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白龍的威懾!

  第343章 白龍的威懾!

  江疏月的雷克薩斯車上有GPS電子定位系統,其實可以看到蘇澄去哪兒了。

  一開始江疏月的好奇心就被蘇澄激發了。

  

  當蘇澄說請假借車的時候,江疏月猶豫要不要點開車機APP,看一下車子的運動軌跡。

  那天蘇澄的穿著和神態都不太一樣,所以江疏月隱隱感覺,蘇澄好像是去和別人約會了。

  這個別人是誰呢……她猜測大概率就是馬姝寧了吧。

  但最後猶豫再三,江疏月還是沒看。

  她覺得這樣不好。

  蘇澄去哪裡是他的隱私。

  跟誰約會也是他的隱私。

  就算是和馬姝寧約會,那也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呀?

  借自己的車,自己就一定要知道蘇澄去了哪裡嘛?

  當然不是!

  雖然江疏月很好奇,但她並沒有點進去看行動軌跡,甚至把常規的例如『車輛啟動』『車輛熄火』這種提示都給關掉了。

  江疏月沒少在心裡跟拿自己跟馬姝寧比較。

  她和馬姝寧其實是兩個世界的人。

  馬姝寧活潑、開朗、陽光帥氣,更像一團烈火。

  而江疏月,至少在她自己看來,是溫和、內斂性格的女生。

  馬姝寧的自信,在她看來是光芒,而她自己的安靜,就變成了「沉悶」。

  馬姝寧的強勢,在她看來是「有能力」,而她自己的溫柔,就成了「軟弱」。

  在江疏月的心裡,蘇澄是一個優秀的、值得被最好的人所擁有的男人。

  而馬姝寧,恰好就是她認知範圍內那個「最好」的代名詞。

  自信、漂亮、做事雷厲風行,像一部都市劇里完美的女主角。

  所以蘇澄和馬姝寧的約會,在她看來是順理成章的。

  江疏月沒有把馬姝寧看作是自己的情敵,她選擇了一種更輕鬆、也更讓自己舒服的方式——把馬姝寧當成了自己的「偶像」和學習的榜樣。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留意馬姝寧的穿搭。

  假設馬姝寧今天用了一支新色號的口紅,江疏月可能會在午休時悄悄上網搜索同款。

  默默磕這對CP就好啦!!!

  「我聽小張說你工作上有什麼問題?」

  「呃,也不算很大的問題吧,就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懂。」

  「我們還在推進展,不過這兩天馬總那邊沒有人露面,我們都是通過他們家的一個經理人交流。」

  江疏月的話引起了蘇澄的好奇:「馬茹沒露面?」

  「沒。」

  「馬姝寧呢?」

  「也沒有。」

  嗯?

  蘇澄還沒來得及思考,便被一旁刷到重磅新聞的張烊文打斷了。

  「臥槽!出大事了!」

  「馬英耀去世了。」

  蘇澄:啊???

  江疏月:???

  ……

  ……

  馬家別墅的茶室。

  昂貴的紅木家具,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空氣中瀰漫著頂級的陳年普洱茶香。

  門被管家輕輕推開,他帶著白子華和龍若璃來到了這間茶室等待。

  白子華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中式正裝,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臟上。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只是緩緩地掃過茶室的陳設。

  這種眼神不是在欣賞,而是在估價一件即將被摧毀的物品。

  這就是白子華外在的威壓。

  一種純粹的、源於絕對力量的、物理性的壓迫感。

  他往那一坐,整個空間的氣場都以他為中心發生了扭曲。

  白子華從進門開始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他又是整個空間裡存在感最強的人。

  他不需要用言語來彰顯力量,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雷霆萬鈞的力量。

  如果說白子華是泰山壓頂,那龍若璃就是一把淬了寒光隨時出鞘的絕世名刀。

  她的眼神,就是刀刃本身反射出的、最致命的寒光。

  龍若璃的身材並不高大,但威壓跟白子華比起來卻不相伯仲。

  白子華和龍若璃已經坐了十分鐘。

  十分鐘,對於尋常人或許只是片刻。

  但在這間茶室里,每一秒都像水銀一樣沉重。

  白子華坐在椅子上如一尊磐石,他帶來的威壓讓空氣都拒絕流動。

  龍若璃則用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擊著桌面,那清脆的且富有節奏的「嗒…嗒…」是房間裡唯一的聲音,敲擊著每一個馬家人的緊張神經。


