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被窮養的我被迫開始二周目> 第353章 三步圍獵(5k)

第353章 三步圍獵(5k)

  第353章 三步圍獵(5k)

  范興賢內心興致闌珊從臨時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不過他臉上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甚至是氣餒、遺憾的樣子。

  其他的人見到范興賢出來以後,紛紛圍了上來,向他打聽在裡面講了什麼。

  「范總,蘇總說什麼了嗎?」

  「哈?我都沒見到蘇總啊!」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你這表情肯定撈到東西了吧,給大傢伙兒分享一下唄。」

  范興賢瞬間感覺到了壓力。

  他覺得自己偽裝的夠好了啊,怎麼還是被看出來了?

  范興賢這會兒能跟當時在帝豪集團宴會廳時候的尹樺感同身受了。

  一幫臉熟私下裡關係還不錯,還不能翻臉的老夥計們。

  范興賢只能打馬虎眼。

  但他可以把話說的很認真,因為他是真的沒見到蘇澄。

  「是個組長跟我聊的。」

  「你們都說什麼了呀范總?」

  「什麼也沒說,就閒聊,給我晾一邊快一個鍾呢,今天算是白忙活。」范興賢嘆了口氣,「你們要是有什麼消息,也給我分享一下啊!」

  范興賢一板一眼搞得跟真的一樣。

  但有人注意到了端倪。

  「范總,剛剛我看到RK有人拿著U盾過去了,你是不是已經給RK轉帳了啊?」

  「哪有兒啊,你們別瞎說,那玩意兒不是U盾是U盤。」

  「那范總你手裡拿的這個文件是怎麼回事兒?」

  「對呀范總,給我們看看唄。」

  范興賢死不承認。

  蘇澄和帝豪集團具體是什麼關係他不清楚,但毫無疑問的是,兩者關係匪淺。

  范興賢在澳島做到今天這個地步,自認為已經見過了大風大浪,但那天在龍若璃面前,其實也就是個小卡拉米。

  別說他,老馬又怎麼樣?

  跟他一樣,也都是小卡拉米。

  范興賢聽兒子說,龍若璃和白子華單獨給他錄了像,問的也大都是關於德州撲克牌桌上的事情。

  話題沒什麼好說的,但氛圍就像是在審判一個嫌疑犯一樣,給他兒子都嚇著了。

  在錄完視頻,范興賢父子就被交代不要向外透露任何消息,包括不要爭著搶著接觸蘇澄,尤其不能再提馬家的事情。


  沒有不讓直接接觸蘇澄,就是不要爭著搶著接觸蘇澄,把嘴巴捂嚴實。

  范禮也知道他這會在打擦邊球。

  但巨大的利益在前面誘惑著他,換誰都忍不住。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確實為自己博取到了一定的利益。

  剛剛江疏月給他報的那幾處地產,都是馬家的旗艦或者次旗艦項目,並且是按照市價打五折出售處理的。

  哪怕轉手一賣,那利潤都要翻倍。

  但無論前面錄像,還是後面拿到了地產預售合同,范興賢都不可能向外吐露半個字。

  主要是為了保護自己。

  他能確定,哥幾個要是知道什麼內幕也肯定不會告訴他。

  這會估計都tm在跟自己演戲呢,想從自己嘴裡套出什麼東西,然後他們知道的卻不分享。

  人就這東西。

  突然之間。

  范興賢感覺自己夾著文件的胳肢窩受到了一股向後的作用力。

  有人在扯文件。

  他下意識地就把胳肢窩和手臂給夾緊了,隨後連忙扭頭審視著身後的幾個人。

  范興賢看不出是誰在偷偷想搶文件,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一樣,且每個人都有這個動機。

