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答案
第78章 答案
作為武魂殿的心臟,首腦,武魂城自是繁華到極點,遠超別處的魂師數量,甚至讓這座城裡魂師數量超過了普通人。
這般繁華,自然讓這裡的居民升起了別樣的情緒,但面對浩浩蕩蕩,打著天斗太子儀仗的車隊自街頭穿過,還是吸引來不少好奇視線。
尤其是當天斗太子站在改裝過後的馬車車頂,朝兩側居民揮手致意時,更是引來不少天斗居民的歡呼,以及星羅居民的白眼。
只是可惜,無論是愛戴還是鄙夷,都沒有多少意義,畢竟這位太子殿下只是位替身。
供奉殿,與巍峨天使雕像所形成的莊嚴肅穆風格不同,此刻殿內的兩人完全就是對普通爺孫。
剛恢復女裝打扮的千仞雪,邁步走進殿內,瞧見那道瘦削身影,立馬壓著哭腔快步上前。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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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小雪回來了!」
千道流那張滿是皺紋的蒼老面孔,立馬笑成朵花,雙手張開,任由千仞雪撲進懷裡。
摩挲著千仞雪的金髮,千道流像是想起什麼,突然繃緊張臉,故作副惱怒姿態,「怎麼這大半年裡,都不回來看看爺爺?」
正感受家人溫暖的千仞雪一愣,不免有些心虛。
回顧自己這大半年裡的閒暇時間,自己好像都忙著調查情報,揭穿小鳴子的偽裝了,似乎是將自己這位親爺爺給暫時遺忘了。
這自然不能說實話,千仞雪身體僵硬地往後退了半步,難得朝自己爺爺撒了謊。
「最近————太忙了————」
千道流怎會疑自己孫女。
千仞雪明明只是隨口胡謅,千道流便自動為自己孫女找起了理由。
「也是,唐昊那無恥賊子,東躲西藏了十來年,沒想到竟然被那女人抓住了尾巴,正巧是在天斗帝國境內,你忙倒也正常。」
聞言,千仞雪像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順便將自己大半年前忙碌的事務稍微調整下時間線,增加說服力。
千道流靜靜聽著,他倒是不在意千仞雪話語中提及的天斗機密,只是在聞得千仞雪偶爾需要熬夜處理公文時,滿臉心疼。
「小雪,要不要就趁此機會,留著不走了吧,這破破爛爛的天斗帝國篡來又有什麼意義?」千道流微微彎下腰,試探著建議。
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建議,而這無數次勸說的結果也沒有任何區別。
千仞雪只是垂眸想了想,隨後便無奈笑笑,在千道流失望暗淡的目光下搖了搖頭。
「不了,我自己當年立下的軍令狀,若是半途而廢,不得被那女人笑話死?」
「況且要是我留下,我怕大晚上那女人拿著刀出現在我床前。」
「小雪,唉————」
千道流緊皺著眉,注視著千仞雪面上的怨恨,卻又實在無可奈何,只得唉聲嘆氣。
平心而論,當前武魂殿的局面,已經是千道流盡力當裱糊匠的結果,自己兒子干出此等畜生事,他確實脫不了關係。
可在比比東悍然擊殺自己兒子之後,以千道流極限斗羅的實力,明明可以將比比東當場鎮殺,但卻將這仇給忍了下來,甚至在幾經周旋過後,將比比東推上了教皇之位。
很難說,這其中沒有千道流愧疚補償的心理在作祟,但這些解決不了問題。
其中的仇恨並沒有隨著比比東成為教皇而緩緩消散,反而是變得更為隱秘,千道流儼然是無力回天,只能交給————
時間。
交給兩人成神後,那幾乎無窮無盡的時間。
在察覺到兩人竟然都有著成神的資質後,這便是千道流苦思冥想後得出的答案,將問題交給偉大的時間。
很難說千道流錯了,畢竟此後的事實證明,母女二人確實存在和解的可能性,若不是唐三先開復活掛,再開雙神掛,連小舞是劍鞘,以及神考進程可以繼承這種鬼話都冒了出來。
比比東和千仞雪這對母女,說不定真能按千道流所想實現和解。
不過現在,看著這對母女,還有自己那早就去世的兒子,千道流只能搖頭哀嘆。
「造孽————」
千仞雪神情也隨之黯然下來。
稍稍安撫自己爺爺幾句後,千仞雪幾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爺爺,我想問問,那個人到底是誰?」
神傷的千道流恍然抬起頭,就見千仞雪眼底帶有懇求之意,繼續淡然補充道,「那個被您下了封口令,武魂殿內所有人都閉口不談的人是誰?」
此次回到武魂殿,這便是繞不開的問題。
千仞雪必須尋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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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著千仞雪那篤定的視線,身為極限斗羅的千道流竟顯得有些慌神且無力,努了努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此刻繼續狡辯已經失去意義,隔了許久,見千仞雪仍不肯挪開視線,千道流這才無奈嘆息。
「小雪,別問了————這都已經過去的事了————你們得向前看。」
「所以確實存在這個人是吧?」千仞雪眼中閃過寒芒,再度追問。
千道流緩緩垂下眼,朝千仞雪拂了拂衣袖,聲音乾澀低沉,「我答應過她,哪怕是你我也不能違約。」
說到這,千道流神情再度緩和了幾分,凝視著此時埋下頭沉思的千仞雪,「你們終究得向前看————」
也不知千仞雪是否聽進去他這老頭子的勸告,思索中的千仞雪只是微微頷首。
「我明白了。」
空曠寂靜的教皇殿,論規格教皇殿和供奉殿的天使神殿差距不大,最大的差別恐怕是
比比東上台後,將殿內的天使神像給全部去掉。
身著教皇袍的比比東正慵懶倚靠在王座上,淡漠的視線掃過此刻怡然清空的教皇殿。
有些難以置信,這位教皇大人正在等人,等待某位令她厭煩至極之人。
伴隨著鞋跟踩在大理石板上發出的啪嗒聲,那道厭煩身影就這麼明目張胆闖入視野。
教皇冕下冷漠地抬起臉,眼中的怨毒幾乎不加掩飾。
而站在數步開外的千仞雪站定,同樣不遑多讓,俏臉滿是冷笑。
「姐姐,真是好久不見。」
這段開場白,比比東自然干分熟悉,每次這可憐小鬼回來總是少不了這茬,比比東稍稍坐直身子,當即嗤笑起來。
「本座當是誰呢,今日武魂殿竟這般吵鬧,原來是你,本座還以為你不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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