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蛇舞與傳說

  第178章 蛇舞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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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丹弗市，亨利，再見，祝你一路順利！」奎帕客氣地道出分別。

  「再見，奎帕。」

  亨利道別後就跟著青年阿帕繼續上路。

  奎帕目送他們的身影走遠，目光落在菸斗上。

  沉吟了一會之後，他走回這邊的部落做了一些安排。

  「阿帕，拜託你了，這是巧克力糖果，你可以試試。」亨利用嚯披族語說道。

  皇帝不差餓兵，亨利又用上禮物大法。

  阿帕高興地接過糖果，撕開後丟進嘴裡。

  「好吃，美味。」阿帕幸福得眼睛都眯起來。

  亨利順利跟阿帕打開話題，開始一邊走一邊交流，時不時加上手勢輔助。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嚯披族語突飛猛進，兩個小時左右就已經夠能跟阿帕進行基本的交流。

  同時，一路上壯觀的峽谷風光、古樸的岩刻壁畫和祥和的印第安村落，宛如一幅人與自然的和諧的畫卷。

  亨利置身其間，總感覺自己時不時的就會為之感動，一點都沒有趕路的枯燥與匆忙。

  經過兩個小時的交流，阿帕對亨利的戒心已經降到了最低，被亨利了解了嚯披族的不少信息。

  「嚯披」的原意是「和平的人們，和平的小傢伙們」。

  嚯披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印第安人部落，主要居住在亞利桑那州東北部、吶佤霍居留地中部和彩色沙漠的邊緣地帶。

  他們擁有自己獨立的自治權，保留地橫跨科科尼諾縣和吶佤霍縣，由建築在三大方山的12個村莊組成。

  所謂三大方山就是亞利桑那州、墨西哥州以及猶他州三州交界的三個高山。

  他們按照古老的大地守護神「馬薩烏」的指示去生活，崇敬和尊重一切萬物，和它們和諧相處。

  所以他們比較平和，跟白人接觸相對較早、較多，各種文化傳統都保留得比較好。

  他們族裡有一塊智慧石，上面有九大預言，族人們對其深信不疑。

  阿帕同樣會講幾句西班牙語。

  根據阿帕所說，穿過嚯披族的領地之後，前方還有很多險惡之地，有的是因為地形，有的是因為動物，有的是因為原住民部落——他們有的人還是生番，甚至有的部落還是「食人族」。

  在整個亞利桑那和猶他地區附近的方圓400英里左右，住著三十多個原住民部落。

  亨利發現最大的問題是走了兩個小時接近下午3點鐘，但是才前進了4英里左右。

  主要是很多地方要繞路，路上有很多險峰、激流、懸崖或者危險的生物。

  此外，所謂的路也就是走人的多一些壓出來的羊腸小道，不仔細觀察還不知道那居然就是路，而且高低起伏的也不好走。

  那麼這裡距離彩虹橋那邊差不多有400英里，如果都是這個狀況，就要200個小時才能走到。

  這還是因為有阿帕這麼一個盡心盡力的嚮導，又是在嚯披族的領地內沒有別的原住民種族的情況下。

  在別的地方肯定更慢，搞不好就要翻倍。

  那就是400個小時。

  扣除每天8小時休息時間，每天計算16個小時，就是25天。

  難怪那支押送隊伍輕車熟路之下都要將近2個月才打一個來回。

  然後還要救人或者替他們報仇，還要計算回去丹弗的路程，那豈不是要50天以上？

  這個時間對於亨利來講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從7月12日穿越過來到今天8月20也就才40天。

  到時候布魯斯偵探社的第一批員工搞不好都跑光了。

  亨利決定這兩天再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在明天下午走出嚯披族領地之後就儘量走直線。

