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給白總送禮

  第299章 給白總送禮

  「啊?澄哥你平常都不吃水果的嗎?」

  「嗯。」

  張烊文:???

  不是。

  有人不吃水果?

  張烊文原本以為蘇澄是對某些水果過敏之類的,所以還弱弱地追問了一句:「蘋果香蕉那些也不吃?」

  「嗯。」

  哈?

  張烊文更為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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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也沒吃過嗎?鮮果撈?水果酥?果茶?任何跟水果有關的?」

  蘇澄連水果酥是啥玩意兒都不知道。

  蘇澄壓根沒有吃水果的習慣,因為老東西不給他買水果吃。

  直到成人以後蘇澄也都不吃水果。

  上大學的時候他看到室友在給媽媽打視頻講自己生活費的開支提到水果這一項的時候,蘇澄覺得他下一秒肯定要被罵了,起碼也是陰陽怪氣。

  結果人家家裡壓根沒罵,連一點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吃水果是個很常見的事情。

  蘇澄小時候沒吃過,但跟水果有關的東西蘇澄倒是喝過。

  「我小時候喝過蘋果味兒的營養快線。」

  張烊文:?

  這也叫跟水果有關?

  你要硬說有關係,那也確實有點關係。

  「還有那個綠色瓶子的醒目,也是蘋果味兒的,不過我覺得那個一般,我喜歡喝菠蘿味兒的,就那個黃色的。」

  搞笑的是。

  張烊文小時候並沒有喝過醒目。

  不過他在冰櫃裡看見過,在他們那好像買的也不多。

  都不說貴賤,他們上滬的小孩子一般都喝正廣和汽水和紅寶桔子水,營養快線喝過但醒目是真沒喝過。

  「所以要不要買點嘗嘗?可好吃了!不騙你!」

  蘇澄小時候就沒有吃水果的習慣,直到他現在看到水果也提不起興趣。

  怎麼說呢……

  蘇澄會報復性的買辣條,買果凍,買鄉巴佬,但他不會報復性的買水果吃。

  就是單純沒那方面的欲望。

  蘇澄感覺自己已經被老東西閹割掉了吃水果的樂趣。

  這個事兒不大,但蘇澄就是心裡很不舒服。


  既然現在張烊文提出來了,那肯定買啊!

  必須買!

  付帳的時候,張烊文搶著付錢,蘇澄默認了他結帳,他怕張烊文不好意思。

  「澄哥,等我發了工資第一時間還你哈。」

  「沒事兒,不著急。」

  蘇澄還提醒張烊文:「咱們該花就花,千萬不要特別節省。」

  省那麼多錢給誰省呢?

  這種節儉方式就很傻逼。

  平常為了省幾塊錢的菜錢,吃冰箱裡已經壞掉的剩菜剩飯,結果腸胃炎住院花3000,這個錢能買幾個月的菜了。

  他們剛來到澳島,張烊文還好點,蘇澄這個北方人可能會水土不服。

  住好的吃好的能讓自己好受點。

  要是再住京州那種幾百塊錢一個月的棺材房,心情可能都會受到影響,身上的壓力會感覺到更大。

  這點點情緒上的影響可能就會影響到自己的判斷力。

  哪怕只有1%的影響,在處理一個幾百萬上千萬的案件時,造成的損失都遠遠超過蘇澄現在住的房錢。

  蘇澄覺得消費這個事兒他得提醒一下張烊文。

  沒幾把整成那種矯枉過正的沒苦硬吃。

  蘇澄問起張烊文:「你平常有沒有記帳的習慣?或者類似的行為?」

  張烊文之前是不記帳的,他只看一個總帳單。

  還不是月帳單,而是年帳單。

  主要是年底微信給他統計的時候,他往朋友圈裡發一發,自己平常是沒有這個意識的。

  張烊文如實告訴蘇澄他的行為習慣。

  「之前我不記,不過後面參加工作以後也就是到京州以後我就開始記了。」

  「那你咋記的?」

  「就是記錄自己的開銷啊之類的。」

  「剛開始還好,後面記著記著我就累了,然後就開始做假帳了。」

  噗嗤~

  蘇澄聽了以後一下子就笑噴了出來。

  「你要把我笑死,自己騙自己啊?」

  「對啊,記帳真的很費勁,主要跟自己預想的偏差太大了,而且越是記心裡越煩。」

  張烊文說他咬牙堅持記了兩個月的帳,每個月都想著能存下來點錢,但是總會發生意外,不是這裡需要用錢就是那裡需要用錢。

  即便他已經很努力的在攢錢了,餘額始終還是歸零。


  後面他乾脆就不記了,省心省力很多。

  雖說餘額還是會歸零,但是沒那麼累了。

  「我跟你差不多,不過情況要比你好點。」

  「嗯?」張烊文突然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蘇澄竟然也跟他有類似的經歷?

