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鬼舞辻無慘的末路!
鬼舞辻無慘的末路!
隨著陸離話音落定,身旁的隊友們當即就在那裡迅速行動起來!
面對周圍來勢洶洶的惡鬼,擎天柱當即就發動了飽和式轟炸。
幽藍光束如死神鐮刀橫掃過庭院,那些被無慘血液瞬間轉化的新生惡鬼,連死前最後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恐怖的能量衝擊徹底汽化!
斷臂殘肢在高溫中蒸發,污血還未濺出便化作縷縷青煙。
而在戰場另一側,陸離已然帶著身旁其他幾位柱躍上了屋頂,向無慘逃跑的方向加速追擊過去。
「蜜璃!灶門!時透!煉獄!跟緊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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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璃的日輪刀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此刻已從方才的羞赧中完全恢復,草綠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堅定的戰意。
再看蜜璃身後,杏壽郎的金色長髮如同燃燒的火焰隨風飄蕩,日輪刀在月下不斷折射出熾烈的光。
時透無一郎依舊面無表情,但那淡漠的眼眸已經鎖定了瘋狂逃竄的無慘!
至於隊伍最後方的炭治郎,他的呼吸前所未有的平穩。
額頭的斑紋在月下泛著血色,赫灼色的眼眸里燃燒著刻骨的仇恨。
畢竟,那日若不是陸離在場,從鬼舞辻無慘手中救出了他全家,他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們,只怕都已經被鬼舞辻無慘殘忍殺害了!
「哼!無慘!我絕不會讓你逃走!」灶門炭治郎發出一聲低喝,體內的查克拉在腳下驟然爆發!
見狀,時透無一郎也動了起來,兩道身影如鬼魅般在屋頂連續閃現,每次落地都踏碎一片瓦礫,每一次躍起都拉近一段與前方逃竄的鬼舞辻無慘的距離。
「哼!受死吧!無慘!」炭治郎的聲音突然在夜空中炸響!他與時透無一郎同時出現在鬼舞辻無慘的正前方,一左一右同時封死了他的去路!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就見無一郎手中的日輪刀,化作八道閃現交錯的光影,同時斬向無慘!封死鬼舞計無慘所有閃避的可能!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灶門炭治郎的刀鋒劃出完美的圓弧,那是傳承自家族數百年的火之神神樂,是繼國緣壹曾經用以斬碎無慘的至高劍技!熾烈的刀光如同初升之日,帶著焚盡一切邪惡的意志!
兩道絕殺,同時落向無慘!
然而無慘的身形在千鈞一髮之際,詭異地扭曲了起來!就見他的軀體如同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以人類絕不可能做到的角度不斷摺疊翻轉!
最終炭治郎的圓舞,貼著鬼舞遷無慘的鼻尖迅速掠過,斬斷了鬼舞辻無慘額前的幾根飄散的白髮,無一郎的八重霞也只是擦破了他手臂上的皮膚。
跟著閃過了兩者攻擊的無慘,抬起頭望向夜空中的皎月。
月色如洗,清冷而永恆。
「你們————」無慘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更深的厭倦,「真的認為,你們能夠殺死我嗎?」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煉獄杏壽郎的咆哮如同炸雷!
隨後他果斷從側面突進,日輪刀上燃起熾烈的火焰!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熊熊烈焰凝聚成咆哮的猛虎,帶著足以焚盡一切的威勢撲向無慘!