  管家已經進去通報了三次,但馬英耀始終沒有露面。

  兩人把這種行為當做一種一種無聲消極的抵抗。

  就在龍若璃的耐心即將耗盡,指尖的敲擊聲變得越來越急促時,茶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闖進來的不是馬英耀,而是一個面無人色的年輕管家。

  他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慌亂,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整個人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龍若璃的眼神冰冷如刀:「說。」

  「馬……馬先生他……他離世了!!」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炸彈。

  白子華猛地睜開了眼睛。

  龍若璃那富有節奏的敲擊聲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馬英耀死了?!

  這讓白子華和龍若璃都不禁皺緊了眉頭,不約而同地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他們是來找馬家興師問罪,討要說法的。

  馬英耀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了?

  這個問題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同時在白子華和龍若璃的心中划過。

  他們就像兩個頂級劍客,擺好了最完美的起手式,卻發現對手在決鬥開始前,自己倒下了。

  馬家的大宅頓時亂成一團,就連接待白龍兩人的老管家都不顧一切的飛奔了出去。

  龍若璃看向白子華:「這老東西被嚇死了?」

  白子華搖頭:「不像。」

  「馬英耀死不死跟咱們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等著吧。」

  沒過多久。

  馬家就響起了混亂的交響樂。

  最先傳來的是一聲女人悽厲而絕望的尖叫,似乎來自於宅院內的某個房間。

  走廊上傳來了無數雙腳雜亂無章的、瘋狂奔跑的聲音,像一群沒頭的蒼蠅。

  有人在大聲地喊著「叫救護車!」,有人在哭喊著「爸!」,還有更多的是意義不明的、純粹因為恐慌而發出的嚎叫。

  原本井然有序的馬家,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變成了一個失控的瘋人院。

  白子華重新閉上了眼睛,靠回椅背,仿佛外面那場足以顛覆一個家族的混亂,不過是窗外一場惱人的雷雨,與他無關。

  他如磐石般的氣場,將所有的噪音和恐慌都隔絕在外。

  他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是馬英耀,還是馬英耀的屍體或是某個即將上位的馬家某個人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混亂只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碩大的馬家宅院就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下人們開始有序的懸掛白色輓聯,操辦各種儀式。

  就好像半小時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馬家的宅院不像一個剛剛經歷喪事的地方,更像一個清過場的權力交接舞台。

  半個小時後,茶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走進來的不再是慌亂的下人,而是一身黑色正裝的馬茹。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剛剛經歷喪父之痛的痕跡。

  馬茹先是做了一個禮節性的動作,然後解釋道:「家父新喪,家中雜亂,招待不周,還請白先生和龍女士見諒。」

  龍若璃聲音不大,清冷、平緩,但不帶任何情緒起伏:「知道來找你們做什麼吧?」

  這樣被龍若璃注視著,會有一種被從裡到外徹底解構的感覺。

  就好像所有謊言、所有偽裝、所有自以為是的聰明,在她眼中都像小孩子的把戲一樣透明。

  不同於白子華的沉重威壓,龍若璃的威壓更強勁,因為它更精準,更具穿透性,直指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馬茹臉上擠出一絲苦澀而又虛偽的笑容:「抱歉龍女士,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

  白子華這時候緩緩地睜開眼睛,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剛剛失去父親,卻在半小時內就迅速掌控了局面的年輕人。

  事實證明。

  馬茹並不是白子華剛剛見面時候認識的那個馬茹。

  老馬這小兒子不知道在馬家,在老馬面前蟄伏了多少年了。

  這個事兒一開始交給他辦就是個錯誤。

  想到這裡,白子華心裡又多了一份自責。

  龍若璃提醒他:「蘇澄的事情。」

  「蘇總啊……他出什麼事了嗎?」

  馬茹露出了一副極其真誠的、充滿困惑和關切的表情。

  他微微皺起眉頭,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我前兩天還見蘇總來著,他挺好的啊?」

  白子華的瞬間眼神沉了下來,他不喜歡這種語言遊戲。

  「我們沒時間和你演戲,把你那個妹妹叫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白先生,這事情還和姝寧有什麼關係嘛?」

  馬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為難和「擔憂」。

  「白先生,您這話可讓我為難了。」

  馬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


  他當然知道不能和帝豪集團對峙展現強硬態度了。

  白子華、龍若璃,這倆人可以說是帝豪集團的代表了。

  帝豪集團什麼實力啊?

