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衡之主，祭祀現場（求追讀，有重要事宜）
勞倫斯的眉毛不在何時緊皺，盯著面前的平房建築。
這是一塊大的廠區，外面用鐵鏈緊緊關鎖著，裡面漆黑一片。
門口的牌匾寫著「雅各布屠宰場。」
「我們慢慢進去，不用打草驚蛇。」
勞倫斯閉了閉眼睛，開口低聲說道：「夜幕低垂，眾生不見。」
讓娜突然感覺到一股東西從勞倫斯身上蔓延開來，就像一個不可見的透明罩子，擴散到了她的身上，將她也覆蓋。
勞倫斯似乎發覺了什麼，挑了挑眉，嘴角一翹，沒有開口挑破。
「現在他們看不見我們了。我們準備進去了。」
讓娜有些心虛地捂了捂貝雷帽：「好。」
勞倫斯熟練地翻過了牆壁，隨後伸手接應讓娜。
屠宰場內的空氣陰冷刺骨，地面上泛著一層發黑的污血。
讓娜腳步微頓，聽出兩個熟悉的聲音：工坊主韋斯利和那個猶太人雅各布。
「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會是這樣子的。」韋斯利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惶恐和悔意。「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要是被教會發現......」
「如果我提前告訴你的話，你還會點頭答應嗎？韋斯利，別那麼天真了。」
「可是這樣是絕對不行的，會被抓住的。」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韋斯利。別忘了，前天你的工坊還被燒了，現在應該急需錢去周轉吧？你欠我的爛帳，你拿什麼去平？」
韋斯利的聲音劇烈掙扎著：「可我沒有想過害死那些孩子，我以為只是送他們去打黑工。」
雅各布譏諷道：「你居然還有臉裝成無辜的紳士嗎？把那些工人往死里逼的時候，你可沒比我們猶太人差到哪裡去。」
韋斯利沉默片刻，發問道：「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好奇，你為什麼會？你是怎麼抓住這麼多孩子的？」
「呦，你是想抓多點黑工了？別忘了，我和你一樣開著一家工廠。這個國家最不缺的就是黑戶孩子。
「沒人發現嗎？」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愚蠢嗎？我可是有設計的。」
「我專門改造了一條廢棄排水管，只需要修改方向，我可以誤導那些孩子主動送上我的麻袋裡然後輕鬆地轉移他們。」
「管道？管道不都是預先鍛造好的死件嗎？哪裡能更改？」
雅各布發出了暢快的笑聲：「這都是偉大的金衡之主賜予我的能力。」
「不過你這個血統斑駁的劣等人就不要想了。金衡之主，只有我們這群真正的選民才有資格叩拜。」
讓娜透過鐵門的縫隙往裡看去，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臭味撲面而來。
屠宰場中央，豎立著一根黑曜石石柱，石柱表面刻滿了符印。
柱子前方，擺著一個巨大的黃金天平。
此時，一個被反綁的小孩正被放在天平的左端。
奇異的是，天平右端空無一物，卻保持著水平的靜止。
一位身穿華麗長袍的主祭站在天平的後方，嘴裡振振有詞地念著禱詞。
「金衡之柱的鑄造者，隱秘帳簿的執掌者，誓約與黃金之王。」
「你的僕人在此獻祭。唯未磨損之骨血，抵償虧空，以純淨之靈魂，鑄造法幣。」
「賜我神力。」
讓娜輕輕咬住下嘴唇。
勞倫斯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冷，僵硬成鐵青色的一塊。
在天平另一端竟凝聚出一枚金幣。
金幣倒映著血紅色的光。
「鐺！」
虛空中傳來鳴響，天平左側的兒童皮肉迅速乾癟，血液化作液體，灌入天平底座。而右側的天平上，虛空凝結出一枚泛著血光的金幣。
天平後側的莫里茨嘴角裂開一抹笑意。
突然，虛空之中踏出了一個影子。
一抹冰冷細長的銀劍如流光掠過。
在陰暗的黑夜中，那柄細劍幾乎不可見。
銀劍無聲，泛著森冷幽光，從莫里茨胸腔的心臟處狠狠灌入，安然透出。
莫里茨有些後知後覺，怔怔地往後一看。
身後站立著一位金髮後梳、面無表情的男子。
勞倫斯神情冷酷，右手發力，將劍又攪動了半圈。
天平兩側的韋斯利和雅各布才有點後知後覺：「什麼人！」
莫里茨認出來了，喃喃道：「黑夜女神的走狗。」
莫里茨右手抓起兩枚法幣，拍向地面。一層黃金巨鍾升起，將莫里茨覆蓋在內。
巨鍾扣下的勢頭很猛，扣住的時候將韋斯利碾成了血肉沫。
勞倫斯及時地往後一撤，才沒有被巨鍾扣住。
黃金巨鍾隔絕了內外視線，勞倫斯眉頭一皺，本能的察覺到莫里茨在裡面做一些動作，不好放任。
他陰影中伸出三條鎖鏈，重重抽擊在黃金巨鍾之上。
黃金巨鍾坍塌，但又很快恢復原樣。
勞倫斯見有效，持續不斷地伸出三條鎖鏈，化生成黑影，瘋狂抽動在巨鐘上，但是巨鍾恢復的速度也很快。
古利亞在身上的神跡秘影。
「不行，金衡之主的教徒最擅長這種金屬製造。」
勞倫斯也感覺裡面在醞釀什麼。
「沒事吧？勞倫斯先生。」讓娜不知何時走到了附近。
「暫時不用管，你先把這些孩子帶到外面。」
勞倫斯有所顧忌，施展不開全力。
但出乎勞倫斯的預料，在他的靈視中，黃金巨鐘好像有了破綻。
在靠近地面的一角出現了某個缺口，隨後缺口越來越大。
勞倫斯抓住機會，三條野鎖鏈不斷地拍擊。
他詫異的往地上一看，那裡竟然有一隻小灰鼠。
讓娜也詫異，她下意識摸了摸貝雷帽。
感覺到裡面的情況。
林然有些懵逼。
他一直跟在讓娜和勞倫斯身後，順著風管道來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堆滿的金幣。
在理智和貪婪中，他選擇了冒險一把，富貴險中求！
本以為趁這兩個打架。偷偷拿兩個金幣走人，應該不會被發現。
結果剛鼠鼠祟祟地湊到法幣旁邊。
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神棍竟然召喚出一個巨鍾將他扣在了裡面。
巨鐘下又沒有下水道，那他只能嘗試逃脫。
他隱約感覺得到巨鍾並不是普通的金屬，裡面暗含了一種特殊物質，可能非常堅硬。
但出乎他的意料，林然發現自己啃得動。
詞條【初級破魔】配合著【鐵齒銅牙】的效果默默發揮著作用，最終很快被他咬出了一角。
也許還有外面勞倫斯助攻的緣故。
但事到如今，林然更想知道自己該怎麼跑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