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進京勤王

  江浸月抱著藥箱朝著傷病走,她包紮的手藝好,都是前世練出來的。

  她箭法好,本想申請去城樓上射箭。

  保證不浪費一支箭。

  可她心裡也清楚,上戰場不是兒戲。

  即便她有點武學底子,可力量上跟戰場上搏殺的男人比,肯定是短板。

  倒不如在後方,多做點事情, 也能守著倆小老太。

  江浸月幫傷兵包紮好傷口,提起藥箱剛轉身,就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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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後退幾步,才看清人臉。

  世子妃。

  不等她開口,盛文君道:「江姑娘,你可會用連弩?」

  江浸月跟著她去看連弩,若是沒猜錯東西是她大哥造的。

  圖紙她見過,大哥也跟她說過如何使用。

  「我會用。」

  盛文君勾唇一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北境士兵帶江浸月走之前,她往盛文君手裡塞了一個餅子。

  「幹活的時候嬸子給的。」江浸月道:「吃吧,不髒。」

  一同包紮的王家村嬸子,瞧見她一個小姑娘看到傷病的傷口也不害怕。

  兩人合作包紮好傷口,就給了她一個餅子。

  江浸月穿上甲冑,很重,也不合身。

  但是這東西不能脫,關鍵時候能保命。

  她登上城樓,便看到連弩已經架好。

  「仔細看我的操作!」

  連弩經過改良,一次性能射出上百支箭。

  而這些箭並非弓箭,而是尖頭的竹箭。

  只要力道夠,射穿甲冑不成問題。

  守城的士兵看明白後,便按照記憶操作。

  箭雨自城樓而下。

  反軍猝不及防,吃了虧。

  林鎮氣得牙痒痒:「上護盾,繼續攻!」

  城樓上,士兵們瞧見連弩的威力,臉上都浮現出笑容。

  不多時,城樓上便發出急切的聲音。

  「不好,箭沒了。」

  「我這兒也用光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連車駑空有架子,沒有箭矢就是一堆廢木頭。

  城上的士兵越來越少,城下的百姓都湧上來殺敵了。


  「援軍。」

  「是援軍來了!」

  城樓上的士兵聽見聲音,全都往城外看。

  只見一隊人馬高舉北境軍旗,朝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來。

  虞紅旭看到為首的暮四,長舒一口氣。

  紅袍飛揚,拔刀高舉。

  「北境的將士們隨我出城迎敵!」

  ……

  臥虎山附近。

  江濤帶著一百號神弓營的兄弟,在臥虎山一帶潛伏數日。

  夜裡躲在草叢中,身上披著草被,動物路過都分不清是草還是人。

  夜裡就開始挖洞煮飯,煎餅留著白日充飢。

  山里藏著軍隊,江濤去神弓營之前,就告訴了沈硯舟。

  「百夫長,咱們還要在這兒守多久?」

  江濤:「快了。」

  若是他沒猜錯,至多不過今晚。

  夜裡,月色蕭瑟。

  江濤帶著神弓營的人,來到山崖之上。

  山下是軍營。

  背靠大山,前面是寬闊的地界。

  易守難攻,可謂是獨天得厚的好地方。

  山下燈火通明。

  不多時,軍營里似乎發出異動。

  「百夫長?」高勇喊了一聲。

  他是在詢問動不動手。

  江濤:「再等一等。」

  「砰」的一聲,旗火在空中炸出紅色的光。

  江濤勾唇:「動手,瞄準下方軍營。」

  鎖好的箱子被砸開,一百名神弓手取出箱子裡的圓柱體。

  他們每日練習射箭之餘,還要練習許久擲物。

  江濤:「取下綁帶,三五個捆起來扔。」

  「是!」

  一個接著一個拋物線,從山崖處砸向軍營。

  「砰砰砰。」

  一個接著一個營帳,瞬間被炸開。

  山下的軍營頓時亂成一團。

  身在主帥大帳的黔王,聽到爆炸聲,猛地坐起身,朝著帳外喊。

  「怎麼回事?」

  黃煒走進大帳:「王爺,糧草附近突然炸了,士兵都在救火。」

  「砰砰砰。」

  火光乍現。

  「報!王爺,營帳炸了。」

  「報!王爺,北境軍來襲。」

  黔王咬牙切齒道:「沈琒!」

  「傳本王的令,棄糧,隨本王迎敵!」

  糧食起火必定保不住,不如殺了沈琒奪北境軍的糧草。

  山崖上。

  一百號人看著空了的箱子,直呼不過癮。

  「這東西太少了,若是再多一些,咱們光靠這些東西,就能把黔王的反軍一舉消滅。」

  「除了少,真他娘過癮!」

  「百夫長,這到底叫什麼啊?」

  他們若不是提前練習過擲物,在神弓營的時候見過這東西的威力,根本想不到木頭樁子,竟然能在戰場上使用。

  江濤道:「手榴彈。」

  他小堂叔鑄的殼、他大哥用木頭做的柄、還有鞭炮師傅配的藥。

  以及他帶隊投擲的手榴彈。

  看著山崖下一片火光。

  江濤道:「注意山下黔王所在的位置。」

  「是!」

  黔王穿著甲冑走出大帳:「傳本王的令……」

  話音戛然而止。

  黔王的胸口插了一支利箭。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瞪大雙眼看著黃煒,身體傾斜倒地。

  死不瞑目!

  黃煒沒想到事發突然,來不及做出反應,一支利箭便朝著他射來。

  在黔王中箭之時,他便發現山崖上站著人。

  太黑,看不清。

  利箭被他躲了過去,而被他拉來擋箭的士兵,回頭看了他一眼腦袋就耷拉下去。

  黔王死了,黃煒也不打算與北境王正面交鋒,他根本不是對手。

  他拖著士兵的屍體,打算逃走。

  屍體沉重,他剛邁出兩步,一記重力便打在他身上。

  腹部感覺到痛意,黃煒伸出手去摸,卻發現中箭了。

  一支黑鐵箭刺破士兵的身體,同時也穿透他的身體,讓兩個人連在一起。

  黃煒吐出一口血,連同身前的士兵,側身倒下。

  他看到北境軍衝進軍營,高騎大馬的沈硯舟一支紅纓長槍,挑翻迎上去的將軍。


  黃煒閉眼之前在心裡自嘲:敗了,一敗塗地。

  沈硯舟把一位將軍就地斬殺後,紅纓上沾著鮮血,滴落在地上。

  四平高喊:「黔王謀反,已被就地正法。爾等受黔王蒙蔽,若放下武器,隨北境王進京勤王,可免一死。」

  站在原地的反軍,聽完四平的話面面相覷。

  直到有一個人放下手裡的武器,反軍手裡的武器漸漸被棄。

  沈硯舟:「眾將士聽令,隨我進京勤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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