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假老爹
第192章 真假老爹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四人忙碌地收集信息做準備工作。
同時蘇澄也沒忘了老家攝像頭的事情。
蘇澄撥通了鄭嘉偉的電話,示意他過去拿攝像頭的sd卡。
「嗯?澄哥,不是剛裝上嗎?怎麼要拿卡啊?」鄭嘉偉好奇攝像頭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按理說不應該啊,蘇澄買的那個牌子質量挺好的。
「沒啥問題,你調試的也沒問題,就是我爸不想裝,覺得費電。」蘇澄不得不向鄭嘉偉解釋。
「攝像頭壓根不費多少電吧?」
「是啊,怎麼說都沒用,我爸堅持不讓我弄。」蘇澄繼續解釋,「你這會有空嗎?要不現在過去把攝像頭給拆了吧,你把裡面的SD卡寄給我我這邊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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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攝像頭你就不用給我寄了,拿到你店裡看有沒有用,或者直接掛閒魚也行。」
「叔叔這會在家嗎,會不會已經休息了?」
「可能在家吧,你到了先敲門,沒人就拿鑰匙直接進去就行。」
「哦哦好,那澄哥我現在就去,到了再給你打視頻。」
「嗯嗯。」
其實蘇澄本來想著的是找到老爹和影子同時出現的證據,可以實錘。
他有想過用旅遊等理由把老爹誘騙出來,拿到本尊在京州,影子在視頻畫面。
老爹就算被蘇澄騙出來,影子自然消失,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只是理論上可行。
蘇澄不在乎什麼攝像頭,他現在只想拿到要本地儲存的視頻錄像,逐幀的去分析尋找老爹或者影子的馬腳。
很快,鄭嘉偉便到達老家門口,給蘇澄把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蘇澄接通以後,把手機放在自己正前面的支架上,雙手騰出來,聚精會神地看著視頻畫面。
「澄哥,我到了。」
「嗯嗯。」
鄭嘉偉按照蘇澄的指示先敲門。
這會蘇澄還有點緊張。
他也不知道緊張什麼。
裡面的是老爹本尊還是影子?
如果是影子,蘇澄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態勢繼續打視頻呢?
蘇澄害怕影子太不像老爹,被他一眼識破。
又有點怕影子跟老爹長得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蘇澄已經想好了。
假設如果影子和老爹有明顯差距的話,他立馬就會攤牌,不承認這是他老爹,追問他是誰。
蘇澄坐立難安,下意識地抖起了腿。
他這會跟鄭嘉偉打視頻就像是在恐怖片的現場一樣。
他媽的。
誰能懂啊。
他現在要辨別真爹假爹。
蘇澄輕吐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機會可能只有這一次,以後都再難遇到了。
蘇澄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屏幕,他現在必須充分發揮自己六眼的優勢,將注意力拉到難以想像的程度。
鄭嘉偉開始敲門了:咚咚咚~
十幾秒鐘都沒反應。
鄭嘉偉又重新敲了一次:
咚咚咚~
「有人在家嗎?」
還是沒反應。
「澄哥我要不現在拿鑰匙?」
「行。」
鄭嘉偉掀開門前的地毯,結果空空如也。
沒有鑰匙!
沒等鄭嘉偉和蘇澄詫異,門突然打開了。
「誰啊?大半夜的敲門。」
畫面里突然出現一個頭髮邋遢,睡眼惺忪,鬍渣沒剃乾淨且赤著上半身的四十多歲中年男人。
蘇澄發動自己生平對老爹積累的所有記憶點認真地做辨別。
「叔叔你好,我是鄭嘉偉,澄哥之前的同學,您還記得我嗎?」
「啊?是嘉偉啊,記得記得,小時候你和小澄經常在一塊兒玩是不,快進來快進來。」
「對對對。」鄭嘉偉被熱情地迎了進去。
「小鄭,你是什麼事情啊,這都十一點多了過來。」男人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慌亂,非常鎮定地說著話,他還隨手穿了一件迷彩服,但沒扣扣子。
「不好意思哈叔叔,這麼晚了來打攪您。」
「這孩子,一直都沒見過你了。」
「對,上次來叔叔家裝攝像頭我沒碰到您。」
「嗯嗯,我看到了。」
「誒?看到我了?您怎麼看到我的呀,我上次來家裡沒有人。」
「我沒看見你人,我是說這個孔,這牆上的孔一看就是年輕人打的,都給俺們家牆打歪了。」
鄭嘉偉不好意思地笑了:「不好意思叔叔,我不是很熟練。」
「那你今天來?」
「哦,澄哥要不你跟叔叔說吧。」鄭嘉偉這時候才把手機切換過來。
「你這咋還打著視頻呢?這是小澄嗎?」
「餵?是我啊。」
「你怎麼還沒睡呢,這都幾點了你還折騰人家。」
蘇澄首先挨了一頓罵。
蘇澄應付著這個男人,仔細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這尼瑪。
根本分辨不出來啊!
