉

  第201章 一堆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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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丫片田附近的5個小鎮的警員也都全部被射殺，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十有八九是亨利警長乾的。

  他還給那些花農和被擄掠過去的婦女發10-20美金路費。

  此外，他還聘用了幾十個花農作為他的布魯斯偵探社的偵探。

  但是亨利警長在8月21日跟花農們分別之後的行蹤就查不到了。

  他那個布魯斯偵探社的新科探員們押著一批貨物前幾天通過了聖菲城，現在應該快穿過新墨西哥。

  「亨利警長？」

  劉易斯自言自語一下，立即想起這個亨利警長就是破壞了自己計劃的人。

  他射殺了自己派出去刺殺總統候選人加菲爾達的殺手。

  當時劉易斯還特別去找了亨利的資料，所以對他被《華爾街太陽報》誇得像戰神降世一般的戰力印象非常深刻。

  後來手下更是調查出大量關於亨利的情報，雖然沒有真憑實據，平科頓和渡鴉兄弟會在紐約分部大樓的事情應該都是他幹的。

  他後面擊殺大名鼎鼎的「巴羅爾之眼」更是證明了他的強大。

  他甚至在劍擊決鬥時還殺死了義大利的劍擊大師。

  簡直強得不像人！

  劉易斯靈光一閃——對呀，亨利強得非人一般，是不是背後有類似於原液的東西在起作用呢？

  劉易斯瞬間憑藉直覺鎖定了亨利是最大嫌疑人。

  但是劉易斯看看自己裸露在厚厚外套外面的雙手手背——黑斑已經幾乎融合到了一塊，整隻手背都是，還化膿了，像一堆滿是蛆蟲的濕牛糞堆到了上面。

  實際上是渾身都是，散發出惡臭。

  現在劉易斯像個百歲老人一般顫顫巍巍、步履蹣跚。

  他已經不敢自己走路。

  從1號開始到現在才6天！

  就算找到亨利警長又怎麼樣？

  除非他剛好在芝加哥，而且他還真的有辦法救自己。

  最後，還得他同意出手。

  劉易斯心中悲嘆一聲，拿起筆開始顫顫巍巍地寫最後兩封信和兩封電報。

  費了兩個多小時才寫完平常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寫好的內容，劉易斯按響呼叫鈴讓陪伴了自己五十多年的老管家過來。

  自從9月1日之後，劉易斯擔心自己身體的病變會傳染給親屬和親信，就不見外人，只讓這個老管家負責照顧他。

  ——

  下午4點左右，亨利疾馳兩個小時後抵達農莊附近。

  他提前幾公里放出來30匹馬，驅趕著它們去農莊。

  亨利的到來讓羅伯特和蕾切爾父女喜出望外，因為上次亨利說過他再次過來時就是跟他們回紐約之時。

  本來他們以為還要等多一個月左右的，因為上次亨利說要一、兩個月，現在才過去24天。

  亨利把馬趕入馬廄交代給老漢斯後，先問了雷奧和霍夫曼兄弟。

  了解到這段時間沒有什麼異常後，他才跟羅伯特父女說話。

  「下午好，羅伯特先生，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不錯，我完全恢復了，這裡的環境很適合休養。」

  「那就好，蕾切爾小姐，你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老漢斯他們都很好很照顧我。」

  「非常好，你剛剛開始工作，有什麼不懂都是正常的，多問多學，很快就能學會。」

  「謝謝你的指點，亨利，我給你看一下帳目吧。」

  「好的。」

  「你看這裡.」

  亨利一邊看著帳本，一邊欣賞著面前精緻的娃娃臉，立體分明的五官以及洋溢著清純可人的氣質讓她顯得既可愛又優雅。

  亨利心裡不由得盤算到時怎麼把羅伯特跟她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花了半個小時左右，亨利跟蕾切爾看完了帳本，覺得她做得不錯。

  「不錯，真的相當不錯，我真是找對了人，你幫了我大忙，蕾齊爾。」亨利的讚美滔滔不絕。

  蕾切爾心頭一塊大石落地，同時有種強烈的被看重的感覺——沒有枉費自己的心血。

  她心裡一甜，整個人都感覺有點輕飄飄的。

  「能幫得上忙，我很開心，我一直擔心搞砸整件事情。」蕾切爾忍不住吐了吐舌尖。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蕾切爾，這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多更重要的工作需要伱，我又弄了12個牧場.」亨利瘋狂給她畫大餅。

