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敢置信
第183章 不敢置信
一座座紅色的獨峰、尖塔、石柱,在廣袤無際、荒涼的赭紅色的沙漠裡平地聳起。
它們形狀奇特、怪異、變化萬千,最高達300多米,使人無端感覺到蒼茫和曠世的悲涼。
夕陽彩霞映照著紅色戈壁及石崖,讓人有種仿似到了外星球的莽荒感。
亨利在馬背上拿出那副得自西班牙裔的地圖仔細對比,除了發現地圖指向應該是在亞利桑那或者墨西哥那邊之外,就再也看不出什麼。
他的意念集中到技能語言LV5上,得到反饋需要爆開20顆綠珠才能掌握這種象形文字。
20顆綠珠就是400天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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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太大,亨利決定再等等。
一方面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追查,另外一方面是他正打算提升馴獸技能到LV5——如果爆掉20顆綠珠就不夠1000顆灰珠的能量。
何況他本來就對這張地圖不上心,根本不著急。
再等等的話,搞不好西班牙人還會找上門來,他們手上肯定還有線索。
來都來了,多少得留點紀念。
亨利騎馬向著紀念碑谷最著名的三塊石頭——東西手套石和梅里克岩石——繼續前進。
十幾分鐘後,亨利抵達了東手套岩石下方。
「咦?」
亨利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道,隨後注意到紅土地上有一些暗紅色斑。
因為是紅土路面,不是特別注意還看不出來。
然後他在西手套石河梅里克岩石周圍都發現了血斑。
也不知道是人還是獸的血液,如果是人的話起碼上百號人死在了這裡。
紀念碑谷屬於吶佤霍族的聖地,據說是雨神居住過的地方。
但是這裡的土地既不能耕種,也無法放牧,非常貧瘠,所以顯得非常荒涼。
難道是因為今年大旱,原住民屠殺了猛獸來求雨?
亨利心想。
隨後他不再理會,策馬沿著一條紅泥路徑直向北。
這裡應該就是以後美利堅有「母親公里」之稱的66號公路中的一段,但是現在荒無人煙。
他前後左右都看不到任何人影,似乎天地之間只余他一人。
亨利有種「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孤高之感。
他沿著蜿蜒曲折的紅土路又走了二十分鐘左右,大概走出五英里。
這裡距離阿爾瓦羅供述的監禁鄧肯的地方只有80英里左右,亨利估計明天中午自己應該就可以抵達目的地。
太陽已經完全沉沒在地平線下,亨利在一塊巨岩後面找到一個合適的宿營地。
「咦?」
他弄好帳篷後,剛剛要放出保羅,就聽到了一千多米外的密集馬蹄聲。
亨利立即把帳篷和馬都收進空間,藏在巨岩後面。
三分鐘之後,一群五十個西班牙裔和其他人種的白人騎馬從巨岩前方兩百多米的路上疾馳而過。
強大的聽力讓亨利聽到了隊伍裡面幾個騎士的對話。
「今晚之後我們就可以放四個月假,迭戈你想好干點什麼沒有?」
「我準備去鹽湖城的酒吧里泡半個月再說。」
「你們兩個,先不要說這些,認真做完今晚的工作再說。」
「隊長,他們只有96個人,而且大多數都帶著傷,又不是像昨晚那樣有1000多個人,不會出問題的。」
「對啊,隊長,我們守衛都有200多人,他們又沒有槍,能出什麼問題.」
聲音隨著馬蹄聲迅速遠去。
亨利看到是西班牙裔為主,又聽到1000多個人,就嚴重懷疑這些騎士是來自於霍華德家族。
而且昨晚上1000多個人到今天就剩下96個人?
是什麼讓他們折損率這麼大?
鄧肯不會掛了吧?
