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聚焦
第161章 聚焦
新一年的一月一日。
一年之初，東京的各個角落都比平時喧囂。整個城市的霓虹燈下暗流涌動，而鈴木塔今日則早早對外封閉，一場晚會正在舉行。
在更高一層的展廳中，所有的主光源都已被切斷，只剩下幾束高亮度的聚光燈從不同的角度交叉打在中央的防彈玻璃展台上的紅寶石上。
等晚會的觥籌交錯結束，等預告函中的時間降臨，這個展廳就要迎來目的各不相同的幾方人馬。
而與此同時，在鈴木塔地下數十米的城市下水道里，污水流淌的嘩啦聲掩蓋了細微而整齊的腳步聲。
一支神秘小隊正在下水道中快速且無聲地推進，領頭的男人不時瞥一眼固定在小臂上的電子屏幕，其上顯示的正是鈴木塔附近複雜的地下管線圖。
距離鈴木塔十數公里外，警視廳公安部指揮大廳。風見裕也正盯著中央大屏幕上的一張地下管網圖，幾個鮮紅的光點正在緩慢移動著。
「這個位置————鈴木塔？」
他嘟囔了兩句，看向另一邊的公安警員：「機動車隊跟上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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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包圍。」
「嗯，查了這麼久，韌皮部的這幫傢伙總算是有集群行動的時候了。」
風見裕也點了點頭，發消息將目前的狀況告訴了正在執行任務的降谷零。
鈴木塔一樓大廳，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你們這群笨蛋！看好每一個出入口！一隻蒼蠅都不准給我放進去！」
中森警部正扯著嗓子，拿著對講機滿頭大汗地咆哮著。入口處已經設立了最高級別的金屬探測門和X光機，所有賓客的隨身物品都要經過極其嚴格的核驗，警犬也在一旁嚴陣以待。
對於各類檢查之類的硬性安保，鴉朔沒提什麼修改意見。這種大場地的安保工作其實不是他的專業，他更傾向於通過潛入需求的逆向思維進行一些操作。
見識過貝爾摩德的易容和變聲能力，他覺得對付一個傳聞中極其擅長變裝的小偷，固定的防線無論怎麼改也很難起到作用。因此，他只是在儘量掃除各種從各個角落時不時發現的妙妙小工具的同時，建議中森警部廢除固定巡邏排班表，所有巡邏路線和時間，完全由指揮室里包括中森警部在內的人員討論後在確保每個區域至少有若干小隊的前提下臨時指派。
當然，無論中森警部那邊成果如何，鴉朔都是無所謂的。他做得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和今晚會出現在現場的所有警員都見了一面——
記住這些人的靈魂色彩。
易容再厲害也換不了靈魂，相比起肉眼和機器，他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鈴木塔某處未啟用的樓梯間死角，一支五人的巡邏小隊剛好走過樓梯間的拐角。
「真是見鬼了，今晚這到底是什麼折磨人的巡邏路線？我的腿都要跑斷了。」走在隊伍中間的一名警衛忍不住低聲抱怨道，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膝蓋。
領頭的小隊長壓低聲音訓斥道：「少發點牢騷吧，這是中森警部親自下的令。說是這樣一來那個基德就不好抓我們的空檔潛入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剛才我們不是才查過這一帶的休息區嗎？現在又繞回來————」
「行了，別管來沒來過，我們只要聽警部的指揮就行。原田，你嘴巴少這麼碎。」
伴隨著隊長嚴厲的警告，警衛們紛紛縮了縮脖子，隊伍重新安靜下來，繼續向前邁步0
而走在隊伍最後面名叫原田的年輕警衛忍不住無聊加睏倦地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叮」
很微弱的一聲動靜，像是硬幣掉在了地上。
「嗯？什麼聲音？」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落後了幾步，探頭看向那處沒有燈光的樓梯間死角。
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飛速探出捂住了他的口鼻。細微的催眠瓦斯噴涌而出，警衛連掙扎都沒來得及，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十幾秒後，他又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原田？」前面傳來了其他警衛的呼喊聲，他們也發現有人掉隊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鞋帶鬆了。」「原田」追了上去，露出一臉不好意思的笑容。
隊長無語地一扶額：「你今晚的破事怎麼這麼多————」
「第三小隊，去A區洗手間查一圈！第八小隊，原地待命！第九小隊，立刻前往B區走廊！」
對講機里傳來中森警部的咆哮聲，隊長也顧不上繼續責備，趕快帶隊聽令往A區走去。
鈴木塔中層，金碧輝煌的豪華宴會廳，名流權貴們端著香檳，三兩成群地互相寒暄著。
但在會場的角落裡，鈴木園子的心情卻並不怎麼美妙。
她穿著一身精心挑選的華麗晚禮服，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裡精緻的馬卡龍，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毫無動靜的手機屏幕。
「真是的————九條先生怎麼還沒來啊？」園子向身邊的毛利蘭抱怨道。
「可能是有什麼安保方面的工作要交接吧————」小蘭在一旁柔聲安慰著。
工藤新一搖頭說道：「我剛才在指揮室里可沒有看見九條先生。」
某種意義上，他這個「民間人士」對今晚的安保工作要比鴉朔上心很多。畢竟怪盜基德算是第一個在他面前溜掉的犯人，這次難得又有機會與對方交手，工藤新一自然要全力以赴嘗試逮住對方。
只是今晚基德在現場可沒有像上次鐘樓那樣故作謎題，很多提前準備的小道具也被鴉朔提前拆走了，例如一些埋在頂樓通風管道中的煙霧彈、衛生間隔板上方壓著的特製鋼絲等。
一時間，工藤新一也想不出對方還能如何取巧。最有可能的就是混入人流之中伺機進入展廳，不過警視廳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其實他很懷疑對方現在已經通過通風管道之類的地方摸進鈴木塔了，只是警視廳還未察覺而已。
就在鈴木園子第十次準備開口抱怨的時候，宴會廳方向傳來一陣騷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