  不過對於有責任心並且希望能實現自己的勞動價值的女孩來講，這可能比討好她來得有效多了——更能打動她的芳心。

  起碼蕾切爾現在就兩眼閃閃發光，充滿了憧憬和嚮往。

  不過亨利也沒有太過發揮，畢竟羅伯特還在旁邊呢，場合也不大對。

  亨利跟蕾切爾交流了半個多小時左右就停了下來，因為晚飯時間到了。

  晚飯後，亨利又給了蕾切爾1000美金——畢竟又多了30匹馬，然後跟他們揮手告別，返回芝加哥。

  第二天下午2點多，亨利到電報局給弗萊斯科小鎮的皮特和丹弗的兩位管事蒂爾尼、岡恩都發了電報。

  一個小時後，亨利收到了回復的電報。

  蒂爾尼和岡恩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皮特那裡收到了一封電報，上面只有一個人名、一個地址還有兩個字。

  人名是：劉易斯·蓋茲。

  地址是：芝加哥北區湖濱路1186號。

  兩個字是：「原液」。

  厲害啊！

  這麼快就找到自己頭上來。

  亨利心想。

  不過他相信這些人肯定也是在試探，應該並不能確認是自己所為。

  畢竟現場的當事人都被送走了。

  即使是後面救出來的96個人，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去過懸崖底下的彩虹橋，他們只知道亨利去攻打了那座囚禁他們的農莊，他們根本都不知道有那座彩虹橋的事情。

  擁有超級視覺、聽覺和嗅覺的亨利不可能遺漏彩虹橋附近500米範圍內的人類的氣息。

  而500米範圍已經覆蓋到了懸崖上外面的小道上。

  亨利還把所有人和馬都收進了空間。

  所以正常別人是沒有什麼真憑實據來確認亨利當時的存在。

  只是因為亨利自己戰力強大，又在那個時間段在那附近出現，所以才會被懷疑。

  所以，如果亨利過去查探的話，萬一被發現就會坐實了他是相關人員。

  不過這個地址實在是距離629號莊園太近，有點太巧了。

  亨利決定晚上如果沒什麼星星和月亮的話，他就去查探一下。

  否則就等到天色比較暗的夜晚再過去，反正急的又不是自己。

  他相信目前629莊園周圍500米內沒有窺伺者，否則逃不過他的感應。

  另外，如果對方知道自己在629莊園的話，就應該直接遞拜帖或者名片之類的，而不是搞得這麼曲折。

  所以這個地址大概率是因為巧合。

  下午亨利回去629莊園後，特地圍著莊園附近200米左右轉了一圈，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盯梢者。

