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在酒店
卻被回過神的裴遠擋住視線。
季予徹撩眼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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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做什麼?我生日不給我面子,想跑?」
裴遠後背都給驚出了一層汗。
不是。
沈清述就算真要把人姜知拿下,就不能避避嫌,等風頭過了再動作嗎?
這人也太猖狂了。
追老婆再重要,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
裴遠心裡忍不住數落沈清述,但又顧全著大局,知道不能在這時候東窗事發,只能對季予徹說道:「我出來送個客,我們進去吧。」
季予徹:「清述呢?他怎麼也不見了?」
「他公司有事,忙著趕過去。」
裴遠攬過季予徹肩膀,連忙把人往宴會廳里請。
……
賓利車內。
沈清述開著車。
姜知坐在后座,身上還裹著沈清述的西裝。
燥熱感越來越濃,姜知有些難耐,看著坐在駕駛座的沈清述平靜側臉,想到剛才被沈清述抱進車裡時,後腰不小心碰見他的某處,羞恥心頓時如泉水冒了出來。
她咬住唇,壓制著欲望。
血腥味很快再嘴裡漫開。
「吃什麼了?」
沈清述突然問道。
姜知這會兒其實沒什麼思考的餘力,但沈清述聲音清冽,似有安撫人心的作用,她想了想說:
「慕斯、奶油泡芙、千層酥、奶蓋布丁……還有紅酒。」
沈清述:「……」
「你吃得倒是不少,還記得一清二楚。」
他淡道。
「……」
「我這不是為了窮舉法,逐個分析麼。」姜知為自己的貪吃辯解道。
她吃得確實挺多,窮舉法也是為了方便自己回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眼下顯然不是復盤的好時機,說完了她也是一片空白。
蓋在身上的西裝有沈清述殘留的氣息,那種屬於男人的侵略感從高級布料一點點滲透出來,鑽進姜知發熱發慌的細胞里。
沈清述看了眼內視鏡。
她臉蛋是不自然的紅,纖白手指緊緊地攥住他的西裝外套。
像是要揉進身體裡。
「沈清述。」
她艱難地叫出他名字,平時溫潤清透的語調,這會兒染上情慾,要說不是勾引,恐怕都不會有人信。
連姜知自己聽著,都難堪得不行。
她看向沈清述,男人掌著方向盤,似乎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並沒有因為她的不堪有任何波動。
不過這種時候,沒什麼情緒的沈清述,反倒讓姜知的窘迫緩解了不少。
她努力定了定神說:「你能幫我買點藥嗎?」
她不知道自己中招的藥具體是什麼,但這類東西都有一些共同成分,針對緩解的藥也就那幾樣。
姜知把藥名報給沈清述。
「這些都是處方藥,需要醫生處方單藥店才會給開,所以需要你幫忙。」
她想以沈清述的能力,應該可以在不用去醫院的情況下拿到這些藥。
沈清述記下藥名,打了通電話出去,掛掉後對姜知說道:「要等半個小時,撐得到嗎?」
「先洗個冷水澡應該沒問題。」
離姜知公寓還有一段距離,沈清述就近找了家酒店。
姜知在車上不間斷地喝著礦泉水,以此來緩解熱意,但理智上雖有克制,身體還是軟得站不起來。
沈清述俯身將她抱起。
姜知勾住沈清述後頸時,兩人目光不可避免地發生碰撞。
沈清述眼底清明如水,姜知卻從對方的瞳孔里,看見情態媚得不像話的自己。
她慌忙垂下眸。
沈清述開了間套房,進房間後,徑直將姜知抱進浴室。
「有事叫我。」
他留下這句,便出了浴室。
半小時後,姜知穿著酒店的浴袍從浴室里出來,藥已經送到,沈清述給她接了杯熱水,把藥遞給她。
藥里有鎮定成分,姜知吃下藥沒多久,便眼皮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落地窗外已經是夜色華燈。
床頭疊放著一套嶄新的乾淨衣物,姜知換上後,推開門走出去,就見沈清述坐在客廳沙發里,腿上放著電腦,線條分明的側臉專注認真。
她猜測他是在工作,沒有上前打擾。
倒是沈清述突然抬眸,視線直直落在她臉上。
沈清述的目光一貫的平靜又富有穿透力,姜知本應已經習慣,但又因為白日的荒唐,難以言說的尷尬爬上來。
「沒事了?」
沈清述先開口問道。
姜知點頭,走上前對他說道:「今天謝謝。」
沈清述撩眼皮看她,「我說過,你是我老婆,我不需要你的道謝。出這樣的事,我做的一切都是義務。」
「……」
要在之前,姜知大概還會理智地提醒沈清述,她和季予徹還在冷靜期,這樣言多必失。
但今天屬實也沒什麼必要了。
且不說房間裡只有她和他兩個人,壓根兒沒有避諱誰的必要。
白天她都那樣了,沈清述都紳士風度得不得了,這會兒喊兩句老婆而已,她再惺惺作態,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吃過晚飯嗎?要不要一起出去吃?」
姜知走到沈清述跟前問道。
沈清述瞥了眼電腦,示意他還在忙。
姜知道:「那我點外賣吧。」
她打開軟體,選了幾樣菜後,給沈清述念了遍菜名,「怎麼樣,是不是都是你喜歡吃的?」
和他一起吃過幾次飯,她對他的口味已經有幾分熟悉了,不用問也能點到合適的。
沈清述從電腦屏幕抬起眼,落向她,淡聲:
「嗯,是我喜歡的。」
他瞳色漆黑,幽深目光讓姜知下意識怔了怔。
大概是很少能從沈清述口中聽見有關表達情緒的字眼,他說出喜歡兩個字時,聲音低磁,清冷卻迷人。
像在用最簡單的語言,說最動人的情話。
等外賣的時候,沈清述手機來了電話,姜知餘光瞥見來電,顯示著裴遠的名字。
「清述,你現在在哪兒?」
「酒店。」
「……」
裴遠是親眼看著沈清述抱著姜知離開的,這會兒一聽沈清述在酒店,能想到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要炸裂了,「你瘋了吧,知知和予徹就算在離婚冷靜期,那也是有結婚證的兩個人,你怎麼能幹這種事?」
「予徹就算有錯,他對不起的人也是知知,你這麼做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