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來大活兒了

  第305章 來大活兒了

  賭王兒子這個名號不僅僅是在當地與財富和權勢畫等號，幾乎是整個社會的共識。

  不用想蘇澄就知道，馬茹一定從小生活在半山的莊園裡，接受最好的教育資源，擁有最開闊的國際視野，最頂級的藝術薰陶。

  馬茹應該還精通馬術，能夠品鑑紅酒和威士忌，熟知並懂得欣賞古典音樂。

  這些富養的痕跡刻在他的氣質里，形成一種渾然天成的體面和從容，一舉一動都彰顯著自然和優雅。

  富貴、聰慧、謙和、體面這些看似矛盾的特質在他的身上達成了奇妙的和諧統一。

  他不是養在籠中的金絲雀，而是乘著家族之風起飛的一隻雄鷹。

  「你好蘇總，我是Mario。」

  好nm。

  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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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都不好！

  哥們已經仇富了。

  馬茹這小子過的是蘇澄和張烊文應該過的生活！

  正所謂：功名看氣概，富貴看精神，邪正看鼻眼，真假看嘴唇，主意看指爪，風波看腳筋。

  若要看條理，盡在言語中。

  簡單交流以後，蘇澄就能確定這小子身上是有東西的。

  MIT嚴謹的學術訓練不僅賦予了他頂尖的專業知識，更淬鍊出他邏輯分明、條理清晰的思維特質。

  然而。

  這份世界頂尖學府的光環並未成為馬茹傲慢的資本。

  他依舊能以平視的姿態跟所有人相處。

  蘇澄不妒忌是假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

  跟蘇澄的童年相比，馬茹肯定也有很多遺憾！

  馬茹小時候肯定也愛吃甜食。

  一想到馬茹只能吃來自委內瑞拉、馬達加斯加的特定莊園製作的黑巧克力，或者是法國進口的純水果硬糖，而不是1毛錢一個的「爆炸糖」蘇澄就想笑。

  馬茹如果吃零食，只能吃鵝油或者松露油以及特定品種的土豆炸出來的薯片。

  他肯定沒吃過辣條、鄉巴佬和果凍這些人間美味。

  實在太遺憾了！

  至於飲料那就不用說了。

  馬茹肯定沒喝過醒目，也沒喝過營養快線，只能喝山崎威士忌蒸餾水。

  哈哈哈哈！

  馬茹小時候過得也太慘了。

  假設馬茹能聽到蘇澄的心聲，肯定覺得蘇澄是不是精神上有點問題，怎麼在胡言亂語。

  在蘇澄觀察馬茹的時候，馬茹也在心裡分析著蘇澄。

  他的眼力不是在社會上磨鍊出來的『六眼』，而是父親馬英耀傳授的一種心法。

  馬茹自己的方法是在相處的過程中用心去感覺。

  雖然剛開始可能會吃點小虧，但後續的結論會很準確。

  這點小虧他吃得起，能夠有效的排除很多心術不正的小人和雷點。

  馬茹對蘇澄的第一印象是：他肯定不是出身於富貴家庭。

  因為蘇澄身上沒有富貴的氣息，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從底層磨鍊出來的殺氣和憂鬱感。

  這一點倒是和白先生交代的沒有出入。

  蘇澄雖然在關係上是蘇先生的表侄，但好像確實沒有享受過蘇家能夠提供的資源和紅利。

  否則身上不會有這種氣質。

  白先生強調過，蘇澄是個榮譽感很強的人，從來不吃嗟來之食。

  馬茹倒是很喜歡跟這樣的人交朋友，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馬茹對自己有著清晰的定位和認知，他認為自己的榮譽感比蘇澄要更強一些，因為自己沒有受過底層的污染。

  可能這也是父親和白先生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做的主要原因。

  雖然馬茹今天是來送業務的，但不能太明顯，不能被蘇澄識破。

  進入正題後。

  馬茹首先詢問了蘇澄他們的業務範圍。

  蘇澄的回答只有兩個字：「全能。」

  江疏月：？？？

  全能？

  這這這……

  蘇澄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在這種場合下不是要儘量保持謙遜嗎，你上來一個全能是怎麼個意思誒……

  江疏月知道馬茹肯定會給他們一個大業務，她也很想攬下這個業務，可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全能」這兩個字的，最多說個「竭盡所能」。

