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四神有五個是常識

  第143章 四神有五個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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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慧之神，「在成為神後，雖然從某種意義來說就是待在天上坐牢，但其實對我來說就也還好。

  「其他人怎麼樣不知道，但我就是躺在那裡，翻來覆去的看小說。

  「還挺有意思的。」

  「可惜，很快意外就出現了。

  「」

  許樂，「什麼意外？」

  智慧之神，「我們漏了。

  許樂，「？什麼漏了？」

  智慧之神，「異象漏了。」

  許樂，」

  「」

  聽文學少女，或者說是智慧之神講。

  四神的職責一共分為兩個部分。

  其一是重修歷史，這個工作屬於是已經完成了。

  第二個任務便是兜住。

  也許是重鑄歷史的代價，也許是伊萬故意挖的坑。

  總之，四神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異象工廠，它們無時無刻不在製造生產著異象。

  這些異象會被送往某個地方，被銷毀，只剩下很少一些，返回四神體內，並因為協議被截留下來。

  但協議歸協議，協議只能約束主觀行動，卻沒法影響客觀事實。

  從某一天開始，被銷毀的異象越來越少。

  很快，那些越來越多的異象就撐爆了四神的承載能力。

  而那些多出來的異象也就自然而然的漏了出來。

  智慧之神，「為了不讓世界再次向深淵滑落，我們在協議允許範圍內，創造出了教團。

  「以血液為延續，在凡塵中尋找軀殼，因為教團成員的本質是我們的血，所以理論上來講他們也可以視作是我們本身。

  「我們開始利用教團來收容，或者摧毀那些漏出的異象。

  「很快，異象泄露的問題就得到了緩解，但新的問題又再次出現。

  「那就是隨著教團成員開始產生自我意識，隨著我們不斷的流血，隨著教團的擴大，我們本身的力量也開始衰落。」

  許樂，「事情變成兩頭堵了？」

  智慧之神，「是的呢。停止教團活動，異象會不受控制的在世界各地出現。

  放任教團行動，我們的力量會不斷的衰落，不僅會有更多的異象泄露，甚至就連我們自己和協議本身都會有失控的風險。」

  許樂，「所以，你們就再一次開啟了聖杯戰爭？」

  智慧之神，「沒錯。

  「應該是我的點子————也可能是醫生——額，我是說生命之神的。

  「根據協議中的流程，我們復現了1965年的聖杯戰爭。

  「在聖杯戰爭開始之前，我們將絕大部分可控的異象都釋放出去，然後趁著這個短暫的喘息之機恢復力量。

  「而且聖杯戰爭本身就是一個儀式，雖然和第一屆相比溫柔了許多，但它同樣具有象徵意義。

  「而且那些聖靈的本質是四神肉體的一部分，隨著持有者的不斷使用，他們也將與我們越來越近。」

  聽到這裡許樂微微皺眉。

  「那————第二屆和第三屆的獲勝者，他們————」

  「都被我們吃了。」智慧之神答道。

  「不吃飽，可無法回收清除那些被我們釋放出去的異象。」

  在說這話時，她的情緒沒有一絲波動，就仿佛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如同明天就要上班，明天太陽仍照常升起。

  許樂，在沉默了片刻後，許樂沒有對這件事做出指責，他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既然知道我從哪裡來，那你應該也知道歷史上浮是什麼意思。但我聽你講，你們一開始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

  「那從1965年開始時間降速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不知道，因為一開始，這件事並不是我們的責任。」智慧之神說道，「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重鑄歷史的過程吧。

  「我們花了七天時間，對歷史進行重鑄，我們並非對抽象的概念進行描畫，而是創造了一個實體。

  「一個名為正確歷史」的實體。

  「雖然這個實體在被我們創造出來後，就被我們隱藏了起來，但它卻真實存在。

  「在1993年之前，一直是它在主動減緩時間，阻止歷史上浮的速度，我們只是相當於一個秤砣，或者剎車片？

  「但，就像我們兜不住了一樣，它也堅持不住了。

  「在1993年，它向我們發出了求救信號。

  「無法理解的信息，但大概意思是說它累了，需要有人幫它分擔一下。

  「我因為權柄，查詢了底層檔案，發現這件事其實是有預案的，那就是我們響應預案，一起參與到為歷史降速的過程之中。

  「可我卻擔心，這麼做可能會影響我們對異象的收容。」

  「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叫他們來開個會，醫生第一個響應了求援，他向那邊看了一眼，然後他就消失了。

