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跟蹤者

  第126章 跟蹤者

  「不客氣，剛剛好遇到，那個殺手應該死了，不過我沒打他的頭。」亨利說道。

  「你剛剛那支步槍？」加菲爾達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魔術。」亨利微笑。

  這時候大廈里湧出十五個護衛。

  威廉已經穩住心神，指揮道：「查理和丹尼爾，你們去檢查一下那個殺手，如果死了，不要動他，梅勒姆，你去通知湯姆過來檢查，西蒙，伱去通知貝克醫生過來給這位護衛治傷。」

  然後他掉頭對著加菲爾達和亨利說道：「加菲爾達、亨利，我們上二樓喝茶，等待他們的調查結果。」

  加菲爾達對著那個沒有受傷的護衛低聲說了幾句話，讓他去做事，才對著亨利微笑著點頭示意。

  兩人於是跟著威廉走進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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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人區這裡的下午相對安靜，槍擊事件前後的時間裡沒有什麼別的人近距離旁觀。

  三人在二樓的涼廊椅子上坐好，僕人很快準備好下午茶的紅茶和精美點心。

  「謝謝你，亨利，今天幸虧有你。」威廉誠懇地說道。

  「不客氣，我很高興能幫到你們。」亨利微笑著說道。

  「加菲爾達，這就是亨利·布魯斯，這幾天《紐約太陽報》新聞中的傳奇警長。」威廉介紹到。

  「很高興認識你，亨利，你的槍法確實獨一無二，萬分感激！」加菲爾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亨利，加菲爾達是參議員，也是剛剛在黨內競選中勝出的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威廉繼續介紹。

  亨利除了對幾個特別出名的總統有印象外，對其他總統都是一抹黑，也不知道這位加菲爾達後面有沒有成功成為總統。

  「很高興認識你，加菲爾達參議員。」亨利保持著微笑。

  「亨利，我曾經在北方軍中擔任少將，見過很多北方軍神槍手兵團成員.」

  幾人開始隨意聊天，加菲爾達對於西部的情況特別感興趣，問了亨利很多這方面的情況，亨利一一沉穩應對。

  半個多小時後，一副老好人模樣的湯姆過來匯報。

  「殺手應該是『獨狼』菲利普斯，前南方軍神槍手部隊的中尉，他使用的兩支惠特沃斯步槍上有他的私人標記。」

  惠特沃斯步槍的設計獨一無二——它是前裝槍，採用六角形旋膛而非陰陽膛線，並採用了對應的六角柱形子彈。

  槍管長33英寸（83.8厘米），槍膛口徑僅為0.451英寸。

  步槍全長52.5英寸（133.4厘米），重約9磅（4.1千克），有效射程1097米。

  這是南北戰爭時期南方軍神槍手們的常規武器，完全可以媲美北方軍神槍手們的夏普斯步槍。

  湯姆繼續說道：「菲利普斯號稱出手從不落空，手下有數十條北方軍的人命，他在戰後逃到了巴西，已經過了十五年。」

  加菲爾達和威廉都聽明白了。

  十五年後人生地不熟的菲利普斯居然能夠帶著兩支加起來18磅的步槍精準伏擊總統候選人，那肯定是有哪位大佬要加菲爾達死。

  可惜菲利普斯運氣不好，遇到了傳奇神槍手亨利。

  事實上，作為直接當事人，除了槍法外，兩人對亨利的反應速度真的嘆為觀止。

  眾人都驚魂未定的時候，亨利就擊斃了另外一個傳奇神槍手——對方毫無抗手之力。

  很快，威廉安排十個護衛護送加菲爾達回阿斯忒府邸酒店。

  加菲爾達再次對亨利表達了感激之情後才離開。

  威廉和亨利重新坐下聊天。

  威廉就像一個相熟的長輩一樣，問了亨利現在的家庭情況，以及興趣、愛好等等，後面談得興起甚至聊起了各行各業和國內國際形勢。

  亨利一直微笑著一一應對，不卑不亢。

  他現在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有點被考察的樣子。

  一個小時左右過去，威廉心裡對亨利非常滿意，發現他涉獵甚廣，而且都有很深的造詣，對時事和國內國際形勢都很有想法，甚至很有眼光。

  當然，亨利是絕對不會講什麼太過超前的東西的。

  但是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人知道他對社會有著足夠的認知。

  亨利在五點半左右提出告辭——他還得回去換上衣服去參加森馬家族在晚上7點的晚宴。

  期間紐約市負責這一塊的警長來過，都沒有進來問過亨利一句，只跟兩個護衛做一下筆錄就離開。

  亨利離開不久，就又發現了下午跟蹤自己的三個探子。

  他暫時沒有理會他們，逕自回酒店。

  到了房間後，亨利鎖好房門，放出三塊花崗岩石堵住，再到客廳的沙發處坐下。

  這次殺死殺手「獨狼」收穫了一顆帶光暈的綠珠，亨利意念集中，使用這顆綠珠。

  瞬間亨利被憑空出現的暖融融氣息包圍，他感覺自己天生恢復能力就比別人強很多，包括傷勢也是。

  兩分鐘後，亨利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多了一個天賦自愈LV1——自愈能力+50%，提升到LV2需要500顆灰珠的能量。

