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輕重緩急
第208章 輕重緩急
至於燒水也簡單，宋朝已經開始使用煤炭了。
只要能夠保證溫度和充足的熱水就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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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士卒頭髮太長，冬日沐浴，頭髮久久不干也是個問題。」
趙睿說道：「讓士卒把頭髮剪了，只留短髮即可。
如此洗完後，無需多久就能幹。」
「殿下不可！」
禮部有官員當即出列說反駁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殿下若是強逼士卒剃髮，必然會引起譁變的！」
「剃頭匠漢朝就有，你跟孤說什麼不敢毀傷？」
趙睿看向其他官員，問道：「你們誰敢說自己從未理過發？」
很多人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句話的影響，認為古代不能理髮。
實際上古代是能夠理髮的，說個最簡單的道理，人的頭髮一直長的，若是不能理髮得有多長？
剃頭匠這個職業，最早可以追溯到漢朝，可見古人是可以理髮的。
理髮這個稱呼也非來自於後世，在宋朝就已經出現了。
所謂的理髮，是修理打理的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進行修理，保持一定的長度和美觀。
宋朝理髮得店鋪叫淨髮社，就是專門給人剪頭的。
當然，古代剪頭髮並不像後世那樣隨意，隨時都能剪。
需要避諱一些特殊的日子。
「殿下，那只是正常修理頭髮。可殿下卻要求剪短，此乃刑，比死更屈辱！」禮部尚書說道。
「髡刑是剃光，別以為孤不懂。」
趙睿淡淡道：「孤也沒有讓士卒必須一直留短髮，只是在軍中為了方便惡意。爾等家中奴婢僕從一堆，冬日家中還有火盆，長發打理起來自無不便。
可普通百姓打理卻很不方便，更何況軍中。
當然，孤也知道讓士卒剃髮，士卒肯定會有牴觸心理，孤願帶頭剃髮！」
頭髮能剃麼？
肯定是能的。
但是這其中最大的阻礙其實是長久留下的觀念。
就像後世，男子留長髮，走在街上免不了會吸引很多目光。
家中長輩看了都會嫌棄，說整的不男不女的。
在古代也一樣，大家都長發，只有剛還俗的和尚和受過刑剛剛長出來，才有可能是短髮。
因此即便長頭髮對普通百姓來說很不方便，也沒有任何律法規定不能剪短髮，也沒有人這麼幹。
因為一旦剪了短髮，會迎來很多異樣的眼光。
強行逼迫士卒剪髮，確實很容易出大問題。
可上行下效，趙睿這個太子帶頭，士卒自然能夠接受。
「咳咳——」
官家輕咳幾聲，說道：「此事暫且擱置，回頭再議吧。」
他說回頭再議，其實就是不支持，只是在群臣面前給趙睿留點面子。
「是！」
趙睿猶豫後，還是沒有頂撞父皇。
「走吧，去看看士卒的伙食。」官家說道。
士卒的伙食自然談不上好，也就是饅頭和小米粥，還有點應季蔬菜。
要是到了沒有蔬菜的時候，就只有鹹菜了。
平常每隔十天才能有點肉，卻也非常少。
趙睿看到這裡，想到了養豬。
據他了解古代漢人很少大規模養豬的。
主要原因並非是豬是賤肉，而是豬不好養。
商周時期就發明了閹割養法，但豬這個東西即便閹了，依舊喜歡拱來拱去。
後世那種水泥建造的豬圈，時間一久都能被拱破，古代根本沒有那個條件建造能長久使用的豬圈。
正常養豬都是用繩子拴著養，豬到處拱不僅髒，還有逃跑的風險。
可趙睿有水泥，理論上來說是有這個條件的。
至於豬吃的東西也簡單，只需要割些草就行。
雖然這樣出肉少，但好歹是肉不是。
若是能大量養殖，供應士卒能每天吃一點肉，不僅士卒會更加強壯，等有了油水後，士卒對糧食的消耗也能減少。
趙睿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太保守了，覺得水泥造價高，不適合大規模修建房子城牆。
但修建澡堂子和豬圈這些卻是可以的。
他決定回頭就讓人試驗一下，若是養殖可行，確實可以推動軍隊大規模養豬。
軍隊人太多了，完全可以輪流負責打豬草這些。
看完士卒伙食，官家就宣布回宮。
上了馬車後，等馬車動起來，官家才臉色一沉，說道：「你胡鬧什麼？居然敢提出要帶頭理髮！」
「父皇，恁莫不是也認為剪短髮是對父母的不孝？」
趙睿說道：「長發打理起來多不方便恁也知道，若是不經常清理，很容易生虱子和一些蟲子，幾臣曾看過一本醫術，虱子和蟲子這些，身上都有病源，四處攀爬，很容易引發疾病。
軍營那麼多人，一旦爆發疫病，會發生什麼，父皇應該清楚。」
「胡扯！」
官家皺眉道：「自古皆是如此，為何以前沒有發生？」
「怎麼沒有發生？」
趙睿說道：「史書上記載軍隊發生疫病的情況可不少，而且兒臣是不是胡扯，父皇可以召集御醫問問，很多醫術上都有一些相關記載！」
官家皺眉道：「你說的真假暫且不論，發和服侍乃是傳統，不可輕易。
你想改變，那就是在挑戰禮法。
你若是想變法，就別在這些小事上浪費精力。」
趙睿聞言沉吟片刻道：「父皇所言極是，兒臣明白了！」
想要讓群臣同意，難度非常大。
剪髮雖然有好處，卻不值得他為了這點事和朝臣爭執僵持。
等將來再找機會就是了。
「你明白就好！」
官家說道：「凡事有輕重緩急，抓重放輕方為上策。
若是所有事都有如你意，只會浪費時間。」
「兒臣明白了！」
趙睿點了點頭，說道：「父皇，兒臣打算等年後進行一次換防，等邊境大軍回來，再進行一次整編，最終只留六十萬禁軍。」
「六十萬大軍可否少了點？」
官家皺眉道：「遼國帶甲百萬，西夏兵力也不少。一旦發生戰事，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父皇，兵在精而不在多！」
趙睿說道：「之前的禁軍有十幾萬都是空餉，保持六十萬，實際上差別並不多。
朝廷可以把節省下來的錢，用來提高軍備。
軍隊戰力上去了，可比人數有用多了。」
「可你之前有田地安置，繼續裁軍，從哪弄田地安置？」官家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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