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新皇登基

  花婆子被救下後,江浸月便帶她去吃了面。

  三碗面下肚,花婆子才不好意思地對她笑。

  「丫頭,嬸子謝謝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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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阿奶問:「這到底咋回事?」

  吃飽喝足的花婆子,也有了力氣說話。

  當初牙行沒生意,她便收拾東西回了家。

  逃難的時候跟著兄弟一家,起初的時候有糧食,有錢。

  日子還算過得去。

  花婆子向來看的開,糧食一家人吃,在雲錦城的時候拿銀子買糧食。

  可難民越來越多,他們被難民搶了。

  好不容易逃難到燕州,可惜燕州不讓進城。

  她以前在牙行幹活,知道牙行有路子,卻沒想到男人收錢不辦事。

  她寫的假賣身契,變成了真賣身契,這才有了今日的事。

  花婆子:「也是報應,我當初在牙行幹活,有一些姑娘是被家裡人逼著賣去牙行,我為了底下的夥計能吃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錢就把人帶走。」

  其實不是她帶走,也會有別的牙人把姑娘帶走。

  老子娘要賣閨女,誰又能攔得住?

  江浸月付了面錢,掏出三兩銀子給花婆子。

  「當初你多給我五兩銀子,因著這五兩銀子我二哥的藥錢有了著落,今日我把五兩銀子還你,也算是兩不相欠。」

  花婆子紅著眼眶收下銀子:「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丫頭,你是個好人,當初……不提了,幸好你的家人都疼你。」

  江浸月點頭:「我知道。」

  她告訴花婆子,官府會安排逃難到北境的難民,讓她拿著戶籍去官府。

  ……

  桃溪縣,破屋。

  「打探消息的人來報,就是這兒。」

  江濤一腳踹開破屋門,木頭腐敗的味道撲面而來。

  趙小剛率先衝進去,他大喊道:「呂志文,你給我滾出來!」

  昨日他們便接到命令,搜查曾經在黔王麾下出謀劃策的謀士。

  趙小剛在名單上,看到了呂志文的名字。

  他便讓江濤把活兒攬下來,打算為周小敏肚子裡的孩子報仇。

  趙小剛找到呂志文的時候,看到他縮在牆角。

  身上有燒傷,那是在軍營里被手榴彈炸傷的。


  手已經不成樣了,黑黢黢的腐肉,上面還有蒼蠅。

  趙小剛還想把他押送回去前,先把人暴打一頓。

  看到眼前一幕,反倒愣住了。

  他怕把人打死了,回去不好交差。

  曾經衣冠楚楚,讓附近村好多姑娘愛慕的呂秀才,如今變成了傷痕累累,散發著惡臭的人。

  趙小剛找不到詞形容,反正心裡五味雜陳。

  他回頭看江濤一眼,就聽到江濤淡聲道:「帶回去。」

  呂志文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本就是書生,還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

  手臂上的傷讓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任由神弓營的人,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出破屋。

  這屋子是他曾經被騙錢的宅子旁的屋子,尋常人都不知情。

  卻沒想到還是被人找到。

  呂志文:「江濤,看在你妹妹喜歡過我的份上,放過我吧。」

  他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條性命,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江濤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道:「她喜歡過你,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只可惜這份福氣你不配擁有。」

  「帶走!」

  逃跑的謀士,盡數被抓回。

  謀士們對自己給黔王出謀劃策的事,供認不諱。

  一些人為了立功,把黔王和臨王還有西南王合謀的事情,事無巨細的招供。

  提議屠城嫁禍的謀士,被判腰斬。

  剩下的謀士,無一倖免。

  能當黔王的謀士,都是提供過有力的計劃。

  呂志文被判斬首,行刑前趙小剛去了趟牢獄。

  牢頭只聽見慘叫的聲音,進去看的時候,發現呂志文的褲襠下有一片血。

  桌子上放著一個藥瓶。

  趙小剛道:「這是神醫給的藥,餵給他喝下,能保他性命上刑場。」

  牢頭只能乖乖照做,他可不想讓人死在牢里,多添事端。

  行刑那日。

  江濤站在呂志文身後,他能聽見呂志文求饒的聲音。

  「斬!」

  行刑官一聲令下。

  江濤手起刀落。

  呂志文便身首異處。

  ……

  西南王母子挾持皇帝,寫下退位詔書。


  千鈞一髮之際,顧相帶兵闖入皇宮。

  打開皇城大門,迎北境軍入城。

  自此,西南王母子戰敗。

  皇宮。

  皇帝抄起書案上的硯台,狠狠砸在西南王頭上。

  瞬間,一股鮮血從額角流下。

  「逆子,竟敢逼宮造反!你眼裡可還有倫理綱常!」

  西南王母子脖子上架著刀,目光狠狠盯著皇帝。

  「造反?這還不是你逼的!」

  「兄弟鬩牆,斗得你死我亡。父皇,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你寵幸母妃不過是因為我外祖家不成氣候,否則,你為何懼怕皇長兄,不就是怕他奪走你的皇位!」

  「黔王、臨王還有我,即便我們沒有造反,以你年邁多疑的性子,每日都怕我們謀反篡位,處處提防,事事打壓。

  輕則訓斥,重則重罰。

  如今我們真造反,你又反過來罵我們沒有倫理綱常,父皇,我倒是想問問你,這皇位你到底想給誰繼承?」

  皇帝蹙眉看他。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西南王笑了。

  「父皇,這皇位你誰都不想給,你只想自己坐在上面。

  可惜,你老了,這皇位遲早是別人的。」

  皇帝的臉黑得不能再黑:「把西南王母子打入天牢。」

  母子二人被帶走後,皇帝便一口血噴了出來。

  太醫束手無策之際,沈硯舟把林神醫送入宮中。

  林神醫道:「癱了,我能救是能救,但是下半身今後也不能動了。」

  顧相道:「不能說話,不能動彈,讓他活三年能做到嗎?」

  林神醫明白他的意思了,伸出兩根手指:「頂多兩年。」

  半月後。

  黔王已死,臨王和西南王飲鳩而死。

  皇城貼滿告示,大啟皇帝退位,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臨王的皇長兄留下的遺腹子,年十五。

  新皇孝順,每日都會去看望太上皇。

  故而,傳出一段佳話。

  與此同時,皇城中收到北境邊軍大捷的消息。

  北境王世子沈在銘率軍擊退蠻族,生擒蠻族皇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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