  分分鐘把馬家像螞蟻一樣碾壓。

  「姝寧她一直有焦慮和失眠的老毛病,情緒很容易波動。」

  「前段時間因為工作壓力大,又和家父有些爭執,導致病情加重了。」

  「醫生強制要求她必須去一個絕對安靜的地方進行療養,不能受任何打擾,電子設備也都收走了。」

  龍若璃看著馬茹,眼神帶著洞穿一切的銳利:「什麼意思?不在澳島?」

  「這個……我不清楚,是家父把她送出去的,只有家父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白子華煩了。

  馬茹竟然還能把鍋甩到一個死人身上。

  白子華緩緩站起身,他的身影瞬間給馬茹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我最後問你一遍。交,還是不交?」

  馬茹迎著白子華的目光,臉上依然是那副恭敬而又為難的表情,但他的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毫不退讓,針鋒相對的堅決。

  「白先生,不是我不交。」

  馬茹微微地又把身體躬下去一些,他的姿態謙卑,立場卻堅如磐石:「是我真的交不出啊,就算您今天在這裡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我妹妹去哪兒了&」

  茶室內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馬茹用最禮貌、最合乎情理的態度,表達了最強硬的拒絕。

  龍若璃看著眼前這個滴水不漏的年輕人明白,馬英耀的突然暴斃反而會讓他們和這個難纏的新人繼續打交道。

  白子華還想發怒,用威嚴強逼馬茹交人。

  但龍若璃把局勢已經看明白了,強行把白子華拉走了。

  此刻的馬茹就像一團裹著鋼針的棉花,一記重拳打上去,不僅傷不到他,反而可能會被他內藏的鋒芒所刺傷。

  馬英耀既然死了的話,那也沒必要跟馬茹這種小輩交流了。

  白子華當然也明白,馬茹這種負隅頑抗的態度讓他沒有一點辦法。

  他本來就沒打算來跟馬家溝通,是龍若璃堅持要先來一趟。

  這有什麼用?

  馬茹就是幕後的始作俑者之一,他能承認嗎?

  等明天飛虎隊到了這小子就老實了。

  不需要來找馬家廢話。


  龍若璃本來打算的是讓馬英耀出面,但誰也沒想到馬英耀在這個節骨眼上直接暴斃了,也就讓她的想法落了空。

  「白總,我們先走吧。」

  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總,龍總,我就先不送了。」

  就在門縫合上的那一瞬間,剛剛那個冷靜沉穩、滴水不漏、甚至態度堅定的馬茹,此刻像被瞬間抽走了筋似的,一下子癱了下來。

  一股無法抑制的暖流,迅速地浸濕了他的內褲,然後是那條昂貴的黑色西褲。

  深色的布料上,一片顏色更深的濕潤印記正在悄悄擴大。

  相比較於老爹的去世,白子華和龍若璃給他的壓力更大。

  馬茹自認為自己見過很多人,但那種威懾感自己生平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是老爹平時展現出的十倍乃至百倍!!!

  一種更龐大、更純粹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最終將他徹底淹沒。

  馬茹後知後覺的才感覺自己的衣服濕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白子華得知消息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他原本想的是把事情藏到姝寧懷孕八九個月或者即將產子的時候再開始行動。

  生米煮成熟飯,蘇家不認也得認了。

  可白子華的行動速度遠超他的想像。

  這才第三天,蘇家就已經知道消息了?

  龍若璃的那個眼神意味他們已經把自己和姝寧做的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否則不會這樣上門興師問罪。

  馬茹剛剛頂住了壓力不假,但似乎也領到了一張關於他和馬家的判決通知書。

  蘇澄的身份,好像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難道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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