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哥們是努力型天才
第322章 哥們是努力型天才
下班後。
蘇澄原本想著打車,但江疏月卻說不用,她有車。
來到地下車庫,蘇澄看到了她的銀色雷克薩斯LS300h,這輛車的落地價大概在35萬以上。
「你粵州的嗎?」
江疏月微微驚訝,並且順勢從嘴裡溜出來一句粵語:「啊?你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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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澄倒不是看江疏月的簡歷才知道她的戶籍所在的,而是一看這個車就知道了。
他認識一個胸很大的愛財女人,她的座駕就是雷克薩斯,不過要比這輛車高一兩個檔次。
這裡的人似乎對日系車情有獨鍾,90%以上的人都會選擇日系車,其次是寶馬和奔馳,奧迪倒是見的很少。
「我其實有點想買個新款的寶馬1系,但我爸不同意,反正他出錢給我買嘛,就聽他的咯。」
江疏月對這輛雷克薩斯的評價還是蠻高的。
「剛開始看著有點不太順眼,但是開順眼了就好多了。」
江疏月告訴蘇澄,這輛車不需要特別的去挑衣服。
她平時以商務為主,不需要特意的去注重平時的穿搭,買衣服的時候也不用考慮,還像之前那樣隨便買就行,感覺穿什麼都能契合這輛車的風格達到互補的效果。
江疏月其實大多數時間扎的是單馬尾,這一點和葉黎很像。
這種髮型給蘇澄一種利落、幹練與高效,就像是一則宣言,象徵著思維的清晰、行動的果斷,沒有多餘的猶豫或矯飾。
但深入接觸江疏月,她那份深藏的優雅才逐漸顯現,她的力量是包裹在絲絨中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缺少凌厲以及沉靜的掌控感,缺乏領導力。
路上。
「蘇總,你有沒有什麼忌口呀?」
「沒有忌口,你私下裡叫我蘇澄就行了。」
「哦哦。」
上班時候是上班時候,私下裡是私下裡。
在公司里,張烊文也是稱呼他為蘇總,下了班包括沒人的時候張烊文都是喊澄哥。
這是兩人的私交。
職場裡有些老東西特別喜歡那種使喚人的感覺,無論什麼時候都得喊他x總。
就職務職位越高的人,越喜歡上班,每天開晨會的時候都幹勁滿滿,
並不是這個群體天生就精力旺盛,而是他們不需要做又累又繁瑣的基層工作。
職位高的這些人工作簡單,待遇也好,在公司里有著高人一等的地位,這就刺激了他們的多巴胺分泌。
K10就是比K9的地位高,這個等級以下都得仰著頭看他。
誰在那個位置上誰都精力旺盛,誰都不會覺得累得慌。
他們的工作難以量化,他們幹的每一件事情都能被當做工作。
出去吃飯是為了應酬。
出去旅遊就是頭等艙、五星級,這是為了調研。
這批人只有在上班的時候才能享受到權力的滋味,才能找到生活中不曾有的,優越感、存在感、權力感、滿足感。
一旦手裡握著這個權力,那就會享受其中。
領導開完會:工作結束了。
一線的牛馬們開完會:工作才剛剛開始。
在生活里:誒那個老頭讓一讓。
在公司里:領導您這邊請。
蘇澄記得他讀小學的時候有個校長,五六十歲了還神采飛揚。
但退休沒幾年就抑鬱病倒了。
前世蘇澄還認識個女高管,她說晚上九點洗好澡在家裡喝著一杯紅酒愜意享受的時候卻總感覺缺少點什麼,結果她想到,要是這時候開個會就舒服了然後召集大家起來開會。
集團內部有沒有喜歡這麼搞的,那肯定有,而且還不少。
沒辦法這是人性使然。
但蘇澄不搞這一套。
沒啥意思。
他的能量來源也不是這些東西。
蘇澄甚至突然聯想到,前世自己被磨鍊十年之久,是不是也有這部分原因在呢?
