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寺內的功德閃瞎眼
此刻,讓秦書瑤百思不得其解的楚雲汐,正跟隨著小魂體糯糯,避開人聲鼎沸的大路,沿著一條僻靜的小道蜿蜒上瞭望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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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道不起眼的側門悄然入了景安寺。
一踏入寺廟廣場,楚雲汐的眼前豁然開朗。
好一座皇家寺院!
景安寺依山而建,殿宇巍峨,飛檐斗拱,琉璃瓦在夕陽下泛著尊貴的金光。
廣場上人頭攢動,京中貴女們或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或在丫鬟陪同下焚香禮拜,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與煙火氣。
楚雲汐左看右看,只見寺廟頂端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金色光暈籠罩,那是極其濃郁的功德之氣。
她眼中滿是驚嘆,不愧是皇家寺廟。
真有錢!
拜神祭祀用來燒的紙錢像不用錢似的,堆積如山。
那沖天的香火氣魄,看得她心潮澎湃。
她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眼,並未看到秦書瑤等人的身影,想來她們還在山腳下磨磨蹭蹭地走上來吧。
好在她方才走的小道抄了近路,省了不少時間。
雲汐跟隨空氣中那濃郁得化不開的功德之氣,徑直來到景安寺的主殿——雲霄寶殿。
剛跨進門檻,裡面金碧輝煌的景象差點閃瞎她的眼。
她瞪大眼,盯著那幾尊數丈高的佛像,竟然全是純金打造而成。
在日光下熠熠生輝,莊嚴神聖。
嘖嘖,楚雲汐心中暗嘆,背靠皇室京中權貴,這景安寺真是賺得盆滿缽滿。
她甚至不由得想,若是在此地擺個攤算命看相,會不會也日進斗金?
但轉念一想,她是道家玄師,人家是佛門淨地,兩者不同系。
她要是在這兒搶人家生意,怕是還沒開張,就要被景安寺的高僧們丟下山去。
不過,看著金佛上空不斷湧出的、如涓涓細流般的功德之氣。
雲汐還是垂涎地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純淨清涼的氣息順著鼻腔湧入體內,她頓感全身通暢,靈台一片清明,方才從山腳爬上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這功德之氣果然補身!
她暗自思忖,多吸兩口,對修煉《太古承靈訣》大有裨益。
雲汐在殿內流連片刻,本打算再去別的殿參觀。
反正來都來了,就當旅遊了,順道多吸吸寺廟的靈氣。
或許是身為魂體的原因,糯糯並不能進入供奉佛像的大殿。
她只能在殿外焦急地飄來飄去,不斷催促:「姐姐,你就別玩了,快隨我去找我娘親吧。」
「稍晚她要是誦完經就要走了,我就又回不去了!」
雲汐瞬間回神,記起還有正事要辦,她頷首應道:「好吧,我們走!」
她剛邁出腳步走了兩步,景安寺廣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是一波波貴女們請安的聲音:「見過安樂郡主!」
楚雲汐抬眼看去,只見方才在山腳下驕橫摔馬的安樂郡主,正陰沉著臉,無視人群中那些討好巴結的目光。
在丫鬟侍衛的簇擁下,輕車熟路地快步繞過佛堂,沿著一處幽靜的連廊疾步而去。
一旁的糯糯見狀,也立刻朝著那處方向飄去,小小的魂體急得上下打轉:
「姐姐,娘親的禪房就在這邊,快跟上我!」
楚雲汐略一思忖,提步跟上,順著安樂郡主方才走過的路徑,往寺院深處行去。
楚雲汐裙擺輕掃朱紅廊柱,身形一轉隱入連廊轉角的瞬間。
