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們怎麼成宇智波了?(4k合章)
第76章 你們怎麼成宇智波了?(4k合章)
鳴門提起精神,稍稍坐直身子,順著往下看去。
委託金額大得有點嚇人,足有數百枚金魂幣,再加點錢可以買下敏之一族了。委託的具體內容則寫得模模糊糊,充滿著貴族的禮節性語句,在這堆繞口話語當中,鳴門按捺著性子讀了下去。
大略意思不過是任務帶有隱秘性質,需要面談,以及在言語中多次暗示提及了太子殿下。
順帶一提,鳴門搞這稀奇古怪的火影大樓是借著太子雪清河的名頭,更是頂著千仞雪鄙夷的白眼,拜託她平日裡在貴族宴會時多多宣傳。
不然這數百份委託,以及給富婆找貓這種事少,報酬又多的活路如何能落到他頭上。
閒話少說。
讀完,鳴門忍不住蹙眉,垂眸將這張寫滿字的任務委託單,前後翻看一遍。
就這麼點事!
竟囉里八嗦寫滿了整張紙?
不過線索往往藏在細節當中,這副欲蓋彌彰模樣,反而讓鳴門隱約有了猜度,這是想借自己和天斗帝國搭上線?
不對,應該是和太子搭上線。
鳴門自然不會普信認為,對方的目標是自己,月軒作為昊天宗隱世後遺留的暗線,實力還是不缺,沒道理關注起位學院學員。
更何況,鳴門壓根就和月軒沒關係,唯一可能的交集就零有太子雪清河。
投石問路?
為什麼?
昊天宗的莽夫可瞧不起天斗皇室的飯桶們,鳴門托著下巴,細細思量片刻,旋即用肩頭頂了頂湊到他耳旁偷窺的比比東虛影。
無視比比東眼底閃過的慌亂,鳴門壓低聲問道。
「月軒以前幹過這事?」
這自然問得是比比東上輩子的事,這些細枝末節之處,原著中並未提及,就算提了,鳴門也不大可能記得住。
聞言,比比東迅速收斂臉上的尷尬,稍稍正色,經過短暫的垂眸思索過後,神情威嚴緩緩言道:「這畢竟是小雪負責的事————本座————」
「哦,所以你壓根不知道。」
鳴門滿臉無語開口打斷,任由此話過後,比比東精緻的臉蛋上,表情變化如何精彩紛呈,都全然不理。
感受到身後襲來的陣陣惡風,鳴門只當不存在,高舉掌中紙張,朝葉泠冷揮了揮手。
「冷泠,你接這份委託的時候,有察覺什麼異常嗎?」
「嗯?」
正埋首苦讀的葉冷冷抬起頭,扭頭看去,視線在鳴門手中的任務委託單上掃過。
「月軒的嗎?」
仰著頭回憶片刻,葉冷冷皺著眉搖了搖頭,「並沒有什麼異常,來的人只是月軒的管事,見你不在,就默默留下這份委託。」
正當鳴門無奈身體後仰,只得失望而歸時,葉泠泠卻又頓了頓,兀地繼續言道。
「不過月軒————」
「什麼?」
鳴門眼睛瞪大,加大音量,追問不及。
似乎是猜到鳴門的反應,葉泠泠輕笑一聲,才朗聲道:「大約是在大半年前,也就是在你入學前,月軒那位美人當家,曾突然在大半夜拜訪過我家。」
只是剛起了個頭,葉冷冷就不再言語,反而就這麼托著腮,默默注視著鳴門。
「然後呢?」
鳴門再度追問,身後的比比東虛影也好奇起來,難得投來視線。
大半年前,月軒主人唐月華出現在葉家,這個時間點屬實微妙,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0
在兩人的注視下,葉冷冷攤了攤手,沒好氣道:「什麼然後?我那時正在冥想修煉,難道趴到牆邊偷聽不成?況且這些患者陰私,是醫者能往外說的嗎?」
「所以別說問我,你就是問我爺爺,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麼。」
「啊?」
鳴門失望哀嚎,比比東也連連搖頭。
不過就在此刻,鳴門忽然眉頭一挑,深紫色的眼眸亮了幾分,顯然是已經做出了決定,而其下定決心的原因也相當簡單————
伴隨著葉冷冷的話音,熟悉的冰冷電子音在鳴門耳邊響起。
【宇智波一族的麻煩,宇智波與木葉火影一系的矛盾由來已久,十年前,雖未實證,但世人皆知前任火影死於宇智波之手!】
【此後數年,宇智波遭到火影一系的堪稱慘烈的報復打擊,被迫搬家遷地,原本響徹忍界的赫赫威名也一落千丈。】
【火藥桶早已埋下,只等待點燃怒火之人,現如今宇智波一族的異動又起,是何意味?難道這是政變的前奏?】
鳴門暗暗白了眼系統。
武魂殿教皇怎麼成火影了?昊天宗成宇智波了?