  蘇澄告訴張烊文他之前攢錢的時候,摳摳索索一整個月攢了1000塊錢。

  結果早上出門坐地鐵,出站的時候一個手滑手機摔地上了,送到手機店修要九百多。

  加上自己來回坐地鐵中間吃了頓飯,正正好好把這一千塊錢花完。

  「啊還有這種事情嗎,這可太倒霉了。」

  「這不是倒霉,這是必然會發生的。」蘇澄不知道該怎麼詳細地向張烊文解釋,說是玄學又有點玄乎了。

  他儘可能的用科學的角度來向張烊文解釋:「我肯定是不想把手機摔了的。」

  「對啊,沒有人想把手機摔了。」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摔手機嗎?」

  「手滑??」

  「不是,因為我咬著牙把錢省下來了,這個月我的神經都已經緊繃到了一種程度,所以我這個不留神摔手機是必然的。」

  摔完手機以後蘇澄心裡咯噔一聲,充斥著一種失落感和委屈感。

  他一個月的節省白費了,再也沒有精力去存錢了。

  「刻意的去節省沒有用,你反而會花更多的錢,省下來的這筆錢總能有地方花出去,而且是必須的開支。」

  那個月蘇澄的情緒是緊繃的,憋著的一股情緒總要找到一個缺口發泄出去。

  就算不摔手機,明天蘇澄可能也會生一個小病,或者電腦屏幕進水。

  這就是常說的:花著花著菩薩幫著,省著省著窟窿等著。

  用一種幽默詼諧的說法就是:存不下錢是因為你這個NPC的背包沒有升級,多的金幣裝不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

  張烊文也被蘇澄的幽默給逗笑了。

  蘇澄其實自那以後才明白一個道理,錢主要不是節省下來的,越省錢越沒錢,越盯著自己的餘額越是沒有餘額。

  衣食住行那些東西都是必要的,每個月至少也是一個基本數,全憑自己的感覺,感受當下即可。

  這個東西行為學和心理學都是可以解釋的。

  這是人性在經濟上的運行規則。

  換算到時間掌控也是一樣的。


  做計劃,設目標,記錄自己每個小時都幹了什麼,以求達到「自律」的狀態。

  沒雞毛用。

  當有這個想法本身就已經失敗了。

  經常性的起個大早趕個晚集。

  努力了嗎?

  努力了。

  但事是一點沒幹,沒任何進步。

  該交的作業論文或者其他什麼工作照常在deadline交上去。

  今天總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事件需要自己去處理。

  不過這裡蘇澄就不給張烊文做延伸了,這是更高層次的東西,還要結合其他的理論才能達到「自律」和「心流」。

  一股腦塞給張烊文他也不懂。

  先把經濟上的東西弄好了他就算是往前邁了一大步。

  最起碼別掉進老東西和老張的陷阱裡面矯枉過正。

  你們想窮養張烊文。

  那蘇澄就富養張烊文。

  來嘛,對抗嘛。

  蘇澄以後要是當了父親,他肯定比所有人的教育都要好,因為他是這種失敗教育的親身體驗者。

  他太知道什麼話,什麼事會對小孩子造成什麼樣影響了。

  尤其是家庭關係這一塊。

  沒有人比蘇澄更懂了吧。

  蘇澄現在就從帝豪集團離職退出一線商業戰場,轉行去當育兒專家給講課賣課都能幹的很好。

  他被發配澳島後沒離職是因為不想被老東西報復,在老東西的視角里自己要是放棄了帝豪集團這麼好的工作那就是天大的罪人。

  脫離了老東西的軌道以後,老東西指定會懷疑自己在外面有什麼產業了,從而把自己查個底朝天然後把自己乾死,重新把蘇澄拉回他的軌道。

  蘇澄現在還沒有和老東西對抗的資本。

  說到發配。

  蘇澄突然想起個事兒。

  「誒,煬文,你懂紅酒不?」

  「我啊,懂一點點……我爸比我懂,怎麼了?」

  「我那有瓶紅酒,咱們送典當行賣了,估計能換點錢。」

  張烊文:啊???