見狀,無慘猛地後躍,火焰擦著他的胸膛掠過,燒焦了皮膚,但傷口在下一秒便在那裡癒合如初。他落在一座殿閣頂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血色的瞳孔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煩躁。
「真是一群令人煩躁的小鬼啊!」無慘的聲音冰冷而尖銳,如冬夜寒風,「你們這些傢伙糾纏不休,煩得要死。」
「我真的————從心底覺得厭倦。」
言罷,他頓了頓,視線隨意掃過自己面前的每一位鬼殺隊劍士,最終落在了沉默不語的陸離身上。
「哼————你們來找我的麻煩,無外乎也就是父母之仇,兒女之仇,兄弟之仇之類的老掉牙的東西。」鬼舞辻無慘的聲音里滿是輕蔑與不屑:「我是殺了很多人沒錯,但我殺的又不是你們!你們能得以倖存,這就已經足夠了吧?」
「所以家人被殺又能怎麼樣呢?只要對自己能活下來的幸運感到知足,然後一切照舊活下去不就可以了嗎?」
「暴風雪,火山,地震一這些自然災害不論帶走多少條生命,都不會有人企圖向天災去復仇吧。所以,把被我所殺當成是遭逢大難不就好了?」
「而且,人死不能復生。別再拘泥於這些無法挽回的事情了,踏踏實實,平穩度日的活下去這就夠了吧?」
「世間大多數人類都是如此。為何偏偏就屬你們鬼殺隊最特殊,不死不休的在那裡追著我不放啊!」
「所以要我說!你們這些鬼殺隊!就是世間所有神經病的聚合體!」
跟著無慘抬起手,指向遠處的陸離。
「而你陸離!就是這些神經裡面!病情最為嚴重的那位神經病!」
「我與你無冤無仇!可你這傢伙為何總是追著我不放啊!」
「我有傷害過你嗎?我以前有傷害過你的朋友和親屬嗎?
「自從你出現之後,什麼事情都變了。」
「我摩下的鬼月遇到你就會死,你這混蛋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養出他們?」
面對鬼舞辻無慘的控訴,陸離一臉平靜的開口道:「無慘,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嗯?」無慘還沒反應過來。
「鏘隨著一聲刀劍輕吟,手握日輪刀的陸離瞬間閃現到了無慘面前。
「新之呼吸·肆之型·幻日響斬!」
隨著陸離話音落定,密集的刀光瞬間就覆蓋了鬼舞辻無慘。
跟著無慘的身軀轟然爆開!然而無慘的身體並非被陸離斬碎,而是自行分裂!
就在陸離的日輪刀落向他的瞬間,鬼舞辻無慘本能地發動了那招,曾讓他從繼國緣壹和動感超人手中逃脫的保命底牌!
「轟————」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就見無數肉塊如同天女散花般射向四面八方,射向皇居的屋頂、
庭院、樹梢————每一塊血肉都在空中不斷蠕動著試圖逃向不同的方向,然後在那些陰暗的角落重生!
「我說了!」無慘氣急敗壞的尖銳咆哮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們這些神經病!永遠別想找到我!」
望著自爆的無慘,陸離微微一笑,隨後對著地上散落的其中一片無慘碎肉,果斷髮動了東方仗助的替身!
「餵————無慘!你不會以為同樣的招式能對我有用兩次吧?」
「出來吧!瘋狂鑽石!」
隨著陸離話音落定,一道粉色的替身虛影從他身後浮現。
「嘟啦啦啦啦啦————」伴隨著瘋狂鑽石的戰吼和它不斷落向碎肉的拳頭,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已經濺射出去的血肉,如同被倒放的錄像帶驟然停滯在半空,然後開始向陸離的方向反向運動!
然後那些碎肉便重新癒合拼接,在陸離面前聚合成了無慘的模樣。
「啊————什!什麼?」鬼舞辻無慘瞬間就在那裡瞪圓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完好無損的身體,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疑惑而在那裡不斷的顫抖。
「我————我的身體!為什麼————」
「我剛剛————不是自爆了嗎?」
隨後無慘不信邪地猛一咬牙,催動體內的全部力量試圖再次分裂!
然而這一次,他的身體卻毫無反應。
「啊!為————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突然無法再生?無法分裂了啊————」
望著一臉絕望的無慘,陸離的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獰笑。
「哦?怎麼,發現自己無法分裂了?」
陸離聲音平靜,卻讓無慘脊背發寒。
「呵呵————你不會以為,我在剛剛那盆藍色彼岸花里,只給你下了一種毒吧?」
聞言,無慘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剛剛你吃下的,可是珠世和蝴蝶忍共同為你研發的複合藥劑。只要你把藥劑里能將你變回人類的那層效果代謝掉,然後再開啟一次分裂能力!」
「藥劑裡面後面兩層的衰老藥劑,還有能阻斷你自我分裂的效果就會生效!」
「所以很遺憾啊!無慘!今天晚上大概就是你的死期了!」
言罷,他抬起右手,單掌覆面。
「哼!阿瑪忒拉斯。」
隨著陸離話音落定,就見他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的六芒星驟然旋轉,放出無數黑色火焰燒向無慘!
