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虎骨

  趙鐵牛還真上手,去摸了一把老虎屁股。

  村民看他的樣子,也跟著湊熱鬧去摸。

  江顯宗和小胖爹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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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爹看到老虎,問了一圈才知道情況。

  對江浸月和江濤豎起大拇指。

  「你們兄妹倆真是好樣的。」

  跟著去找三七的村民,親眼目睹兄妹倆英姿颯爽,拉弓射殺山君的場面。

  每個人說起來,都滔滔不絕。

  無一例外,都是在夸兄妹倆。

  直到江老爹被抬出林子。

  江家倆小老太,連忙跑過去。

  聽說江老爹是被嚇暈的,江阿奶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就打在他腦門上。

  「沒出息,還不如兩小的。」

  話是這麼說,她心裡還是擔憂,趕緊招呼村民把人抬回去。

  「二哥。」江浸月道:「我看你一直捂著胸口,想必是拉弓的時候,牽動了舊傷。

  你快去找林神醫瞧瞧。」

  江濤點頭:「我這就去。」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小胖爹跑過來問:「浸月,這老虎咋辦?」

  老虎不同於一般獵物,又是兄妹倆獵到的,得讓兄妹倆做主。

  江浸月道:「虎皮給我留著。

  虎肉,我家要四十斤,剩下的分給村里人。」

  林神醫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搓著手,訕笑道:「虎骨能不能分我一點?」

  江浸月想起來,虎骨也是一味藥材。

  「行。」

  林神醫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這丫頭大氣。」

  「但是我有條件。」

  林神醫:「……」他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吧。」

  江浸月:「頭骨都分你,剩下的虎骨,你得幫我處理好。

  以後我的家人看病,你得免費。」

  前半句,林神醫在心裡默默同意。

  後半句,讓他睜大雙眼,伸出手做了一個二的手勢:「我上門問診,一次2兩銀子。」

  江浸月淡淡道:「老虎可不容易獵,這種藥材可遇不可求。」

  林神醫還在猶豫。


  江浸月繼續加碼:「巨蟒的骨頭,我也分你點。」

  當初巨蟒肉,村里人都不敢吃。

  江浸月便讓人剔骨,準備製作成標本,以後建了房子當做裝飾品擺在堂屋。

  少一節,不礙事。

  林神醫已經心動。

  他心裡雀躍,還要裝作痛心疾首:「行,我答應你。」

  江浸月把他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勾了勾唇角。

  剝虎皮是由江顯宗帶人辦的。

  村裡的獵戶,剛開始都不敢動手。

  直到江顯宗拿刀,劃開虎頭的頸部,這才感知到老虎真死了。

  江浸月沒再關注,她手疼得厲害。

  林神醫給她檢查一番。

  「你拉弓的時候,用勁兒太猛,被弓弦傷了手。」

  「我給你弄點藥敷一下。這段日子別拿重物,最好能不用這隻手,就不用這隻手。」

  江浸月沒想到那麼嚴重。

  她以前打獵,拉弓都會在手上纏上布條。

  這次事態緊急,沒來得及。

  林神醫道:「既然有虎骨,我給你做一個扳指,以後打獵就不怕傷手了。」

  江浸月兩眼放光:「多做幾個,我大哥一個,二哥一個,江池一個,我一個……」

  林神醫瞪她:「那些虎骨全給你做扳指得了唄。」

  江浸月訕笑:「不至於,答應給你的不會少。」

  林神醫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江浸月回到休息的地方,江濤也回來了。

  「咋樣?」

  「林神醫讓我敷藥,半個月不能提重物,最好坐車趕路。」

  如今家裡的事都是小妹做主,他可不敢陽奉陰違,隱瞞醫囑。

  不然,小妹跑去問林神醫,就露餡了。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家裡是由小妹做主,他也記不清了。

  反正,全家人都默許了這件事。

  倆小老太坐在草蓆上,臉色難看。

  苗翠蘭鬱悶道:「咱家到底做錯了啥事?一個兩個都受了傷。」

  馮勇和江池被猴子砸傷。

  江濤舊傷復發了。

  江浸月的手也要敷藥。

  江阿奶沒好氣,用力拍了拍江老爹的臉。


  「這丟人的玩意兒,孩子都受傷了,他還睡得著!」

  江浸月聽到清脆的聲音,下意識齜牙。

  替她爹感覺疼。

  江老爹不知道是被吵醒,還是被那一巴掌打醒。

  反正人醒了。

  他說出來第一句話,恨不得讓江阿奶再次把他打暈。

  「顧先生呢?我要跟他結拜成異姓兄弟!」

  江阿奶罵道:「你多大?他多大?你倆結拜成兄弟,拜神的時候念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這不是咒人家嗎?」

  江老爹沒想到這茬,不過他很快想通:「結拜的時候,不說這一條就沒事。」

  「娘,你等著我給你帶回來一個乾兒子。」

  苗翠蘭推搡江浸月:「快攔著你爹,多大人了還干不著調的事。」

  江浸月不以為意:「沒多大事,我不介意喊顧舟一聲叔叔。」

  多一個叔叔,過年的時候還能多一份壓歲錢。

  怎麼算都是顧舟吃虧,按照她爹的輩分往下數,她家小輩可多了呢。

  路過的沈硯舟:「……」

  江老爹看到他,就像是狗看到骨頭,兩眼都在放光。

  「顧先生,今夜多謝你救我一命。」

  「我這人也沒啥本事報答你,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與你結拜成異姓兄弟。」

  沈硯舟:「……」他可算弄明白,為什麼江浸月突然要喊他叔叔。

  大可不必。

  沈硯舟:「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江老爹不同意:「救命大恩,怎可不報?」

  江阿奶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再過十幾年,錚錚成婚生子。你讓錚錚孩子喊顧先生太爺嗎?」

  「顧先生那麼年輕好聽嗎?」

  沈硯舟:「……」

  江浸月在一旁捂嘴偷笑。

  江老爹撓頭:「那咋辦?」

  他是真想不出能報恩的法子,才會出此下策。

  哪怕他沒有報恩,日後他的後代也能把恩情還上。

  他一拍腦袋,想到一個辦法。

  「顧先生,你若不嫌棄,喊我一聲叔,今後你就是我賢侄。」

  「咱們兩家就按親戚走動,如何?」

  四平八穩走過來,就聽到這段對話。

  相視一眼。

  賢侄?

  那主子的父親與江老爹,豈不是平起平坐的身份?

  三品大員尚且不敢如此,江老爹是如何敢說出這番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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