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死傲嬌
第74章 死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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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自有本座的計劃!」
比比東冷聲應道,若是無視她此刻的胡言亂語,微微蹙眉,斜眸瞪了眼鳴門的比比東極具威嚴,頗有副盡在掌握的自信之態。
只可惜,鳴門全然無視,只是繼續言道。
「你已經計劃幾個月了。
「這不是————」
比比東登時就急了,明明該惱怒至極,眼底卻閃過絲慌亂,不敢再直視鳴門。
聲音也越來越弱,嘴裡吐出的話更是變得莫名其妙,什麼現在還不是時候,要不是出了意外之類,儘是旁人聽不懂的話。
「唉————」
鳴門搖頭嘆息。
這東喇叭儼然已經指望不上,又想把頭埋進土裡裝死。
屏蔽掉這位聒噪的笨蛋教皇,鳴門轉過身,慢悠悠朝天斗城走去,心中也在暗暗思索。
自從千仞雪明牌試探開始,鳴門的暴露就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在東喇叭眼皮子底下,鳴門又不可能真向天斗帝國舉報千仞雪,完全淪為被動的鷗門,只能靠拖字訣把問題往後延。
可這問題依舊存在,甚至在不斷積蓄變大。
逃?
鳴門打著獵魂的旗號,特意沒告訴千仞雪行蹤,結果還是在落日森林前被逮住了,現如今更是又被硬塞了份人情。
難道要讓鳴門學比比東那小仙女之流,大恩大德來世再報?
鳴門眼神複雜,不由扭頭瞅了眼正念叨的比比東,看看她的下場,再回想千仞雪離去時警告的眼神————
毫無疑問!
千仞雪有子繼父業的潛力!這真是使不得!使不得!
逃的選項姑且排除,那就只能把問題解決,而解決方法倒是簡單————
鳴門只是緊盯比比東的虛影,比比東稍稍住嘴,立馬察覺到其中的異樣,俏臉浮現抹古怪神色,就在她疑惑開口前,鳴門理所當然問道。
「若是,你和你女兒相認了,你會轉過頭來干我嗎?」
「嗯?」
比比東先是微微睜大眼睛,回以疑惑的鼻音,短暫失神過後,才反應過來,臉上瞭然0
「————你倒是提醒我了————」
冷冷說著,比比東鳳目中閃過絲絲寒光,唇角勾起抹危險的弧度,「這些年來!你這小鬼幹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數年來,自己像個囚犯般,被困死在這詭異空間,當年那幾個巴掌的屈辱真當自己忘了不成!
「本座要把你關進武魂殿地牢里!狠狠折磨你!將這些年本座遭遇的一切都百倍千倍反饋在你身上!讓你求死不得!」
面對如此惡毒詛咒,鳴門面不改色,反而是無所謂地點點頭。
「那看來是不會了。」
」
「,空氣短暫安靜過後,惱羞成怒的比比東拍案而起,黑著臉,指著鳴門鼻子,「你是瞧不起本座嗎?本座說到做到!」
鳴門並未開口反駁,只是露出對無語的半月眼,嗤笑出聲。
「呵————」
比比東渾身氣勢不減,俏臉緊繃,蹙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搞得我們關係很好的樣子?!」
鳴門依舊不言。
一時之間,兩人視線在空中交戰。
正打得火熱,比比東額角不受控制地跳動,本就心虛的她率先支持不住,憤憤拂袖擺手,別過視線。
「好吧,好吧!你贏了!」
「我不會!」
這般說著,比比東低眉瞥了眼鳴門,復又連連跺腳,繼續沒好氣地補充道,「這樣你滿意了吧?」
鳴門白了眼比比東。
他算是看透這位教皇大人的口是心非樣,這種已經明擺的事,非要自己問半天才會羞憤承認。
這還算是鳴門給比比東留面子,要是鳴門追問起當年初遇時,自己提出的提議,你已經思考了幾年,是不是該給自己答覆。
比比東怕是會當場急給鳴門看。
「死傲嬌。」
鳴門冷不丁開口。
比比東聽不懂,但此情此景下想來就不是好話,大為震怒。
「你說誰呢?!」
下一秒,惡風驟起,身前的比比東虛影直朝鳴門撲來。
鳴門神色平淡,隨著他的心念一動,八卦封印的出口當即封緊,迎面而來的比比東虛影頓時煙消雲散,化作團清風拂過。
無視封印空間內某人的狺狺狂吠,鳴門摩挲著下巴繼續思索。
這個問題姑且解決了。
由比比東出面,千仞雪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更何況兩人相見,本就在此前的計劃當中,比比東難道真能忍住不與自己女兒相認?
而以當前鳴門和比比東之間的關係,比比東開口請求,鳴門真的能拒絕?
只是萬萬沒想到。
出現了某種意料之外的情況。
只是個平靜的午後。
鳴門正襟危坐,微眯起眼睛,幾次將面前桌上的茶具拿起又放下。
其視線不禁飄向斜對面,借著窗外撒下的陽光,千仞雪神情專注,時不時蹙眉思索,正微微附身處理著公文,手邊隨意放置著枚印章,清晰刻著雪清河幾個大字。
伴隨著羽毛筆划過紙張的莎莎聲,千仞雪就這麼光明正大用著天斗太子的印章。
沒錯,這又是次千仞雪隨心而起的試探,不過已經被鳴門糊弄過去。
可明明已經糊弄過去。
她竟賴著不走了?!
你沒自己家嗎?
——
什麼?
你說我住的這棟房子的地契在你手裡,這裡其實是你家?
那沒事了,房東大人裡邊請,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經過這般交鋒,千仞雪就這麼賴著不走了。
咚,千仞雪輕輕放下印章,似是終於處理完,正慵懶地舒展身體。
見此情景,鳴門逐漸回神,好奇扭頭看去,視線剛剛投來,千仞雪便已經隨意靠著椅背,像是興起,幽幽問道。
「鳴小弟,你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
「這個我記得以前說過吧?」
鳴門皺眉不解。
千仞雪則繼續說道:「我想聽點具體的。」
這自無不可,借著這身體原身的記憶,以及自己上輩子的親身經歷,各種東拼西揍下,一對關愛孩子的平凡父母便在鳴門描述下,悄然浮現。
千仞雪默默聽著,時不時頷首示意。
直到鳴門說完,千仞雪才終於有了點其它反應,緩緩轉過頭來,面上依舊是那副假笑笑容。
「嗯————你背得倒是清楚,和我調查出的結果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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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門微微垂下眼瞼,一時不知該從何吐槽起。
但此時的千仞雪話語不停,緊接著說出的話,讓鳴門不得不把吐槽咽了下去。
「那你知道我的父母————」
千仞雪收起假笑,俏臉微冷,以千仞雪的姿態而非那所謂的雪千公主的姿態,抬眸注視著鳴門,緩緩開口道:「尤其是我的母親嗎?」
」
整個房間此刻異常安靜,只能聽見窗外的蟲鳴。
鳴門不好回頭,卻已經能感受到身後比比東虛影變得躁動不安,無奈搖了搖頭,鳴門還是選擇以拐彎抹角的方式模糊作答。
「算是————知道吧————」
「那你知道我是怎麼看待她的嗎?」
千仞雪語速漸漸加快。
鳴門只來得及瞥了眼身後緊張抿著唇,又隱隱有些期待的比比東。那無比怨恨的聲音便緊隨其後,像是從牙縫中擠了出來,猛地響起。
「我真是————恨不得她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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