面對迎面襲來的天照黑炎,無慘在那裡果斷揮拳,砸穿了腳下的屋頂!
「咔嚓」
隨著一聲木質碎裂的脆響,無慘成功躲開了陸離的黑炎,墜向下方的房間。
陸離見狀急忙順著大洞,向無慘墜落的位置猛然追去,並讓四位柱留守在外面以免無慘從其他方向逃出房間。
然而陸離剛一落進那宮殿內,周圍就突然響起陣陣宮女的驚呼。
就見有十幾名身穿和服的宮女,正滿臉驚恐的瑟縮在角落。
再看她們前方不遠處,赫然站著被陸離逼到絕路、滿臉狼狽的無慘!以及被鬼舞辻無慘死死掐住脖頸,戴著小眼鏡,看起來獐頭鼠目的十來歲的孩子!
見那獐頭鼠目的孩子有危險,現場的那些宮女們趕忙喊道。
「皇太子殿下!護駕!快護駕!」
「放開!快放開皇太子!」
「別————別傷害皇太子殿下!」
嗯?皇太子?
聞聽到那些宮女的呼喊,正欲追殺鬼舞辻無慘的陸離突然在那裡愣住了。
皇太子?無慘手裡這小雜種,不會就是那位麥克阿瑟的好大兒!將在未來帶給某東方大國無數苦難,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最後硬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給島國招來了二次原的招核野狗吧?
意識到這一點後,陸離的嘴角,頓時就在那裡緩緩上揚了起來。
呵呵,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啊!
「別過來!」無慘嘶聲咆哮,死死掐著那孩子的脖子,將其作為肉盾擋在身前。
「陸離!你再敢靠近,我就殺了他!」
面對無慘的威脅,陸離笑得更開心了。
「哦?是嗎?那就一言為定哦!」
陸離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無慘逼近。
見狀,無慘掐住那小畜生的脖子,對陸離厲聲威脅道。
「我警告你!你別過來!」
聞言,陸離沒有回話,只是平靜地對著面前的無慘抬起手道:「須佐能乎。」
「嗡」
隨著陸離的話音落定,就見須佐能乎的巨大骷髏骨架,瞬間浮現在他身旁。
那巨大的紫色骷髏如降世魔神,將整間和室的屋頂轟然掀翻!
白色的月光傾瀉而下,照在這尊紫色巨像猙獰的輪廓上。隨後房間裡那些樣貌酷似進擊的巨人裡面的車力巨人的宮女們的尖叫戛然而止,因為陸離召喚出來的那隻巨大的紫色
骷髏手掌,已經如同拍蒼蠅那般向她們和無慘所在的方向覆蓋過去!
「轟」
隨著一聲悶響,周圍血肉四濺。
房間內木板碎裂,周圍塵埃瀰漫。
陸離放出的須佐能乎,就像是如來佛的五指山一般,瞬間把鬼舞辻無慘和房間裡面的那些宮女,還有無慘手中抱的那位賊眉鼠眼的孩子拍成了肉泥!
片刻後,頂著體內的毒素,勉強癒合完身體的無慘站了起來,他嘴唇顫抖著,憤怒地對陸離咆哮道。
「啊!瘋————瘋子————」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殺的是誰?」鬼舞辻無慘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跟某種瀕死的絕望。
「你————你是鬼殺隊的劍士!你的職責應該是保護人類!」
「你怎麼能————你怎麼敢————」
「陸離!你這罪孽深重的瘋子!」
聞言陸離笑道:「人類?哪有人類?我剛剛弄死的那些東西,不過是野狗罷了!」
「而且,看那小崽子的面相,也多半是跟你這傢伙一樣的貨色。讓你們這種獐頭鼠目躲在陰溝里策劃陰謀,給世上其他那些無辜民眾帶來災難的貨色活著,才是這世間最大的罪惡。」
「那麼接下來該輪到你了,無慘。」陸離的聲音平靜,如同在陳述既定事實,「不管接下來你這傢伙,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我今天————必殺你!」
言罷,陸離便運轉查克拉,徑直地沖向面前的鬼舞辻無慘!