  馬茹嘟了嘟嘴，他展現出一個欣賞的表情。

  嗯。

  不錯。

  他就喜歡自信的人。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下午三點鐘，我會派車過來接你們，ok？」

  江疏月此時弱弱地詢問：「馬先生，我能否詢問一下您想要諮詢什麼業務呢？」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馬茹輕輕地朝江疏月微笑了一下，「需要我簽署一個諮詢合同嗎？」

  「如果你確定了找我們辦業務的話，我們這邊是需要的。」

  馬茹大手一揮：「沒問題。」

  蘇澄在得到馬茹確認以後，便示意江疏月準備一份制式合同。

  江疏月把合同交給馬茹，並且溫柔地提醒：「馬先生，這是我們的合同，您可以先看一下。」

  馬茹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英文名Mario。

  蘇澄一看這個字：？？？

  小馬你有點裝了哈。

  他的字跡跟《哈利波特》里伏地魔的筆記本上的字跡是一模一樣的花體。

  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

  江疏月心裡很是沒底。

  蘇澄連問也不問一下人家要做什麼案件什麼業務？

  你真全能啊？

  這個馬茹也挺有意思，連價錢都沒問你就簽字了？

  你倆人擱這兒玩兒呢？

  江疏月不得不提醒馬茹：「馬先生，我們還沒有談具體的酬勞……合同上是空白的我們還沒有填。」

  「這個無所謂，我不喜歡在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你們把報價填上去就可以，或者事後你們再填。」

  馬茹的話風輕雲淡，似乎根本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

  同時也傳達出一個意思：多少錢我都付得起。

  這就把江疏月給干懵了。

  空白支票讓人自己填。

  這不是顧靜妍最喜歡的劇情嗎？

  理論上她和蘇澄填9個9都是沒問題的。

  僅一個業務就把總部下達的KPI指標給完成了。

  江疏月還想追問馬茹方不方便透露一些業務細節或者說具體是哪個領域。

  但馬茹已經起身要走了，江疏月只好把問題又重新掖了回去。

  兩人將馬茹送出公司，隨後重新回到辦公室。

  江疏月此刻將她先前產生的光環效應遏制住：「蘇總，咱們是不是有點誇口了？」

  蘇澄搖搖頭：「我不知道你想傳達一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萬一咱們幹不了怎麼辦？」

  「哦哦，那不會。」

  「？」

  「嗯，我全能。」

  江疏月：？！

  蘇澄有點讓她下頭了。

  知道你是從京州晟躍總部來的，也知道你是集團K10。

  但是諮詢行業在入行以後學習的第一鐵律就是不給客戶打包票啊！

  你這上來就全能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江疏月很想問蘇澄是不是在京州的時候也這個風格？喜歡給客戶打包票？

  現在已經一點了，原本江疏月還想趁著這空當的兩個小時準備一下，可現在什麼信息都沒有，到時候人家問答不上來那就太尷尬了。

  咚咚咚~

  張烊文試探性地敲門進入辦公室。

  「蘇總，咱們是什麼情況了？他是來找咱們辦業務的嗎？」

  蘇澄簡單地把情況向張烊文簡單解釋了一下，並且指定了下午就由他們三個人去赴約。

  他的想法是這事兒不用去那麼多人，不然會顯得有點傻。

  就他們三個人就夠了。

  蘇澄和江疏月負責案件，張烊文做書記員/助理的工作。

  「江主管，你需要帶個助理嗎？」

  「呃，不用了，就我們三個吧。」

  江疏月見過大場面，但其實剛剛在接待馬茹的時候還是有點怯場的。

  她很緊張的把雙手放在大腿上，如果不是用一條腿壓著另外一條腿可能會不自覺緊張地抖起來。

  至於為什麼怯場她也說不上來，可能是第一次接待屏幕里的「小明星」的緊張？

  再加上賭王兒子這個光環？

  反觀蘇澄就沒有這種緊張和怯場。

  這麼穩的嗎？

  江疏月覺得蘇澄不像是裝出來的穩健，他好像發自內心的波瀾不驚。

  張烊文其實也對馬茹有所觀察的：「我感覺他好像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江疏月：？？？