  ——

  與此同時，位於亨利目前位置前方6英里左右的嚯披族祖地中，奎帕正在跟族中的巫師奧農達加匯報。

  「.情況就是這樣，那個白人亨利不知道還有沒有同伴，他把霍華德家族的近兩百個護衛全部消滅，丫片田也全部燒毀。」

  「給我的感覺，亨利似乎可以夜間視物，可以躲避子彈，槍法百發百中。」

  「我感覺他還有更加強大的實力，否則他不會在被我們18支槍對準的時候還那麼強硬。」

  「亨利身材很高大，按照西班牙人的計算方法應該有1.85米以上。」

  「幸好他確實對我們心存善意，並沒有殺人，還送我一個精美的菸斗。」

  奧農達加沉吟良久，說道：「按照你所說的，亨利確實有可能是預言中的人，你安排人去小河口攔住他們，邀請他到部落，我要親眼見一見他。」

  「是，我馬上讓人趕過去。」奎帕點頭致意後，就走出石頭房子去安排。

  除了智慧石上的九個預言，嚯披族還有一些口口相傳的預言，外人是無法得知的。

  而這些預言代表著變數。

  ——

  亨利和阿帕又走了兩個多小時，遠遠地又看到一條科羅拉多河激流。

  如果說一開始亨利還興致勃勃地欣賞這些壯闊的自然風光的話，在接近五個小時的行程之後，亨利已經對類似的重複出現的景色麻木。

  「咦？」

  亨利奇怪地扭頭向河邊一塊岩石後面看過去。

  一個穿著跟阿帕一樣式樣衣服的青年探出頭來。

  「阿帕。」

  「阿里卡，你怎麼在這裡？」

  「巫師奧農達加邀請這位大人去部落見面，特意讓我來等你們。」

  現在亨利完全能聽懂這種基本的嚯披族語。

  「去伱們部落要多久？」亨利問道。

  聽到亨利雖然帶點口音但是很流利的嚯披族語，阿里卡明顯有點震驚。

  在幾秒鐘之後他才回答道：「3小卡努。」

  亨利現在知道3小卡努就是30分鐘左右。

  看看儲物空間裡還有19000磅左右的TNT炸藥和23門大炮，亨利決定去見見這個巫師。

  因為對方即使有一些什麼玄虛，也應該抵擋不住這些炸藥和大炮，否則今天的美洲不會是白人的天下。

  放生珠還可以消除身體異常狀態，所以應該沒什麼問題。

  亨利也很想求證一下到底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別的超凡類事物。

  跟曾經的時空一樣，這個世界同樣有很多神話和神秘力量的傳說。

  也有後來轉向研究神學的被蘋果砸中腦袋的牛頓。

  這麼牛叉的科學巨匠都這麼幹，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普通人不會清楚。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亨利完全有資格進行這種探索，這也影響到他後面的發展道路的選擇。

  反正來都來了，就儘可能把這個問題弄清楚。

  現在亨利感覺自己有點像曾經時空中的系列電影《奪寶奇兵》裡面的瓊斯博士。

  亨利感覺擁有了語言LV5這個技能，自己成為頂級學者完全不難，絕對要比瓊斯博士犀利。

  「走吧，你帶路。」亨利乾脆利落地同意。

  半個小時後，亨利發現了以白色石塊、磚坯築在方山之上的嚯披族部落的房子。

  巫師奧農達加看起來五十多歲，穿著傳統的民族服裝。

  他也是嚯披族的族長。

  嚯披族另外還有九個長老，分布在各個部落聚居地。

  亨利意外地看到了奎帕。

  這說明嚯披族絕對有秘密通道或者捷徑，否則奎帕不可能跑到自己前面來。

  他們對外人不透露通道是很正常的事。

  不過這更加堅定了亨利明天就走直線的決心。

  「亨利勇者，歡迎你到我們部落。」奧農達加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交叉撫胸的動作。

  「謝謝你的邀請，這是我的榮幸。」亨利微微鞠躬。

  「你來得正好，請參觀一下我們求雨的蛇舞儀式，今天太陽落山前正好有一場，馬上開始。」奧農達加說道。

  這句話有點複雜，亨利疑惑地看向奎帕。

  他馬上用西班牙語複述了一遍。

  「我的榮幸。」亨利點頭致意。

  接著亨利被奎帕帶到部落中央廣場邊緣的松木椅子上落座。

  廣場中央是一個造型類似於馬車廂一般的地壇——kivas。

  很快，隨著密集的鼓點響起，一列三十多穿著嚯披族民族服裝、頭戴太空人一樣面具的嚯披族男人從地壇地下空間裡面依次走出，他們脖子上、身上和手上掛滿高山王蛇和響尾蛇，一邊圍繞著地壇行走一邊跳著特定的舞蹈動作。