蘇澄完全認不出來現在是影子還是老爹本尊。
他自始至終都沒叫「爸」這個稱呼。
喊一個高仿人叫爸,他喊不出口。
老東西他還能勉強喊一聲老爹,
蘇澄已經試過了,高仿人是真不行。
「啥事兒啊到底?你趕緊說,我還睡覺呢。」
「咱們家裡攝像頭不是不用嘛,我想著擺著多浪費,所以就讓嘉偉來家裡拆了,或許能用到他們店裡。」
「哦哦,拆攝像頭是吧?行,我去給你們拿工具。」
蘇澄:???
我曹。
這還沒剛說卸攝像頭呢,你就去拿工具。
踏馬的真積極啊!
看來這一手攝像頭是真把老東西噁心到了。
男人從柜子里拿出了電動扳手,並且更換了卸螺絲的套筒鑽頭。
「我來給你們卸,你們年輕人幹活兒都不利索。」
「我跟你們說,這玩意兒擺在家裡是真沒啥用,趁早拿走。」
「放在人家店裡還有點用,能防小偷小摸的那些人。」
「我跟你說啊蘇澄,你攢倆錢吧,不要再買這些不沾糞的東西!」
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
三下五除二,兩個攝像頭就被拆卸了下來。
「還有你小子,趕緊睡這都幾點了?」
「行了,小鄭這麼晚了你也回去睡覺吧,早點休息。」
男人半推半趕的把鄭嘉偉給攆了出來。
鄭嘉偉一隻胳膊捧著攝像頭,另外一隻手跟蘇澄打著視頻。
「澄哥,你怎麼一直在搖頭?」
「沒事兒沒事兒,我搖頭是因為脖子有點癢。」
「哦哦。」
「這樣吧嘉偉,你那個SD卡也不用寄給我,你回去把裡面本地的錄像發給我,然後就可以把卡格式化了,到時候這卡你接著用。」
「好的澄哥,謝謝澄哥。」
視頻掛斷。
蘇澄再度陷入鬱悶的情緒。
剛剛這人無論長相、說話行為舉止,都跟老東西一模一樣。
他不知道這是影子被調教的太好,還是老爹本尊?
如果是本尊,那這兩個人從什麼時候調換的?
蘇澄決定熬個夜,逐幀拉片分析尋找蛛絲馬跡。
……
鄴北。
蘇澄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熟悉身影:白子華。
監控可以本地錄製這個知識點很大眾化,即便是鄭嘉偉都知道。
所以蘇澄能想到的,蘇天言手底下的偵查與反偵察團隊也都能想到。
蘇天言從前幾天就已經和影子進行了完美互換。
眾所周知。
樓下就是他們在鄴北的小型基地。
只需要在衛生間打個洞,把樓上和樓下相互連接。
影子進去洗澡,本尊披著浴巾出來即可。
後面慢慢地再把洞給填上,重新做防水鋪地板磚即可。
也就是說。
監控在斷電以後錄製到的畫面,全都是蘇天言本人。
這幾天可把他給鬱悶壞了。
抽雪茄都得偷偷躲到房間裡抽,看電視只能看特定的節目,還只能吃清湯掛麵。
這誰受得了啊!
「蘇總,辛苦了。」
「媽的,累死我了!今晚就回京州吧,實在受不了了。」
白子華:???
這怎麼累哦。
早上出門「上班」以後,還不是在房車上吃香的喝辣的。
每天就出現在畫面里十幾分鐘而已啊!