  這次亨利非常滿意，保命能力大增。

  而且通過這次刺殺事件，他發現預警LV2提前2秒察覺危險的能力、超級視覺LV2強大的視力和10倍超級反應天賦LV2配合起來，在白天視線良好時，自己完全可以躲開距離遠一點的子彈。

  如果距離足夠遠，譬如子彈需要1秒鐘以上才能抵達的話，他現在的神速天賦LV2就足以躲開子彈，無需激發超級反應天賦。

  接著他打開房間通向陽台的門，再換了西裝禮服去森馬家族的莊園。

  森馬家族也是最早期抵達美洲的老牌家族，觸手深入到了美利堅的各行各業，是真正的本地大鱷。

  不過這次接待亨利的只是馬克的父親維森特夫妻，他們並不是這一代森馬家族的掌門人。

  ——

  在亨利赴宴的時候，一個鬍子斑白的中年男人阿拜恩拎著一大一小兩個箱子入住了中城區第二大道46街的美人魚酒店。

  在房間坐下來後，他打開在路上報亭購買的這5天的《紐約太陽報》和《太陽報晚報》，找到關於亨利的專題報導觀看起來。

  良久，阿拜恩放下報紙，開始打開小箱子，取出裡面的槍枝零件，開始保養，細心得如同呵護情人的肌膚一般。

  每次刺殺強敵之前，阿拜恩都會細細保養自己的愛槍。

  這讓他有一種跟槍融為一體的感覺，出手時會如有神助。

  這把槍是特製的惠特沃斯步槍，有效射程可以達到1180米，阿拜恩就是靠著這支步槍收割了無數兇徒惡匪、達官顯貴、高手英雄的命，贏得了「巴羅爾之眼」的赫赫凶名。

  巴羅爾是凱爾特神話中的極惡之神，獨眼之王，那顆眼睛在平日裡保持著緊閉的狀態。

  可一旦睜開眼睛，被他的視線射中的話，無論是凡人還是神靈都會當場暴斃。

  巴羅爾之眼被稱作是真正的、最強的直死之魔眼。

  ——

  森馬家族的晚宴持續到晚上10點才結束。

  亨利又特意跟馬克聊了半小時左右，才告別送他出來的馬克及其父親傑里，再跟等候在馬車一側打開車廂門的里昂低聲叮囑了一句，才踏上馬車離開。

  馬車以大概時速6英里走了幾分鐘後，亨利又嗅到了熟悉的體味從前方幾十米處傳來，他就推開車廂門跳出外面路邊，再跑前幾步把車門關上。

  里昂大聲叫了一下馬車夫的名字，車夫就加快了馬車的速度。

  亨利等到馬車在前面幾十米處拐了一個彎後，才放出一匹棕色夸特馬，翻身上馬後高速衝刺，急驟的馬蹄聲仿佛索命的鼓點般敲打在人的心房上。

  夸特馬是衝刺速度最快的馬種之一——幾百米內可以達到25米/秒左右。

  所以亨利在十幾秒鐘之後就追上了故意放慢速度落在馬車後面五十米左右的跟蹤者。

  跟蹤者聽到追魂一般的馬蹄聲，扭頭看過來，在路邊煤氣燈的光線下發現居然是亨利時，頓時亡魂大冒。

  但是他再想做點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被飛速靠近的亨利用左手的迅捷劍閃電般在脖子上一刺，就瞬間失去了意識。

  亨利不理會在馬上搖搖欲墜的跟蹤者，收起迅捷劍，從空間中取出繩索一甩。

  套索LV4的大師級技能讓他輕鬆套住馬頭，不一會就拉停了馬.