  地壇上奧農達加的右手上拿著一個像木錐一樣的法器，同樣跳著特定的舞蹈，同時嘴巴里不停念念有詞地進行祈禱。

  到最後，那些男性舞者把將活蛇——從小蛇到響尾蛇——含在他們的嘴裡和掛在脖子上。

  後面亨利才知道這些蛇都是用特製的藥水仔細清洗過的。

  最後，舞者們把所有蛇放到地壇kivas上面，任憑它們從地壇上瀑布一般滑落地面——象徵著雨水降落。

  所有舞者緊跟著奧農達加進入地壇kivas，他們還要舉行許多漫長的儀式——持續重複很多天。

  那些蛇一挪一扭地向著部落之外滑走。

  地下的儀式就不是外人可以參觀的，使其在最神聖的方面保持神秘。

  「你覺得怎麼樣？」奎帕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亨利。

  「很特別，你們擁有悠久的文化傳承。」亨利讚美道。

  奎帕眼神閃過一絲失望，說道：「你要不要進去地壇kivas繼續參觀？」

  亨利心裡非常意外，感覺整件事情都有一些詭秘的意味。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太巧了——特地在河口攔截邀請，一抵達就開始祭祀儀式，現在甚至讓亨利進入對外人保密的神秘之地。

  亨利心裡極速閃過幾個念頭，說道：「不用，我就不打擾了，在這裡就好。」

  他現在最大的缺點就是高空摔落，或者陷入絕地之中，譬如在堅固的密室之中一整堵鐵牆擠壓過來，或者一個大鐵錘塞得滿滿地直懟過來，或者直接掉落火山口的熔漿裡面，或者被雪崩的巨大冰山活埋等等。

  不管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亨利才不會為了一時好奇讓自己陷入死地。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拔槍幹掉在場所有人的準備。

  只是他強大的直覺LV2沒有感覺到任何人的殺意，才沒有馬上開干。

  亨利的直覺察覺到奎帕的失望和期待，不過他才沒有興趣配合。

  奎帕聽到亨利的拒絕，心裡更加失望，只是也無可奈何。

  過了一個多小時，巫師奧農達加才從地壇出來。

  這時候廣場上早就點燃了熊熊的篝火。

  部落的女人正在旁邊的石質烤爐裡面烘烤麵包，男人們在處理烤肉，讓整個部落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嚯披族無論男女，一生都不允許剪頭髮，他們認為頭髮是靈魂與神靈對話的媒介，如果剪短，則剪斷了與天神的連接，人會立刻死去。

  今天這個篝火晚宴比昨晚的更加有氣氛，畢竟這是在深山老林里的神秘部落裡面。

  說是巫師，但是亨利沒有從奧農達加身上察覺任何的異常。

  不過想想曾經時空中很多所謂的巫師也只是一個部落的頭銜，也沒見有任何人展現出什麼特異之處，亨利也就心中釋然。

  奧農達加上來後，篝火晚會正式開始。

  亨利一邊品嘗美味的烤肉，一邊跟奎帕和奧農達加聊天。

  在這種原住民的環境中，亨利的嚯披族語突飛猛進。

  經過交流，亨利才知道蛇舞是為了給乾旱的沙漠帶來農業的豐產。

  據說只要連續舉行三次這種儀式，就必然會帶來雨水，莊稼會發芽，長出大量的玉米、豆子和南瓜。

  這種舞蹈會持續16天，每年的8月在不同的村莊舉行一次。

  在嚯披族看來，蛇並不代表惡魔元素或神靈，而是代表生長和繁衍。

  今年是大旱之年，所以今年的儀式舉辦得很多。

  被他們這麼一說，亨利才意識到自從穿越以來，似乎也就只在芝加哥下過一次小雨。

  「奧農達加巫師，據我了解，霍華德家族綁架我的朋友送過去彩虹橋那裡，似乎是為了祭祀，聽說跟那裡的聖地和星空有關係，請問你對此有什麼了解嗎？」

  亨利現在的嚯披族語已經很熟練，他就單刀直入地請教。

  奧農達加巫師沉吟半晌，才娓娓道來。

  「我們自古以來的傳說中，這個世界破滅了三次，現在我們處於第四世界，其中第一和第三世界都是科技發達的世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