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抓獲兇手(求收藏)
「李青,你有什麼意見嗎?」
王大有這時又看向李青,昂著頭問道。
李青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我沒意見,但聽吩咐。」
李青知道,他就算有意見,現在也沒用。
見到李青這麼識趣,王大有這才露出一抹笑容,「還是李青你懂大局,不愧是讀過書的人,這巡夜其實也是一種歷練,你年紀輕輕,正應該接受這樣的歷練。」
王大有拍了拍李青的肩膀,「規矩你們都清楚,到點了就帶著巡夜燈籠在外城巡邏,走過每一個卡點留痕,明天是有人檢查的,如果發現你們陰奉陽違,或者在某個地方躲著不動,結果應該不用我說。」
王大有陰測測地道。
「王頭兒放心,規矩我明白。」
李青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的夜晚並不安寧,哪怕是城內,也偶有邪祟出沒,而衙門安排人巡夜,也是一種策略。
巡夜人手中的燈籠是特製的,可以感應邪氣,這樣就能知道哪裡有邪祟出沒,能夠集中力量對付,提前排除隱患。
因為邪祟如果潛伏在城內時間久了,不斷殺人,實力增強,等暴露的時候,想要對付就不會那麼容易,死傷將會更加慘烈。
而巡夜的人如果不小心正面撞上了邪祟,則必死無疑,甚至只是路過邪祟長久待過的地方,不小心被遺留的邪氣纏身,都足以要命。
因此這個差事是最危險的。
所以平常都是輪流巡夜。
但如今這個不成文的規矩,顯然被王大有打破了。
等王大有離開後,錢飛頹然坐下,這個中年漢子此刻也是滿臉喪氣。
「這王大有太過分了,一旬啊,這怎麼熬的過去,分明是逼我去死啊!」
錢飛臉色慘白,喃喃自語,「早知道就不心疼那幾個錢了。」
李青見狀搖了搖頭,「錢哥,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我們還是規劃路線吧。」
「一定是你!」
錢飛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李青,「一定是你得罪了王大有,我不過是被你連累的。」
「錢兄,此言過分了。」
李青眉頭一挑,臉色轉冷,稱呼也不再那麼親近。
「不會錯,是因為你大哥的事情,所以王大有這才要報復你,我就是被你連累的,不然不會被安排到巡夜。」
錢飛指著李青,激動喊道。
「我大哥什麼事情?」
李青眯眼問道,心中卻暗道:看來這錢飛也是知情人。
「沒什麼。」
錢飛也突然反應過來,立即住口,冷著臉轉過身收拾東西。
當時王大有找李洪頂班他也在場,但這件事絕不能告訴別人,尤其還是李青。
只要自己不說,等李青死了,自己再給王大有送點禮,對方應該也不會再針對自己。
但如果自己告訴了李青,這不止不能為王大有帶來麻煩,反而會讓王大有記恨上自己,說不定也要自己巡夜到死。
因此錢飛不再多說。
李青深深望了一眼錢飛,雖然對方沒說,但憑藉系統情報,他也可以推算一二。
錢飛必然也是知情人。
「既然這樣,那就分配一下巡邏地區,我大哥和我當初都是在城東巡夜沾染了邪氣,你可願去這片地方?」
「我不去,你去城東和城北,我去城南和城西。」
錢飛提起燈籠立即走出衙門,好似生怕晚了一步被李青拒絕。
城北、城東最近兩個月都不太平,都出過事。
相反,城南一直平靜如常,他當然不會去有邪祟出沒過的地方。
【情報③:今夜城南有邪祟出沒,靠近易陰氣纏身。】
李青望著錢飛消失的背影,唇角微翹。
如果錢飛不說那些話,或許讓他去城南,自己心裡還會有些不適,但現在卻是心安理得。
今天拿到劉老五藏匿的錢財,已經證明了命書情報的準確性。
既然只說城南有邪祟出沒,那麼其他三個方向自然沒有。
李青也提起早已備好的燈籠。
燈籠呈白色,裡面的蠟燭特是朝廷特質的蠟燭。
感應到陰邪之氣,火苗則會呈現出綠色,綠色越濃,越亮,說明邪祟越近、越強大。
隨著天色暗下,李青也走出了衙門。
白色燈籠散發著朦朧光芒,照亮腳下的路。
巡夜其實要巡查的地方不多,幾條主幹道走過留痕足矣。
而在李青開始巡夜的時候。
內城劉府之內。
陳岳手下已經抓到了半夜偷偷跑出來挖掘的劉老五。
可以說是人贓並獲。
「劉老五,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敢殺人!」
「小翠究竟怎麼得罪你了,你敢殺了她?」
劉肅得知兇手就是自家管家後,當即怒火衝天,大聲呵斥。
劉老五渾身顫抖,跪在地上。
這一切都和做夢一樣。
他只是聽陳岳提及已經查到了兇器是什麼,只要找到兇器,比對上面的指紋就能找到兇手。
因此他久久無法心安,這才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起來,想要把殺人用的那根棍子擦拭乾淨。
沒想到……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小的只是一時貪慾蒙心,這才一時失手……」
劉老五連連磕頭,大聲哭訴。
「好啊,原來你還敢偷主家東西,偷了什麼?東西呢?」
劉肅瞪大眼睛。
劉老五隻能供述,並帶著一行人去花園挖掘藏匿的錢財。
但很快劉老五傻眼了。
「錢呢?我的錢呢?」
「誰偷了我的錢!」
自己藏匿的錢袋子,早已經消失不見。
他甚至以為自己記錯了,又在附近挖了幾遍,甚至挖的更深,但是依舊沒有。
「那是老爺我的錢!」
劉肅在旁冷哼一聲。
「不可能,我記得就在這裡啊!」
劉老五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此賊倒是巧言善辯,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拖延時間,不過殺人罪名已經成立,劉員外,人是交給你,還是我拿回衙門論罪?」
陳岳轉身看向劉員外,問道。
耗了一天時間,他早就沒了耐心。
身後的差役已經上前將劉老五五花大綁。
「家門不幸,竟然出了如此惡徒,讓陳捕快看笑話了,既然是家賊,還是用家法處置吧,我在家中已經略備薄酒,還請陳捕快賞光。」
劉老爺感慨一聲,隨即邀請道。
反正人已經抓住了,他有的是時間炮製。
陳岳自然不會拒絕。
他雖然是武者,但用錢的地方更多,自然要維護好和大戶的關係。
而且自己為劉老爺解決了府邸內的不安穩因素,對方也該表示表示。
很快兩人在酒桌上相談甚歡。
離開的時候,劉老爺還送上了一錠銀子,足有十兩。
這銀錢,足夠普通差役一年的工資。
就算是武者,很多人一個月也未必賺得到這麼多。
陳岳對此也是心滿意足。
畢竟這算是額外的外快。
「其他師兄弟竟然還嫌棄捕快太累,賺不到什麼錢,我看賺錢還是挺容易的嗎。」
陳岳心下暗暗想道。
在武館的時候,成為武者就能擔任各方勢力的崗位,其中衙門捕快很少有人主動去做。
因為一個月才五兩銀子的俸祿。
而其他崗位,如給豪門做護院,或者鏢局押鏢,給幫派當護法,每月至少七八兩,如押鏢什麼的,還有額外他提成,一個月少說賺十兩。
但現在,自己只是破個案子,就送來十兩銀子,可比押鏢輕鬆多了。
「那個李青倒是個人才,看看他以後的表現,說不定用得著。」
陳岳心下想到白天那個位他出謀劃策的少年。
有利用的價值的人可以多留一分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