  「也許是被吃了，就像我們吃了那兩個獲得聖杯的人一樣。

  「也許是被正確歷史帶到了那個不可見的空間，反正我再也沒有見過醫生和他的教派」」

  許樂，「所以，最近它又累了？」

  智慧之神，「是的它又累了，在1997年，它再次發出了求救。

  「而這一次，我們沒人回應，全部選擇響應預案。

  「可惜這並沒有什麼用處，不知道是預案有問題，還是因為醫生消失，上浮的速度並沒有慢上多少。

  「並且，更糟的是下一屆聖杯戰爭，很快就要開始了。」

  這個世界就像是一輛出了車禍，但被強行修好的破車，雖然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可內里早已千瘡百孔。

  哪怕勉強前進，繼續修修補補，也終有一天會徹底停滯下來。

  智慧之神伸了個懶腰。

  「也許是我們也累了吧，這一次我們第一時間沒有一起沒有商量，而是選擇先各自想想辦法。

  「我再次去檢索了醫生殘留下的信息，想要看看他有沒有搶救的可能，但這一次，我卻找到了一份殘缺的記憶————一份包含著某種預言的記憶。

  「醫生其實在他失蹤之前，去見了一個人。」

  許樂，「誰？」

  智慧之神，「那個讓我們成神的人，或者說那個人曾經的宿主，在記憶中他是這麼自稱的。」

  許樂，「！」

  智慧之神，「你自己看看吧。」

  迴響再次出現。

  許樂仿佛置身於某個私人俱樂部的房間之中。

  在房間正中的沙發上，坐著一位身穿綠色西裝的男人，他戴著一副眼鏡，表情溫和。

  「一分鐘，您只有這麼多的時間。」綠西裝說道。

  「足夠了，我們開始吧。」

  許樂忽然愣了一下，因為這次迴響與前幾次不同，他並非處於一個第三視角，而是以伊萬或者說這位宿主的視角瀏覽這過去的記憶。

  好在，在這位伊萬宿主的對面，綠西裝的身後，有一面裝潢典雅的鏡子。

  通過鏡子，許樂看清了這位宿主的模樣。

  一位兩鬢斑白，但精神卻很好的中年人。

  他的臉上沒有光圈。

  而手上...

  在主視角不動的情況下，許樂儘自己最大努力向下看去，發現這位宿主的手腕上也是乾乾淨淨的。

  並沒有奇怪的手錶。

  許樂這邊剛檢查完，迴響也進行到了關鍵部分。

  在伊萬的宿主說完開始後，坐在他對面的綠西裝立刻低下了頭。

  血從他的眼眶中流了出來，並且開始沸騰。

  與此同時，一道目光也看了過來。

  「伊萬留下的系統正在崩潰，但他卻不會再回到這裡。

  「不過，根據預見，我有...

  」

  然而後面的話許樂卻聽不清了，因為全部變成了就連他也無法理解的雜音。

  不過在雜音出現的同時，一些閃回的畫面也出現在許樂的眼前。

  一些模糊的場景。

  墓園，羅斯福島，權杖，以及哈莉....

  但也僅此而已，這些畫面中並沒有許樂的出現。

  迴響斷開。

  「後來呢？你做了什麼？」

  智慧之神，「在發現這件事後，我立刻就找到了傻大個和變態。」

  「只是，他們卻對著這個情報興致缺缺。

  「傻大個說，如果預言真的有用，那醫生現在又在哪呢，我不相信預言，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變態說，我不知道，抱歉，我現在沒有餘力思考這些事情。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智慧之神聳了聳肩，「傻大個腦子笨笨，他只喜歡最穩妥的計劃，而且一旦認定了想要做什麼，別人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至於變態，他好就好在他是變態，因為是變態，所以他耐受力很強，很難被玩壞。

  「在醫生失蹤後，是他一直在分擔大部分曾經屬於醫生的職責。」

  許樂，「那你呢？」

  「我就越獄了唄。」智慧之神說道。

  「雖然有些困難，但我還是在爭奪戰開始的前一天，剝離出了我的一部分意識，完成了越獄。

  「除了想要見證預言外，我也想再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畢竟再過幾年，說不定大家就又要玩完了呢。

  3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