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五特質神選(求首訂)
第70章 五特質神選(求首訂)
亞空間深處。
陸聖的能量體懸浮在虛空之中,注視著現實宇宙手術室內剛剛完成改造的王忠,正感受著新身體帶來的力量。
「時機到了。」
能量體的表面泛起複雜的紋路,像是某種下定決心的決斷。
祂調出系統界面,光標在【神選賦予】的選項上懸停片刻,卻沒有點下。
「直接賦予太粗暴了————得讓他自己選。」
陸聖回憶起前世看過的那些關於黃老漢各種拉人下水的方式。
又想起戰錘宇宙里,奸奇最擅長的那套,用知識和力量作為誘餌,布下看似充滿希望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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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借個皮。」
袖的能量體微微波動,動用真實能量開始構築一個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的空間。
那不是純粹的幻境,而是以陸聖吸收的龐大情緒能量為材料,以真實能量為框架,編織出的一段可能性人生。
一段能讓王忠親身體驗,這個宇宙凡人究竟活在怎樣地獄中的教材。
現實宇審,赤色黎明基地,手術室。
王忠剛剛適應新身體帶來的澎湃力量感,正嘗試控制每一束肌肉的發力。
忽然,他眼前一黑。
他的思維被某種更高維的存在覆蓋,他的意識被強行抽離投入一片純白的光海。
睜開眼,王忠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手術室了。
他站在一條骯髒的巷子裡。
他低頭,看到的是一雙瘦小,滿是污垢和凍瘡的手。
身上穿著用破麻袋和廢布料縫製的衣服,寒風從縫隙灌進來,凍得他渾身發抖。
「我這是————」
王忠想說話,發出的卻是稚嫩的童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人生。
他叫保爾·巴恩斯,今年六歲,生活在曙光城底巢。
父親曾是曙光城巢都中層的文書員,母親是小學教師。
在三年前那場波及整個曙光城巢都的動亂中,由於父母害怕遭到清算,於是拋棄產業帶著他逃到底巢,靠著拾荒和打零工勉強維生。
記憶很清晰:
父親在昏暗的油燈下教他認字的畫面,母親省下自己的口糧塞進他手裡的溫度,還有那些關於阿拉爾家族榮光的模糊傳說,祖母似乎是某個旁支的遠親。
然後,變故很快就來了,是秩序崩潰後的連鎖反應。
曙光城被鋼鐵之手軍團軌道轟炸後,整個曙光城的統治體系瞬間瓦解。
原本被布萊克王室和阿拉爾家族壓制的各路牛鬼蛇神,小型幫派、荒野土匪、投機商人,如同聞到腐肉的禿鷲般蜂擁而至。
他們瓜分地盤,建立自己的規矩。
保爾五歲那年,一夥自稱血牙幫的土匪洗劫了底巢聚集點。
父親因為試圖保護家裡僅存的一支營養膏,被斧子砍掉了腦袋。
母親在被拖走前,把他塞進了地窖的夾層。
他在黑暗裡蜷縮了一天一夜,聽著外面的慘叫狂笑和爆炸聲漸漸平息。
爬出來時,聚居點已經變成廢墟。
母親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街角,和其他幾十具屍體堆在一起,正在被變異老鼠啃食。
保爾沒有哭。
他蹲下身,從母親僵硬的手指間取下一枚生鏽的金屬指環,那是父親用報廢零件打磨的結婚禮物。
然後轉身,走進廢墟深處。
時間在痛苦中緩慢流淌。
王忠以第一人稱視角,親身體驗著這段人生。
十歲,在垃圾場和野狗搶食,被咬掉左手小指的一截。
十二歲,加入一個小型拾荒者團伙,學會了用自製匕首捅人,目標是腎臟,能讓人快速失去行動能力又不會立刻死亡。
十四歲,團伙被更大的幫派吞併,他因為下手夠狠被留下,第一次摸到了真正的槍,一把老舊的自動手槍,卡殼率高達百分之三十。
十六歲,在幫派火併中腹部中彈,沒有醫療,只能用燒紅的鐵片烙住傷口。
高燒三天,差點死掉,活下來後肚子上留下巴掌大的猙獰疤痕。
十八歲生日那天,他獨自坐在聚居點最高的廢墟頂上,看著頭頂暗無天日的巢都。
手裡拿著一塊發霉的營養膏,這是他用今天搶來的半瓶淨化水換的。
風吹過,帶著巢都底層特有的陰暗與潮濕。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父親說過的話:「保爾,你知道嗎?」
「在帝國眼裡,我們這樣的人,連統計數字都算不上。」