  范興賢不得不優先亮出自己的獠牙,連太平紳士的形象都不顧了:「媽的,剛剛誰動的老子!」

  他感覺自己這會就像是誤入恆河的青春少女,但凡有一個人搶走了文件,那其他人肯定蜂擁而上,自己交預付金的文件看個遍自己才能逃脫。

  范興賢連忙逃離了這裡,在等電梯裡的時候他就給司機打電話,讓現在就上來趕緊把自己接走。

  ……

  副總裁辦公室。

  蘇澄坐在電腦前正一點點梳理著自己的資產處理計劃,他用軟體做了一個思維導圖,確保自己的運作方式萬無一失。

  沒過多久。

  蘇澄便收到了一條來自龍若璃的消息,讓他下樓到某個咖啡廳跟她當面聊聊。

  他正好想找龍若璃問點事兒呢。

  蘇澄繞了一圈走消防通道先來到樓下,躲過外面那幫喧囂嘈雜的豺狼虎豹,然後乘坐電梯下樓,來到了龍若璃說的那家咖啡館。

  與內地不同的是,蘇澄被服務員引導著進到了一個空間大小略比網吧包間大點的私人咖啡廳包間。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裡的空間是完全隔音的,擁有絕對的私密性。


  龍若璃還挺會挑地方。

  「龍總。」

  蘇澄坐下以後先打招呼。

  「嗯,喝點什麼?」

  「我都行。」

  「那我幫你叫吧。」

  龍若璃操作著包間的平板點單。

  「龍總,公司里都快炸了,你在這裡躲清閒啊?」

  「哪兒有。」

  兩人先隨便閒聊了兩句,不一會便響起了敲門聲,一杯剛做好的拿鐵送了過來。

  蘇澄驚訝,龍媽竟然給自己點拿鐵?

  「他家拿鐵很不錯,你可以嘗嘗。」

  蘇澄看著這個端上來的杯子,猶猶豫豫看了半天。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蘇澄現在都不太敢喝外面的東西了。

  再加上這裡是絕對的隔音私密空間,龍媽要是在這裡跟自己發生點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

  蘇澄看著龍若璃,他在想龍媽會不會學馬姝寧也把自己給藥了啊!

  她要把自己給藥了,那就牽扯到道德和論理層面的問題了,自己就不得不受她的掌控了。

  龍若璃向蘇澄拋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怎麼,還怕我給你下毒啊?」

  「有點怕。」

  龍若璃瞪了蘇澄一眼:「我揍你就好了,趕緊喝!」

  蘇澄小小的嘗了一口,發現這杯拿鐵竟然還是高糖的!

  「太甜了!」

  「好喝嗎?」

  「還不錯?」

  緊接著,蘇澄便問起了江疏月升K10的事兒。

  「龍總,我聽江組長說,你要給她升職是嗎?」

  「對啊。」

  蘇澄試探性地詢問:「有什麼說法嗎這裡面。」

  「什麼啊,你想聽到什麼說法?」龍若璃很快就否認了,「沒什麼說法。」

  「她升K幾跟你有什麼關係?」

  嘖……

  說是這麼說。

  但還真的跟蘇澄有點關係。

  「龍總,那我就直接說了。」蘇澄想了想還是打直球比較好,省的一層二層三層五層的在那想了,「我覺得這會對我在RK的權威進行削弱。」

  「啊?你這樣想的啊……」


  蘇澄尋思你啊什麼啊,龍媽這麼聰明總不能沒想到這一層吧?

  龍若璃沒有直接對蘇澄的擔憂解釋,而是反問:「你打算一直在澳島待下去啊?」

  「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澳島這小地方有什麼好的,我還打算帶著你去上滬呢。」

  嗯?

  蘇澄突然反應過來了。

  他知道龍若璃為什麼找一個這麼私密的空間了。

  這就是原因嗎?

  自己馬上就要被調離澳島了?

  既然是悄悄話,那肯定不是老東西的意思,應該是龍若璃或者白總的主張?

  「不一定,還不知道總部那邊的意思呢。」

  蘇澄明白。

  龍若璃還不知道老東西能不能同意?

  把蘇澄調走肯定要老東西知情並且點頭才行。

  如果龍若璃現在準備把自己調走,那老東西截止到目前還不清楚自己在澳島惹的麻煩。

  不然的話自己就不是被發配澳島,可能會換個南非小國家直接流放了,後面幾十年的人生跟苦難捆死。

  「我是想帶你走,但誰讓我們蘇總這麼能幹呢!」

  龍若璃此時向蘇澄拋了個魅惑的眼神。

  等下。

  龍媽你這個眼神不對啊!

