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有錢又能在武道路上前進幾步？
「韓二舟，你威脅我們？」
張寒忍不住道。
「張寒，我現在是陳捕快欽點的差頭，你不服氣大可去找陳捕快理論。」
韓二舟冷哼一聲，大聲呵斥。
張寒氣得臉色漲紅。
昨天這韓二舟見他還要喊聲張兄，今天就直呼大名。
「真是小人得志。」
張寒怒罵一聲。
「張寒，既然這樣，那你今晚就和李青一起巡夜，諸位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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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二舟冷哼一聲，說完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自然有人附和，其他人見狀也沒有反駁。
沒有人想代替別人巡夜。
尤其這短短一個月，死了兩個差頭兒、一個差役甚至還有一位捕頭，同一片地方連續三天出現邪祟，連續死人。
這誰還敢巡夜。
因此韓二舟一提此話，沒有人再反駁。
「韓二舟，你敢？」
張寒怒斥。
但韓二舟只是冷笑一聲，「我有什麼不敢，我現在是差頭兒，安排你巡夜你就得去，你有意見可以找捕快大人說去。」
「但是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向上匯報，扒了你這身衣服。」
韓二舟顯然學會了王大有的手段。
這一招也極為好用。
身為差役，巡夜是他們最重要的任務，輪到了就必須執行，敢耽擱此事，必然要被扒了皂衣趕出去。
因為一旦遺漏，導致潛入進來的邪祟沒有被及時發現，導致其成長起來，那必將引發大禍。
而邪祟進城必會殺人，只要殺人，就會有邪氣殘留，殘留的邪氣遭遇太陽光，都會逐漸消散。
因此必須安排人晚上巡夜，更容易感應到邪氣殘留。
哪怕運氣好避過一次巡查，但每天巡夜總能感應到邪氣，讓衙門提前發現。
所以每晚巡查絕不能少。
張寒雙拳緊握，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
「張哥放心，我這幾天巡夜不也沒事。」
李青這時上前安慰。
「唉！」
張寒長嘆一聲，「讓你看笑話了，也是，這巡夜的活兒又不是沒幹過，沒什麼好怕的。」
很快到了飯點，一行人前去吃飯。
而在內城衙門內。
趙元臉色鐵青地看著腳下兩具屍體。
雖然經過日照，屍體身上的陰氣早已消散，但是喉嚨處的手印以及兩具屍體的乾癟狀態，很明顯就能看出是被邪祟害命。
「不是已經除掉那遊魂了嗎？怎麼又死了人？」
趙遠冷聲說道。
陳岳小心上前，「啟稟捕頭，或許是新出現的邪祟。」
「巡夜的是誰，沒有發現嗎？」
趙遠再次問道。
「是李青，他巡夜並未發現，或許是剛好錯過，屬下已經比對過燭痕，昨晚他確實按規定巡夜。」
鄭森這時搶先回道。
「又是他？他還沒死？」
趙元眉頭一挑，畢竟當初李青突然跑路，差點讓他除邪之事失敗，自然記憶猶新。
「這小子當初從鄭捕快手中購得兩粒養血丸，或許是憑藉養血丸助長氣血，抵消了陰氣，當然，這也是捕頭您出手迅捷，斬殺了遊魂，讓其沒有被陰氣入體太深。」
一旁的陳岳開口解釋，還順勢恭維了幾句。
鄭山也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
「那還真是運氣好。」趙元聞言眉頭舒展了幾分，隨口道：「可查到了死者身份？」
「已經查到，是惡犬幫的喪家之犬，可能他們躲藏的時候，意外遭遇邪祟，因此慘死。」
陳岳立刻將所知道都說了出來。
片刻過後，趙元哼了一聲，「那今晚就再來一次，尋常遊魂鬼物殺人之後，不會離開太遠，讓那李青今晚繼續巡夜。」
趙元眼神一閃，露出一抹冷厲，寒聲道：「告訴他，今晚若是敢突然逃跑，那就休怪本捕頭殺雞儆猴。」
「趙捕頭……」
鄭山臉色微變，「這李青連續幾晚巡夜，上次還被陰氣纏身，好不容易……」
「鄭捕快，你要明白，就是因為他被陰氣纏身，所以更容易遇邪，由他巡夜更有機率引出邪祟，難道你希望邪祟在城內殺人成長起來嗎？」
趙元眼神一凜，厲聲說道。
這套說辭和上次一樣，鄭山無法反駁。
因為邪祟成長速度很快，哪怕是遊魂，只要殺人夠多，吸收怨氣、血氣都會快速成長。
如果誕生怨靈，即便是總捕出手都未必能輕易解決。
「屬下只是認為他是一個好苗子，如果能夠……」
鄭山抱拳解釋。
趙元目光一閃，態度突然緩和下來，「既然鄭捕快這樣說，那我不是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只要這次他表現好，我就讓他進入內衙習武。」
鄭山面露猶豫，畢竟上次李青能活下來，已經是運氣好，這次如果再遭遇邪祟，只怕……
但看到趙元面露不喜，便也只能點頭答應，終究對方是他的上司，「多謝捕頭。」
「鄭捕快心系衙門是值得肯定的，但前提我也說好了，如果這次再逃跑，或者鬧出什麼其他么蛾子，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
趙元安慰一句後，又淡淡補充道。
鄭山點點頭，表示明白，「屬下這就去通知他，讓他好好表現。」
趙元不置可否。
對於邪祟事件，他們也同樣沒有太好的手段。
甚至一些邪祟白天你都分辨不出來，表現得和正常人都一樣。
甚至有的不主動暴露，任何時間、任何手段都分辨不出來。
他們只能依靠應邪燈籠感應到邪氣殘留，從而定位之後，再行清除。
在鄭山離開之後，陳岳不忿開口，「大人，這鄭山實在不識抬舉，竟然為了一個小小差役，屢次質疑大人。」
「他出身差役，見到差役中有好苗子想要培養可以理解。」
趙元對此倒是表現的很淡然，接著話音一轉，「不過那也要他能活下來再說。」
「而且小小差役，就算有幾分天分，家中無財，又能在武道路上前進幾步？」
趙元冷笑一聲。
他出身世家，見多了許多有些天賦，最終卻因為沒錢而默默無聞的人。
之所以如此容忍鄭山，是因為對方是衙門自己培養的武者，修煉的是克制邪祟的伏虎拳。
如果真的遭遇厲害的邪祟，鄭山是一個不容或缺的戰力。
「大人英明！」
陳岳立即恭維。
雖然說之前李青幫助過他破案，他也有幾分欣賞，但也僅此而已。
他深知自己吃的是誰家的飯。
一個小小差役就算有幾分天分，但只要影響到自己，就沒什麼可惜的。
他可不是鄭山這樣的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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