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權力中心

  「王大人。」

  「宋兄弟。」

  「裡面請。」

  三人將王祖培、宋飛迎進衛所府衙，早已有一桌豐盛的菜餚為王、宋二人接風洗塵。

  三位指揮使作為軍隊將領，個個非常豪爽，酒桌上沒有過多的彎彎繞繞，打聽宋飛底細，基本上談的都是天南海北的趣聞，一頓飯相處還算融洽。

  酒席散後，三位指揮使為王祖培、宋飛安排了住所，邀請王祖培在這裡多玩兩天，被王祖培以皇帝召見，不好久留推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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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王祖培宋飛繼續向北京趕路。

  天子腳下和宋飛熟悉的廣東確實不一樣，商業可能沒有廣東發達，但沿路都是高門大戶，非富即貴。

  又過了5天，宋飛終於來到了北京。

  在現代，宋飛曾經去過北京旅遊，和大明的北京完全不一樣。

  現代的北京只有故宮和中南海，其他地方的城牆已經拆了。

  而大明的北京城要大得多，紫禁城只是崇禎皇帝的住所，圍著紫禁城還有好幾圈大大的圍牆，上面是五城兵馬司重兵把守，比現在的故宮壯觀多了。

  明朝北京城城牆周長就有24公里長，牆基寬24米，牆頂寬12米，可以並排跑四匹馬，牆通高12至14米，全部為板築的夯土牆，辛亥革命時期連炮彈都打不穿。

  看著高大的北京城城牆，宋飛感慨萬千。

  自己從擁有可以穿越明末的蟲洞以後，剛開始只是想搞點錢，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處境。

  可隨著在明末生活的時間一長，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慢慢體會到了權利的滋味，那種可以掌握別人生死的力量，對男人來講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再後來看到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們慘不忍睹的生活，宋飛動了惻隱之心，再過6年，李自成會攻破眼前這座巨大的城池，崇禎皇帝上吊，清軍入關，神州大地混戰，百姓比現在還要慘十倍，宋飛想著為他們做點什麼，阻止這場慘劇。

  宋飛對大明無感，並不想挽大廈於將傾，相反，腐朽的封建制度還會阻止自己為百姓、為華夏做點什麼。

  但自己的實力太弱，想要阻止這場慘劇，必須要提高自己的影響力，自己一定要想辦法站到大明的政治中心。

  北京是自己的必經之地，自己一定會在這裡登上一個高位，擁有更大的權力，但北京不會是自己的目的地。

  ......

  深夜的紫禁城，黑暗中，一隊隊皇帝親衛還在認真的執勤巡邏。

  最中間一所大殿還亮著燈火。

  「廢物，一群廢物！」

  「朕寧願自己省吃儉用，每年撥給他們那麼多軍餉，他們就這麼回報朕？」

  崇禎皇帝朱由檢，把正在看的奏摺猛地往前一扔，氣的滿臉通紅。

  王承恩撿起地上的奏摺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崇禎皇帝為什麼發這麼大火。

  關寧錦防線監軍高起潛奏報：滿清多爾袞在遼東大肆侵掠，自己率軍「英勇抵抗」「擊退賊酋」，但大明附屬國朝鮮被多爾袞拿下。

  東北本來就已經是滿清的天下，但拿下朝鮮，嚴重傷害了朱由檢的感情，自己大明本來是朝鮮的「君父」，朝鮮是自己的「兒子」，兒子被搶走，這不是向天下宣告，大明「君父」的無能。

  王承恩收起地上的奏摺，寬慰道：「皇爺，朝鮮一個不毛之地，不值得您生氣，您氣壞了身子，大明的天可就塌了。」

  說完，上前給朱由檢輕拍後背，順順氣。

  等朱由檢臉色恢復平常，王承恩繼續說道：

  「皇爺，王祖培大人和宋飛進京了。」

  朱由檢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對著王承恩呵斥道：

  「怎麼不早說，快安排他們覲見。」

  王承恩一臉委屈，立馬跪在朱由檢面前：「奴婢還不是心疼皇爺，看著皇爺沒日沒夜的操心國事，奴婢想著等皇爺有空了再辦這事。」

  崇禎一把扶起王承恩：「大伴，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知道你關心朕，不想朕太勞累。」

  「但是國家成了這個樣子，朕心裡著急啊，邊關糜爛，國內動盪，滿朝文武沒有一個能為朕分憂。」

  「朕想做些事，可沒有好幫手，現在朕身邊的官員一個個說的好聽，中看不中用，朕決心好好考察一下王祖培和宋飛，如果他們有真才實學，朕要好好重用他們。」

  朱由檢對待王承恩的態度根本就不像皇帝對太監，原因是他真把這個太監當家人，從他當信王時，王承恩就陪在他左右，到他在煤山上吊，還是王承恩陪在他左右。

  都說朱由檢疑心重，對所有大臣都沒有徹底相信過，但他從來沒懷疑過王承恩。

  王承恩對於崇禎的忠心也是毋庸置疑的，在崇禎上吊以後，王承恩也自殺了，作為一個太監，在他心裡崇禎皇帝比大明江山更重要。

  聽完崇禎皇帝的話，王承恩感到非常的惶恐：「奴婢該死，奴婢不懂皇爺心懷天下的心思，奴婢馬上就去安排，讓皇爺和兩位大人見面。」

  見皇帝確實不是那麼容易，一般人要等皇帝有空，而且還要經過專門的禮儀訓練。

  宋飛來到北京城外面時，五城兵馬司的官員就接替了宋飛，把所有士兵和俘虜帶到了城外的營地，外地將領如果未經允許帶兵進入城內，如同謀反。

  王祖培和宋飛則被其他官員帶領進入了城內，住進了專門招待進京官員的府邸，學習見皇帝的注意事項，不然萬一不知道哪一個行為冒犯了皇帝，惹來殺身之禍。

  正在宋飛為這繁瑣的禮儀感到厭煩時，王承恩親自來接二人進宮了。

  來到朱由檢日常辦公的慈慶宮門口，王承恩笑著對二人說：

  「二位大人，皇上就在裡面等著你們，雜家就不陪二位進去了。」

  王祖培拿出一塊玉佩遞到王承恩手裡：「感謝大人領路。」

  王承恩是司禮秉筆太監，太監中的一把手，又是崇禎最親近的人，王祖培對他這麼客氣並不算失禮。

  宋飛作為王祖培下屬，也不好搶風頭，只好靜靜的跟在後面。

  進了大殿，到了崇禎皇帝面前，二人一起行了大禮。

  「微臣王祖培見過陛下。」

  「微臣宋飛見過陛下。」

  朱由檢今天心情比較高興，坐在龍椅上說道：

  「王卿，宋卿請起。」

  「給二位大人賜座。」

  有太監搬來兩把椅子，等二人坐好以後，崇禎開始問道：

  「王卿，你作為廣東路主官，治理有方，廣東百姓安居樂業，工農士商各得其所，但現在朝廷其他地方起義軍四起，你有什麼想法可以改善這個局面？」

  王祖培知道這次召見，皇帝肯定要問策，但是沒想到崇禎皇帝這麼直接，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王祖培開口說道：

  「回陛下，聖人之為國也，觀俗立法則治，察國事本則宜......」

  朱由檢聽見王祖培開口就是一些大而空的套話，非常失望，沒想到他報以厚望的人居然是個吊書袋的書蟲，很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不要來虛的，朕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治國之策，如果你只會說些這種東西，你現在就可以回廣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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