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卡卡西(4k合章)
卡卡西(4k合章)
轟!
伴隨著擂台上的一聲巨響,場上號稱銀頭槍的魂宗,被嚇得呆愣在原地。
瞳孔倒映的畫面中,赤紅的火球正呼嘯著低空掠過,飛速放大!
嘭!!
火球轟然落地炸開,化作團艷麗煙花,將整個大斗魂場照了個透亮。
這中年漢子滿臉虛汗,喘著粗氣,兩股戰戰,唇邊的鬍鬚被熱浪擦著撩過,變得漆黑蜷曲,甚至還帶點熾紅的火星。
他整個人此刻猶如彈簧般後仰,單手撐地,勉強讓這要人命的火球,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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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腰腹猛地發力。
銀頭槍彈地站直身子,手中銀槍嗡嗡作響,甩出幾個槍花,而他整個人則神情凝重,一口氣重重呼出。
「呼————」
現在的年輕人!
斗魂都不展示武魂的嗎?
銀頭槍內心瘋狂咆哮,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在觀眾席的山呼海嘯下,那年紀不到二十的白髮年輕人束手而立,正若郊遊般,隨意站在擂台中央,抬手拉了拉漆黑的口罩,盡顯強者姿態!
這樣下去————自己會輸!
下意識攥緊手中銀槍,這中年魂師沉下身,卻是失了自身氣勢。
「難以置信!」空中猶如蝴蝶般飛舞的主持人,抓住擴音魂導器,肆意喊道,「以敢打敢殺出名的銀頭槍選手!現在竟然不敢上前!」
主持人揚起手臂,清脆的嗓音竭盡全力嘶吼,刺激著全場觀眾的感官,「面對龜縮的銀頭槍,五五開選手又會用出什麼新奇的手段!」
周圍觀眾席又是一陣音浪。
什麼叫龜縮?
這叫戰略防禦!
擂台上的銀頭槍頓了頓,忍不住蹙額抬頭,瞪了眼頭頂晃悠的主持人,這般想著。
只是想想,還在斗魂中的銀頭槍怎敢多分心,全部心神又重新放在擂台上。
專心!
「加油啊!」
正在心底暗示著自己,銀頭槍突然聽見場邊傳來的加油聲,眼睛微微睜大,他這才猛然察覺,觀眾席上的歡呼和加油聲————好像是給自己的!
「銀頭槍!不要輸給那小子啊!我可是把錢全都壓給你了啊!」
「不要輸啊!我半年的工資啊!」
「加油啊!玩槍的大哥哥!」
各種幾乎絕望的嘶吼,傳遞到銀頭槍耳畔,回想自己也賭上了全部身家,銀頭槍臉色漲得通紅,深吸口氣,目光如電。
渾身氣勢節節攀升!
槍者,當一往無前!
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
上吧!
銀槍指向這位五五開」,中年魂師全身肌肉緊繃,宛若拉滿的彎弓,一腳重重踏下!
「喝!第四魂技!毒龍鑽!」
伴隨他的低喝,腳下擂台轟然炸開口洞,其身形如道閃電,掠過的白色閃光,就像是把漆黑的擂台給撕成了兩半!
噌!
銀槍裹挾著罡風,重重刺下!
電光火石之間,銀頭槍瞳孔驟縮了幾分,因為就在他眼前,這五五開」竟和自己採取了同樣的策略————
對方身體極限後仰,自己的武魂只是擦著他鬢角碎發掠過!
竟然躲開了!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給他多想,就在他此刻避無可避時,眼前之人似乎還在低語著什麼
「木葉剛力旋風!」
這是什麼意思?
嘭!
凌厲的鞭腿,親切地吻上銀頭槍的臉頰。
空氣在爆鳴,這中年漢子五官橫飛,瞬間倒飛出去,在地上打了數個水漂才堪堪停下。
一口血吐出,銀頭槍擦去嘴角血跡,只是在呼吸間,便提槍站起身,這次攻擊威力並沒有預料中的那般大,自己還能打!
咬牙硬撐著,但當銀頭槍抬眸看去時,立馬悚然一驚。
那貨已經朝自己衝來了!
砰!砰!砰!
火星四濺,僻啪作響。
作為百兵之王的槍竟被這中年魂師用出了盾牌的效果,各種防禦架勢,但也只能咬牙勉力支撐!
對方手中各種自創魂技像是不要錢般,隨意揮灑,偶爾還能聽見對方在低聲說著什麼。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土遁,土流壁。」
場上打得火熱,觀眾席上同樣火熱。
正所謂賭狗不得好死,無數賭徒正咬著絲巾,雙目赤紅,將身前欄杆捏得嘎吱作響。
「這是要輸了!?」
「不一定,這人雖然自創魂技多得離譜!但他只是魂尊!論魂力儲備絕對不是魂宗的對手!這般揮霍無度,他能撐多久!?」看似理智的賭徒正在自欺欺人。
而真正理智之人————
大斗魂場的角落,幾位貌美侍從瞧見新客人,剛邁步迎上去,卻在見到其真容後大驚失色!
