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鄭山是好人啊！
次日。
王大有勒脖頸第二天，林泉碎喉第一天。
死了兩個仇人，李青按理說心情倍兒好。
但昨晚在家休息，再度聽到滲人談話，這讓李青一夜無眠。
還好現在他體質增強，氣血充足，表面上看不出什麼虛弱。
「二郎，你昨晚回來了啊？」
大嫂見到李青走出房間，露出意外，接著喜道：「你先坐會兒，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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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不用忙了，你做你們的，我還有事要早點去衙門匯報。」
李青此時一刻也不想待了，立即說道。
不過大嫂好像並不知道昨晚他回來，那昨晚對方屋內燈光為何而亮？
李青心下一動，壓下疑惑。
這可不是發問的時候。
「這樣啊！」
大嫂聞言輕嘆一聲，「也是，衙門現在比較忙，那你去吧，你身上還有錢嗎？沒有的話這些錢你拿著，路上買些吃食，千萬別省著餓肚子。」
大嫂從腰間摸出十幾枚銅子，遞給李青。
「大嫂你收好，我身上還有，餓不著的。」
李青推了回去，說著衝著叮叮、咚咚擺了擺手，「這幾天我不回來，在家要乖乖聽話。」
一切都表現得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知道了二叔！」
兩個小傢伙仰起頭，齊齊喊道。
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表面上看不出絲毫邪氣。
李青這才帶著剩下的八副壯血湯藥材轉身離開。
一套流程行雲流水，和往日沒什麼區別。
他，也是演技派！
離開家門後，李青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突然畫風大變，天地昏暗，家裡突然變成鬼宅，自己被拉進去……
李青腦海忍不住胡思亂想，直到遇到路邊賣包子的才回過神，買了一提包子，邊走邊吃，將腦海紛亂的念頭壓下。
剛進衙門，就被張寒拉到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李青，你知道嗎？昨晚林泉被殺了。」
「什麼？」
李青故作驚愕。
「就是昔日周捕頭手下的惡犬幫幫主林泉，聽說死在了城北一處偏僻院內，距離你家好像不遠，你沒聽到什麼動靜吧？」
張寒緊張說道。
「沒有，昨晚我巡完夜，就順路回家住了一晚。」
李青自然搖頭否認。
「沒聽到就好，林泉好歹也是入勁武者，聽說被人捏碎了喉嚨，估計是野狼幫下的手。」
張寒嘖嘖道：「最近的日子可真是不太平。」
「李青。」
這時韓二舟出現，見到李青，立即趾高氣昂地喝問道：「昨天巡夜結果如何？」
「你自己不會去看嗎？」
李青淡淡說道。
對於跳樑小丑，他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你竟敢對我這樣說話，簡直是目無尊長、目無法紀、目無尊卑……」
韓二舟氣的臉色煞白，指著李青爆出一連串的成語。
看樣子是將自己今生所知道的成語都念了出來。
「韓老二，你這滿嘴順口溜是想考秀才嗎？你一個差頭兒而已，與我等地位相當，算是什麼尊？什麼長？」
張寒站出來冷笑一聲，直接站出來冷嘲熱諷。
反正已經得罪了對方，也不怕繼續得罪。
「張寒、李青，你們給我記著！」
韓二舟張了張嘴，氣的臉色通紅，他指著兩人，怒聲道：「你們給我等著，以後所有巡夜的任務都交給你們。」
其他人只是冷眼看著，如果有人代替他們巡夜，可謂求之不得。
因此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反駁。
張寒雖然惱火，但也改變不了。
讓他去求饒、服軟，張寒也實在做不到。
……
遏雲樓。
曲縣最好的酒樓。
雅間內。
趙元眯著眼坐在主位。
在他對面站著一個畢恭畢敬的魁梧漢子。
「大人，已經確定，確實是林泉的屍體，不過他並非我所殺，身上傷勢倒像是鷹爪手，難道是被他的同門天鷹武館的人所殺？」
丁仲畢恭畢敬地開口。
趙元站起身，來到擔架上的屍體面前，嫌棄地掩了掩鼻子，「確實是鷹爪手，也許是他做了什麼犯了天鷹武館忌諱的事，不過人死了就死了，以後城南、城北兩片地方歸你管，收到的錢財七三分。」
「屬下明白，屬下一定為大人好好看管這兩片地方。」
丁仲面露喜色。
以前的惡犬幫只有城南這片地方，都吃的滿嘴流油，現在自己掌管南北兩片地方，哪怕大頭要供奉給趙元，但也足夠他積累不少錢財。
積累兩年，說不定有望更進一步。
「大人，鄭山求見。」
這時陳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哦？」
趙元一愣，隨即道：「讓他進來吧。」
不久之後，陳岳帶著鄭山走進房間。
鄭山目光掃過地上屍體，瞳孔微縮。
「怎麼，鄭捕快也認識此人？」
趙元隨口問道。
「以前在周捕頭身邊見過，聽說他還有個弟弟天賦不錯，後來入了軍伍，不過已經三年沒有消息了。」
鄭山隨口說道。
趙元也不以為然，一個大頭兵而已，能不能從戰場上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鄭捕快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元目光落在鄭山的身上，開口問道。
「屬下是為了李青之事而來，昨晚巡夜安全，大人是否能讓他進入內衙習武？」
鄭山沉聲說道。
聽得此話，趙元臉上笑容消失，「我說過了，把這次潛藏的邪祟除掉，是可以允許他進入內衙，但如今邪祟未除，他功勞不足，讓他進入內衙，豈不顯得對其他外衙差役不公？」
「可大人明明說的是……」
鄭山開口想要解釋，昨天明明說只是巡完昨夜，但趙元卻直接揮手打斷，「好了，鄭捕快沒什麼事兒就先回去吧，如果你真這麼有空，不如去查查最近的孩童失蹤案。」
「屬下明白了。」
鄭山張了張嘴，但趙元已經背過身，他只能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他如此舉薦李青的原因，除了李青確實有些天賦，將鐵布衫練熟了五式樁功，很有希望破開血關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李洪。
李洪和他性格相似，雖然兩人一人是武者，一人只是差役，地位差距很大，但因為性格卻也算得上是朋友。
如今見對方的弟弟有這樣的天賦，自然不希望就此埋沒。
在鄭山離開之後，陳岳忍不住說道：「大人，這鄭山還真是不識抬舉，明知大人你不喜那小子，還屢次要那小子進入內城衙門。」
「一個卑賤差役也配讓我不喜？」
趙元冷哼一聲，「行了，你們都回去做事吧。」
「是是是。」
陳岳連忙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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