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問詢
陳清帶著費爾南德斯和其他幾位名字可以直接略過的調查長回到了那個山洞中，將當時的情況全都告訴了他們。
尤其是關於異常-母神身下的那座高台還有周圍祭祀的現象。
在做完這些事情後，陳清就乘坐著費爾南德斯來時的馬車返回納德勒市。
在和依依不捨的小愛莉告別之後，陳清總算是踏上了回程的路途——儘管在納德勒市還有一場煎熬的問詢等待著他。
異常-母神的出現對於納德勒市調查局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巨大的壓力，如此強大的異常、死亡的資深調查員還有背後隱隱約約出現的信奉繁育女神的信徒。
不管是哪一點，都足夠引起上面的重視了。
陳清的壓力倒沒有那麼大，他行得正坐得端，除了對維斯布魯克的死一直有些愧疚之外，他都可以坦然地面對任何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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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納德勒市的路途並不遙遠，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陳清終於回到了納德勒市，馬車直接停在了「轉角」酒館的門口。
胡佛像是早就得到消息一般，早就在酒館門口等待陳清了。
見到陳清走下車，胡佛立刻就迎了上來。
「克萊克！真的很高興看到你能活著回來！」
說完，他一把抱住了陳清。
陳清的身體被胡佛這麼一下子抱住，不少地方又重新滲出了鮮血，還傳來了一陣刺痛——他還沒來得及使用費爾南德斯給他的聖水。
這個時候胡佛也發現了陳清身上潔白的繃帶滲出了鮮血，連連向陳清道歉，然後拉著他走進了「轉角」酒館。
他在吧檯後面一陣翻騰，拿出了一瓶綠色的玻璃瓶，遞到陳清的面前。
「給，回去之後塗在你的身上，有點作用——這次就不收你錢了，記在局長的帳上。」
陳清的嘴角抽了抽，接過綠瓶子，忍不住說道：「局長知道你這麼霍霍他小金庫嗎？」
「局長大慈大悲，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胡佛笑著走出了吧檯，帶著陳清走進了酒館的後面。
這裡還是如過去一樣是一間間包廂，專供納德勒市調查局的調查員在這裡交流一些私密的事情。
不過這次胡佛的腳步沒有停下來，而是帶著陳清走到了盡頭。
拐個彎，這裡有一條向下的樓梯。
「轉角」酒館的地下一層是各種各樣的牢房，從地磚的顏色來看，年代已經非常久遠了。
陳清隨意地抓住一根鐵柵欄晃了晃，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整扇鐵柵欄都晃動起來，像是下一刻就要倒塌一般。
陳清忍不住問道：「你們這裡關得住人？」
「當被關的人想要關在裡面的時候，是關得住的。」胡佛笑了笑，拉開了一道鐵柵欄，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那麼克萊克，這扇鐵柵欄能關得住你嗎？」
「當然。」陳清點點頭，走了進去，坐在了裡面的一張木桌後面。
胡佛點了一盞油燈放在木桌上，然後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坐在陳清的對面。
胡佛沒關門，顯然剛才所說的關住陳清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他翻開筆記本拿起筆，對陳清笑道：「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出現什麼誤會——這裡並不是監獄，調查局也不會傻到把危險人物關在市中心的。」
陳清環顧四周，周圍的牆壁上除了歲月的痕跡什麼都沒有。
「那這裡是做什麼的？」
「你可以理解為談話室——針對納德勒市所有的公務人員。」說著，胡佛的嘴角咧開了一個滲人的笑容，「該場所適用於《艾瑪帝國公務人員紀律檢查工作條例》。」
陳清面無表情，倒也不是不擔心這些東西，主要是他聽不太懂。
如果換他那位在道協有些職位的師父來，說不定聽得懂來著。
他將雙手放在長桌上，對胡佛說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該說的我全都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胡佛點點頭：「那麼第一個問題就是，給我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吧——從你們抵達阿巴湖村開始一直到你見到莫德調查員，詳細說明。」
陳清早有預料胡佛會詢問這件事情，這幾天裡他也已經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前後倒騰了好幾遍了，所有細節都被記得一清二楚，可以非常有條理地告訴胡佛。
當然，有關自己的能力陳清還是有一定程度的隱瞞——這倒也是正常的，維斯布魯克和金他們兩人的能力他不也是不清楚嗎？
胡佛認認真真地將陳清所說的事情全都給記錄了下來，那本十六開的筆記本被滿滿當當寫了十多頁，全都是有關這次任務的事情。
在陳清講述完了當時發生的事情之後，就連胡佛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
「說真的……」胡佛忍不住感慨道，「你們這次的經歷有點太離譜了——繁育女神都多久沒有出現在艾瑪帝國了，一出現就讓你們遇到了，還是一個這麼強大的異常。」
陳清聳聳肩：「我也覺得很離譜。」
「關鍵是最後那麼離譜的一個異常還被你們殺死了，我覺得這個其實才是最離譜的。」胡佛幽幽地看向陳清，忍不住說道，「克萊克，其實你是什麼地方過來臥底我們納德勒市調查局的吧？這麼強的實力，為什麼不去威爾市調查局？」
陳清聳聳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他也不太好回答胡佛。
見陳清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胡佛立刻會意，轉而問向下一個問題。
「那麼關於異常-母神，你們有什麼線索？還有那些出現在那裡的祭祀場所？」
「我不太清楚金閣下有沒有告訴過你，異常-母神的教育水平恐怕非常高。」
胡佛稍稍頷首：「說了，維斯布魯克閣下就是死在這一手的，祂竟然能答得出來維斯布魯克閣下出的數學題——說真的，金閣下告訴我的時候，我自認是答不出來這種問題的。」
「我數學也不是很好。」陳清附和道。
「那就從失蹤的女性高材生里縮小範圍吧。」胡佛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一些線索，「除此之外呢？」
「我認為你們可以聯繫上幾年前阿巴湖村發生的群體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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