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老家來人了

  第341章 老家來人了

  蘇天言並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龍若璃想調去RK。

  但她的理由聽起來很充分,過去照看蘇澄那個臭小子。

  蘇天言沒有理由拒絕。

  他也正好想兒子了。

  蘇天言的想不是正常父親對兒子的思念,而是想給蘇澄上上壓力。

  「你這個熟人去能行嗎?感覺效果上會打折扣啊!」蘇天言想了一下,「要不我再調個別的人過去?」

  白子華心裡一驚。

  調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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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調誰過去都會讓問題更加麻煩更加棘手。

  白子華看向龍若璃,希望她把謊言編織的更加完美。

  龍若璃沒讓白子華失望,她在蘇總面前說謊的樣子非常自然。

  「沒事的天言哥,我和白總去就行了。」

  「嗯?子華,你也要去?」

  白子華此時接過話:「蘇總,我們在澳島的人匯報最近小張的情況似乎不是很順利,在感情上碰到了問題。」

  「小張?情感問題?」

  蘇天言眼神一轉:「行,那你倆都去吧,給我好好看著那個臭小子,別讓他給我惹出什麼亂子。」

  「他要是亂找事兒,你們直接給我匯報。」

  白子華悄摸吞咽了下口水。

  「還有。」

  「你們不可以給予臭小子任何幫助,讓他自己干。」

  「干不到十億就別回來!」

  「明白了嗎?」

  「明白!」

  私人飛機即刻啟程。

  在前往澳島的途中。

  龍若璃端著一杯冰水坐在白子華的對面:「白總,我有個事情想問一下您。」

  「什麼事?」

  龍若璃剛剛在庭院的時候有留意亭台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些文稿。

  其中包括類似於半導體的公司報表,以及集團未來的規劃和構造。

  這裡龍若璃其實就已經察覺出一點不正常了。

  因為蘇天言在帝豪集團早就已經是甩手掌柜,除非突發情況才會臨時掛帥,親臨一線戰場救火。

  其餘時間基本上不怎麼管的。

  他的精力大部分都集中在蘇澄這個寶貝兒子身上。


  但如果硬要解釋也能說得過去,天言哥心系事業,相當重視這個一手打造起來的超級集團。

  這也很符合天言哥對帝豪集團的情感。

  但另外的一些文稿看起來就不是那么正常了。

  因為除了那些報表和集團構造、未來規劃。

  更多的是IMO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的競賽題!

  密密麻麻的演算手稿,推導各種數學計算公式。

  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被稱之為:中學生的巔峰對決。

  包括幾何、代數、數論、組合數學。

  解決這種題目需要深刻的洞察力、堅韌的毅力和非凡的創造性。

  雖說對於天言哥來說並不難,但龍若璃想不到解決這種題目有什麼意義?

  除了IMO數學題,還有Putnam競賽題目。

  Putnam以其極高的難度而聞名,比國際奧林匹克更難。

  知識範圍更廣,題目涵蓋了大學本科數學的多個領域,包括微積分、線性代數、抽象代數、實分析和數論等等。

  後者是中學生的巔峰對決,但前者即使是頂尖大學數學系學生也會常常感到束手無策。

  滿分120分的情況下,中位數分數經常是0分或1分。

  雖然Putnam的題目基於本科數學知識,但解題卻需要廣泛的創造性思維和對數學本質的深刻洞察力。

  它們並非為普通人設計,而是為了篩選出最具數學天賦的頭腦。

  競賽不僅看重結果的正確,更欣賞過程的簡潔、巧妙和深刻,鼓勵原創性的想法。需要長期專門的訓練和思考。

  天言哥什麼時候變成一位大數學家了?

  龍若璃試探性地詢問:「我竟然不知道,天言哥竟然對數學這麼有興趣。」

  白子華只是順著龍若璃的話往下說,他沒有給龍若璃任何解讀的機會:「嗯,是的吧。」

  他和龍若璃只是在馬家事件上達成了共識,其餘的信息他不會告訴龍若璃的。

  龍若璃輕輕抿了一口冰水。

  或許天言哥正在挑戰思維極限?

  以充滿美感的解法與獨創性來鍛鍊自己的創造性頭腦?

  嗯……也是天言哥的風格。

  龍若璃沒再多想。

  她抓到了關鍵信息,但卻進行了誤判。

  白子華此時也順勢轉移了話題:「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對付馬家吧。」


  龍若璃輕點臻首:「嗯嗯。」

  ……

  ……

  澳島。

  蘇澄連續請了兩天假。

  公司的一切事務都由江疏月代勞。

  蘇澄需要調整。

  他的狀態和精神都稍顯異常。

  蘇澄一直在想與馬家的事情。

  在情緒上,馬姝寧贏了。

  但在事實上,蘇澄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所有補救措施,包括後續的心理建設。

  馬姝寧想用這種情緒操控蘇澄,就太可笑了。

  蘇澄不是維德,他肯定是有情緒的。

  但tmd。

  就算有情緒的羅輯也不會上這種套好吧?

  蘇澄感覺自己這方面的品行要比羅高一點。

  因為羅總很開放,喜歡和女大學生談戀愛。

  蘇澄就沒有那種癖好。

  但這種的行為也能理解了,畢竟羅總是學哲學的。

  跟哲學有關的人士就喜歡搞這一套。

  至於馬姝寧懷孕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都不需要想了。

  馬家能用這種手段,肯定該想的都想過了,手上抓著自己很多東西。

  就算沒有懷孕,光是把房間的錄像拿出來,都夠蘇澄喝一壺的。

  蘇澄這三天除了調整狀態,還在做一件事情。

  等待。

  現在這種局面,已經不是蘇澄的個人力量能夠處理的了。

  他在等家裡來人。

  這個過程痛苦且煎熬。

  馬姝寧和馬茹的臉在蘇澄腦中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巨大熟悉的壓力。

  老爹那張輪廓分明、不帶任何感情的臉漸漸清晰。

  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這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從小到大都無法擺脫的恐懼。

  只要一想像到老東西知道這件事情後的反應和處理方法,蘇澄就忐忑不安。

  蘇澄能清晰的預想到老東西對自己的審判。

  他甚至在腦子內耗預演的時候跟老東西進行了辯論。

  「我被藥了」、「這是陰謀」、「我沒有防備」。


  但在老東西的世界裡,自己中了馬家的圈套本身就是一種罪。

  蘇澄被迷暈的經歷不是不幸,而是愚蠢。

  在老東西的字典里,被算計不能叫做「受害者」,而要被形容為無能。

  無論蘇澄怎麼解釋,老東西肯定都不會聽的。

  老東西壓根不會在乎那個女人有多惡毒,陰謀有多精密。

  他只會看到結果。

  結果就是蘇澄讓他失望了。

  蘇澄在他眼裡可能只是一個可以被輕易操控的、軟弱的失敗品。

  這種預想,讓蘇澄坐立難安。

  他現在就好比在野外被野獸咬傷了腿的人,掙扎著逃回家。

  卻發現家門口站著的,是一頭更熟悉、也更讓他恐懼的雄獅。

  外面那頭野獸只想撕咬我的身體。

  而家裡這頭雄獅要批判的卻是他的靈魂……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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