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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好似兩朵雙生的紅蓮(修訂)

  第109章 好似兩朵雙生的紅蓮(修訂)

  是夜,燈火昏黃,書房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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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札羞紅著臉,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房中。

  她竟還欲蓋彌彰地端了一個茶盤:「主人,茶。」

  楊政道有意逗弄她,便隨手抄起一個書卷,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娜札把茶盞放在書案上,幽怨地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看書的主人,只能悄悄退出書房。

  主人難道沒那個意思嗎?

  她頓覺失落。

  在她即將退到房門時,又不死心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心中不禁一喜。

  「主人,你書卷拿反了。」

  一直在留意著娜札的楊政道,原本就沒有看那書卷,被娜札這麼拆穿,他頓時惱羞成怒。

  「娜札,你過來!」他一巴掌拍在娜札的翹臀上,「我今日便教一教你反著看書的妙趣。」

  娜札一聲驚呼,沒有絲毫害怕,反而眼底儘是期待。

  她甜膩膩的聲音:「主人,您快教教娜札。

  「站到榻上!」

  娜札乖巧地脫去靴子,站到了榻上。

  白色的羅襪,顯然是她故意新換上的。

  那半透的輕羅,裹著玲瓏的纖足,如脂如玉。

  楊政道蹲下身,將書卷在榻上打開,放在娜札身後。

  然後,他突然抓住那白瓷般的腳踝。

  娜札渾身一僵,忍不住嚶嚀一聲:「主人————」

  「雙腳併攏,雙腿繃直。緩慢向前彎曲,背部自然伸展。」

  娜札彎下腰,一點一點向下。

  她腰肢柔軟,身體很輕鬆地便貼在了那筆直、修長的雙腿上。

  楊政道滿意頷首:「嗯,不錯!柔韌度很好。頭部放鬆下垂,雙手抓緊腳踝。這叫立位體前屈!」

  說罷,他便像一個認真教練,檢查起來。

  可惜,大唐沒有瑜伽褲。

  娜札自然不知楊政道所想的瑜伽褲為何物。

  但她卻真切感受到了大唐服飾對於現代體術的不便之處。

  她身上的胡褲是由上好的軟緞所做,雖然觸感輕柔,但延展性卻很差。

  於是那軟緞便緊緊地繃在身上,特別是臀胯處,扯著那薄綃短,好生難受。


  看到主人那掃來的目光,她既羞恥、又悸動,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楊政道很是滿意,想來後世的舞蹈生,也不過如此。

  娜札很想起身,忍不住問道:「主人,如何反著看書啊?」

  「嗯?!」楊政道一怔,他差點把這茬兒給忘了。

  隨即他笑道:「這個簡單,你把腿稍微分開,便能看到書卷是反著的。」

  「哦!」娜札聽話照做,果然看到了身後的書卷是反著的。

  可這一動,那片薄綃勒得更緊了。

  她不由得蹙眉,帶著一絲哭腔央求道:「主人我看到了,書是反著的,我能不能起來了?」

  楊政道輕咳一聲:「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你把這一卷書讀完方可!」

  娜札只能扭動一下腰肢,開始讀身後的那捲書。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娜札,你且記好了!夫子曾曰,如切如磋者,道學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

  「嗯,主人!」娜札此刻無人切磋,只能如琢如磨,這夫子的學問果真晦澀。

  楊政道一邊諄諄教誨,一邊踱至娜札身後。

  缺胯袍本就不長,娜札這彎腰一扯,袍裾便遮不住了。

  許是那軟緞過於光滑,線條襯托得清晰,曲折婉轉,一目了然。

  此情此景,近之既妖,遠之有望,視之盈目,敦者克尚。貌豐盈以莊姝兮,苞溫潤之玉顏。

  娜札忽覺一陣酥麻,許是汗濕了,仿佛螞蟻爬過一般。

  她只能央求道:「主人,我想抓癢!」

  「仰之彌高,鑽之彌堅。且不可半途而廢。」

  娜札只得紅著臉忍受著,如琢如磨。

  楊政道看著娜札努力堅持的模樣,甚是滿意。

  倏地他心頭一緊。

  娜札果然是暗疾未愈。

  《黃帝內經》有載:熱勝則腫,濕勝則濡瀉。

  當真是陰濕之氣過勝,則如濡如瀉。

  「娜札,你怕是暗疾復發了。」

  娜札一怔,被嚇得聲音發顫:「主人,這暗疾還能根治嗎?」

  楊政道思忖片刻,搖了搖頭道:「我只能姑且一試。」

  他取出一條錦帕蒙在了娜札的眼上。


  就在這時,窗欞一聲輕響。

  一個身影閃進房內,正是蘇紅衣。

  看到蘇紅衣面紅耳赤,楊政道嘴角輕輕勾起。

  他轉頭對娜札道:「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扯下錦帕!」

  「好的!主人。」

  陷入黑暗的娜札,唇角卻噙起一絲狡黠。

  她知道是紅衣姊姊,因為她聞到了紅衣姊姊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味,就像那晚一樣。

  隨即,她便聽見了一聲輕嚶。

  她很好奇主人和紅衣姊姊在做什麼,便忍不住問道:「主人,您什麼時候為我醫治。」

  「馬上好,我要先運功,將九陽天火燃起來。」

  娜札很期待,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

  下一刻她表情一滯,忍不住咬了一下唇。

  一股灼熱的純陽天火,自穴位循經脈奔涌,行遍四肢百骸,滌盪著她體內的陰濕之氣。

  楊政道擔心娜札承受不了這天火之威,便提醒道:「疾在腠里,不治將恐深。」

  娜札乖巧地「嗯」了一聲,主人說過不能諱疾忌醫。

  只要能根治,那怕是死也值了!

  許久,似是許久。

  娜札體內的陰濕之氣被純陽天火熨熱,變得溫潤不少。

  她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朦朧中,她好像聽見紅衣姊姊在讀書:「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循然善誘人————」

  她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笑意,主人好像也給她講過這段。

  但她此刻卻無心多想,只想趴在榻上休息片刻。

  蘇紅衣看到娜札似要沉沉睡去,她也感覺昏昏沉沉,倦意襲來。

  一個沒忍住,她便依在娜札身旁躺了下去。

  當真是:

  並蒂連枝兩無猜,粉瓣紅尖含羞開。綠波深處婷婷立,碧水蕩漾映入懷。

  折藕連絲愛相愛,牽花動情共徘徊。人間丹青畫不得,一雙仙子落玉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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