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買水缸,收蘿蔔
「這架子後邊有扇門。」
「這邊也有!」
村民有新的發現。
陸阿爺:「走,過去看看。」
小胖爹捧著架子上的油燈,跟在他爹身後。
架子被挪開,小胖爹推開木門。
久年失修的木門,發出吱呀刺耳的聲響。
昏黃的油燈,照在地窖的牆壁。
小胖爹笑著回頭:「空的,大伙兒都進來瞧瞧。」
村民走進去。
「這個地窖比外邊的還大。」
趙鐵頭:「那邊還有一扇門,我去看看長啥樣。」
江浸月打量四周,發現地窖很大,打掃得很乾淨。
像是要存放什麼東西,提前做好準備一樣。
江顯宗道:「我讀書時便聽說,北境的人在冬日,便會把菜囤進地窖,一直吃到來年開春。」
小胖爹道:「那咱們有這地窖,也不用挖了。
明日我就拉上劉安,再喊上村里幾個精神一點、嘴甜一點的後生,去附近村買點菜回來囤著吃。」
不多時,趙鐵頭就回來了。
「那邊的地窖也是空的,我讓人仔細檢查了一下,這三個地窖是通的。
那邊的地窖,還有一個入口。
我按照方位,上去瞧了一眼,上面是塌得最厲害的那間屋子。」
小胖爹道:「看來還是不能偷懶,塌了的屋子要收拾好,重新砌上牆。
這地窖才方便用。」
陸阿爺道:「行了,上去再說。」
夜裡。
村里開大會。
小胖爹就提出買水缸,收蘿蔔的事情。
江阿奶道:「白菜,倭瓜,也多買點。」
苗翠蘭道:「再買幾隻母雞,一隻公雞回來,來年下蛋生雞仔。」
婦人們七嘴八舌,把自家過日子的經驗說出來。
昨日開會的時候說,若是村民提出的意見被採納。
村裡面會頒發先進獎,每半年結算一次。
據說還會發放獎金。
不管獎金是多少,這個大餅村里人聞著都覺得香。
大會開完,村民有用的意見統統採納。
一些離譜的意見,待定。
大會開到尾聲。
陸阿爺:「顯壽和兩個後生仔,還在井裡面。
咱們得安排人守夜,免得發生狀況。」
這是應該的。
村里人都沒有意見。
明日不用去買缸,收蘿蔔的村民,自告奮勇地要守夜。
村里也不會讓他們白守夜,工分還是得記下來的。
江阿奶心疼兒子和孫子,煮了一鍋粥,拿著一屜饅頭,用繩子吊下井裡。
「顯壽,你們仨冷不冷?」
「要不要我給你們拿床被子?」
父子三人顧不上手髒,拿起饅頭就啃。
江顯壽仰著頭喊:「娘,不用拿被子,放不下不說,弄髒了也不好洗。」
「浸月給我們拿了厚衣裳,過會兒把井口用蘆葦蓋一蓋,風不往下吹就不會那麼冷了。」
江阿奶:「早知道那麼遭罪,咱就讓村里人出錢,請人來挖井。」
反正是村里出錢,井也不單單是她家用。
全村那麼多人,咋就只苦了她的兒子和孫子。
小龍捧著粥:「阿奶,你先回去吧,有村里人守著我們呢。
不會出事的。
夜裡涼,你別凍著了。」
江阿奶嘟囔幾句,讓他們父子仨別催。
最後,一步三回頭進了屋。
她前腳剛走,江浸月和江池後腳就出來了。
江浸月指揮嘯雲飛下去。
嘯雲機警,有什麼事情,能第一時間飛出井口。
姐弟倆回屋前,把蘆葦蓋在井口。
江浸月其實有點想不通,為什麼一定要讓人在下面守著。
可大堂伯都沒有反駁,她就沒有多說什麼。
翌日。
江阿奶沒有守在種豆芽的托盤前。
而是早早地跑去井邊,瞧江顯壽父子三人。
「我咋覺得這井深了一點呢?」
江顯壽摸了摸鼻子,他們昨夜就沒睡,刨土,砌磚。
守夜的人負責運泥巴。
這點事情,哪裡瞞得過江阿奶。
「我說昨天都快收工了,咋還讓蒸兩大鍋糯米,原來你們早就商量好的。」
江阿奶生氣了。
一天都沒搭理江顯壽父子。
送飯都是苗翠蘭去的。
「回來了。」
「太爺爺,買蘿蔔的回來了。」
錚錚和明睿搬著小板凳,坐在山腳下的前院。
兩小孩看到有人趕車,往山腳下這邊走,就高聲喊了起來。
村里人聽到動靜,紛紛走出來去接人。
「不是說買舊缸,咋全都是新的啊?」
小胖爹道:「附近幾個村子,那些缸開裂的開裂,還有豁大口子的。
咱們想當然了,這年頭錢不好掙,不是破到用不了的缸,誰家願意換新缸啊?」
「劉安就出了一個主意,裝成生意人,去找會燒缸村子,買了七八個新缸,先緊著村裡的食堂用。」
江顯福圍著大缸,轉了三圈。
「真是個好缸,做缸的師傅手藝真巧。」
江顯福最初學過做缸,只可惜那個老師傅,沒多久就死了。
老師傅膝下無子,鋪子很快就被家中子侄瓜分。
沒過幾年,就敗落了。
是以,江顯福都夸是好缸,村里人就開始讓小胖爹,明日幫忙買。
家裡用的缸,自然不能花村裡的錢。
江顯宗便讓村里人登記、交錢。
一起訂購水缸,價格也會低一些。
婦人負責去登記,男人們就開始卸缸。
「哎呦,這蘿蔔長得真好。」
「這白菜個頭比我的腦袋都大了。」
說腦袋大的是趙鐵頭,他有這名字就是因為腦袋大。
幸好趙小剛的腦袋像左素珍,不然可不好娶媳婦。
小胖爹道:「白菜買了二百斤,蘿蔔買了三百斤。
這還是轉了四五個村子,才買到的菜。
明日往遠處走,再轉轉。」
今夜要卸貨,便取消了大會。
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夜裡去找陸阿爺也是一樣的。
村民連夜把白菜和蘿蔔,放進地窖的架子上。
小胖爹道:「江潮,桌子的事情先放放,明日先把囤冬菜的架子做出來。」
他打聽了,冬菜不能直接擱地上,要放在架子上,不然會壞。
這邊忙得熱火朝天,王家村那邊安靜的,聽不見狗吠的聲音。
王興業還不能下地走。
王子俊在牢里住了一夜,回來就高燒不退,一場病,差點要了半條命。
王子承挨了十板子,上藥還算及時,現在已經能扶著腰,慢慢下地走。
不過,他也不是安分的,這兩人都在打聽消息。
王興業趴在炕上,聽到推門聲。
「有消息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