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蒸汽序列：【學者】【司火者】【工匠】

  眾所周知，神職者的力量詭異莫測。就算是掌握了槍械的湯米，對待神職者的態度都異常謹慎。

  從湯米的態度和林然自身的經歷中，林然也明白神職者的珍貴。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𝘤𝘰𝘮

  目前已知晉升為神職者，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第一，積累足夠的原力。

  第二，需要消化魔藥。

  第三，舉行晉升儀式。

  魔藥，是晉升為神職者的必要條件。

  重要性不言而喻，就算是林然，也是在擁有讓娜作為黑夜教會的重點培養對象前提下，才通過破階失蹤案拿到了【守夜人】魔藥。

  而現在，眼前的威爾伯卻告訴他：

  只需要找到一家能夠符合生產要求的秘密工廠，就能獲得一套一到三階的魔藥？

  聽上去，這比中彩票還要簡單，簡直像是沒買彩票就憑空中了大獎。

  林然於是問道：「一套完整的1到3階魔藥，威爾伯先生，這種手筆，就算是在三大教派里，價格都不菲，甚至比一個百人軍隊的武裝還要昂貴。」

  「而這種金額，你卻只用來委託一間偵探社替你找廠房，這聽起來不像是做生意，反而是一個騙局。」

  威爾伯沉聲說道：「偵探先生，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魔藥很珍貴。

  但與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相比，一套低階的魔藥報酬是情有可原的。」

  林然梳理著脈絡：「作為接下委託的偵探，我得先評估一下這個委託的合理性。不介意我問幾個問題吧？」

  威爾伯絲毫沒有高階神職者的架子，坦然地接受了林然的質疑：「請問。」

  「第一個問題，你身為蒸汽教會的高階神職者，在伯明罕調動一座機械廠，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為什麼亨德森工廠里出了一個吃裡扒外的內鬼，預製零件被瓦特蒸汽重工以不當方式竊取，你沒有去調集力量去封殺瓦特蒸汽重工，反而要轉頭物色新的工廠？」

  威爾伯苦笑一聲：「偵探先生果然洞若觀火。答案其實也簡單。只是你不了解我們蒸汽機械教會才會有此疑問，瓦特蒸汽重工只是明面上的幌子，它的幕後操控者，也是蒸汽與機械教會的神職人員。只不過是我們看不對眼的另一派。」

  任何大型組織裡面，都少不了山頭、派系。林然也見怪不怪，但還是有些許疑惑。

  「據我所知，蒸汽與機械之主教會不是最講究技術革命和開拓創新的先鋒嗎？怎麼你們的教堂里也對你的創新行為有所抗拒？」

  威爾伯猶豫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訴說，因為這已經涉及我們內部的事宜了。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們得先把委託了解清楚，才能更好地幫你尋找目標物品。

  畢竟，如果不知道這一點，我怎麼知道一家工廠是不是你所說的敵對派系的工廠呢？搞錯這一點的話，結果就有點啼笑皆非了，不是嗎？」

  威爾伯闡述道：「那是一群老古董，他們並不是害怕這些革命，只是害怕這些革命在他們的控制之外。」

  「凡人以為蒸汽教會崇拜的是所有器械，但那是無知者的錯覺。蒸汽與機械教會大致有三條途徑，分別是【司火者】、【工匠】和【學者】。」

  「正統的【司火者】和【學者】途徑，雖然引領了第一輪蒸汽革命，開創了第一代蒸汽機。但是由此衍生而來的種種失控也被他們親身經歷。他們見到了，於是不願意冒著風險開窗，之後只願意見到在他們規則允許內的創新。

  現在對我的創新有參考意義的，也大多是之前司火者和工律者中的高階神職者。

  按照他們所說，領先時代一步是天才，領先時代十步是瘋子。」

  威爾伯自嘲地笑了一聲，說：「或許在他們看來，我就是那個瘋子。」

  這倒是令林然瞠目結舌。沒想到蒸汽教會後面還有如此秘辛。

  「這麼看來，你的序列途徑是......」

  威爾伯點點頭說道：「沒錯，我是【工匠】序列。」

  「所以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剛剛破解了失蹤案，想必也清楚，為了阻止我，他們會使出一切手段。」

  「蒸汽教會內部不會出動神職者，這違反了教義。但相應的，在凡俗之中，他們會耍不少陰招。」

  「僱傭工廠內部員工，只是最開始用的手段。我敢肯定，如果最後達不到他們的目的，他們會想盡一切方法。你想像得到的、想像不到的手段，都會出現。」

  「所以，這家工廠除了要遵循保密要求，還得制定能夠防範一切非常規手段的預案。」

  林然猶豫了一會。

  「這種事情，聽上去不像是我一個偵探能辦到的，為什麼不找警署。」

  聽到林然這句話，威爾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找警察有用的話，還要你幹嘛？這件事情，是蒸汽教會內部的事宜。我方與對方的警署勢力會互相制衡，因此警署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林然繼續問道：「聽上去，這反而像是一個二道販子的活計，不像是一個偵探的活計。」

  「坦白來說，我來找你，也是看中了你的智慧。你知道，神職者太過依賴自己的能力。一旦事情局限在凡俗範疇內，他們卻很少有解決辦法。但根據安德烈所說，你沒有動用任何神職能力，僅憑著自己的智慧就推斷出了犯人是誰。」

  面對威爾伯的誇獎，林然坦然受之。

  「你要做的究竟是什麼？讓他們這麼反對？」林然詢問道。

  威爾伯提起這件事情，嘴角一勾，音調拔高，透露出無與倫比的自豪。

  「我要做的是高空飛天之翼！」

  「用蒸汽機作動力引擎，用簡易木材、帆布和高精度鋼材做骨架，飛上高空！」

  聽到這個回答，林然有些懵了。而此時，他才突然回憶起一些事情：這位的名字好，威爾伯，怎麼感覺有點熟悉？萊特？

  林然問道：「你是否還有一個弟弟？」

  威爾伯眉眼一挑，說道：「偵探先生的推演能力果然不一般，居然連這個都推理出來了？」

  不怪他驚訝，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他弟弟。而知道他弟弟的，在場也只有安德烈，可是，安德烈進來之後也沒有說話。

  這更讓威爾伯確信自己的選擇沒錯。

  但威爾伯不知道的是，這番話讓林然心頭一震。

  他想起來了，剛才面前之人的自我介紹是威爾伯·萊特。

  萊特......？

  這他媽不會是製造飛機的萊特兄弟吧？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結合他之前說的話來說，就是萊特兄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