老東西不想交權,所以前世以及這一世總是以各種藉口拖延「接班人計劃」。
直到最後沒辦法了被迫把權力移交給蘇澄。
明明蘇澄做的已經很好了,老東西總是能找到蘇澄不行的地方以及他不滿意的地方。
老東西的標準高不高,那肯定是很高的。
但要說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蘇澄覺得那肯定多多少少也有點。
就好比歷史的禪讓,乾隆雖然名義上把皇帝的位置移交給了嘉慶,但保留自己的權力。
乾隆負責處理重要的軍國政事和任免官吏,嘉慶只負責處理尋常事件。
什麼是尋常事件,就是地方上給皇帝發個賀電慰問電什麼的,都歸嘉慶處理。
這倆人的權力結構有點像總統和副總統。
總統有最高行政權,副總統就當個吉祥物,偶爾去哪兒參加個活動露露臉,給人站個台,參加一些環保會議啊、氣候會議啊之類的。
自從乾隆六十年的年號改成嘉慶元年以後,那就肉眼可見的衰老。
先是不知饑飽,剛吃過飯就還要吃飯。
後是不知冷暖,盛夏剛過就要戴暖帽。
最後表達不清,說話說不利索,寫字像畫符,說完了別人都不理解,但也不敢問,還得下去猜寫的是漢語還是滿語。
所以後來乾隆乾脆把發慰問電的這個權力也都收回去了,人家大權小權一把抓。
這種狀態持續到嘉慶四年就結束了。
蘇澄不得不說乾隆還挺能活的,得了老年痴呆以後還能活四年。
雖說只是四年,但把周邊人折騰的夠嗆。
蘇澄想想就有點害怕。
那個年代的醫療技術沒有現在這麼發達,想打針都沒得打,就這都能活四年。
到時候自己會不會也這種處境啊!
接下來的接觸中,江疏月就大大方方地喊蘇澄的名字了。
江疏月向他坦露心聲:「蘇澄,其實我並不怪你把我的主管撤銷掉,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江疏月知道自己被降職的原因,也知道RK諮詢的問題。
澳島分部成立的時間不算長,業務也不算多,大家無所事事自然就會變得散漫。
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而是長期積累起來的。
同事們剛進來的時候也不是這樣散漫,自由散漫無所事事的人集團肯定是不會招進來的。
江疏月倒不是在替那些老同事們開脫,她自己也有責任。
作為澳島分部的主管,在蘇澄到來之前公司出現的所有問題都跟她脫不了干係。
老同事們自由散漫慣了,蘇澄又是剛調過來的新領導,雙方自然有很大的矛盾和衝突。
不過現在蘇澄整治的其實挺好的,大家都有意義的在忙碌。
儘管工作強度上可能比之前要大許多,但江疏月覺得這是有必要的整改。
其實RK原本就應該是這個工作強度,只不過大家還沒習慣罷了。
「其實也跟你性格有點關係,你有點太平易近人了。」蘇澄隨口點出了江疏月的問題,也算是默認了剛剛江疏月的解釋。
「我看你已經和顧靜妍鬧掰了?」
啊?
蘇澄是怎麼知道的?
江疏月可沒有提過顧靜妍啊。
顧靜妍也不可能主動到蘇澄面前講這個吧……
她們兩個雖然已經不怎麼交流了,但面兒上還是和和氣氣的。
「我當然要知道了。」
要問公司里最八卦的是誰,那肯定是大Boss了。
只有掌握這些東西,才能完完全全的掌控公司。
蘇澄倒不是有意觀察和打探,很明顯她倆的狀態就不對。
「好吧,我承認我和她的關係確實比較疏遠了。」
江疏月坦白承認。
不只是顧靜妍。
幾乎公司里所有老同事的關係都跟她疏遠了一些。
如果用遊戲數據來表達的話,那就是好感度和親密度降了一兩格。
「你之前當過領導沒?」
「來帝豪之前我在別家諮詢公司做組長。」
「除了這個呢?」
江疏月盡力去想:「讀書時候算不算?」
「算。」
「那我在學生會當過幹事,在班上當過學習委員還有班長。」
「還有嗎?」
「沒了。」
「哦哦。」
蘇澄說完以後就沒下文了,兩人在車裡陷入了沉默。
直到江疏月把車子開到目的地,她才重新開口:「到了,就是這裡。」
停好車,江疏月便帶著蘇澄進入餐廳。
她已經預約好了位置和菜品,等著服務員帶他們到相應的位置等候上菜即可。
這家餐廳的格調還是蠻高的,餐廳內用餐的顧客也都是中產小資起步,雖然比不上馬茹請客的那種地方,但依舊座無虛席,而且價格也比起那種最高檔的米其林要親民許多。
