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嘻嘻，我們一直都看著你

  嘻嘻，我們一直都看著你

  「紙？難道是筆記？」

  許樂立刻想到了伊萬的筆記。

  「上面寫了什麼？」許樂追問道。

  大運小姐，「什麼也沒寫，那張紙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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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樂，「那後來怎麼樣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是因為那張紙？」

  因為主世界下的大空洞中時間不可測，且伊萬來自未來的緣故，許樂還以為那張紙上會寫著自己的名字，家庭住址，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之類的。

  但他沒想到，竟然什麼都沒寫。

  大運小姐，「我沒騙你，就是什麼都沒寫。」

  「在車禍被救回去後，我就一邊養傷，一邊成為了研究對象。

  「而通過對我和那張紙進行的研究，我們終於發現了零號宇宙的存在，以及零號宇宙的回檔特質。

  「當然，這件事在那時是保密的，只有極個別的幾個人知道。

  「之後我們開始對零號宇宙進行觀測，而且是相當克制的那種觀測，而在觀測的過程

  中，我們發現了兩件很邪門的事。

  「第一件，是在發現你們後，邊境宇宙的時間再次變得混亂了起來。

  「就如同產生了一個以零號宇宙為中心的漩渦，被校準過的時間開始失調，開始以各自的速率向你們這裡靠攏。

  「這也是我們將你們這裡命名為零號宇宙的原因。」

  「第二件，是我們的觀察會對你們的世界造成影響。」

  許樂，「所以————」

  大運小姐，「嗯，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那些在初期探索中，毀滅的零號宇宙子世界，全部都是因為我們的原因。

  「我們的觀測，我們的想法，我們說的話會塌縮成零號宇宙的現實。

  「而那些被剪切出去的子世界，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變化。」

  許樂，許樂想起了之前潔哥和大運小姐剛來時的場景，極致的減配，極致的克制。

  還有那自己不說，就不能公之於眾的各種秘密。

  許樂，「那————那你們後來是怎麼進來的？」

  大運小姐，「因為你。」

  許樂，「我？」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回答。

  大運小姐，「還記得我從伊萬那搞來的那張紙吧，在一次機緣巧合的觀察下，我們發現了你與那張紙存在著某種類似的特質。

  「並且，你不會受到我們觀察的影響。」

  「但就像我剛才說的，當時我們並不知曉伊萬的存在，也不知道那團光是什麼，關於你也同樣如此，我們當時就覺得你挺可愛的。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卻也是一個機會。

  「因為你的存在，我們終於與零號宇宙建立一個穩定的聯繫，我們開始通過你對零號宇宙進行更深入的觀察。

  「雖然可視範圍很小，但也卓有成效————」

  許樂，「而且我們還發現一件事，那就是隨著你對世界的認知不斷改變，不斷升級，我們發

  現零號宇宙的穩定度也在穩步提升。」

  許樂聽到這裡，突然打斷道，「你等一下，你們是從什麼開始觀察的？」

  大運小姐，「你————嗯，六歲的時候。」

  許樂，「.——...」

  「所以，你們什麼都看了？」

  大運小姐，「也不是什麼都看了，而且你放心，因為是保密項目，那些事只有我和毛毛局長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許樂，怪不得，怪不得她們能搞到那份簡歷。

  媽個雞，就說我小學時的直覺沒問題，果然有外星人在偷偷觀察我。

  見許樂變顏變色的表情，大運小姐安慰道，「放心啦，自從和你搭上線後，我們就沒看你了，你要實在是難受，來姐姐的保險槓借給你哭，你怎麼說也是姐姐我看著長大的。」

  許樂，許樂，「所以呢，所以你們除了視奸清純少男成長外，還做了什麼？」

  大運小姐，「什麼也沒做，因為我們在等待，等待連接穩定度的上升，等待正式介入零號宇宙的時機。」

  許樂，「然後你們就等到了？」

  許樂想到了那晚的夢。

  大運小姐，「嗯，然後我們就把阿潔派了過來，當然了，為了保密我們並沒有告訴他真實情況。」

  許樂，「為什麼是潔哥？」

  因為此時潔哥不在，本著誰不在就黑誰的原則，大運小姐坦言道。

  「因為阿潔他菜啊。」

  許樂，「？」

  大運小姐，「你現在也知道了，你們世界的穩定度，是隨著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以及歷史的補全進度上升的，在你入伙調查局之前，你們的世界棒棒脆。

  「所以只有最菜的人，才不會對你們的世界造成過大的傷害。

  「你以為我容易嗎？給你湊齊這幾個菜逼。

  「阿潔就不說了，我親自培養的心腹愛將，他什麼能力我心裡門清。

  「k—008，毛毛局長找了好久，才在出差回家的時候，機緣巧合的在停車場碰到這麼一個幼兒園畢業，小學沒念完就被勸退的載具。

  「還有小手機，我跟你講，就屬它最難搞，我特意托關係，才從二手市場給你淘換來這麼一台通訊器。

  「你不知道，要找一台型號這麼老，系統這麼破，這麼不愛說話的通訊器是有多難。

  「最新款的通訊器別說是話癆了，甚至連給調查員生孩子的功能都有，每天早上都是主銀，你硬了沒？」

  許樂，..」

  一時間，許樂也不知道該悲哀，還是悲哀。

  在長久的沉默後，許樂嘆氣道。

  「所以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還是不知道對吧，就還得，讓我去查？」

  大運小姐，「是的，這還得你來。

  「就像以前說的，你的觀察和認知決定了某些秘密是否可以公之於眾。

  「零號宇宙的秘密只能由你揭示。」

  說著，大運小姐身邊出現了一張紙的投影。

  「這就是那張我從伊萬那撞來的紙。

  「在那天晚上我和你在夢中搭上線後，這張紙上就出現了文字，以及黑黑的條條。

  「而隨著你的調查，越來越多的信息出現在上面。」

  許樂看到，那張紙上確實記錄著自己迄今為止的所有發現。

  「現在？」

  許樂輕聲念著。

  而很快，就如同靈光一閃，他忽然有了某種明悟。

  未來————是可以被現在改變的————

  這就是伊萬放棄計劃，而選擇任由自己胡來的原因嗎？

  許樂忽然有種衝動，他迫切的想要找到伊萬，想要問問他，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運小姐察覺到了許樂的異常。

  她輕輕說道，「別急，我們會找到他的。

  「我們已經拿到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許樂，「？！」

  「什麼線索。」

  大運小姐，「四神，1999年的四神就是線索。」

  伊萬的試驗都是有一個先來後到，他會先在一個世界對某個技術的可行性進行驗證。

  然後再用得來的成果，降臨到某個特定的時代執行下一步計劃。

  而四神，很明顯是一個成熟的技術。

  他們的誕生，必然指向另一個錯誤的時代。

  並且，哪怕那個時代已經消亡，四神的存在本身也是值得研究的。他們的重要性甚至不在「真實歷史」之下。

  因為他們憑空生成異象的能力，很可能會揭露某種有關異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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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