  那肯定啊！

  馬茹能受什麼毒打？」

  「我的意思是，純真、愚笨、聰明還有一些衝突矛盾的特質共同出現在了同一個人身上，就有點……奇怪你知道吧？」

  「煬文你不懂了吧，到他這個年齡還沒被社會打擊過的，那他的父母大概率就是打擊社會的人。」

  張烊文：？？？

  江疏月：？？？

  還真是！

  蘇澄是懂總結的。

  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

  蘇澄想的問題和江疏月不同，她想的是馬茹要找RK做什麼業務。

  蘇澄想的則是，馬茹為什麼會找RK做業務。

  是有意安排的麼？

  蘇澄並不清楚自家老登和馬家之前的恩怨和矛盾。

  他分析這件事情有可能跟白總有點什麼關係。

  猜的。

  不知道對不對。

  具體怎麼個事兒還得下午過去了才知道。

  下午三點。

  RK國際的大廈下緩緩駛來兩輛埃爾法商務車。

  他們三個人只坐一輛車就夠了，第二輛車是空著跟在他們乘坐的第一輛車行駛的。

  車子大概行駛了18分鐘，然後便緩緩停在了鑽石皇宮。

  從司機口中得知，這便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地了。

  哈？

  合著就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啊。

  根據江疏月的介紹，鑽石皇宮是馬家經營了近二十年的一家娛樂場。

  車子把他們送到這裡，難道說馬家是想向他們諮詢娛樂方面的業務？

  沒等三人細想。

  陸陸續續又有幾輛埃爾法商務車停在了鑽石皇宮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幾乎都是西裝革履，拎著手提包大大小小的一撥又一撥團隊。

  看行頭和裝扮，似乎也是諮詢行業的人士，有幾輛車下來的還是老外。

  這時候三人才明白。

  馬家不只是請了他們。

  而且還請了別家公司的諮詢精英。

  由於他們的車程最近，所以是最先到達的，但並不只是他們一撥人。

  有些團隊是直接從海外請過來的，有些則是從上滬請過來的。

  有的團隊五六個人只坐了一輛車，有的團隊最多坐了三輛車。

  最讓蘇澄等人意外的是，還他媽有穿著棉麻中式長衫的老頭。

  張烊文不禁發問：「那個是什麼人？馬家的麼？」

  江疏月搖搖頭：「不像……」

  蘇澄仔細看向那個老頭，他那身打扮好像是為了融入現代社會比起道袍僧袍那些不顯突兀的改良版禪服。

  「不是馬家的人，好像是看風水的『大師』。」

  張烊文：？？？

  啊？

  他壓低了聲音驚訝道：「不是不是，怎麼看風水的都來了？」

  江疏月倒不覺得很意外，她之前在粵州的時候都見過這種：「這個事兒吧……怎麼說呢，他們這邊的人都挺信這個的。」

  「好吧好吧。」張烊文不理解但尊重。

  鑽石皇宮門口聚集了起碼四五十號人，蘇澄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胸標。

  這其中少不了北美三巨頭：麥肯錫、BCG、貝恩這種公認行業金字塔上層的精英。

  比較少見的是Multiview、LTP這種諮詢公司，他們是葡萄牙本土標杆，結合澳島的歷史也算是很正常。

  大家之間都相互客氣禮貌的用流利的英語打招呼、交換名片。

  禮貌歸禮貌，但大家都儘可能的調整自己的面貌，以展現出最佳狀態。

  有一種幾位陌生的健身人士突然站在一起暗悄悄比肌肉的意思。

  唯一沒有參與這種『爭鋒』的是蘇澄張烊文江疏月三人。

  RK國際諮詢隸屬於帝豪集團，胸前的標誌足以說明一切。

  這是金字塔的尖。

  但凡在一家出現經營等問題的公司看到帝豪集團的胸標，那就代表著這列方程式即將獲得解。

  三巨頭包括葡萄牙本土標杆都主動得來找蘇澄等人交換名片。

  至於那一老一小的風水師就有點不入主流了，他們雖然沒有爭鋒但也融不進去。

  大家都是諮詢行業的精英，你一看風水的還是靠邊站吧。

  甚至有個別老外都不懂這倆人是幹啥的，有了解風水文化的老外還主動幫忙科普解釋。

  毫不誇張的說，假設現在在鑽石皇宮門口丟下一顆炸彈，那可能會直接會讓全球諮詢行業的綜合實力倒退兩年半。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