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她怎麼了?

  高勇不情不願地被拖進食堂。

  江阿奶道:「你倆把他的上衣扒了。」

  高勇瞪大雙眼:「宋阿奶,你這是作甚?」

  食堂裡面都是女人,還有未出嫁的小姑娘,在這兒脫衣裳成什麼樣子?

  高勇用力掙扎:「不行,我沒事,你們不用管我。」

  江阿奶:「別聽他的,小伙子太年輕,不知道傷勢過重能要人命。」

  江濤和江池拽著高勇, 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扒了。

  江浸月沒摻和,換做是現代她多看兩眼也沒事。

  如今這個時代,難免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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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爹、她哥、她弟只會覺得高勇污穢,髒了她的眼。

  村裡的小媳婦、小姑娘,也沒工夫往這邊看。

  燒火、燒水,給老爹和丈夫包紮傷口,忙著呢。

  哪有功夫看別人。

  高勇沒撒謊,他確實給自己上藥了。

  右手的一條胳膊,裹得嚴嚴實實,血洇濕繃帶,還有往外滲血的跡象。

  江阿奶板著一張臉:「高勇,你聽我的別亂動了,狼咬傷人不是小事,馬虎不得。」

  村里人包紮傷口,也不是什麼專業的人。

  簡單清洗,上藥包紮,就算了事。

  可高勇自己包紮,實在是太過於隨意。

  苗翠蘭也過來幫忙。

  倆小老太很快就把受傷的地方清洗,上了金瘡藥。

  村裡的人用的都是三七、艾草,還有王家村的人送來的藥粉。

  這金瘡藥還是江浸月,在雲錦城花高價買來的。

  倆小老太都捨不得拿出來用,可高勇救了江薇。

  一條人命跟金瘡藥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包紮好傷口,江濤和江池也知道高勇救江薇的事情。

  高勇往江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會亂嚼舌根,你們也別說出去。」

  他救人遵循本心,可畢竟江薇是小姑娘, 眼看著就要到議親的年紀。

  若是因為這事,讓外人覺得他倆有啥牽扯。

  那不是害了江薇。

  江家人不知道他想什麼,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江家人自然也沒反對。

  苗翠蘭:「你這傷太嚴重,外邊的活就別幹了,讓沒受傷的人去干就行。


  天一亮你們就去醫館找大夫,這事不能耽擱。」

  一村的人,膽顫心驚的過了一夜。

  天一亮。

  昨夜受傷的村民,準備去淮陽縣的醫館。

  天蒙蒙亮的時候,村里幾個小娃開始發熱。

  陸阿爺就讓漢子們,趕著騾車帶小娃們去醫館。

  李鴻讓孩子們坐馬車,發熱的人不能受涼。

  陸阿爺道了聲謝,就讓人著手安排。

  昨日在會議室的女人,也有幾個受了點小傷,今日也得去看看。

  其中就有左素珍。

  她瞧見周小敏,一點都沒有要去縣城的跡象,走到人前。

  「小敏,你是為了我受的傷,嬸子不是沒良心的人,你跟我去醫館,藥錢看病的錢,我給你掏。」

  左素珍還以為周小敏,在冰場賺的錢不在自個兒手裡。

  在杏花村的時候,左素珍就知道周小敏手裡沒錢。

  不然也不會老跟著江浸月,那時候的江浸月是真的渾,用一點點好處,就讓周小敏幹這兒干那兒。

  周家夫妻倆常去大女兒家打秋風,人死了,二女兒又出嫁了,緊接著又去二女兒家打秋風。

  對周小寶也是慣壞了,使喚周小敏跟什麼一樣。

  挺大一姑娘,想要點針頭線腦,還得去幫人洗衣裳。

  周小敏:「不用,我自己有錢。」

  她不想跟趙家牽扯不清,尤其是趙小剛對她起了心思。

  若是這事被他娘知道,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

  她不想多生枝節。

  楊翠萍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小閨女受傷原本也是要去看的,有人出錢那當然好。

  「小敏,你先去看,姑娘的手可不能傷了。」

  不然,以後都不好找夫家。

  雖然周小敏常說不嫁,可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

  周小敏也不是跟誰過不去,她也沒想著不去,就跟左素珍上了車。

  在車上,她還是那句話:「嬸子,我自己有錢。」

  左素珍沒說什麼,只讓趙小剛趕車。

  一行人走到村口的時候,遇上了王興權和王興政。

  兄弟倆要去淮陽縣報官。

  山腳下。

  村里人還在忙著給狼扒皮。


  江顯宗則是帶著人,去看昨夜狼進村的地方。

  倒塌的圍牆,村里人把石頭摞了起來,就是為了阻攔野物下山。

  沒想到,還是沒能防住。

  昨夜天黑,只能看到成群的野狼,天一亮就能看到狼群下山的蹤跡。

  圍牆外。

  全都是狼的腳印。

  江浸月道:「這是什麼?」

  她在圍牆上發現一撮毛。

  這與狼身上的毛,有很大的區別。

  更硬,更長。

  江顯宗和江濤同時伸手,兩人分了一半。

  江濤:「野豬毛。」

  江浸月不是沒見過野豬,她甚至一箭射穿過野豬肛門。

  幾百斤重的野豬毛髮,也沒有這一小撮毛長。

  難不成,北境的野豬成精了?

  小胖爹:「難不成真是野豬精?」

  昨夜王家村的人,還說是野豬作祟,今日就在圍牆邊發現野豬毛。

  太邪乎了。

  江濤:「也不一定,咱們昨夜吃了野豬肉,那頭小野豬不見了,興許是野豬下山來找。」

  小胖爹:「那頭小野豬拿回來都沒氣了,這大野豬還找啥啊?」

  野豬的血是他放的,一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那就不可能是睡著的豬。

  江浸月:「還是等官兵來了再說吧,咱們這幾日就在會議室和食堂擠一擠。」

  官兵進山獵殺野物,肯定是要住進軍防所的。

  村里人住在山腳下不安全,若是被野狼突然襲擊,都沒地方後悔去。

  倒不如,住在一塊兒,等山上害人的野物獵殺乾淨。

  小胖爹:「行,小胖去盛京城了,我讓他跟慶雲樓的張管事說一聲,這黃豆芽是供不上了。」

  這都啥時候了,命都快沒了。

  賺錢比不上保命,但是得告訴人家一聲。

  慶雲樓。

  小胖剛從慶雲樓出來,張管事就火急火燎地往北境王府趕。

  他家三少爺不知咋了,對這幫人很看重。

  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讓他盯著。

  這可是件大事,得趕緊去告訴三少爺。

  北境王府,書房。


  陸飛揚:「到底什麼事?能讓你追來北境王府找我。」

  他出門在外,最講究名聲。

  下面的人火急火燎,毛毛躁躁,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嘛。

  哪怕是他的髮小也不行。

  張管事低頭:「二爺,三少爺,給慶雲樓送黃豆芽那伙人,今早說這半個月不能送黃豆芽了。」

  陸飛揚:「什麼?」

  沈硯舟握著茶杯的手一抖:「你說她怎麼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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