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絕望魔女
第153章 絕望魔女
躺在床上，正在冥思苦想小說劇情的鹹魚佛爾思，腦海中立馬浮現出模糊而又瘋狂的吃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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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時，那吃語聲就如同有人在她耳邊不停低語，影響並不大，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袖開始逐漸影響精神，讓她開始出現頭疼、精神撕裂等問題。
這使得導致毫無防備的她，瞬間大聲尖叫，難以控制。
客廳中，正在計劃今後生活的休在聽到佛爾思的尖叫後，就立馬來到她的門前，諮詢道「佛爾思？你怎麼？佛爾思？」
當時間過了半分鐘，佛爾思還沒有回覆時，休則選擇強行破門而入。
當她進入後，就發現佛爾思已經癱軟在床，手上拿著很多根的長髮，就像是剛剛強行撕扯下來的。
1348年6月30日隨著春風漸遠，暑氣漸生，夏日悄然登場，而貝克蘭德、皇后區——也迎來了它這一年最為重要、特殊的季節，即貝克蘭德社交季。
每到傍晚時，就會有一座又一座的裝飾華麗的府邸，變得徹夜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把大理石斤堂照得亮如白晝，鍍金的鏡框、絲絨帷幕、銀質燭台與那滿地鮮花，堆砌出永不——
落幕的繁華。
男士們身著筆挺正裝、禮服，胸前別著各種寶石襟花，手握香檳酒杯或雪茄，談論著股票、地產、賽馬以及女人，笑聲輕佻又慵懶。
女士們穿著鯨骨撐起來的華麗長裙，露肩領口處，帶著紅寶石、珍珠與鑽石等等珠寶製作的珍貴項鍊，裙擺掃過昂貴的地毯，玫瑰、茉莉、香、龍涎香的香氣層層疊疊，濃郁得讓人沉醉。
各種獨具魯恩特色的舞曲，一曲又一曲的演奏著，舞台上的眾人舞步輕盈旋轉，裙擺飛揚如綻放的花朵。
香檳噴泉汩汩流淌，銀盤裡堆滿鵝肝、松露、生蚝與蜜餞，侍者端著酒水穿梭不停，仿佛這裡的歡愉與食物，永遠不會枯竭。
他們從黃昏舞到黎明，從一場舞會趕往下一場舞會，在珠寶與美酒間沉淪，在謊言與親吻間迷醉。
窗外是冰冷的夜色，窗內是永不熄滅的燈火。
他們活在鍍金的牢籠里，醉生夢死，夜夜笙歌，與此同時，南大陸、魯恩殖民地、邊境交戰線旁、王國陸軍臨時駐紮處的曠野，早已被行色匆忙的軍人踩成爛泥。
——
它混雜著暗紅的血液、斷裂的骨骼、撕裂的軍裝、以及那被炸的粉碎且破爛的內臟，而在此地駐紮的軍人似是早已適應這種場面，任由它在自己腳下黏膩地滑動。
遠處被炮彈犁過的土地，正有一隻小隊在不斷挖掘漆黑的焦土，準備輔助牧師埋葬戰友、上司————
那曾經排列整齊的隊伍，如今只剩下橫七豎八的軀體，他們有人少了半邊頭顱、有的腦漿混著泥土乾涸成暗紅硬塊、有人腹部炸開，腸子拖在泥水裡，被烏鴉一口口啄食。
當安葬結束，一陣微風拂過後，那隊士兵就立馬就有人感到肺部灼燒、心跳變慢、呼吸變淺肌肉鬆弛、不想站立————
但這一切並不會引的世人注意，因為這裡畢竟是南大陸，氣溫偏高，有可能是因為他們進行了連續高強度的工作中暑了」而已。
在長官的示意下，他們沒有接受任何檢查、治療，直接回到軍營之中，與其他幾位戰友開始分享美食、品嘗美酒————
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樣，遠處的炮聲還在轟鳴，每一聲巨響，都會射向對方營地，將一片片生命被連根拔起，炸成漫天血霧與碎骨，落在附近倖存者臉上，溫熱、黏稠、帶著死亡的味道。
這裡沒有英雄，沒有榮耀，只有一片被戰爭啃食得乾乾淨淨的人間煉獄。
活著的人眼神空洞，站在屍山血海之間，早已不像人，更像一具具還會行走的殘骸。
七小時後，南大陸各國前線作戰的軍人開始大面積浮現腹瀉、噁心、腹痛、乏力————
貝克蘭德、皇后區、謝菲爾德莊園內，隨著一位身穿白色教袍的神父離去後，阿爾泰爾就帶著薇薇安連忙來到了地下實驗室，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魔藥材料，熟練的配置了起來。
主材料：瘟疫母蛇的毒囊，銀色獵殺者的結晶。
輔助材料：瘟疫母蛇的膽汁10毫升，銀色獵殺者的碎片三塊，新鮮的槲寄生一枝，分別死於不同瘟疫的七個死者的血液各10毫升。
阿爾泰爾遞出一個酒杯後，就看著眼前人，歡笑道「準備好了嗎？」
薇薇安並沒有選擇回復這句話，而是以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伸手接過酒杯。
那杯內液體不是香檳的金黃，也不是紅酒的艷紅，而是泛起了玫紅色波光的深紫色魔藥，它內里仿佛有無數細碎的陰影在緩緩遊動，散發出一縷若有似無的、甜膩又腐朽的異香。
兩人同時抬手，握住屬於自己的那杯魔藥。
——
指尖剛觸碰到杯壁時，那刺骨的寒意便順著血管炸開，無數哀嚎、哭喊、祈求、崩潰的聲音間湧入腦海那是本次所有因瘟疫而死去之人的臨終絕望，強行灌進她們的精神世界。
兩人沒有多餘話語，而同時仰頭，將那杯魔藥一飲而盡。
隨即，她們的肌膚開始龜裂，滲出帶著劇毒的黑血。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像是要被硬生生重塑。
髮絲瘋狂生長，末端化作細小的毒蛇，吐著信子，嘶嘶作響。
鏡中倒影扭曲、拉長，不再是人類的輪廓，而是美杜莎與絕望交織的半神形態。
當絕望之力轟然爆發，黑紅色的瘟疫之霧以二人為中心席捲四方，地面裂開縫隙，鏡影從裂縫中爬出，重疊、扭曲，構成一片只屬於絕望魔女的領域。空氣震顫，靈性沸騰，凡俗的規則在這一刻被狠狠踐踏。
她們的軀體在痛苦與絕望中開始升華，美貌變得更加妖異、更致命、每一寸肌膚都流淌著能讓眾生沉淪的絕望與魅惑。
眼眸則徹底化作深邃的暗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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