當時他不理解。
現在他理解了。
因為他活得甚至不如巢都里的統計數字,那些數字至少還能證明存在,而他,還有這片廢墟里成千上萬像他一樣的人,連存在都不被承認。
就在這一刻。
頭頂的夜空,突然亮了起來。
一團溫暖聖潔、仿佛能驅散所有黑暗的純白光芒。
光芒中,一道人影緩緩降下。
那人影籠罩在光暈里,看不清具體樣貌,但輪廓優美,姿態莊嚴,散發著令人安心、
甚至想要頂禮膜拜的氣息。
祂落在保爾面前,微微低頭,聲音如同最和煦的春風:「你好,王忠。」
王忠愣住了。
「首先,我不是神,我是希望。」
人影繼續說道,語氣溫和而坦誠,「由於您是第一個獲得超越凡人實力的玩家,並且聲望達到了隱藏要求。」
「您獲得了隱藏任務:神選之途。」
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團旋轉的光球浮現:「您是否願意成為神選者?」
「神選之途唯一任務:完成對本機甲宇宙人類的拯救之途。」
「警告:成為神選,將不可登出遊戲,直至完成任務後方可登出。」
「成為神選者,您將獲得:神選特質、完美重生者特質、S級全能型靈能天賦。」
信息量很大。
但王忠的思維在十幾年廢墟求生和原本記憶的雙重加持下,運轉得異常清晰。
第一,對方叫他王忠,知道他的玩家身份。
第二,對方說「首先我不是神」,這句話本身就很可疑。
在戰錘宇宙,除了帝皇會口出此言,其他邪神並不否認自己是神,但帝皇現在還沒坐在黃金馬桶上呢。
第三,拯救機甲宇宙人類?
這目標宏大得離譜,像是————畫餅。
還有,還擱這機甲宇宙人類呢?
第四,不可登出,直到完成。
這意味著一旦接受,就沒有回頭路。
第五,獎勵豐厚得嚇人:神選特質、完美重生、S級靈能,這已經超越了大多數原體賜福的範疇。
王忠緩緩站起身。
十八歲的身體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瘦削,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他看著眼前聖潔的人影,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性:
奸奇。
最有可能。
那個樂於布設長遠陰謀的欺詐之主,最愛用知識和力量作為誘餌,讓獵物自以為聰明地走進陷阱。
這套給你力量去拯救的說辭,太像詭變之主的手筆了。
帝皇?不可能。
某個未知的亞空間實體?
也有可能。
戰錘宇宙太大,除了四神還有無數小神、半神、古聖造物、星神碎片————
但。
王忠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十幾年廢墟求生磨礪出的狠戾,有在赤色黎明擔任戰團長積累的決斷。
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東西,那是他骨子裡從未改變過的,某種近乎愚蠢的堅持。
他想起了薛哥他們的付出。
那些現實中的普通人,把資源、信任、乃至某種理想,都押在了他身上。
他想起了阿斯卡粗糙的手,想起了赫洛薇覺醒時驚恐的眼神,想起了白疤提到那對母女絕望的哭喊。
他想起了這十幾年幻境人生里,每一個餓死的孩子,每一個被隨意殺戮的平民,每一個在泥濘中掙扎卻從未被看見的生命。
「這不過是糞坑一般的戰錘世界,每個人都在遭遇的事情。」
王忠輕聲自語。
然後他抬起頭,直視那聖潔人影:「我接受。」
沒有猶豫,沒有討價還價,甚至沒有問如果我失敗了會怎樣。
因為他知道,有些路,一旦看見,就沒有不走的理由。
哪怕可能是陷阱。
哪怕可能是邪神的遊戲。
哪怕要付出無法回頭的代價。
「我一直是我。」
王忠說,「從在工業區救那些工人開始,從在荒原上收留難民開始,從選擇火蜥蜴基因種子開始,我就沒想過要當什麼聖人。」
「但如果力量能讓我做想做的事,改變想改變的世界————」
「那就算是與惡魔共舞,與邪神交易,我也認了。」
聖潔人影似乎微微動容。
祂點了點頭,聲音里多了一絲真正的————讚賞?
「很好。」
人影雙手抬起,周圍的純白光芒開始分化、凝聚,化作五團顏色各異的光球。
第一團,金色,散發著希望的波動。
第二團,綠色,散發著憐憫的氣息。
第三團,紅色,散發著堅毅的質感。
第四團,藍色,散發著開拓的活力。
第五團,白色,散發著聖明的智慧。
「以此五大特質,鑄就神選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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