亨利心裡瞬間閃過這些念頭。
他立即放出一匹夸特馬,背著一支「千分之一」溫徹斯特步槍向著這群騎士追過去。
不惜馬力之下,夸特馬短途衝刺強勁的優勢被完全發揮出來,一英里不到,亨利就追上了馬隊。
馬隊後面的幾個騎士也都奇怪地扭頭看來。
「嘿,你們是霍華德家的人嗎?」亨利的叫聲從兩三百米之後傳過來。
馬隊的兩個中隊長立即發布命令:「停下,把這個人抓住。」
於是騎兵們紛紛勒馬掉頭。
亨利聽到兩個隊長的命令,感受到他們沖天的惡意,他迅速勒馬停下並把馬收起來。
隔著兩三百米,今晚只有星光,馬隊的人看不清楚這麼遠。
「砰砰砰」亨利在身前放出一塊花崗岩石,在頂部迭上一個沙袋,就立即開槍射擊,先打最遠或者射擊動作最快的。
二十秒鐘左右,全部騎兵被擊中,除了兩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人是雙肩中槍,其餘人都是胸膛飆血,摔落馬下。
「砰砰!」亨利換了夏普斯步槍射擊,兩槍擊倒兩個隊長騎的兩匹馬。
亨利毫髮無傷,一顆放生珠空殼都沒用上。
他收起花崗岩石和沙袋,放出一匹新的夸特馬,上馬繼續追過去。
「砰砰砰」亨利經過到地的騎兵時手中的雙槍噴吐火焰,一一擊倒還在呻吟的十二個騎兵,送他們解脫。
亨利策馬越過一個被死馬壓住一條腿的白人騎兵隊長,走向另外一個在十幾米外幸運地被摔倒的馬甩開的西班牙裔騎兵隊長。
亨利下馬後輕輕一拳打暈這個隊長,拿出橡木桌子,把他牢牢地綁在上面,然後弄醒他後給他上水刑。
五分鐘不到,這個隊長開始了供述。
他們果然來自於霍華德和哈夫曼家族。
昨晚鄧肯他們到最後互拼之下只剩下A區38個人和其他區的58個人,其中八成以上的人員都帶著傷。
這幫人過去紀念碑峽谷布置今晚的決鬥場地。
一個多小時後的晚上9點之前,後面還有180個騎兵押送昨晚剩餘的96個人過來。
今晚是九十六人在圍起來的方圓二十米內大亂鬥,死到最後20個人以內就停止。
再兩兩單挑殺到只剩10個人才結束。
然後有專門的20個押送人員送他們10個人去別的地方——這個隊長也不知道是哪裡。
至於鄧肯和查爾斯還有沒有活著,這個隊長也不清楚,因為他不認識他們倆。
亨利聽完之後都不禁乍舌,這幫人是完全沒把人命當回事啊,實在太殘忍!
亨利掏出一把匕首給這個傢伙乾脆利落地割喉,然後走到那個還在慘叫呻吟的隊長跟前,拿出一把迅捷劍在他身上再捅了幾下。
盤問了一會後,發現他沒有知道更多,就給他喉嚨捅了一下送他解脫。
把所有人的錢袋都摘下來後,亨利就不再理會,任憑這些人和馬隨意散落四周。
他騎馬返回自己剛剛紮營的附近,尋覓了幾分鐘後找到一個合適的伏擊點。
這個地方距離路面250米左右,視野開闊,從騎兵進入亨利400米內的有效射程到沿著道路跑出有效射程起碼要70-80秒。
這個時間足夠亨利射殺所有170個騎兵加上20個馬車夫。
何況他們被襲擊之下,不可能做到全體全速逃離,所以亨利的射擊時間會更充足。
以防有人中途逃離,他打算讓所有騎兵們完全進入有效射程之後才開始攻擊。
亨利在選定的射擊點取出三盞煤氣燈呈三角形放在周圍五米處,然後拿出小牛皮沙發、茶几以及豐盛的食物,開始了在蠻荒曠野上的晚餐。
此時,鄧肯和查爾斯已經被押送上馬車,正在前往紀念碑谷的路上。
此時查爾斯的右肩膀被砍了一刀,雖然已經被原住民上了草藥包紮好,但是暫時是用不上力的,右手基本被廢掉。
鄧肯的左上臂被劃出一道十幾厘米長的深深的傷痕,同樣被上了草藥包紮起來。
這是他昨晚情急之下替查爾斯斜著擋下一刀所付出的代價。
否則查爾斯就不是右肩膀被砍中一刀,而是被差不多剁下右臂。
這讓鄧肯的戰力也大打折扣。
可是查爾斯是鄧肯的生死之交,這次他一力追查鄧肯的行蹤而來才導致同樣被抓,鄧肯是不會不管的。
只是想到一會要面對的惡戰,鄧肯心裡就直往下沉,滿懷悲涼。
查爾斯十有八九要無幸,自己也很難講。
畢竟還有十六個人毫髮無傷,他們也都是A區的人。