「這個地方很難約,應該還不錯。」
「好。」
江疏月其實這幾天也觀察出來一些事情。
馬姝寧似乎想追求蘇澄,但蘇澄對她並不感冒。
除此之外她還發現,張烊文似乎對馬姝寧有很大的興趣,在騎馬釣魚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不僅如此。
蘇澄還在幫張烊文打助攻。
這個劇情其實還算正常,但如果把她自己也算進來的話,那就比較難評了。
她和馬姝寧對蘇澄都有意思,都想著追求蘇澄。
馬姝寧如果要跟自己同時追求蘇澄的話,那肯定是人家贏面更大一些。
因為馬姝寧有馬茹這種哥哥,還有馬英耀這種父親。
假設兩人能成的話,馬家有能力給予蘇澄事業上很大的幫助。
這是馬姝寧的優勢之一。
另外一個優勢則是馬姝寧自身的優勢。
她的學歷比自己高,而且情商也比自己高,能力暫時不好評但能在牛津本碩連讀的人又怎麼可能差。
不但身材好顏值高,而且還有很高的審美格調。
不管是蘇澄這種強事業心類型還是張烊文那種白白淨淨的江浙滬男孩類型,但凡是個男生都會喜歡吧。
江疏月主動約蘇澄的唯一動機就是看出來他不喜歡馬姝寧。
但凡蘇澄對馬姝寧展現出一點興趣,那江疏月也就不費這個勁了,沒什麼用。
現在主要就看蘇澄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會不會因為馬家的能量,能在事業上給予蘇澄幫助從而同意跟馬姝寧交往。
其次也得看蘇澄實際對她是個什麼印象什麼感覺。
這兩點是最重要的。
「蘇澄,你的傷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已經上了好多天的藥了,還是有點點疼,不過不礙事。」
「上著藥就好,下次如果再騎馬的時候要小心點。」
「下次?可別下次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騎馬了。」
「啊?為什麼?不是挺好玩的嘛?」
「好玩是好玩,但我主要怕給我摔死。」
「哈哈哈哈!」
江疏月覺得蘇澄好好笑。
坐船釣魚怕淹死。
騎馬怕摔死。
可他一看就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男人啊!
「我看張助理學的就挺快的。」
「那是他有基礎好吧,小時候練的童子功,他早就學會怎麼操控了,花半個小時重新熟悉一下馬匹和韁繩以及在馬背上的感覺就能上手了。」
???
江疏月沒想到蘇澄竟然能用『童子功』這種形容。
「那你有沒有什麼『童子功』啊?」
蘇澄的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沒有,你呢?」
「我的童子功是鋼琴。」
「幾級啊?」
「十級。」
「十級?這麼厲害!」
江疏月可不敢在蘇澄面前賣弄這個事情,肯定會讓人覺得很下頭:「我們小區的那群孩子十一二歲就都十級了,這個有手就行,談不上厲害的。」
江疏月還解釋她從來都沒想著學鋼琴,是她媽媽硬逼著學的。
她不覺得學鋼琴有什麼用,對音樂也沒什麼興趣。
一個小時的家教費就好幾百呢,不如多給她買兩個芭比娃娃玩。
「蘇澄為什麼你沒有『童子功』啊?我小時候那些同學都彈吉他拉小提琴。」
「因為交不起學費,所以就沒有童子功了。」
江疏月:???
她倒從來沒想過這個原因。
蘇澄說的竟然這麼直白嗎?
不找個藉口說自己學習忙或者沒興趣之類的嗎?
蘇澄當然說實話了。
撒謊可比說實話累的多。
在江疏月面前他會這麼說,在馬姝寧面前他也會這麼說。
沒錢學就是沒錢學。
蘇澄小時候還挺自卑的,因為一到周末大家就都騎著自己的山地車背著吉他去上課。
現在蘇澄想明白了,這不是老東西不捨得給他花錢的問題嗎,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才懶得在這個事情上內耗。
蘇澄要是有江疏月的媽,張烊文的爸。
別說鋼琴和馬術了。
讓蘇澄量子波閱讀他都能學會。
沒辦法。
誰讓哥們是努力型的全能天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