可拋開這些吐槽不談,整個故事從邏輯上看,竟然是通的,上任教皇的死確實跟唐家人有著脫不開關係,此後武魂殿的報復也是事實。
經過這沙雕系統一通胡說八道,竟真給他圓上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攥著手中任務單,鳴門緩緩站起身,借東喇叭的話語。
邪惡的唐家小鬼,我這就親手!
天斗城。
「」
作為寸土寸金的國都,這裡的建築住房自然緊張,各大公國貴族都以自己能在國都核心區,有座寬宅院而自豪。
而就在這核心區,掛著月軒牌匾的寬闊園林自然十分扎眼。
園內溪流環繞,入目所及儘是亭台樓閣,飛檐翹角,極盡典雅,再搭配上時不時傳來的鳳簫玉琴,以及銀鈴般的歡笑,自是天上人間。
可就在這天上人間,那棟園林中最高的閣樓,也就是無數貴族魂牽夢繞的唐夫人閨房,空氣中正瀰漫著一股腥臭惡氣。
唐月華微微蹙眉,端坐在大廳,而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整個房間正忙得熱火朝天。
數位藍衣僕從眉頭緊鎖,捧著浸滿血水的繃帶撞開客房門,匆匆往外跑的同時,又有新的僕從,提著乾淨的繃帶和熱水衝進屋內。
如此循環往復,直到客房裡的數位治療系魂師累得雙腿打顫,終於是將傷情穩住。
「多謝。」
唐月華微微彎腰,向幾位治療系魂師低頭表示感謝,雖說他們都是月軒的人,但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
幾位治療系魂師連連擺手,在收了豐厚的獎金過後,便喜笑顏開著離開。
現場就只剩下這幾位唐家子弟,唐月華冷眸掃過這幾位子侄輩,本就心虛的眾人立馬埋下頭。若不是看在幾人都帶著傷,唐月華恨不得現在狠狠訓斥眾人頓。
輕輕放過幾人,唐月華看向躺在床上,傷勢最重的唐龍,哪怕經過幾位輔助系魂師的治療,唐龍的臉色依舊慘白,胸口起伏不定,只能氣若遊絲地回應。
「抱歉————夫人————給您添麻煩了————」
面對這重傷晚輩,唐月華實在難以苛責什麼,俯身坐在床沿,搖了搖頭,「沒事,遇上武魂殿怪不到你頭上。」
昊天宗與武魂殿的摩擦正在加劇。
昊天宗雖說隱世,但這隱世並非世人所理解的隱世。
面對暴怒的極限斗羅千道流,只有數位普通封號斗羅的昊天宗沒有任何取勝的希望,只得不斷退守,直至退守到祖地,寄希望於千道流與自家先祖唐晨的約定—武魂殿不得踏入此唐家祖地。
沒想到,千道流竟真遵守了這份口頭之約,攻到祖地前竟真的停下勢頭。
可問題來了,這份契約只是約束武魂殿不得踏入唐家祖地,但出了這祖地,這就是張廢紙,最後的結果便是昊天宗「隱世」。
但在這斗羅大陸,先天就不具備隱世的條件。
魂環怎麼辦?
