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人間之惡

  第169章 人間之惡

  接著亨利取出一個彈簧跳板拿出一根五十米長的繩子把彈簧跳板一腳綁上，把繩子另外一頭綁上一塊10磅左右重的石塊，然後把石塊投向懸崖頂上。

  石塊在懸崖上落地後向前滾動，幾乎把五十米長的繩子拉直。

  接著亨利把彈簧板放到紅砂岩平整頂端的中部。

  最後，他走出八十米左右就掉頭，然後加速助跑！

  兩秒多鍾後，亨利在距離紅砂岩四米左右的地方起跳。

  「呼！」

  「嘭！」

  亨利狠狠地雙腳踩了一下彈簧跳板，飛身上了9米多的高空，雙手牢牢抓住懸崖邊沿，一用力收腹就翻上了崖頂。

  亨利拉起繩子，雙手並用把彈簧跳板拉上來跟繩子一起收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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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亨利手腳並用，開始向上攀爬，偶爾使用一下匕首、繩鉤、套索等工具。

  十幾分鐘後，亨利順利翻上峽谷的另外這一端。

  峽谷這片的邊緣是一片森林，亨利騎馬穿過這片綿延一英里左右的森林。

  與此同時，約瑟夫城的居民終於確信警局那幫兇徒真的出了問題。

  早上和中午的時候都沒有那些警員去餐館吃飯，街頭上也沒有他們囂張跋扈的身影。

  而且昨晚斯坦的兩棟房子裡的槍聲驚動了幾乎所有小城居民。

  而小鎮居民都大概知道斯坦是幹什麼的，他被報復或者槍擊的話，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但是警局和沙龍並沒有發生槍戰啊。

  首先是那些霍華德家族安排在這裡經營的雜貨店、旅館和肉菜市場商鋪的負責人察覺不對勁，於是他們派出了人員去城堡向恩里克匯報。

  結果他們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恩里克被吊死在城堡三層的路燈杆子上，老婆、小孩都慘死在二層，而且城堡裡面除了滿地屍體，別的什麼物資都幾乎被搬空，包括馬、馬車、武器等等。

  這下子讓這些小頭目不知如何是好，商量了半小時後，他們向45英里外的溫斯洛小鎮警局發去電報。

  然而這個消息很快擴散開來，小城的居民們驚喜萬分，短短兩個小時不到就跑了一大半的人。

  只剩三個小頭目和十幾個幫閒可攔不住這些民風淳樸的居民。

  在霍華德家族的經營下，約瑟夫城成為一個只進不出的怪物。

  外來人口來定居之後，幾乎沒有可能離開。

  此時隨著這些居民的離開，約瑟夫城的情況逐步向四面八方傳播開來。

  ——

  花了半小時左右，亨利穿過森林，前方七百多米的地方一個西部小鎮赫然在目。

  此時亨利早已經把原始版墨鏡取下，戴著兩把鬍子、寬沿帽，脖子上綁著一條絲綢紅色印花大方巾，穿著帆布長袖襯衫、牛仔褲和高筒靴，就是一副標準的牛仔打扮。

  幾分鐘後，亨利進入小鎮。

  小鎮只有二十六棟木頭建造的房子，絕大部分是占地100-200平方米的兩層。

  小鎮入口處有一塊方向木牌，總共指向三個方向：奧賴比、霍特維爾和第二梅薩。

  這個小鎮就是奧賴比。

  小鎮入口二十多米的地方就是警局，亨利一路騎馬走過。

  後面是絞刑架、雜貨店、沙龍、餐廳、旅館、小教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此時是下午3點左右，所有的店都開著，但是裡面沒有什麼客人。

  另外有一點讓人奇怪的就是沒見到任何小孩。

  亨利感覺到路旁房子裡幾雙打量自己的目光，直覺LV2讓他感受到了驚訝和不懷好意。

  這裡只有警局、沙龍和旅館是三層建築。

  亨利忽然感覺到左前方的30多米的旅館三樓有人在看自己——只有驚訝，不含惡意。

  他抬頭看去——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迅速把窗簾拉上。

  就在這時，一道粗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嘿，你是誰？」

  亨利掉轉馬頭，發現有兩個戴著警徽的西班牙裔白人從警局裡面走出來。

  「我是亨利，來找個朋友。」

  兩個警員中長得比較粗壯的一個繼續用粗豪的聲音問道：「找誰？」

  「找鄧肯，他是個法警。」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粗壯警員說道：「這裡沒有這個人，也沒有法警，你是什麼人？」