不遠處蓮花池畔的樹蔭下,兩道身影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謝敘白抬手指向楚雲汐消失的廊口,側頭對著身側白面公子壓低語調,語氣輕佻:
「秦二公子,方才拐進連廊的女子,就是楚雲汐。」
秦慕閒順著他指尖望去,堪堪只捕捉到一抹淺杏色窈窕背影。
女子身姿纖穠合度,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隨著她蓮步輕移,裙擺搖曳生姿,如風中柳絮。
僅一個背影便足以引人無限遐想。
秦慕閒本就生得眉目周正,只是常年沉湎聲色酒色,損耗過重。
瘦削麵頰泛著病態的瓷白,眼下青黑淤痕濃重,眼底始終蒙著一層倦怠渾濁。
此刻,他猥瑣地搓了搓下巴,眼中精光乍現,問道:「謝敘白,那個楚雲汐果真有你形容的那般貌美?」
謝敘白篤定點頭,語氣誇張:「我敢拿腦袋擔保!其容貌絕色傾城,絕不輸於宮中的容妃娘娘!」
容妃是三年前艷壓京華的第一美人,出身禮部尚書嫡支。
入宮之後聖寵不衰,是全京城公認的容貌天花板。
謝敘白將楚雲汐與之並列,瞬間勾起了秦慕閒心底極致的獵奇欲。
秦慕閒,人如其名,整日遊手好閒,仗著顯赫家世無所事事,
與謝敘白這等紈絝臭味相投,日日流連青樓畫舫。
昨日,他收到小妹秦書瑤的書信,信中說陸府來了個容貌出眾的表妹。
那表妹膽大包天,竟意圖憑著姿色勾引新婚的陸時安,害得妹妹日日難安。
信中還暗示,他的酒肉朋友謝敘白對此女一見傾心。
特意讓他來撮合一番,成就一段「佳話」。
作為寵愛妹妹的兄長,秦慕閒一聽竟有人敢勾引妹夫,自然要抱打不平。
所以妹妹有所求,他二話不說便應下了。
他親自向謝敘白透底,告知楚雲汐今日會來景安寺祈福的消息。
沒想到這謝敘白聽說楚雲汐來了,竟比他還積極。
根本不需要他慫恿,自己就屁顛屁顛地跑來了。
一路上還不停吹噓那女人的容貌,吊足了他的胃口。
向來酷愛美色的秦二公子,自然不肯放過一睹芳容的機會。
剛登上景安寺,便撞見那道誘人的背影消失在連廊盡頭。
秦慕閒當即邁步,迫不及待地欲追上去。
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要有多美!
竟能讓謝敘白念念不忘,讓妹妹秦書瑤深深忌憚。
若是容貌屬實,他不介意自己先收了,玩弄幾天再隨意處置。
心念及此,秦慕閒不等謝敘白多言,抬步便要踏入連廊追上前去。
「萬萬不可!秦二公子止步!」
謝敘拽住秦幕閒的寬袖,壓低聲音提醒:「這片連廊直通後院女眷禪房,是寺中劃定的女眷專屬地界,嚴禁男子踏入半步!」
景安寺寺規向來森嚴,乃是皇家敕建的佛門淨地,絕不允許任何齷齪事跡在此發生。
輕者杖刑,重則閹刑。
曾經就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不信邪,非要來挑戰景安寺的規矩。
調戲了一位前來上香的女眷,最後被寺中武僧當場擒獲,按寺規實施了閹刑。
那公子爺硬是疼了三天三夜才咽氣。
謝敘白至今還記得那血淋淋的教訓,此刻哪敢讓秦慕閒去冒險。
秦慕閒聞言,腳步一頓,看著那幽深的連廊,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和不甘。
但終究沒敢拿下半輩子的「性福」去賭,只能悻悻地收回了腳。
謝敘白湊近秦慕閒,壓低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淫邪:「二公子莫急,這景安寺不便動手。待等會兒祈福完,咱們在山下必經之路候著。」
「那楚雲汐一個落單的女子,屆時弄輛馬車,神不知鬼不覺地擄了去,還不是任我們擺布?」
秦慕閒聞言,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潮紅,搓著手陰笑道:「好主意!謝兄果然懂我。只要人弄到了,我秦某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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