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站台
第200章 站台
「殿下此舉確實可行，不過需從長計議。」
王安石思索片刻道：「臣覺得目前暫時不急，先看看開封府的成效再說。」
現在擔任小吏的那些官員，只是初步適應了。
但是這麼做的好處並沒有得到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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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兩年看看具體效果，再決定要不要這麼做也不急。
「也是。」
趙睿微微頷首道：「那就等等看吧。」
「殿下之前說，讓臣在開封府先試行臣之前制定的新法，臣覺得現在可以開始了。」王安石說道。
「你打算怎麼做？」趙睿問道。
「臣準備秋耕後，先讓各地官府召集百姓，對開封府境內的所有河道溝渠進行一次疏通。」
王安石說道：「這樣無論是洪災排水，還是旱災時引水灌溉，都非常方便。
等完成疏通後，臣準備將溝渠河道全部劃分區域，讓就近的百姓每年定期組織人手，進行疏通和維護。」
「不錯！」
趙睿聞言讚賞的點了點頭。
人在有了智慧後，已經擺脫了絕對靠天吃飯的局面。
旱災引水灌溉算是基本常識了。
但各地的河道和溝渠缺少官方主導的維護，百姓就算意識到這方面，可因為人心不齊的願意，也無可奈何。
就算某個村莊的百姓心齊，也沒有用。
上遊河道溝渠不修，水一樣流不過來。
但各地官府卻很少做這類事情。
畢竟他們任期有限，只要自己任期不出事，回頭出事了和他們也沒關係。
就算有些有理想抱負的官員，想要做這類事情，也難以做到。
因為這還得附近其他縣配合，單單某一個縣，也面臨著和百姓一樣的困境。
其次最主要的還是這玩意做了短期內根本體現不出來。
開封府境內水系還算發達，只要不出現大的洪災和旱災，疏通河道興修水利的作用很難體現。
萬一做的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說不定還要丟官。
吃力不討好的事，誰願意做？
「不過這樣做需要不少錢財，還需要徵兆徭役，想做成怕是不容易吧？」趙睿問道。
「臣不打算徵兆徭役，採取完全自願的方式。」
王安石說道：「臣會派出大量差役到各個村莊講述疏通河道溝渠的好處，且百姓們只需要負責自己村莊附近的河道和溝渠。
這關係到他們切身的利益，官府再分發一些錢糧給那些參與的百姓，百姓自然會踴躍參加。」
「這個法子好。」
趙睿微笑點頭：「只要多數百姓願意，就算有一些百姓不願意，也必須得出人。」
人是群居動物，當意見相左的時候，多數人的意見就是群體的意見。
一個村子多數人都願意參與興修水利，少數人不願意，那麼多數人就會報團針對少數人。
甚至就連他們正常的引水灌溉，都不會被允許。
因為在那些出人興修水利的百姓眼裡，那些人沒有出力，不配使用。
王安石這個辦法最絕的地方在於他告訴百姓為什麼這麼做，做了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百姓為什麼牴觸服徭役？
最主要的原因是乾的活和他們沒有關係。
比如說朝廷要修一條官道，雖然也是就近徵兆搖役，可對於大多數百姓來說，他們平常根本不出門。
即便出門，有沒有管道對他們也沒有影響。
畢竟他們沒有運送貨物的需求，買賣什麼東西，量也比較少。
甚至很多百姓都是被徵兆到很遠的地方服搖役。
可興修水利，修的還是自家田地和附近的河道溝渠。
對於官員來說任期是幾年，可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他們祖祖輩輩都居住在這片區域。
多年下來肯定經歷過洪災和旱災。
本身就是對自己有利的事，還有錢糧可拿，即便不多，百姓也不會有怨言。
趙睿最高興的還是王安石思維上的轉變。
原本王安石制定的那些變法策略，雖然確實為朝廷好，也是為百姓好。
但他並沒有考慮過執行過程中所產生的一些問題，更沒有考慮過百姓能不能接受。
如今的王安石已經開始會考慮這些了，這才是最難得的。
「然後呢？」趙睿問道。
「因為一些河道和溝渠缺少及時的修繕和維護，導致許多原本的農田成了荒地。」
王安石說道：「臣會在興修水利的同時，組織百姓修復開墾這些土地。」
「嗯。
「」
趙睿微微點頭道：「你考慮的很周全，就按照你所想的去辦。
記住，執行過程中，一定要多去親自了解情況，不要偏聽偏信。」
「臣明白！」王安石應道。
「去吧，孤等你好消息！」趙睿擺手道。
「臣告退！」王安石行禮退了出去。
轉眼時間來到了十一月，天氣也逐漸冷了下來。
這段時間朝中沒有什麼大事，趙睿每天處理政務和朝臣議事，閒暇之餘召余嫣然和如蘭入宮陪著遊玩。
康王氏還是答應了把康允兒嫁給盛長梧。
盛老太太因為年紀大了，想借著這次喝喜酒回去看看，跟著送親的隊伍回了宥陽。
明蘭也跟著回去了，並不在汴京。
皇城司那邊已經將明蘭母親的死因查明，並找到了當初替衛小娘診脈的大夫。
因為明蘭不在，趙睿便讓人將人先關著。
報仇，自然要自己報才痛快。
這天趙睿閒著無事，得知明蘭已經回京，便讓人帶上那個大夫，便衣出宮，前往了盛家。
這件事若是讓明蘭自己處理，最終大概率和原劇中一樣。
——
要知道，原劇中明蘭已經拿出了證據，加上林小娘還幫助墨蘭跟人私通，最終爺只是被囚禁在莊子裡。
趙睿這段時間在宮裡也待煩了，出門走走看個熱鬧，順便為明蘭站台。
雖然他是微服私訪，但在車駕快到盛家時，顧廷燁就已經派人去盛家知會了。
等馬車在盛家門口停下，盛已經帶著一大家子人在門口等著迎接了。
「臣恭迎殿下！」
盛紘和盛老太太在前，後面則是盛家其他人，一起躬身行禮。
「免禮！」
趙睿目光在盛家眾人身上掃過，看到一個婦人時，微微一愣。
婦人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顯然不是王大娘子。
妾室不見客，就算趙睿這個太子登門，盛家需要帶著所有家小迎接，這其中也不可能有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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