  亨利拿出那個法警警徽，丟給粗壯警員。

  「鄧肯法警失蹤了，有人說在這裡見過他。」亨利說道。

  「狗屎，誰告訴你的？」兩個警員突然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指著亨利。

  同時，亨利感覺到周圍六座房子的門被打開，湧出來8個西班牙裔漢子。

  他們同樣拿槍瞄準亨利。

  同時有人跑進沙龍裡面。

  很快，沙龍里走出一個35歲左右的鷹鉤鼻西班牙裔白人。

  粗壯警員馬上走到鷹鉤鼻的身邊，把亨利的法警警徽遞給他。

  「阿爾貝托警長，他說他來找那個叫作鄧肯的法警。」

  阿爾貝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伱找對人了，這裡只有我知道鄧肯在哪裡，進來沙龍說吧，不過我們這裡的規矩是外來者都得上交槍。」

  說完阿爾貝托擺擺頭示意，旁邊兩個居民立即上來抽出亨利腰間的一支柯爾特1873手槍和摘下他掛在馬鞍上的一支溫徹斯特步槍。

  「下來吧，跟我進來。」阿爾貝托扭頭重新走進沙龍。

  亨利翻身下馬，被幾支手槍指著走向沙龍，而他的馬立即被旁邊的居民牽走。

  沙龍占地三百多平方米，大廳上擺了二十四套褐色實木桌椅。

  阿爾貝托剛剛應該跟另外兩個人在玩牌，此時他重新坐回原位。

  他大刺刺地說道：「你運氣不好，我們剛剛送走了一批人，不過最多三天，你就可以見到鄧肯，還有後面那個查爾斯，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從哪裡過來的？」

  亨利聳聳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騎馬過來的，你們這樣用槍指著一位聯邦法警是違法的。」

  「哈哈哈」阿爾貝托縱聲大笑。

  「哈哈哈」周圍跟進來的四個人和牌桌上的兩個人都跟著哄堂大笑。

  「小子，你很有趣，在這裡，我就是法律！我宣布，你長得太高，違法！」阿爾貝托大佬派頭十足。

  「哈哈哈呃呃呃.」六個捧場大笑的傢伙喉嚨瞬間長出一把12英寸的飛刀，笑聲戛然而止。

  發出飛刀後，亨利猛地前撲，瞬移一般越過三米多的距離出現在阿爾貝託身旁，乾脆利落的一個左勾拳！

  「噗！」下顎中拳的阿爾貝托眼冒金星，仰頭就倒，瞬間昏迷。

  亨利把他雙手反轉到背後用手銬銬起來，把他拎起來丟到吧檯後面的地板上，再把其他已經倒斃的六個傢伙收進空間。

  接著亨利走上二樓。

  二樓有六個包間，其中四個房門大開，兩個房門緊閉。

  亨利逐一推開兩個緊閉的房門，發現裡面同樣沒人。

  像這種有可能做過密封密閉處理的酒吧、沙龍大門是有可能隔絕亨利的聽覺和嗅覺感應的，所以亨利要仔細檢查。

  然後亨利走上三樓。

  三樓有十二個房間，其中有四個大門緊閉。

  亨利皺了皺眉頭，他在樓下時就聞到了這裡有特殊的味道。

  「砰砰砰砰！」

  「開門，馬上下樓，有活干。」亨利連敲四個幾乎挨著的房門，用阿爾貝托的聲音大聲說道。

  裡面傳來嘀嘀咕咕的抱怨聲，不過一分鐘不到，一個房間的房門就被拉開，一個白人壯漢走了出來。

  還沒等他看清房外的景象，脖子上就被深深地插進一把12英寸長的匕首，立即發不出任何聲音。

  亨利一邊用左手扶了一下這個壯漢——讓他摔落的聲音小一點，一邊用右手把房門關上。

  房間裡一個還躺在床上的女人像死屍一般呆呆抬頭望著天花板，壓根沒注意這邊。

  隨後另外三個房間走出來的白人漢子也被如法炮製。

  亨利收走所有人的武器和錢袋，然後推開一間房門，對著還躺在床上的白種女人說道：「我把這棟樓的惡棍都殺了，你不要大叫不要驚慌也不要逃跑，我現在去把這座鎮子裡的惡棍都幹掉，後面會統一安排你們離開。」