  蘇澄甚至覺得龍若璃已經看過他和馬姝寧的錄像帶了,不然不會強調「能幹」這兩個字。

  媽的。

  那龍媽也太惡趣味了。

  話說回來。

  蘇澄想知道,是不是處理完馬家以後,自己就會被調走了?

  龍若璃沒給準話:「大概率吧。」

  「所以龍總你才給江組長升職,讓她繼續在RK做事?」

  「嗯,有點這個意思吧。」

  龍若璃這時候才針對蘇澄的擔憂進行解釋。

  首先,蘇澄、張烊文,還有她這個所謂的大領導都是從京州晟躍調過來的,大家肯定覺得他們是一隊的。

  蘇澄能通過給人降職來立威,那她也能通過升職來立威,而且是調整職務等級級別的立威。

  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蘇澄的行為。

  所以並不算削弱蘇澄的權威。

  「蘇總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呢?」


  「好好好,龍總,是我考慮不周了。」

  「嗯嗯,不要有什麼情緒嘛,你的世界還大著呢。」

  蘇澄心想廢話,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世界很大。

  龍若璃這麼耐心的給蘇澄解釋,是因為她知道蘇澄最近受了很大的刺激,警惕性和提防程度遠在平時平均線之上。

  有點草木皆兵的意思。

  所以龍若璃要更加耐心的取得蘇澄的信任,不能讓他像防著別人一樣也防著自己。

  關於錄像帶的事情。

  她也確實看過了。

  「待會跟我去見個人。」

  龍若璃說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誰?」

  蘇澄在心裡隱隱猜測。

  難道說他待會就要見到白總了嗎?

  還有點緊張。

  「關於大西洋銀行,你了解多少?」

  蘇澄有點失望。

  不是白總嗎……

  他開始在腦子裡搜索關於大西洋銀行的記憶。

  這是一家源自於葡城的銀行,在澳島的金融體系里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在74年康乃馨運動以後,銀行被收為國有,01年與葡城儲蓄信貸銀行合併,隨後澳島分行轉型成為在澳島註冊的本地銀行,並保留了大西洋銀行的名稱繼續運營。

  「這次集團的行動,他們家給予了一定的支持,所以你在處理馬家資產的時候,可以給他們一些優先權。」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點到為止即可。

  龍媽所謂的優先權,就是在蘇澄分配計劃中,稍稍向尹家側重一些。

  這個「稍稍」是多少,龍若璃讓蘇澄自己把握就行,她不會擾亂蘇澄的總體框架。

  下午。

  一隊勞斯萊斯把兩人從咖啡店接走,開到了尹家的一座莊園。

  私家晚宴其實就是這些上流社會能提供的最高接待禮遇了。

  面對一位年輕、有能力,今後可能會有巨大影響力剛剛闖入澳島上流社會的男人,其實都會遭到圍獵。

  而他們的圍獵也就那幾套,也可以稱之為三板斧。

  第一階段,他們會不動聲色的「資格審查」。

  他們不會直接談錢或商業,而是通過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話術,來評估這位年輕人是否具有「可塑性」,能否融入他們那個注重傳承、品味和規則的世界。


  這個階段基本上就是邀請參加一些公開的活動。

  神秘的拍賣會、不對外開放的古老博物館等等。

  很有可能會看著一幅畫就向新人介紹起來,這幅畫上個世紀初曾在我奶奶的客廳里掛過巴拉巴拉的。

  這句話看似在分享家族軼事,實則在傳遞幾個信息:

