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過關
第150章 過關
業，鴉朔總有一種貝爾摩德這個台階放了不如不放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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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琴酒看著他的目光還算是冷厲帶著一些威懾，現在他就實打實地感受到了一抹涼意了。
轉頭看貝爾摩德，她卻擺著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仿佛純潔無暇的小白兔。
但她肯定和這個詞是一點都不沾邊的。
「呃————」
眼見琴酒和伏特加遲遲不說話，生怕貝爾摩德再來一句語出驚人的鴉朔趕快抽出口袋裡警視廳發的證章開口匯報警視廳一行的情況。
真吃不消。貝爾摩德和琴酒湊在一起，這個1+1的殺傷力遠大於2，他是應付不了。
「關於警視廳那邊，他們已經對我發出了正式的邀請，這就是那個特別搜查顧問的證章。」
「特別搜查顧問？」伏特加聽了鴉朔的回答，也把思維拉回正軌：「這群條子給了你多大權力？你對他們來說屬於什麼定位的人員？」
「定位的話，我認為是他們現在破案率太低，急需找個高級外援來充門面。」
鴉朔不動聲色地將這個職位的分量往下壓了壓：「具體來說，就是當他們遇到棘手案件的時候會通知我，但去不去現場不強制要求。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調閱相關的刑事案件卷宗，並且在現場會有警員配合我的調查。
「————那不就是去給警視廳打白工的嗎？」
伏特加眉頭皺起。
鴉朔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官方機構。我這種走野路子進去的，總得有一個爭取信任的過程。」
「畢竟我展露頭角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沒有超過一個月，對於我這個人的個性適不適合他們的工作需求他們當然拿不準，那給我的權力也不可能一步到位。」
，」
鴉朔頓了一下，輕咳一聲看向琴酒：「————琴酒大哥，你覺得現在這個狀態需要維持多久？我個人覺得————也許不能操之過急。」
「呼————」
貝爾摩德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悄然點起了一根女士香菸，順帶著給琴酒遞了個火。」
「」
琴酒咬著菸頭，眼中微妙的神色漸漸收斂。
「————只有他們向你提要求麼？」
「當然不會。大哥，為了避免警方得寸進尺，我也向他們提出了三個附帶條件。」
鴉朔咧嘴笑道：「第一是單線聯繫機制，我和警視廳之間只有一個固定聯絡人，這樣一來如果我這邊有什麼異常的狀況，在理論上只有一個聯絡人的情況下，不管是多出了一些別的動靜」，或者說那一個聯絡人有什麼異常，組織就容易及時發現，提前準備以避免損失。不過，這個聯絡人目前還沒確定，等警視廳那邊定下了人選，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哥你。」
「第二是拒絕權，既然警視廳並沒有把我當作真正的自己人」對待，那我也完全可以拒絕任何警視廳的工作要求，這樣一來我的行動空間就靈活了很多，更方便和組織配合。」
「第三————警方必須對我個人的隱私進行保密。和第一點一樣，大哥，既然我和警視廳約好了這一點，那麼他們就沒辦法通過核查背景之類的理由去摻雜一些不信任操作。這不可能直接杜絕警視廳，尤其是公安那幫人的腦筋，不過起碼我們反偵察就有了一條標準。有標準辦事總是更簡單的，對吧？」
「還不錯。」
琴酒的臉色這才舒緩了一些。
雖然和貝爾摩德相處的時候莫名其妙變得很不靠譜，不過為組織的任務落到實處的時候，九條心思還是比較縝密的。
哪怕是被貝爾摩德臨時給強塞的任務，也能考慮到後續和組織銜接的方面。
他微微點頭。邊上的伏特加思考片刻後問道：「九條，你這些要求說出來，警視廳那邊不會起疑心嗎？」
鴉朔解釋道：「這個簡單，以我的職業，正大光明的理由並不難找。作為受僱的私人保鏢，我必須保護僱主的隱私和安全，不能因為警方的隨便傳喚就拋下僱主不管，也不能讓僱主因為被我波及而泄露信息。而且既然不是正職，我也不可能讓警視廳隨便來個人就干擾我的生活。」
「我是想好了的，只要警視廳的人不否定我的個人職業，那這種說法合情合理。而他們如果不答應，那我也可以先以自己的職業更重要為理由拒絕他們的招攬。以警視廳現在的狀態，只要我不徹底說死了不願意合作，警視廳總會有軟化的時候。」
「不過還好，這三點要求，警視總監諸星登志夫親自拍板答應了。」
聽到「諸星登志夫」這個名字，琴酒的眼神微微一凝。
組織在警方內部也不是沒安插眼線，不過也僅僅只是眼線，那些人多半就是一些沒什麼職業道德的薪水小偷，對警視廳來說不過是基層警員，對組織來說則連外圍成員都不是。偶爾能察覺警視廳的一些特大調動，就已經是起到作用了。
像諸星登志夫這種警視廳最高層級別的大人物，組織極難觸及。九條剛一接觸警視廳就能面見這種級別的高級官員————
「但是，警方那邊也有一個要求。」見琴酒已經進入了自己熟悉的節奏里，鴉朔適時地拋出了轉折：「他們希望將我包裝成明星偵探，在必要的時候進行公關宣傳和媒體曝光。這樣，我的名氣越大，加入警視廳就越能挽回他們近年來跌入谷底的聲譽。」
琴酒下意識地有些厭惡。
組織向來猶如潛藏在深海的巨獸，忌憚聚光燈和媒體。
但這種不適感僅僅維持了一瞬，他便迅速調整了心態。
讓九條靠著名氣接近警視廳的計劃是自己之前和貝爾摩德商定的，而且他本來也有讓九條去參與日賣電視台某個節自的打算—一雖然自的並不單純。
警方想利用九條做宣傳和原本的計劃也不算衝突。
「————可以，在這點上放心與警視廳接觸，組織這邊也會給你一定的幫助。」
關於基爾的事情，當然還是不能告訴九條的。
該有的測試還是必須得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