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抓到放石頭的人

  林神醫說了,她得吃飽吃好,這樣才好得快。

  那藥膳她是真吃不慣,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每一口都是銀子,吃得她心口疼。

  苗翠蘭聽她說餓,連忙出屋讓江啟芳弄點吃的來。

  她一口一口餵給江阿奶:「你倒是命好,我一把年紀還要伺候你。」

  江阿奶吃著藥膳,沒好氣道:「那你來躺著,讓我去賣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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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翠蘭給她擦嘴:「我就說一說,你這人咋不禁逗,還急眼了呢。」

  江阿奶嘆了一口氣:「躺這兒真難受,以前覺得自個兒命不好,總是幹個沒完,歇都沒空歇。

  現在讓我歇著了,倒是比讓我幹活還難受。」

  這話憋著也挺難受,她不好跟女兒說,女兒會心疼她,勸她好好休息。

  更沒法兒跟兒子說,那就是個缺心眼的東西,張口就是他多編幾個筐養她,讓她別老想著幹活。

  苗翠蘭倒是理解,誰說人老了就不能闖出一片天?

  她倆偏偏要闖出去!

  苗翠蘭繼續餵:「那你都多吃點,好快點,我還等著你給我搭把手。」

  另一間屋子。

  八穩帶著寒氣進屋,站在火爐旁邊一會兒,祛除寒氣才繞過屏風,站在炕前。

  「回稟二爺,下面的人已經查到消息,是譚家村的人幹的。

  為的是報復譚沛。」

  八穩派人去查探消息,打聽出譚沛的事情。

  譚沛的父親也是差役,因為一樁命案,在查案的時候被人殺害。

  自此譚沛一家,在譚家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譚父為人正直,譚家村的人從前估計他是差役,不敢做什麼。

  現在人死了,留下孤兒寡母,被譚父教訓過的人,難免起了報復之心。

  譚沛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十幾歲就開始打架。

  頗有譚父之風。

  事情傳到當時的淮陽縣令耳中,便給譚沛在府衙安排了一個灑掃的差事。

  譚沛領了工錢,就帶著譚母搬離譚家村。

  後來,譚沛接了譚父的職,成了淮陽縣的差役,憑著自己的能力,當了冰場的差役頭頭。

  前些日子,譚家村的人在冰場吃了虧,幾個不學無術的人,就計劃著給譚沛一點教訓。

  在冰場送冰的路上,放了圓潤的石頭,為的就是讓譚沛把差事丟了。


  八穩:「屬下已經把人,押送去淮陽縣的衙署,交給李大人處置。

  屬下囑咐過李大人,一定要秉公處置。」

  其實這件事情跟江家也有關,那幾個人吃了江家的包子,不給錢。

  還被江家人和幾名學子,送去官府關了幾日。

  沒想到人剛被放出來,就又開始作妖。

  八穩把人抓住的時候,譚家村的人以為是自己村,他沒辦法從村里搶人。

  大言不慚,揚言沒摔死老太婆,算江阿奶運氣好。

  氣得八穩當場就甩了幾巴掌,把人扇成了豬臉,說話都流口水的那種。

  不知所謂的東西說的話,八穩不打算說出來,免得污了二爺的耳朵。

  沈硯舟點頭:「辦的不錯。」

  「這件事譚沛知曉麼?」

  八穩點頭:「現在應該知道了。」

  譚沛雖然從譚家村搬了出來,打斷骨頭連著筋,他不去招惹譚家村的人,那些人也會去找他。

  冰場。

  「哥!」

  譚松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闖入譚沛的營帳。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大個人,辦事還那麼毛毛躁躁。」

  譚沛頭也沒抬,開口就訓譚松。

  「哥,你娘派人來報信,說她摔了一跤,讓你趕緊回家看看。」

  什麼!

  譚沛從床上騰的一下站起身,抓過床上的厚衣裳,頭也不回的往帳外走。

  「怎麼回事?」譚沛臉色很不好看。

  若不是很嚴重的摔傷,他娘不會派人來報信。

  思及此,譚沛甚至不敢想他娘的傷勢如何。

  一個瞎眼的人,摔一跤是何其可怕的事情。

  譚松:「我也不知道,一接到消息就趕回來告訴你了。」

  「馬已經備好,哥你先走,我交代一下就去追你。」

  冰場的活還得有人干,譚松望著他哥翻身上馬,疾馳而去的背影,轉身往冰場裡走。

  譚沛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淮陽縣。

  他把馬拴在馬廄,拔腿往屋裡狂奔。

  「娘!」

  「您怎麼樣?」

  「兒子回來晚了,我立馬給您去請最好的大夫。」

  譚沛跑回屋,就看到譚母坐在堂屋,旁邊是他大伯母。


  關心則亂的譚沛,注意力根本不在大伯母身上,一心想知道他娘有沒有事。

  「娘?」

  譚沛輕輕喚了一聲。

  「跪下!」

  譚沛一愣。

  譚母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砸了砸。

  「你怎麼能把譚家村的親戚送去官府?」

  「再怎麼說,你們都是一脈相承的親人,你這麼做是想忘記祖宗嗎?」

  譚沛臉色更難看了,他今日急著回淮陽縣,從馬背上摔下來,也沒有他娘質問的兩句話,讓他的身心疲憊。

  「娘,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摔傷?」

  大伯母:「譚沛,你是大忙人,你娘不這麼說,你這個時辰怎麼肯回家?」

  「弟妹,你家譚沛這麼做真是不厚道,你們家倒是搬來縣城住,可我們家還在村里。

  如今譚沛幹了這種事,你讓我們咋回村住?那些被送去府衙的親戚,半夜能把我家的屋子燒咯。」

  大伯母瞧見譚沛臉上的摔傷,眼底閃過一絲竊喜。

  可譚母哭瞎了眼,根本看不見兒子為了趕回家,把自己摔成了泥人。

  譚母:「你爹是怎麼教你做人的?」

  「他常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是這麼學的麼?

  譚家村的人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把他們全都送去官府?」

  雪在身上化開,泥水浸濕衣裳,也比不過譚沛此刻的心寒。

  譚沛想開口解釋,卻無從開口。

  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他也不是糊塗人,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就想到了害江阿奶受傷的石頭。

  譚沛臉色陰沉:「是你們在送冰的路上埋石頭?想要害冰差和冰工們吃掛落?」

  「你們有什麼事情沖我來!」

  大伯母努嘴,她要是有本事沖他來,用得著繞這麼大的彎子嗎?

  幸好她這個弟妹不是個機靈的,跟她那死去的丈夫一樣,都是死腦筋的老實人。

  院裡突然傳來動靜。

  「潭頭兒,李大人喊你去衙署一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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