  紅酒?

  「在哪兒啊?飛機上不是不能帶液體嗎?」

  「我不是自己帶的,我出發前兩天收拾行李的時候就寄到酒店了,現在估計存放在咱們酒店前台。」


  兩人把東西放到房子以後便回到了酒店。

  在前台取了快遞以後,兩人這才鬼鬼祟祟地回到房間。

  等拆開包裹,露出了裡面保護的很好的箱子。

  張烊文眼睛都看直了。

  「媽呀。」

  「澄哥,這光是酒瓶子看起來就值錢啊!」

  張烊文一眼就注意到了,酒瓶上的標甚至都是手繪的。

  不過具體什麼酒他也看不懂。

  「要不我拍個照發給我爸,讓他替我們看看?」

  「誒別拍!」

  「怎麼了?」

  「這個酒是別人送我的,我不想傳出去。」

  「我爸應該不會吧……」

  「萬一你爸有個什麼紅酒小群轉發過去了咋辦你說是不是?」蘇澄還特意補充,「我倒不是說你爸一定會發出去哈,就是咱們避免這種可能性,能理解吧?」

  張烊文聽蘇澄這麼一說大概率就懂了。

  這兩瓶酒應該是客戶送給蘇澄的。

  年份很久,看起來挺值錢的,肯定超過了集團內務部定的禮品金額標準。

  「那咱們一塊拿酒過去問問?我剛剛看過來好像有一整條街都是典當行。」

  澳島的典當行確實很多,誰讓它是一座賭城呢。

  大把輸了錢的人在這裡典當自己的值錢物品。

  主要就是以手錶什麼的飾品為主。

  紅酒肯定也收,只要有價值。

  「不過澄哥,你要是真想變現,咱們就別賣給典當行了,典當行給價太摳搜了,怎麼著也得拍賣會啊,我剛好知道一家拍賣行最近要在澳島開拍賣會。」

  「那也行。」蘇澄覺得拍賣會更好,「不過這事兒我不能露面,得你去辦。」

  嗯……這就印證了張烊文的猜測。

  肯定是客戶送的禮物沒錯了。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

  蘇澄現在剛上了K10,萬一被內務部給查了那就不好了。

  他們現在經濟上拮据,蘇澄一刷卡就出去十幾萬,自己還借了蘇澄很多錢,他肯定跟蘇澄一條心,不會往外傳出去的。

  「那澄哥我一個人去吧,我把自己包的嚴實點。」

  「嗯嗯,我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蘇澄把酒拿出去的目的倒也不是為了錢。


  他是想送禮。

  自己被發配到澳島,老東西那邊的團隊肯定也會派人過來。

  大概率就是派白秘書,讓他過來看看團隊的配置或者指揮幾天。

  不說其他的,就安保這一塊,蘇澄就不信老東西不給自己配置。

  自己燒炭的場景可是歷歷在目啊!

  所以他們不管是典當行還是拍賣行,這瓶酒大概率會流到白子華的手上。

  人情不人情的無所謂,只要白子華拿到了就行。

  其他的蘇澄不在乎。

  讓張烊文當自己的白手套也是怕出現什麼紕漏和意外,他身上監控的沒自己那麼嚴。

  「你別抱箱子,裝包里就行了。」

  「這兩瓶酒裝包里會不會碰碎啊……我加個泡沫紙?」

  「誰讓你賣兩瓶了。」

  「哦哦我沒問清楚,那咱們就是只賣一瓶?」

  「對,只賣一瓶。」

  「你就正常背著包出酒店就行了,等快到地兒了你再把口罩帽子那些什麼的戴上。」

  「啊?怎麼還整上碟中諜了。」

  「可不就是碟中諜嗎。」

  蘇澄對張烊文叮囑著,澳島這個地方不比內地,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

  「萬一你把自己全副武裝的包裹的嚴嚴實實走出一家六星級酒店,那別人一看你就知道你身上有事兒,正常人誰這副打扮,肯定會被人給盯上啊你說是不是。」

  「好像也對哈?那我就快到了以後再戴口罩?」

  「嗯嗯,你出去的時候自然點,正常是什麼樣就還什麼樣就行。」

  「明白澄哥,我一定做的穩穩噹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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