昊天宗或許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小型魂獸森林,可以提供百年魂環,千年魂環。
但萬年魂環,甚至是封號斗羅所需的八萬年以上的魂環,又該怎麼解決?
最後還是得出去,而只要出了祖地,遇上武魂殿就必然會發生矛盾,此前雙方矛盾還在可控範圍內,數年過去,千道流似乎是氣消了,不再這般折騰昊天宗。
但在大半年前的騷動過後,舊事重提,雙方的衝突自然多了起來。
「那群————畜生!」
聽到武魂殿,原本躺在床上唐龍雙目驟然變得通紅,強撐著昂起上半身,聲音喋血,「要不是他們人多!我怎麼會————咳!咳!」
倒灌的血水侵入喉嚨,導致唐龍連連咳嗽。
離得最近的唐月華趕緊輕拍唐龍後背,幫他捋氣,身後幾位輕傷的唐家子弟也是如此,慌忙上前幫忙。
將唐龍安撫躺下,幾位也是怨氣衝天,對武魂殿的恨意自不必說,但在這恨意之外,卻不得不提到某人。
「說起來,也怪那唐昊!」
某位年輕子弟垂下頭,咬著牙,憤憤開口說道。
屋內空氣突然冷了幾分,唐月華面色一沉,幾位年長的唐家子弟試圖用眼神提醒。
不過人在氣頭上,怎麼會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抱怨的唐家子弟緊皺著眉,面色不虞,怒拍大腿。
「十年前惹武魂殿也就罷,現在又跑出來惹?惹完武魂殿,他倒是高興了,威風了,拍拍屁股就走了,別說武魂殿找不到他,連我們都沒見到他根毛!」
越說越來氣,還沒等年長的幾人制止,周圍人的心中火氣也漸漸被勾起,忍不住開始點頭附和,就見他繼續攤開雙手,自嘲怒笑道。
「我們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武魂殿的氣那是全撒在我們頭上了!」
「確實是這樣!」
「就是,憑什麼?」
.」
「安靜!」
趕在屋內局勢徹底失控前,唐月華嬌喝一聲,微微眯起的鳳目掃過在場眾人。
先前喧鬧的幾人不甘地閉上嘴,知情的幾人則就只能尷尬笑。
借著自己長輩的身份,唐月華硬生生壓服眾人,但眾人此刻明顯在氣頭上,解釋自己與昊哥的關係,實屬火上澆油。
內心哀嘆,唐月華最後用警告的眼神掃過眾人。
「都給我少說幾句,你們先躲在這裡安心養傷,等傷好了,再回昊天宗!」
「「是。」」
幾人有氣無力地領命。
離開閣樓,獨處的唐月華稍顯懈怠,身體舒展,整個人疲憊地靠在椅上,仰頭露出天鵝般的玉頸,恍惚凝視著頭頂的天花板。
作為昊天宗里的廢人,終身只有九級魂力的唐月華沒有任何戰鬥力。
但比起只會揮舞錘子的兄弟姐妹們,唐月華又稍顯特殊,武魂或多或少會影響到魂師的性格,在這群肌肉莽夫之中,恬靜的唐月華完全不似唐家人。
她對樂曲有著極高天賦,能在糜爛的貴族群里隨意遊走。
父親評價他們兄妹三人時,對她的評價是—心如止水。
唐月華對這評價頗為滿意,在天賦被鎖死的前提下,她花費了更多時間思考。
武魂殿與昊天宗已經勢不兩立,但以當前昊天宗的實力面對武魂殿無疑是以卵擊石,到底該如何保住昊天宗?保住自己的兩位兄長?
這些問題,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藉助外力?