  亨利下馬給這匹拉停的馬融入一顆灰珠空殼，將它收入空間。

  亨利再騎馬走回十幾米把掉到地面上的跟蹤者所帶的寬沿帽摘下來戴到自己頭上，將屍體收入空間。

  然後亨利策馬快速追上馬車，但是保持幾十米的距離。

  不一會，第二道熟悉的體味又傳來。

  亨利放慢了馬速，等到第二個跟蹤者落後到馬車後面三十多米的時候就迅速趕上去。

  故技重施之下，一分鐘內亨利就把第二匹馬和跟蹤者都收入空間。

  然後繼續，輪到第三個跟蹤者的時候，亨利沒有用迅捷劍，而是掄起一把鐵鍬砸在跟蹤者的後腦勺上，讓他立即昏迷。

  給馬融入灰珠並收取後，亨利騎馬走到掉落地面的跟蹤者身邊，他下馬用手指放在他的鼻子那裡感受了一下——還好，還有呼吸。

  前面亨利在砸中他的瞬間收回了一大半的力氣。

  於是亨利把跟蹤者雙臂反轉，用手銬銬起，再拎起來放到馬鞍前面，自己翻身上馬騎馬偏離大道，往偏僻的地方而去。

  很快，亨利就到了一處停工的無人工地，下馬後把馬拴在一根石柱上，再拿出一盞馬燈掛在另外一根石柱上。

  然後亨利拿出那張一米五、六高的厚實橡木桌子，把跟蹤者放在桌面上，用繩子把跟蹤者的雙腳牢牢綁緊，在其屁股以下墊了一些雜物把下半身墊高。

  接著亨利再用繩子把他的腿固定在桌面上，然後是腰部和雙手也綁緊固定。

  最後亨利給他嘴巴塞上一條毛巾，腦袋淋上半水囊的冷水，就給他搜身。

  很快亨利就收走了他的柯爾特1873單動手槍、匕首、50顆子彈和錢袋。

  打開錢袋，亨利找到了3.2美金、十幾張折起來的紙條還有一個黃銅徽章。

  徽章中央是平科頓偵探社標誌性的睜開的大眼睛，眼睛下面是一行小字「我們從不睡覺」。

  十幾張折起來的紙條裡面只有一張寫了字——剛剛開始跟蹤的地點和時間。

  說明之前的跟蹤信息已經被跟蹤者交上去。

  亨利拿出一個水盆，倒了一水囊的水進去，再丟進去一條厚大的毛巾。

  過了幾分鐘，跟蹤者悠悠醒來。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他終於比較清醒，發現了自己的處境。

  亨利冷冷地說道：「你們為什麼跟蹤我？把我的行蹤情報交給了誰？」

  跟蹤者想分辨解釋什麼，但是嘴巴被堵住的他只能嗚嗚作聲。

  「我不想聽什麼解釋，我會幫你想起事情是怎樣的。」

  亨利把毛巾從跟蹤者嘴巴拉出來，還沒等他張嘴痛快呼吸，亨利就把水盆里的濕毛巾蓋在他的嘴巴和鼻子上，使他無法呼吸。

  在神經中樞控制下，跟蹤者張開大口用力呼吸吞咽。

  亨利立即拿水囊給他的口鼻澆水。

  大量的水被他吸進胃、肺及氣管中，導致他在水中嘔吐、咳嗽，肺及氣管分泌大量濃鼻涕，飽嘗難以名狀的痛苦。

  過了半分鐘，亨利停止澆水，淡淡問道：「想起來了嗎？想坦白就點點頭。」

  跟蹤者痛苦得五官緊皺，沒能及時反應。

  亨利立即繼續給他澆水。

  十幾秒後，亨利停下，正準備說什麼時，就看到跟蹤者拼命點頭。

  亨利拉開濕毛巾，跟蹤者立即大口呼吸。

  等了十幾秒鐘，亨利作勢要給他的口鼻重新覆蓋上毛巾。

  跟蹤者馬上竹筒倒豆子一般說道：「是我們分社的負責人奧斯頓安排的，白天就把情報交給街邊接應的同事，晚上有緊急情報就交到中城區第五大道42街的396號公寓。」

  「怎麼交情報？」

  「那個公寓一樓門前有幾個報紙箱，把情報放在左手邊第二個報紙箱裡面，再在左手邊第二個住戶的門上敲擊兩長三短五聲就可以離開。」

  感謝（銀子彈）、沙漠中漫天的蒲公英、luck招財貓、書友3158、鯊魚辣椒113、Rickchen、潛水艇ing、y25098952、彬彬有禮和而不同、愛、尚、彩虹天上、不辜負剛剛、墮落無由讀者0822、書友0449、HXDR！

  秋天的蟲子~、我與大橘不出門、柒七耆、無影之狼、不辜負剛剛的月票支持！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