旋即眾人齊齊眼冒桃花,身子酥軟,正要驚呼出聲,但又被這大人物掩嘴制止。
其人以扇遮面,稍作遮掩,便如同尋常觀眾般,倚靠著欄杆,觀看起來。
她本是來找某人麻煩,可見到場上的斗魂,還是忍不住微眯起金色的眼眸,細細觀望起來。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她便搞清楚了場上狀況。
這般放水?
是把對方當沙包了?還是另有什麼目的?
砰!
擂台上,短暫而明亮的火星在兩人間乍現!
劇烈的碰撞過後,兩人齊齊後退,拉開距離!
鳴門終於展露出了武魂,但卻又不是往日用法,只是掌心的六根天之鎖相互糾纏繃緊,形成一根似棍不是棍,似槍不是槍的古怪武器。
但就是這古怪武器,讓銀頭槍滿頭大汗,不敢置信!
作為使槍老手,他當然能看出這五五開」其實不怎麼會用槍,但其動作竟然與自己別無二致————
就像是————複製般!
銀頭槍此刻徹底失了膽氣,只想著耗盡對方魂力了事。
就像是滿足他幻想般,對方手中的武魂竟真的化作魂力光點消散,還低下頭,看著空蕩蕩的掌心,搖了搖頭。
機會!
心中奮力嘶吼,銀頭槍冷下臉,氣勢再度攀升。
經脈內的魂力開始發出乾涸的咆哮,榨乾身體內的最後一點魂力,誓要完成自己的最後一擊!
至於對面的五五開選手————
他還杵在原地連連感慨。
還是不對————
且說,這半年多來,鳴門忙於火影大樓的事務和賞金委託,還是有不少收穫。
尤其是隨著鳴門自身標籤從下忍提升到中忍之後,遇上的幾次小事件見證,都是獎勵給他忍術,而不再是忍具或者教材敷衍。
此次在斗魂中,用出的豪火球之術,心中斬首之術,土流壁,便是最近獲得的三個忍術。
用起來還稍顯生疏,天鬥戰隊的其他隊員不願當沙包,鳴門只能來大斗魂場轉轉。
順帶一提,鳴門還抱著刷標籤的目的,既然自己能獲得【無悔青春】的標籤,那沒道理不能獲得卡卡西的標籤。模仿著卡卡西的對戰風格,但系統到現在,依舊毫無動靜。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難道非得讓自己天天跑去看小黃書?這不得被比比東恥笑?
一時進退兩難,鳴門最終還是決定再試幾次。
「受死!!」
一聲怒喝在耳邊炸響,那耀眼的寒芒硬生生闖入視野,鳴門轉動眼球看去,巨大的銀白槍頭已經占據了視野的全部。
鳴門依舊不急不緩,甚至轉而閉上眼。
如果是卡卡西的話————
他會怎麼做?
這一幕清晰落入銀頭槍眼中,此時的他爆沖而來,身形拉長成線,面目猙獰恐怖。
已經榨乾最後一絲魂力,帶著身後,那無數賭徒的殷切希望,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銀槍摜了出去!
「受死吧!」
對手不閃不躲,剎那間,槍尖已然刺入人面門。
銀頭槍嘴角瘋狂上揚,卻又在瞬息間僵硬凝固,漆黑口罩下,沒有任何血跡流出。
這是————殘影!
銀頭槍臉色大變,就在他眼中浮現驚慌的瞬間,連綿的爆鳴聲響起。
砰!砰!砰!!
就在鳴門殘影所在位置,擂台地板轟然崩裂開一道小缺口。
緊接著,以這銀頭槍為圓心,漆黑的厚重地板齊齊炸裂,崩開數道相仿的缺口,若是將這些缺口連成線,便能畫出道規整的半圓。
銀頭槍自然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一雙腳的力量太大,重重踩踏在地板上,便行成了這副地面寸寸崩裂的景象,也就是說——————
嗡!
大腦嗡的一聲,好似記重錘,這中年魂宗全身汗毛都炸起來了!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直通大腦!
轉動眼球看去,那道恐怖身影果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好快!
來不及了!
他想幹什麼!?
「秘技————」
鳴門面色陰沉,吸氣沉腰,雙手結印,若是卡卡西在此的話,他一定會這麼做!
「千年殺!」
真正的毒龍鑽轟出!