  我的家族收藏歷史悠久。

  我們經歷過世界級的風浪。

  我們對藝術的理解是刻在骨子裡的,而非用金錢堆砌的。

  他們會觀察新人的反應,接下來是會接著談論畫作的藝術價值,還是會詢問價格。

  一旦通過了初審,那就到了第二階段。

  會開始讓新人接觸到他們真正的生活核心,一個外人無法窺探的世界。

  就例如蘇澄收到的那些手寫邀請函。

  周末的獵狐活動、帆船賽等等等等。

  所有活動都充滿了不成文的規矩。

  穿什麼樣的獵裝。

  用什麼樣的餐具。

  他們會派家族裡最擅長社交的年輕一輩陪著新人。

  看似是熱情好客,實則是在潛移默化地教新人上流社會的「規矩」。

  緊接著就會與新人討論地緣政治、氣候變化對全球供應鏈的影響,或是某個冷門藝術家的投資潛力。

  如果這些都通過了,那就會到該階段的最後一步,看是否能夠聯姻。

  在一次活動後,那位老派的紳士們會帶著剛從瑞士畢業,精通四國語言的女兒來到新人面前。

  他們不會直接說:『這是我女兒,希望你們認識一下』

  而是會說他會說:『我女兒最近在做一個關於『xx』的課題,她對你的工作非常著迷,或許你們可以聊聊?

  是網際網路新貴,科技大牛,那就做網絡的課題。

  是超前的科技,那就是做科技的課題。

  假設蘇澄是諮詢行業的,那這個老牌大亨們的女兒做的肯定就是『智慧』『商業』相關的課題。

  既能滿足了蘇澄這個新人優越感,又創造了一個看似自然、實則精心安排的交流機會。

  他們是在「投資」下一代的關係。

  如果蘇澄同意了聯姻,那就不再是外人了,而是會開始更深層次,關乎未來的戰略合作。

  在某天一場極高規格的政治晚宴上,蘇澄會被老牌紳士引薦給一些掌握著權力的貴人。


  老牌紳士會說:「讓我為您介紹一下我的『一位非常要好的年輕朋友』,他在XX領域的遠見,可能會對您正在起草的法案有非常獨特的啟發。」

  「年輕朋友」這個稱謂,既表現了親近,又確立了他是引薦人「長輩」的地位。

  他沒有直接為蘇澄請求什麼,而是將蘇澄定位為可以提供某方面支持的專家。

  既能維護蘇澄的尊嚴,又不動聲色地展示了老牌紳士能連結權力頂層的能力。

  這一切,都極其耗費心力。

  因為他們不僅僅是在討好蘇澄,更是在進行一場關乎家族未來百年興衰的「戰略收購」。

  而蘇澄作為被「圍獵」的對象,每一步都需要仔細斟酌。

  因為他接受的每一份禮物,在背後已經標好了價格。

  這三步走完,蘇澄就算是上流社會的人了。

  不過。

  蘇澄的情況特殊。

  很多人都猜測蘇澄和帝豪集團有一定的關係。

  那就不再需要這麼麻煩的審核了,在主觀上就可以省略。

  什麼一階段二階段,全都是狗屁,全可以直接忽略跳過。

  能聯姻直接聯姻,哪怕蘇澄有唐氏綜合徵,身上少一條21號染色體。

  帝豪集團的這塊招牌,足以讓無數的老牌紳士趨之若鶩。

  有些極端的,就像馬茹馬姝寧,不惜採用極端的手段。

  其實馬家一開始對蘇澄的待遇是不錯的,也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流程走。

  但被蘇澄幾次拒絕以後,兩個年輕人就有點急了,不想放過他這塊寶貝,所以最終釀成了這樣一個結果。

  假設蘇澄背後沒有帝豪集團這塊招牌,可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帝豪集團確實很強大,強大到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直接滅掉馬家。

  但自己要是正常發展,正常跟人家接觸,或許蘇澄就會這樣進入上流社會。

  當馬家的女婿可能比兒子的地位都高。

  事業與『家庭』雙豐收?

  愛情不愛情的蘇澄不知道,但每天晚上都能被馬姝寧伺候到欲仙欲死肯定是真的。

  進了上流社會就沒人再講愛情了。

  蘇澄的事業可能也會很不錯?

  但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白總打招呼,馬家可能也不會注意到自己,自己也不會認識馬姝寧。

  反正不管怎麼說。

  現在蘇澄所遭遇的事情,都tm是老東西的錯!

  沒開窮養這個頭,後面就沒有這麼多狗屁倒灶的事兒。

  罵老東西就完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