  他從黑市和平科頓的情報檔案中翻找「劉易斯·蓋茲」的資料，發現他是蓋茲家族的當代族長。

  而蓋茲家族是美利堅最老牌的家族之一，跟獨立宣言都能扯上關係的，在政商方面有極深遠的影響力，尤其是海關和法院方面。

  但是無論他是誰，亨利都打定主意不會暴露自己的能力來出手。

  到了晚上天黑之後，天空只有幾顆黯淡的星星，夜色濃重。

  既然天公作美，亨利就決定行動，不過不用著急，於是他早早跟露西亞上了幾節課，到了晚上11點半左右，等露西亞沉沉睡去他才行動。

  到了這個點，還在附近活動的人就是必定是有心人。

  亨利之前清理拉根小馬幫幫主克拉克第七個兒子沃爾特的時候是在湖濱路1216號莊園，距離這個1186號莊園非常近。

  所以他知道這棟房子，畢竟當時他在那附近轉悠多次。

  亨利直接走到頂樓，放出大金，讓它把自己直接送到兩百米開外的地面上，然後借著濃重的夜色隱藏在各種樓房的陰影中，向著1186號莊園附近前進。

  一路上亨利都在注意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氣息，但是毫無發現。

  二十多分鐘之後，亨利接近到距離目標五百米的範圍內，然後他遭遇了突然的氣味攻擊。

  靈敏的嗅覺讓他聞到了1186號莊園的方向傳來的濃重屍體腐爛味道，仿佛那棟房子裡面藏了一噸過期腐爛的海魚。

  亨利強忍不適，再靠前二十多米，仔細感應了一下——整棟1186號莊園只有兩道氣息。

  一道極為衰弱，仿佛風中殘燭，隨時會覆滅，也是臭味的源頭。

  另外一道也細微衰敗，明顯是七十歲以上的老人的。

  亨利總感覺這像一個陷阱，否則一個只剩半口氣的人和一個土已經埋到脖子深的老人能幹什麼？

  自從出現了橙色葫蘆這種東西，他就不停地提醒自己永遠不要驕傲大意，以免被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暗算。

  即使他的預警天賦沒有提示有危險他都不會冒險。

  就在他猶豫觀望的時候，時間到了9月8日凌晨。

  房子裡滿懷不甘的劉易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那封電報確實是他存在萬一希望的一種做法。

  他把守衛全部撤掉就是為了萬一亨利能趕得及過來的時候能夠長驅直入。

  只要真能見到人，就有得談。

  誰知道這反而讓亨利疑神疑鬼，再三確認等待，讓他直接沒了希望。

  不過劉易斯本來也沒有抱多大希望，本來就是撞大運，整個過程充滿了太多不確定性，希望本來就渺茫。

  如果非要確定一個可能性的百分比的話，那麼1%的希望都沒有。

  如果讓劉易斯知道真實的情況的話，他估計得再咽一回氣。

  亨利本來想讓大金把自己拽上50米左右的高空急速掠過1186莊園來實地考察一次的，但是他現在決定再等一會就迅速遠離，因為場面真的有點詭異。

  反正他目前無論如何都不會在這些不知底細的野心家面前確切地暴露出真正超凡的一面，尤其是治療能力。

  亨利再等了半小時，發現剩下那個老者還是一動不動，他就按計劃迅速遠離，回到629莊園附近就讓大金把自己送回樓頂，然後收起大金，接著下樓回房睡覺。

  摟著香噴噴的露西亞，亨利心裡打定主意以不變應萬變。

  對方有本事就上門來找他，他才不會主動跑到對方的地頭上。

  此時在1186號莊園中，老管家終於發現劉易斯沒了氣息，他就按照劉易斯之前的安排把他的屍體保管好。

  最後老管家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曾經多麼英俊瀟灑、驚才絕艷、意氣風發的人，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堆爛肉。

  他在心裡默默重複了一次主人生前的交代。

  只要老管家在早上9點前沒有發出新的通知，劉易斯另外的手下就會按照他之前的命令行動。

  第二天亨利一早起床。

  他今天那裡都不會去，在家裡嚴陣以待。

  本來他今天就要告別露西亞，但是因為昨晚的詭異情形，他準備多呆兩天。

  起碼要確認那種腐爛鹹魚的氣味不會擴散過來侵害到露西亞姐弟。

  如果不是亨利有消除異常的放生珠並且可以作用到露西亞身上，他昨晚就得跟姐弟倆暫時搬離這棟莊園。

  到了晚上亨利再度潛入到昨天的位置仔細感知，發現那具散發腐爛氣味的屍體和另外一個老人都已經不在1186號莊園，並且莊園大門緊鎖。

  亨利繼續又等了兩天，享盡了溫柔。

  他一直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在9月11日上午告別露西亞姐弟倆，坐火車去聖路易斯市。

  晚上8點出頭時亨利抵達聖路易市時，他先買了兩張明天中午返回丹弗的火車票，再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個裝了2000發機槍子彈的箱子，租了一架馬車直奔蘿拉家的牧場而去。

  亨利抵達牧場的時候才晚上9點半左右，格羅斯他們都還沒有休息，喜出望外地出來迎接。

  米婭居然也還沒有睡覺，高興地衝上來要抱抱，亨利就把子彈箱子交給貝斯特和科赫兩人抬著——有六七十公斤重，把米婭輕巧的身子抱在懷裡。

  蘿拉同樣嬌俏地注視著亨利，滿眼滿心都是他的身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