「啊!!!」
悽厲的喊聲響徹大斗魂場,一時竟蓋過觀眾席上的音量。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觀眾席上的數千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名鼎鼎的銀槍頭,捂著屁股,飛向天空。
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弧線後,銀頭槍重重摔在地上,除了撅著屁股時不時顫抖外,沒了其餘動靜。
當然,這點傷不可能真要了位魂宗的命,甚至讓魂宗昏迷都難,只是此時此刻,銀頭槍除了昏迷,好像沒有體面走下擂台的辦法了。
整座大斗魂場寂靜無聲,就連在空中飛舞的主持人一時都忘了宣判比賽結果。
所有人僵硬地轉過頭,齊齊將視線投向場上的五五開選手。
就見他緩緩站起身,漆黑的口罩眼罩,遮住了他的大半神情,但他那揚起的眉梢,和那笑彎的死魚眼還是掩蓋不住。
觀眾席上,除了某位正笑得花枝亂顫的貴公子外,大半觀眾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屁股o
場上的鳴門則神清氣爽地,聽著耳邊響起的電子音。
【獲得標籤—卡卡西】
不出意外的,場上兩位選手都出名了,只是這名似乎不是什麼好名。
大斗魂場作為博彩行業,龐大的人潮只會出現在兩個地方,觀眾席和兌換台。
兌換台前,人頭攢動,著急兌換金魂幣的人群正蜂擁往前擠,但所有人都心有戚戚,默契地繞開一個地方,將一處櫃檯整個讓給一人。
坐在櫃檯前,還是卡卡西打扮的鳴門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一面等著自己那從賭徒身上賺取來的金魂幣,一面在細細打量自己剛剛獲得的標籤。
【自由散漫的天才,明明有著羨煞旁人的外貌,卻又手捧小黃書,用著令人無語的秘技,而這樣自由散漫的天才到底有著怎樣過去?
佩戴效果:1.五五開,你無法被比你強的強者一擊秒殺,也無法一擊秒殺比你弱的弱者。
2. 複製忍者,只需一眼,便能學習對方忍術。
3.頹廢的天才,你是木葉村史無前例的天才,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
同樣你也是木葉最可惜的天才,十二歲友人去世,十三歲對隊友痛下殺手,十四歲師傅離世,從此自甘頹廢。
佩戴者將成為真正的天才,其效果至十二歲時減半,十三歲再減半,十四歲時徹底失效————】
鳴門摩挲著下巴,低眉思索,第一個能力能擋初見殺,第二個能力則純純雞肋,魂技需要武魂才能正常使用,自己就是會對方魂技也無用,至於最後一個————
真正的天才————
平心而論,鳴門看見這話時心跳真的漏跳了幾拍,可看後面的描述,這能力是有著時間限制。
但總體來說,還是大賺!
鳴門心情大好,竟翹起二郎腿,忍不住哼起小曲,惹得周圍人又往旁躲了躲。
只是可惜,才唱到羊兒的聰明難以想像」,鳴門就被人用魂力絲線物理禁聲。
「你幹嘛?」
扯開這些絲線,鳴門皺眉回頭看去。
身後飄蕩的比比東虛影,卻是怒不可遏,柳眉倒豎,「你這小鬼,不要頂著我的臉去幹這種丟人事!?」
「什麼叫你的臉?」
鳴門雙手一攤,「我就長這樣!」
情知比比東是在氣啥,又眼瞅著這東喇叭已經渾身發顫,鳴門語氣還是軟了幾分,「再說了,我這次斗魂可是套了兩層馬甲,先套層卡卡西,再套層五五開。」
「這裡又沒熟人,有啥丟人的?」
說著,鳴門收回視線,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比比東還想再言,卻是兀地扭頭發現什麼,轉為掩嘴輕笑。
正等著金魂幣的鳴門,尚且渾然不知,直到他耳邊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朋友,有興趣聊一聊嗎?」
「?」
鳴門瞪大眼睛扭頭看去,只見距離自己不遠,一位打扮素雅的金髮青年,以摺扇遮面,正盯著自己笑。
「沒興趣!」
鳴門猛地站起身,埋頭就走。
「我家貓懷了旺財的孩子!馬上就要生了!我得趕著回家!」
「?」
這金髮青年也被鳴門的話語搞得一愣,竟真讓他走出了十來步,才反應過來,快步跟上。
「小兄弟是從外地來的嗎?我怎麼從未見過?」
聽著身旁再度傳來的呼喊,鳴門腳步不停,在人群間奮力穿梭的同時,緊繃著張臉,回頭警告。
「我不認識你啊!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喊警衛了!」
聞言,這金髮青年頓時捂住胸口,擺出副痛心疾首模樣。
鳴門不由心軟,腳步稍緩。而這人立馬蹬鼻子上臉,探身湊到他耳邊。
「實不相瞞————」
「我乃是天斗帝國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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