七寶琉璃宗,藍電霸王宗,又或者是天斗帝國————
思索到這,唐月華眼眸微冷,稍稍提振起精神,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動靜。
「夫人?」
唐月華自然認得此人聲音,是月軒大總管奧德的聲音,僅僅是幾個呼吸間,唐月華立馬清理掉衣裙的褶皺,挺直腰板,端莊坐在桌旁。
「請進。」
得到允許,穿著紫衣的大總管奧德推門而入,先是擺出貴族禮節問候,隨後才緩緩開□言道。
「外面有人遞交了拜帖,想見見您。」
「哦,是哪位貴族?」
每日想見唐月華的貴族數不勝數,唐月華自然不覺得奇怪,可今天奧德大總管搖了搖頭,神色古怪。
「不是貴族,叫什麼————」
「卡卡西。」
月軒門前。
戴著口罩,眼罩只把五官露出隻眼睛的白髮青年頗為顯眼,引得不少出入月軒的貴族少女駐足觀望,竊竊私語。
出門在外,人總得有幾個馬甲,雖說卡卡西的白髮還是有些扎眼,但在斗羅大陸也不是沒有,鳴門自己的淡紫色漸變挑染才是回頭率百分百的稀罕貨。
回歸正題,現在的鳴門顯然是有點樂在其中,雙手插兜,眼中冷淡,努力模仿著卡卡西的神韻。
畢竟,眼罩、口罩、白髮,卡卡西幾乎是把小男生最喜歡的元素疊滿了,誰年輕時沒偷偷模仿過卡卡西?
正當鳴門正自娛自樂時,眼前赫然出現對明媚眼眸。
「嚯?!
被嚇了大跳,鳴門就這麼在大街上往後蹦了半步,雙手架在胸前,擺出防禦架勢,這時抬眼看去,才發現剛剛嚇他的是比比東。
只見比比東冷艷的臉蛋上,眉頭緊鎖,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
這話不是鳴門問的,而是稍顯惱怒的比比東,此刻鳴門眼睛眯成大小眼,嘴巴張大,「這句話不該我問你嗎?」
他還沒問這突臉是何意味?怎輪得到比比東倒反天罡?
「還在裝傻?」比比東雙手緩緩抱胸,居高臨下,肅然訓斥道,「你偽裝身份能不能認真點,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
鳴門雙眼茫然,自己怎麼就暴露兩者關係了?
「就算不考慮這個,你好歹考慮下我們兩者之間的身份差距!」比比東越說越嚴肅,俏臉更是帶上羞憤之意,狠狠剮了眼鳴門,「你取個卡卡西的名字意味著什麼?你想清楚了嗎?」
「等等!」
鳴門終於醒悟,趕緊解釋。
「你在想什麼呢?這個名字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你的自我意識不要太強,好不好?!
「」
「什麼叫沒關係?」
比比東本是羞憤,但見鳴門如此著急忙慌撇開關係,卻越發來氣,陡然拔高音量,「比比東,卡卡西還能再明顯點嗎?」
「這真的只是碰巧!」
鳴門解釋如此無力,當即換來比比東的嗤笑,「天底下有那麼多名字,你偏偏取這個?本座可沒聽過姓卡卡的!」
「真不是啊!你不要無端聯想!」
鳴門還想再辯,而比比東卻突然雙眼放光,像是終於醒悟,嘴角冷笑之餘,微微頷首。
「哦,本座懂了。」
「額————你懂什麼了?」
鳴門試探著再問。
比比東得意地輕笑一聲,旋即一字一頓罵道。
「死傲嬌!」
言罷,比比東的虛影立馬煙消雲散,只留下鳴門無能狂怒。
「你媽的!給我回來!」
」
」
比比東徹底裝死,鳴門就是如何罵也不管用。直到片刻過後,月軒的大總管奧德走到氣鼓鼓的鳴門面前,緩緩言道。
「閣下,裡邊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