何況就是成為最後十個人之一,不代表就能活下來。
對方花了那麼大的代價,肯定所圖甚大,自己等人十有八九難有活路。
昨晚96人被送到距離紀念碑峽谷20英里外的一個農莊暫住一晚,也就是在一個小時多一點之後眾人就會回到昨晚的血腥戰場。
鄧肯雙手被銬,毫無辦法,心中悲涼的同時想起害得自己落到這個地步的「黑凱撒」艾德·馬斯特森,不由得怒火填膺,腦海里回憶起過往的一幕幕,渾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砰砰砰」急驟的射擊聲突然響起,頓時把鄧肯驚醒。
馬車外傳來馬嘶聲、人的慘叫聲、慌亂大叫聲、重物摔落地面的聲音
忽然,鄧肯乘坐的馬車劇烈搖晃起來——馬車夫應該是被幹掉了,鄧肯馬上靠近查爾斯並用四肢繃緊車廂,以防他手用不上力而摔傷。
馬車裡其他3個人也是各自緊繃身體撐住馬車廂。
槍聲一直沒停,即使是在忙亂之中,鄧肯都能分辨出來似乎所有槍聲都來自於一個方向,而且節奏穩定得似乎是一個人在射擊。
不過幸好馬車劇烈搖晃一段時間之後就漸漸慢下來,逐漸平穩,沒有側翻。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永遠不會停的步槍槍聲停止下來。
但是緊跟著清脆很多的手槍射擊聲爆竹一般響起。
等到手槍聲也停止後,隱隱約約的慘叫聲傳過來.
終於車廂不再搖晃,完全停止下來。
車廂里的5個人面面相覷。
只是他們雙手都被銬住,馬車車廂又加裝了鐵架子,門又被鎖上,所以也只能靜觀其變。
亨利這時候正在逼問兩個看起來是特別護衛頭頭的傢伙。
這二十個護衛都帶著一個鐵面具,看起來像地獄使者似的。
可惜他們面對亨利這個正義使者,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亨利花了80多秒,完美地執行了自己的擊殺計劃,只留下兩個鐵面具活口——只打傷他們的雙手和大腿。
然後他用雙動左輪手槍補槍花了30多秒——主要是戰線比較長,需要騎馬趕過去補槍。
從亨利發起攻擊到給其中一個護衛頭目上水刑,也就差不多2分鐘的時間。
十幾分鐘後,亨利從兩個頭目處反覆對比了供述之後砰砰兩槍送他們解脫。
接著亨利把十五個從服裝上看起來是頭目的錢袋都拿走,就策馬一個個去那些都已經停下來的馬車車廂後面問話:「鄧肯或者查爾斯在裡面嗎?我是亨利。」
問到第八個車廂的時候,裡面傳來鄧肯那把熟悉的沙啞聲,聲音中帶著不敢置信。
「亨利?亨利·布魯斯?是你嗎?」
亨利拿出那兩把鬍子戴上,一邊拿出萬能鑰匙打開馬車廂的門,一邊說道:「是我。」
十幾秒鐘之後,鎖被打開,亨利來開車廂門,立即就看到了鄧肯那把絡腮鬍。
鄧肯藉助別的馬車上馬燈黯淡的光也看清楚了果然是亨利·布魯斯——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一時間不由得呆住。
亨利退後幾步,說道:「你們都下來吧,我替你們把手銬打開,查爾斯呢?」
查爾斯趕緊回答:「我是查爾斯,謝謝你,亨利,鄧肯,下去啊。」
等五個人都下了車,亨利拿開鎖工具給他們一一打開手銬,說道:「鄧肯,威廉鎮長很擔心你的安全,是他讓我過來救伱的,你們去撿幾支槍來防身,把錢袋也集中起來,到時候統一分配,守衛都被我打死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去打開別的馬車車廂。」
鄧肯等人馬上去拾取槍枝,亨利一一打開所有馬車車廂,再一一打開所有人的手銬。
半個多小時後,所有人腰間插著一、兩支左輪手槍,手上拿著一支步槍,圍繞在亨利周圍。
這時候他們已經弄清楚原來只有亨利一個人來救他們,前面那個有節奏的密集槍聲居然是亨利一個人打出來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