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想牽?

  男人怔了下,就見姜知從高腳凳站起來,盈盈水眸,噙著笑意望向他身後,同時走上前,挽住另一個男人的手臂。

  

  「你來接我得正好,他騷擾我。」

  姜知指著男人說道。

  沈清述冷淡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本來還打算挑釁一番,可抬起頭看見沈清述那張稜角分明,且帥得不一般的臉時,卻是一頓。

  沈清述比他高一個頭,這讓男人在看著他時,不得不微仰著頭,那種迎面而來的,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濃濃地朝男人逼過來。

  男人不得不後退兩步。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姜知,「他是你老公?」

  姜知抿了抿唇。

  她剛才被男人騷擾得很煩,餘光又瞥見沈清述走過來,才順口說了那句和老公感情好的話。

  但沈清述看起來,似乎並不太樂意。

  看她的眼神也更冷。

  姜知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叫他老公,想趕緊甩掉這男人的糾纏。

  她下意識挽緊沈清述手臂,希望他能配合她,反正他也經常擺出正宮丈夫的姿態,她偶爾拿喬一回,他總不能不給面子吧。

  姜知正想著,沈清述手臂突然從她手裡抽出。

  姜知一愣。

  下一秒,手被沈清述牽住,他修長微涼的手指穿過她指縫。

  和她十指相扣。

  沈清述皮膚很涼,可貼著她的寬大手心,卻像是一塊火燎子,灼熱從姜知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臉頰更是燙得厲害。

  他這也……

  太配合了。

  男人瞧著兩人緊緊相扣的雙手,對姜知再有想法,但人家老公正主都出現了,他也不可能強搶民女。

  更何況,眼前這位哪怕沒說一個字,只平靜看著他,那種壓迫感都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男人也是會審時度勢的。

  他看向姜知道:「你老公長這麼好,你大晚上還一個人跑出來,是想給你老公戴綠帽子?」

  姜知:「……」

  不等她說什麼,沈清述只朝周圍安保給了個眼色,三五個人瞬間圍過來,直接將男人拖了出去。

  姜知被沈清述牽出酒吧時,聽見旁邊小巷傳來悽厲的慘叫聲。

  是剛才那個跟她搭訕的男人的聲音。

  「那人不會被打死吧?」


  姜知朝沈清述問道。

  沈清述淡瞥了她一眼,「他碰了你,是活該。」

  他眼神很淡,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好像一條人命在他這裡不過螻蟻。

  姜知想起上次他肩膀受傷,留下的那個血窟窿。

  她看著沈清述眼睛,沒有說話。

  兩人走到街邊,姜知的手還被沈清述攥在掌心裡,本來微涼的觸感,漸漸變得有些潮濕。

  她察覺到,是他手心出了薄汗。

  姜知試著抽回手。

  沈清述卻沒放開,回頭低眸看她,「不想牽了?」

  姜知下意識脫口而出,「不是。」

  沈清述神色微頓,盯住她,又問了一遍,「想牽?」

  姜知:「……」

  這讓她怎麼回答。

  高中那會兒,姜知無數次幻想過和沈清述牽手的光景,可惜每次一靠近他,就被他推得遠遠的。

  現在被他牽住,雖然沒有曾經情竇初開的情愫在,但被白月光牽手這種事,要說沒有觸動和緊張,肯定是假。

  「剛才那個男人,應該不會找我麻煩了。」

  姜知不動聲色地把手收回來,轉移話題說道,「你沒必要要他的命,給你自己惹一身腥。」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收回視線後,淡嗯了一聲。

  她看見他打了通電話出去。

  很快,男人的慘叫聲消弱下去。

  「剛才幫我解圍,謝謝。」

  姜知看著沈清述說道。

  後者淡漠臉色微涼了幾分,在看見沈清述微微擰起的眉宇時,姜知連忙又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說謝,但你幫了我是事實,我總不能,什麼也不表示,心安理得地接受。」

  「為什麼不能心安理得?」

  沈清述反問。

  姜知認真回答道:「哪怕是我父母,他們對我好,我也不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你……」

  她頓了下,小小聲地說:「你以後會是我丈夫,你對我好,我肯定會記在心裡。」

  沈清述沒有應聲,只凝眸看著她。

  姜知被盯得臉熱,轉移話題道:「你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吧,要不先進去,我打車回家。」

  她在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反應過來,能和沈清述親近到,半夜出來喝酒的朋友,除了季予徹和裴遠,怕是沒別的人了。


  她剛一想,就聽見身後一聲:

  「清述?」

  姜知回過頭。

  季予徹和裴遠正並肩朝他們走來。

  裴遠視線一直反覆遊走在姜知和沈清述臉上,神情微妙又複雜,季予徹則是加快腳步,停在姜知跟前後,擰著眉問她:

  「大半夜的,你一個人來酒吧幹什麼?心情不好?」

  姜知回他,「跟你沒關係。」

  季予徹目光鎖住她,「姜知,我是在關心你,你一定要不識好歹嗎?」

  「我現在用得著你關心嗎?」

  姜知迎上季予徹視線,冷清又凌厲地看著他。

  季予徹冷笑了一聲,「行,算我多管閒事,反正都要離婚了,你以後就是死在外面,也跟我沒關係。」

  季予徹這話說得可謂是相當難聽了。

  連裴遠都忍不住皺了皺眉,「予徹,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

  季予徹笑得愈發涼薄。

  「她說要給我燒紙的時候,把我罵得畜生不如的時候,怎麼沒聽你們說她過分?什麼錯都在我?永遠是我對不起她行了吧!」

  「你本來就對不起我。」

  姜知冷看著季予徹。

  「季予徹,我現在不愛你了,不代表你帶給我的傷害就能一筆勾銷。還想我給你燒紙?我不在你墳頭蹦迪那都是給你面子。」

  季予徹被氣笑了,「阿遠,清述,你們自己聽聽看,她是不是個潑婦!」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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