少爺可是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了幾十年誒。
「蘇總,我們還是建議您多待幾天,保不准少爺再喊那個小胖過來。」
「沒事兒,我已經把鎖給換了,他來就說我在外面幹活沒空。」
「呃,也行吧,到時候也可以提前預警。」白子華拿出了對講機:「通知鄴北塔台,給蘇總留出一條跑道,我們馬上到機場。」
鄴北機場。
某些乘客的飛機因為跑道的緣故,所以晚點了。
這導致了很多人的不滿,尤其是轉機的乘客。
這不就是個小機場嗎,怎麼還能晚點呢?
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跑道上停了一輛大型私人飛機。
這架飛機占著一條跑道,它只要不起飛,後面航班的起飛時間和效率就會受影響。
「這人誰啊?」
「不知道,可能只有帝豪集團了吧。」
「沒聽說過。」
「這你都沒聽說過?」
「真沒有。」
「馬斯克知道不?」
「知道,造火箭特斯拉的那個是不?」
「對,馬斯克在帝豪集團面前就是個小弟弟,懂我意思了吧?」
???
馬斯克現在個人身價兩千億,如果算上股票那些更多。
只能當小弟弟?
這什麼來頭啊?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這個機場都是帝豪集團修的,這下你能明白了吧?」
「啊,那你早說啊,我當時誰,原來是機場老闆,怪不得能讓一整條跑道待命。」
「動了動了,那個飛機動了!」
蘇天言一行人返回京州的飛機上。
白子華詳細地匯報著近期蘇澄和張烊文的出行記錄,包括兩個小時前三個小男生去Spa館。
蘇天言則在飛機上洗過澡以後,換上了一身昂貴奢靡的手工羊毛睡袍,他點著一支雪茄,急需菸草把自己身上的其他味道趕走。
「蘇總,咱們是不是要加緊盯著點?畢竟那種風月場所容易出現問題,萬一搞出人命或者得病……」
對於這個問題,白子華是很謹慎的。
他平時都向著蘇澄,但這種不學好的事兒他也不會慣著。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蘇天言的態度緩和,壓根沒當回事兒。
「去就去唄,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在蘇天言看來,這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男人嘛。
總有一些需求。
蘇澄已經長大了,應該給他一些個人空間。
越年輕,對那方面的好奇和探索心理就越強。
況且蘇澄已經通過了【共情】考驗,自己心裡肯定有數。
總不能還愛上技師吧?
那就太傻逼了。
他相信臭小子不會犯這種錯誤。
「那張公子那邊……」
「嗯?」
「差點給忘了,還有個小張。」
張樂康自從上次以後就離開京州回上滬了。
雖然隱居幕後,藏了起來,但公司還要處理很多郵件和工作。
蘇天言也沒工夫管蘇澄。
他這幾天在鄴州,每天早上按照裝修工人的作息「上班」以後,就會來到房車或者樓下遠程指揮北美那邊的剩餘戰役。
打完了仗,還得回去演繹自己,逼自己吃一大碗清湯掛麵。
「你把小張給我盯緊點,我可不想讓老張到時候跟我在那鬧情緒,說我沒教他兒子好,給他兒子教壞了。」
「好的蘇總。」
白子華心裡犯嘀咕:其實……哪個都不算好,只能說跟技師談戀愛更嚴重點。
當白子華匯報入典和分紅事宜的時候,立即就引起了蘇天言的興趣。
「那他手裡現在握著小几十萬呢?」
「這麼多錢?」
「是的蘇總,據我們統計,少爺手裡現在應該會有30萬左右的存款。」
「那他咋也不給我吱一聲,也不給我打錢?」蘇天言很好奇,「你讓人給我想個理由,我給這小子打個電話,把這錢給要過來。」
白子華:……
「蘇總,您不用打這個電話了。」
「為什麼?」
「因為少爺買了一筆期限三年的理財基金,這三年都取不出來。」
「啥玩意兒?」蘇天言皺緊了眉頭,「理財基金?他買這玩意兒幹啥?」
蘇天言繼續追問:
「他在哪兒買的?我們集團旗下的嗎?」
「不是的蘇總,少爺選擇的是一家PT的投行。」
「啥意思?要買基金肯定也是在我們集團買啊,PT投行是個什麼東西?」
「蘇總,我們的專家分析:帝豪集團大部分基金都是激進的風險型,少爺有可能是想去買一些穩定、收益適中的理財產品?」
穩定?
適中?
那他咋不去存銀行死期呢?
都買基金了,還想著穩定。
穩定個毛啊!
這是投資思維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