  女人抬頭看過來，麻木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光彩，開始變得靈動起來。

  亨利關上門，然後打開另外一扇門，還是同樣的說法。

  跟四個女人都交代之後，亨利走下一樓大廳，把剛剛收起的六具屍體釋放出來，同樣收走他們的武器和錢袋。

  然後他在腰間的槍帶上插上兩支雙動左輪手槍、一支單動左輪手槍，背上一支溫徹斯特1873步槍。

  接著亨利推開沙龍的雙開百葉門，走出門外，雙手從後面一抽，兩支雙動左輪手槍瞄準大街上還在吹牛打屁的1個警員和八個居民開槍。

  「砰砰砰」

  一秒鐘不到，九個人全部眉心中彈，一一摔落地面。

  聽到密集的槍聲，二十多米開外的警局衝出3個西班牙裔漢子。

  他們身形都沒站穩，就被似乎等候在那裡的子彈一一送走。

  追魂奪魄的槍聲時不時地響起，帶走一個個衝出來或者躲在門窗後面閃身出來企圖攻擊的男人的生命。

  短短十秒鐘不到，前後十八個男人被亨利擊倒——或者爆頭或者胸膛飆血。

  亨利不急不慢地逐一走向感應到有人的六個房間，把裡面躲起來的6個男人一一送走。

  只要他們敢閃身出來對射，就會在瞬間被擊倒。

  只做縮頭烏龜的話，薄薄的木板可擋不住步槍的子彈。

  所以面對亨利，他們毫無生路可言。

  接著亨利走進最後的旅館，他徑直走向有兩道氣息的一個房間。

  「快點下樓，有敵人。」亨利用阿爾貝托的聲音說道。、

  「警長，原來你沒事！」一個聲音用西班牙語激動地回答。

  接著門被猛然打開。

  「砰！」探頭出來的西班牙裔白人眉心炸開一個洞口，臉上的驚喜表情瞬間凝固，身體頹然倒下。

  「這裡的惡棍都被我打死了，通知所有女人，過一會聽到我在大街上對著天空開槍，就都到外面的小廣場來。」亨利對著房間裡的女人說道。

  他剛剛這麼做就是因為擔心惡棍拿女人做人質。

  最後亨利去了小教堂，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整座教堂裡面蛛網密布。

  這麼怠慢上帝，難怪這幫人今天要去地獄懺悔。

  亨利重新走回沙龍，把阿爾貝托用繩索倒吊到大廳大梁下方，然後拿出一把迅捷劍在他的右耳廓上捅了一劍。

  劇烈的疼痛頓時讓阿爾貝托甦醒過來。

  「說說，鄧肯和查爾斯被送到了哪裡？」

  「嘶呼.嘶.呼.啊.」只顧著雪雪呼痛的阿爾貝托的右腿上又被捅出一個洞口。

  接著痛不欲生的阿爾貝托發現自己擺動起來，而且眼睛正在朝著半米外一支寒光閃爍的血淋淋的劍尖撞過去！

  「不要.嗷嗷嗷.」阿爾貝托驚得只會發出本能的慘叫。

  在馬上撞上的一刻，劍尖微微一偏，在阿爾貝托的右臉側劃出一道血痕，刺破側臉的肌膚。

  阿爾貝托劫後餘生，但是立即發現自己又要擺動過去。

  「住手！我都說，住手~」阿爾貝托終於清醒過來，連聲大叫。

  亨利沒有理會他，這次繼續在他的臉上刺出一道新的劍痕。

  接連三次之後，亨利才收回劍尖。

  「說吧，再不說，我就只好問別人，你以後都不用再開口。」亨利一臉淡漠。

  「都送去15英里外的霍特維爾小鎮，那邊有丫片田，送他們去那裡幹活。嗷~」

  亨利收回刺在阿爾貝托大腿根上的迅捷劍，冷冷說道：「再不老實，你以後就再也做不了男人，送那麼多強壯白人過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真不知道！據說那些人還會被送進更深處的隱秘地方，但是我真不知道。」

  「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小孩呢？」

  「都是約瑟夫城那邊送過來的，他們每次送過來的人，男的就送去霍特維爾，女的就平均分在這附近的5個鎮子供我們消遣，沒有小孩，萬一這裡的女人懷孕了就會被拉去埋在丫片花田裡面，所以我們都很注意，因為女人實在不多。」

  亨利聽到這麼赤裸裸的惡，心頭直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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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