見狀,無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剛在那裡張嘴想要說些,我只不過是想活下去到底有什麼錯的辯詞————
就被陸離剛剛召喚出來的須佐能乎的巨大手掌如同拍擊螻蟻般,帶著那摧山斷岳的威勢直接轟出了天花板!
「砰」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無慘的身體就如同被全壘打擊中的棒球弓成一隻蝦米,然後便以駭人的速度撞穿層層屋檐,向著皇居上方的夜空激射而去!
屋頂瓦礫崩散,木屑四濺。
瑩瑩月光下,鬼舞辻無慘那道狼狽的黑影在空中翻滾,留下一條血跡弧線。
「陸離————」無慘的咆哮響徹夜空,悽厲的聲音里混著千年未有的絕望,憤怒與刻骨的怨恨,如同瀕死野獸的哀嚎,絕望得讓庭院外圍的劍士都為之一凜!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無慘的聲帶在撕裂中再生,在嘶吼中撕裂,他的面容扭曲到失去人形,血紅色的瞳孔裡面燃燒著足以焚盡理智的憎恨。
「我!絕對要殺死你————」
「我就算死,也要生生世世找到你!然後把你這傢伙殺死!把你啃成碎片!」
「我————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鬼舞辻無慘的詛咒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夜空間不斷蜿蜒纏繞。
陸離對此沒有做出回應,他側身握住自己身旁一根被須佐能乎撞斷的廊柱,隨後手臂發力猛然擲向高空!
廊柱破空而去,劃出筆直的軌跡,徑直追向了鬼舞辻無慘!
陸離足下蓄滿查克拉,縱身一躍,然後穩穩落在了廊柱前端。夜風獵獵,吹動陸離的衣角和黑髮。御柱飛行來自桃白白的招牌絕技,此刻在他腳下重現。
月光下陸離立於細長的木柱之上,逆風而上衣袂翻飛如鷹隼展翼,以睥睨之勢高速逼近空中那道狼狽逃竄的身影。
「哼!你還想生生世世?」
陸離的聲音穿透風聲,清晰而冰冷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審判,「像你這種貨色也配轉世重開?也配有來生?」
「哼————要我說啊!無慘你這傢伙,還是好好去地獄之中,給我受盡酷刑吧!」
就見話音落定的剎那,陸離運轉靈壓直接發出吟唱:「縛道之七十九·九曜縛!」
隨後九道漆黑如墨的靈壓,瞬間從陸離的掌心激射而出!
跟著那九道靈壓便撕裂夜空,在漆黑的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如同九顆漆黑的星辰精準占據了無慘周圍的八處方向,將高空中的鬼舞辻無慘直接釘死,讓鬼舞辻無慘像靶子一樣,在那裡動彈不得!
「啊!什————」
見自己的身體被陸離定住,無慘驚駭地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如同被鑲嵌進無形的琥珀裡面!
月光如洗,夜風呼嘯!
陸離挺拔的身影,在鬼舞遷無慘驚恐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無慘的身體驟然僵直!他掙扎著,嘶吼著,但是那九道靈壓鎖鏈如同最堅固的囚籠,卻直接將他牢牢禁錮在半空動彈不得!
「啊!不————不」
就在無慘那絕望的嚎叫聲里,陸離已然來到他的身前並完成了結印!
隨著陸離完成了忍術結印,原本清朗的月光驟然黯淡。
厚重的黑雲如同被無形的手攪動,在皇居上空瘋狂旋轉堆積!
雷光在雲層深處隱隱閃爍,發出陣陣異常低沉的轟鳴。
見狀無慘頓時顫抖的更厲害了,因為陸離這招赫然正是「雷遁!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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