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你好像還挺得意!
陸飛揚一臉得意:「江家人不是說迷藥是從土匪身上搜來的,我就順水推舟,把事情坐實了唄。」
四平:「……」
他還以為三少爺能想出什麼好辦法,沒想到是這種處處都是漏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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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讓人抓到錯處,去侯爺那裡告他一狀,又得三天出不了門。
回頭還得找二爺上門去救人。
沈硯舟:「讓八穩把事情處理乾淨,既然那幫人喜歡偷,那就讓他們去山裡採礦,不是說發現一座銀礦?」
「那就讓他們挖個夠。」
四平:「是,屬下這就去辦。」
人走後,屋內歸於平靜。
陸飛揚非要犯個賤:「原來你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看來你人是住在江家,可人家也沒把你當自己人,出了事情想著自己扛,一點都沒想來抱你的大腿。」
他本來就是來看熱鬧的,沒想到沈硯舟處理事情,絲毫不拖泥帶水。
熱鬧沒看成,那就人為製造一點吧。
沈硯舟翻了一頁:「也不是沒抱,江姑娘要給我包子攤的分紅,用我的名義推銷包子。」
陸飛揚終於想起這茬。
他好像聽牛管事提起過,當時他也沒在意,甚至把事情全權交給牛管事打理書肆。
「用你的名義去賣包子?聽你的口氣,好像還挺得意!」
當初他開酒樓,寫信去京城,不過是得了一個白菜翡翠。
他開那麼大的酒樓,都沒用上北境王府的名聲。
江家的包子攤就開在一條小食街上,竟然能打著北境王府的名號。
「你為了一點分紅,就出賣自己的名聲。人性呢?道德呢?這種好事為啥不給兄弟我呢?」
陸飛揚是真的嫉妒了。
睜開眼得紅眼病的嫉妒。
沒人性!
陸飛揚罵了一通,把自己給罵累了。
「你這裡有什麼吃的?」
沈硯舟:「食堂里有花卷,你自己花錢買。」
一聽是花卷,陸飛揚就沒了興致。
也不是花卷難吃,但這東西也不能當飯吃,偶爾嘗嘗還可以,讓他吃一頓,他寧可餓著。
陸飛揚:「我來給你報信,連一頓飯都混不上,我去找你大嫂討一頓飯,好久沒吃她做的藥膳雞湯了。」
沈硯舟淡聲道:「我大哥不在家。」
「不在家就不許我去找嫂子嗎?」陸飛揚有些不服氣。
直到他看到沈硯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慫了。
「行吧,下回我再去討。」
「走了。」
好心來報信,不是吃癟就是受氣。
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四平把事情交代給八穩,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氣呼呼的陸飛揚,正往外走。
他想問怎麼回事來著,可他看到陸飛揚的臉色不太好,好像受了氣,就閉嘴了免得當受氣桶。
四平去而復返,一進屋。
沈硯舟:「為何沒聽江家提起迷藥的事情?」
四平方才出去,就是去找林神醫問了一嘴。
「回二爺,迷藥是林神醫給江姑娘的,當初在桃溪縣的時候,江姑娘和江池經常上山打獵。
林神醫怕姐弟倆遇到危險,就給了一些迷藥。」
不過他看林神醫眼神有些閃躲,估計來了北境,林神醫又給了一些迷藥。
沈硯舟:「這件事處理乾淨,至於迷藥,讓林神醫再多給她一點。」
「二爺……」四平欲言又止。
沈硯舟:「出什麼事情,我擔著。」
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她的安全更重要的。
沈硯舟:「派人跟著她,保護她和江池的安全。」
不等四平應下,他就反悔了。
「罷了,她身上有迷藥,在北境不會出什麼大岔子。吩咐下去,讓縣衙的人加強巡邏,確保百姓的安全。」
在沈硯舟眼裡,派人保護江浸月是個好法子。
無論初心是出於保護她,還是別的原因,那都是監視。
他嘗過被人長時間監視的滋味,並不好受。
他不想讓她也嘗到那種滋味。
沈硯舟:「你讓神機營的人造一把袖箭,要美觀,還要精巧,最重要的是輕便。」
四平:「是,屬下這就去辦。」
……
江浸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麼回事?」
「耳朵也燙燙的。」
江池聽她說燙,下意識去摸她的額頭。
「不燙啊,跟我的差不多,不像是高熱。」
「你要是覺得冷,我把外衣脫了給你穿。」
江浸月揉了揉鼻子,連忙擺手:「不用了,你自己穿吧,今日的太陽有點大,我還覺得熱呢。」
她已經頂著太陽,在縣衙門口等候多時了。
昨日的事情,還沒有結論。
苗翠蘭不放心,想要親眼來縣衙瞧一瞧。
最後還是被江浸月用包子攤離不開她,把人留在包子攤,自己帶著江池來打探消息。
她碰到了在冰場當過值的衙役,托人找一找譚沛和譚松。
在冰場當值的冰差,全都吃過江家的免費包子,這點忙還是肯幫的。
只不過,姐弟倆在縣衙門口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譚沛和譚松。
正當江浸月想要放棄的時候,卻看到了八穩從縣衙裡面出來。
「江姑娘?」
「八穩?」
兩人都吃驚對方出現在這裡。
八穩:「江姑娘,你怎麼在這兒?」
方才在縣衙的時候,譚沛把事情經過全都交代了。
他雖然知曉實情,可面對江浸月的時候,還是選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出門辦事之前,四平就囑咐過他要保密,以免給江家人帶來麻煩,損壞江姑娘的名聲。
江浸月:「我找譚沛和譚松有點事。」
八穩:「那真是不巧,他倆出去巡街了,我來的時候他倆剛出縣衙。」
江浸月心想:那還真是不巧。
難怪她和江池在縣衙門口等了半天,也沒把人等來,原來是去巡街了。
看來今日是打探不到消息了。
或者,兩人巡街的時候路過包子攤,把消息告訴大堂奶也未可知。
江浸月這般想著,旋即道:「既然這樣我和江池就不等他們了。
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八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看著兩人走遠,才走向前方牽著馬的衙役。
他翻身上馬,朝著城門的方向離開。
三人剛走沒多久,譚沛就從縣衙出來了。
「找我的人呢?」他問守門的衙役。
衙役道:「走了。」
譚沛站在縣衙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卻沒在人群中看到想見的人。
心裡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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